第六十四章對決
蘇維一臉尷尬,如打翻了五味瓶,恨不得一掌拍碎幻象寶鏡,最好連同蘇夏一起拍死。
“不可能,怎麼是那小賤人的名字!”
蘇玉兒抬眼四處張望,卻一點兒都沒感應到蘇夏的任何氣息。
“哈哈,我就知道那傢伙不是省油的燈,怎麼可能不參加試煉。”
離聖祖功德山不遠的一處山峰上,蘇藝溪一邊扛著一把特大號洛陽鏟,一邊啃著一株從蘇淑祖墓挖來的千年雪靈芝哈哈大笑。
蘇玉兒在山頭飛竄,試圖尋找蘇夏的藏身地,但是徒勞無獲,只好狠狠對著天空怒道:“廢材,有本事出來與我一戰,何必躲躲藏藏,投機取巧!”
蘇玉兒認為蘇夏肯定是取巧,如她當時在擂臺上比試時使用的方法一樣,根本就沒什麼真本事。
石林中的蘇夏可不知道蘇玉兒此時在抓狂,美滋滋的拿著從石碑裡飛出的一顆丹藥仔細檢視,喜道:“竟然是上品的靈脈培元丹,本小姐靈根不穩,最缺這東西了。”
蘇夏一口便吞下了培元丹,培元丹入口即化,迅速補充她剛才演練劍法時的所有損耗,並修復了她受損的血脈。
“嘿嘿,原來石頭也怕疼,不知道再砍一劍它會給我吐出什麼寶貝來。”蘇夏眼睛再次笑眯成月牙,一副準備再次開打的架勢。
聖祖功德山下,蘇玉兒見蘇夏沒有任何回應,暗暗猜測她可能已經離開這遍區域,決定再試一下,今天非得在山上留下一個名號不可!
蘇玉兒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然後服下一顆回玄丹,待到體內玄力充沛再次呼喚天沐飄上天空,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蘇夏的排名,再次提劍演化道法,這一次她的一劍更加勢大磅礴。
然而,她憂心的一幕再次出現,一道綠光湧動的劍芒再次從天邊出現,先一步斬在聖祖功德山上,把她的那一劍彈開,還給了她金色一巴掌。
“廢材蘇夏”四字在榜上又前進了十名,差點沒把蘇玉兒氣得吐血。
一口湯沒喝到,巴掌倒是捱了兩回。
圍觀的眾人一陣噓噓,覺得蘇夏絕對是故意的。
幻象寶鏡前的蘇家高層們此時已經無言,蘇維更是恨不得飛到試煉地裡把蘇夏痛打一頓。
“把影像移到蘇夏那裡,本宗主倒是想看看那丫頭想幹嘛!”蘇維心情壞到了極點。
不看還好,看到蘇夏後蘇維反而更氣。
畫面中,蘇夏踢了一腳對面石碑:“真小氣,就給了我一把火屬性的寶劍,神馬用處都沒有!”
敢情那野丫頭把石碑當做“取款機”,還很不滿足她得到的東西,那寶劍對於靈根覺醒初期的弟子來說是何等寶貝。
“原來如此。這丫頭對面的石碑乃是與聖祖功德山相通的一處結界,怪不得她斬出的劍勁都落到了聖祖功德山上,想來歷代一些子弟強行破那石陣之所以不成功,皆是因為他們的玄術都落在了聖祖功德山上,被先輩們留下的道法反傷而死。”一位跟隨護山長老學過法陣的人看出了端倪。
“那石陣可有得解?”有位堂主問道。
“除非老宗主去救她,再或者她把功德山上的名字一一打敗!”
“如今老宗主去向不明,那丫頭豈不是要死在那裡?”蘇維問道,心中卻是暗喜。
“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那名長老回答。
“你們看,她又開始演練她那奇怪的劍法了,似乎越來越嫻熟。”一名堂主盯著銅鏡說道。
這一天,蘇家試煉地第一層熱鬧非凡,參加試煉的子弟聽聞蘇夏與蘇玉兒在爭榜後,都紛紛放棄試煉前往觀看。
聖祖功德山上的半空,蘇玉兒亂髮飛揚,若不是有天沐在玄力上的保證和充足的丹藥補給,此時她怕是提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差幾近暴走,只要她出劍,蘇夏必定也從某處出劍,而且總能先她一步斬在聖祖功德山上把她的劍法擋開。
山下的眾人看著蘇夏的名字一步步往上升,都升到了前二十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暗暗猜測,按照這勢頭說不準她的劍法奧義真的打破所有古人。
漸漸的,眾人感到麻木,竟又無聊的開賭,賭蘇夏能上第幾名,賭蘇玉兒還能堅持多久。
“唉,除了給法器就不能給點別的麼?”石碑前的蘇夏此時鬱悶不已,每砍一劍,石碑就吐出一樣東西,之前是丹藥,現在是寶器。
但相對於一些她用不著的寶器,蘇夏更喜歡丹藥,她的靈脈就像一個無底洞,極為需要靈藥的鞏固。
蘇夏氣喘吁吁,已經有些精疲力盡。
“最後一劍。”蘇夏咬牙。
她已經感覺到了她這“一劍萬道”在她現如今階段的極致,再演練下去怕是會傷了自己的根基。
蘇夏調動體內的玄木之力,閉著雙眼提劍而立,以心神在不停演練,一道道虛影在她周身閃現,而後歸於平靜。
聖祖功德山下,蘇玉兒近乎癲狂,眼中黑氣越發濃郁,看了一眼天空,自語道:“魔又如何,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此時,若是蘇家長老在觀望,定會大吃一驚,蘇玉兒竟然在演化魔道劍法!
但聖祖功德山下的子弟們根本看不懂,只覺得蘇玉兒越發凌厲,似乎在醞釀一套極為厲害的劍法,讓她們賭蘇夏贏的心覺得玄乎玄乎的。
“動了,她準備出手了!”幻象寶鏡前,眾人緊張地觀看蘇夏這個逆天般的天才女子。
“萬法歸一!”
蘇夏黛眉上挑,手持玄木青寶劍,一身淺青色術衣,如九天玄女高高躍起,終於揮出一劍!
“轟!”
石碑硬生生被她劈開,她的身影出現在聖祖功德山上空之巔,長髮飄飄。
聖祖功德山上空的蘇玉兒也終於出劍了,劍勁先蘇夏一步落在功德山上,她的名號由第一千位開始不斷往上升。
“玉兒的名號終於上了功德榜,在急速上升中。”蘇維欣喜若狂,自己的女兒並不比蘇夏差。
幻象寶鏡的畫面隨著蘇夏出現在聖祖功德山上也隨之變幻,蘇家高層們剛好看到蘇玉兒的名字上升,暗暗可惜沒看到她出劍時使用的道法。
“快看,功德榜第三!”蘇維激動道。
“我們蘇家也曾經是這片天地的皇者,沉默太久了,終於有人可以引領我們再次走向輝煌時代!”蘇家一位族老此時激動不已,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蘇家再次在走向輝煌。
“蘇家的開山鼻祖當年這般年紀時怕是也不過如此吧。”一位堂主道。
“這話可不能亂說,蘇家開山鼻祖在聖山留名時不過才十歲!”一位族老說道。
“那麼小?”
那位堂主老臉瞬間石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時代,竟然一個十歲的娃兒就能創出驚天一巴掌,以至後人都不敢經意去挑戰那一巴掌的威力。
他年少輕狂時有幸體驗過那一掌的威力,牙子被抽掉光不說,差點丟了性命。每每想起此事他都覺得牙根發疼。
“破了,破了——天啊,那廢材竟然把老祖的驚天一掌破了,至此之後的子孫後輩們要承受的不止是一巴掌,還有一劍!”一位內閣監製長老激動道,而後立馬一溜煙消失在亭中。
發生了這樣天大的事,他不第一時間向內閣老祖宗們反映,等著被挨訓。
蘇維一臉呆滯看向寶鏡。
蘇夏此時正立在高空,淡雅中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銳氣。
她的對面,蘇玉兒攤倒在天沐上,嘴角掛著血絲,一臉不信的看著功德山,用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喃喃道:“我的資質怎麼會比她差,難道我這些年每夜所受的煎熬都不過如此麼?”
幻象寶鏡前,諸位長老面面相覷,蘇三一脈崛起已經勢不可擋,三百多年前一位宗主立下的一條族規怕是要被作廢。
蘇維看了看四周,單手結印一揮,一道光幕瞬間把亭子圍了起來。
“十二堂堂主和大部分長老都在,關於祖上立下規矩打壓蘇三一脈,諸位怎麼看?”蘇維有氣無力道,似乎一下子變老了許多。
“族規的事,我們十二堂怕是難以決斷,得請示老祖宗們才行。”一位長老說道。
“這一脈每出一個天才,蘇家總是面臨滅頂之災,但是又不能捨棄,因為他們這一脈的血脈很純正,如若斷了香火,蘇家將來亦是寸步難行。”一位族老說道,道出了一些秘密。
“此地不是商量這事之地,我看還是等內閣做出決定後再商議吧。”蘇青提議道。
蘇維點頭,撤掉了結界,眾人再次沉默。
禁地外圍的密林裡,墨三道:“小王妃果然了得,怕是日後只有王爺能駕馭得住她。”
“可不是,王爺可是皇家祖地第一人,德才兼備,這才是皇帝老兒怕王爺的真正原因,哪怕是他當了皇帝也沒辦法拿回皇權。”墨二回應。
墨二看了一眼身後的密林,對墨三道:“蘇家天沐竟然被人馴服了,這事得趕緊告訴王爺!”
“你去還是我去?”墨三問?
“你去!”墨二回答。
“為什麼?”
“因為你比我晚生了一刻鐘。”
“——”墨三迅速消失在樹林裡。
墨三走後,墨二整了整衣袖,對著林中黑暗處平和說道:“出來吧!”
“有趣,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黑暗中的人沒有出現,聲音恍如地獄裡發出。
墨二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夜幽?”
“你認得我?”黑暗中的聲音更是好奇。
果然是他!
“不認得,但聽說過你的聲音——一百年前的魔道第一殺手。”墨二平靜地回答。
墨二知道,自己的生命怕是要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他不知道此人為何出現在蘇家,先是慕容詢,現在是夜幽,一個比一個可怕,難道蘇家真的有什麼寶貝值得這些魔教大魔頭一個個在蘇家現身?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你還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黑暗中的聲音飄忽不定,很難讓人確定方位。
“我要是告訴你原因,你能放了墨三麼?”墨二問。
“看心情。”黑暗中的聲音冷冷道。
“因為我剛才感受到了他生命在流逝,一定是有人想殺他。”墨二自己說出了原因。
黑暗中的人若有所思問道:“雙胞胎之間的感應?”
“可能是吧。”墨二回答。
黑暗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漠然道:“給你一個拔劍的機會。”
“叮!”
墨二拔劍,但劍斷了,他甚至都沒看清自己的劍是如何斷的。
墨二覺得心口好涼,他沒敢用手去觸碰,朝著墨三消失的方向笑道:“比你早來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鐘時間——現在還你了。”
說完搖曳著倒在樹下,如一片若葉迴歸大地。生命來不及道別就走了,但它終究是來過。
樹蔭下,一個人的身影漸漸顯現,身穿紫黑色長衫,紫眸碧瞳,劍眉入鬢。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墨二,再看向墨三離去的方向,終究是沒有追去,化為一團黑霧,消失在密林裡。
一刻鐘後,墨三折回,顫抖地抱起冰冷的墨二,他想痛哭,但終究是忍住,哽咽道:“走吧,王爺還在等我們一起回去覆命呢。”
墨三抱起墨二,用自己最大速度朝著王府方向狂奔,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甩開心頭的悲慟。
攝政王王府內,依舊如往日平靜。
墨一站在君墨塵的房間外許久,猶豫著該不該進去。
“進來!”房間內傳來了君墨塵的聲音,帶著些慍怒,他不喜歡猶猶豫豫性格的手下,冷聲道:“說。”
慕文躬身道:“蘇家的天沐靈獸被蘇玉兒收服了。”
“噢?”君墨塵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把正在查閱的摺子合上,道:“還有呢?”
“墨二——死了!”墨一顫聲道。
君墨塵把摺子往桌上一拍,冷俊的臉上帶著肅殺之氣,怒道:“你應該先說這事!”
墨一半跪在地,沒有說話。
君墨塵本想問問蘇夏的一些情況,但是忍住了,問道:“屍體何在?”
“慕文公子的房間裡。”墨一回答。
話音剛落,君墨塵已經消失不見。墨一起身,往慕文房間飛快走去。
慕文的房間裡。
慕文一臉嚴肅的檢查墨二的傷口——傷口平滑,三分寬,一擊致命。
“回來就沒救了麼?”君墨塵突然出現在慕文的身後。
慕文沒有因為君墨塵的突然出現感到驚訝,答道:“一招致命,十日內可能還有救。”
“什麼意思?”君墨塵問。
“王妃醫術了得,或許有辦法。”慕文回答,“但也只是可能,不能保證。”
“那墨一為什麼一開口就說他死了?”君墨塵聲音依舊那麼平淡,平淡到有些冷。
“他必須是‘死’了,否則就真的死了!”慕文回答。
“有人不希望他活著?”
慕文喝了一口酒,道:“因為殺他的人名叫夜幽,想必王爺應該聽說過這個人,那種傳奇人物不可能允許他殺過的人不死。”
“你確定是他?”君墨塵臉色難得變得嚴肅。
“很不巧,我師父百年前就是死在他手裡,死前只留下了這口老酒交給我師孃,交待說若是再遇到這個人時喝上一口,可以吊十日之命不死。”慕文說道。
“這就是你愛喝酒的原因?”君墨塵一向用人不疑,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府上的這個奇特醫師的背後竟然有這樣的故事。
“算是吧。”慕文回答。
“交給你個任務。”君墨塵說道。
慕文也沒問什麼任務,立馬反駁:“我只是個醫師。”
“去萬花樓給薛桃下點藥,然後把他拖到這來。”君墨塵說道。
慕文“嗦”的站起,咬牙笑道:“這個可以效勞。”
“慕容詢,夜幽,蘇家——這裡面似乎有一個秘密在等著本王去挖掘。”君墨塵自語,不由得開始擔心起那刁鑽古怪的丫頭,蘇家這潭渾水不知道會不會與她的崛起有關。
“天殺的,你們不能總是這樣對待本侯爺,侯爺在所有花樓裡的臉面已經所剩無幾了!”
萬花樓裡響起薛桃不甘的聲音,上次被墨一拎著走已經讓他這個翩翩公子的顏面盡失。
這一次,直接被慕文拖著走,心中恨得直咬牙。
“你要是那麼在乎臉面,估計早就死在皇家內鬥中,還能這般瀟灑?”慕文拖著薛桃穿過萬花樓樓閣,一臉不信。
萬花樓裡的人對這一幕假裝沒看見,敢得罪薛桃的人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惹。
“你這麼對本侯爺,可想過後果?”薛桃氣道。
“是王爺要我這麼做的,不信你自己去問他。”慕文滿不在乎。
“慕文,你這是公報私仇!”薛桃心中不知道詛咒了君墨塵多少遍,用腳趾頭猜,他也知道是君墨塵讓慕文這麼幹的。
“哈哈——隨你什麼想。”慕文樂呵呵道。說著走得更快,使得被拖著的薛桃想起身自己走的機會都沒有。
“有本事你別下藥,我們大戰三百回合。”薛桃越想越鬱悶。
“這話你和王爺說去。”慕文心中樂開花,前日被取笑的事他可還沒忘。
不知道是不是慕文走得慢,還是萬花樓離攝政王王府太遠,君墨塵等了足足兩個時辰,慕文才把薛桃帶來。
君墨塵身邊的墨一看著薛桃和慕文的模樣,忍俊不禁。
薛桃亂髮飛揚,一身邋遢;慕文鼻青臉腫,衣服也被人扯掉好幾塊布,臉上還有牙印。
墨一可以想象他們兩個人之間進行了怎樣的“大戰”,不是你給我一拳就是我咬你一口的畫面。
“那種地方以後少去。”君墨塵開口。
“以前我們不是經常一起去麼?”薛桃立馬反駁。
“以前去是為了保命,現在你去只會讓你葬命。”君墨塵道。
薛桃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道:“有這麼嚴重麼?”
“在蘇家監察的墨二死了。”君墨塵道。
薛桃的手瞬間停止了動作,臉上帶著些戾氣,道:“誰人這麼大膽,我們的人也敢殺!”
“魔教一百年前的第一殺手——夜幽!”墨一回答,眼中有些無奈。
現在就算是知道兇手又怎樣,沒人見過夜幽,也沒人打贏過夜幽。
“魔教的人又準備對蘇家下手?”薛桃若有所思。
“不知道,慕容詢似乎沒那個本事請這樣的人出山!”君墨塵道。
薛桃搖了搖扇子,緩緩問道:“皇上?”
“不好說,誰都可能會留有一手險棋,我們當年無勢時也有過類似這樣的險棋。”墨塵眼眸越發深邃,動他東西的人,無論是誰,他定會要他付出代價。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找出夜幽?”薛桃問。
“找出夜幽?”慕文喝了口酒,“我已經暗中找了他好多年。”
薛桃奇怪,這酒鬼竟然與夜幽這樣的殺手有瓜葛,有空得多給他多灌點酒,打探一下他背後的故事。
“從蘇家下手,這幾天我再次調查過蘇家文案,發現蘇家有一段記錄四大家族三百年前往事的文案不見了,那文案我依稀記得似乎提到過蘇家與魔教的一些瓜葛,想必與魔教突然頻繁活躍在蘇家有關。”君墨塵道。
薛桃想到了什麼,問道:“小王妃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已經加大人手對蘇家的監控,一旦那丫頭從試煉地裡出來,立馬把她接回王府。”君墨塵道,語句不容置疑。
“還有,明天你親自去一趟蘇家,明著調查蘇家蘇三一脈的往事,蘇家若是不配合,你就在那裡呆上一段時間。”君墨塵道。
“住在那裡總得有個理由。”薛桃頭大。
“以未來小王妃的名義。”君墨塵一臉正經的說。
“就這些?”薛桃頓時無語。
“散了吧。”君墨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待眾人散去後,君墨塵消失在書房,在與蘇夏第一次見面的楓樹林裡出現。
這裡的楓葉即將落盡,初冬的寒風讓人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思念隨著時間顯得更加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