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他擋得住嗎?!
趙言返回屋內的時候,黑白少司命正並肩坐在內室的矮榻邊,如同一對並蒂雙蓮。
白衣姐姐端坐著,雙手擱在膝上,神態如常地平靜,黑衣妹妹靠在姐姐身上,被絲襪包裹的雙腿隨意交疊著,察覺到趙言走入屋內,不由得歪頭望去,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你與人動手了?!”黑衣少司命率先開口,她有些疑惑,陰陽家駐地竟然會有人敢向趙言出手。
“嗯,星魂來咸陽了,他脾氣不小,便與他友好地切磋了一下。”趙言走了過去,輕笑著解釋了一句,
剛才那一戰也確實只能算是切磋,二人並未生死相搏,星魂也未曾攜帶殺意,只想以勢壓人,可惜滑鐵盧了,遭遇了剋星,被趙言蹂躪了一番。
星魂拼著走火入魔的風險施展十成聚氣成刃,除了讓趙言內息沸騰了一下,連一絲傷勢都未曾造成,反而讓自己遭受了內力反噬,跪地吐血了,好不狼狽。
星魂?!
白衣少司命眸光微動,她想起了昔日的甘羅,當初的甘羅便是她們兩姐妹帶回的陰陽家,而對方被東皇太一選中,成了地位與月神大人並列的護法之一。
沒想到短短數年,星魂便出山了。
“不愧是被東皇閣下選中的人……”她喃喃低語。
“東皇太一的眼光一直都很不錯,尤其是選人方面。”趙言在兩姐妹中央坐下,伸手摟住兩姐妹纖細的腰肢,目光看向失神的白衣少司命,意有所指地說道。
東皇太一選中的人有多棒,他趙某人還不清楚嗎?!
白衣少司命俏臉微紅,嗔怪地看著趙言,也就趙言敢這般編排東皇閣下,或許是因為與趙言相處久了,如今的她對於東皇太一也遠沒有之前那般敬畏。
沒辦法,趙言很喜歡把東皇太一掛在嘴邊,聽多了,也就麻木了。
“所以你便想將整個陰陽家的女子都打包了?!”黑衣少司命依偎在趙言懷中,那雙靈動的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趙言的側臉,打趣道。
關鍵這話還不是說著玩,趙言是真的這麼幹了!
目前除了她們不知道的月神,其餘的女子幾乎都成了趙言的女人,包括大司命,別以為她平日裡不與趙言互動,她們就看不出來這一點。
“肥水不流外人田。”趙言笑眯眯地說道,不但沒有絲毫羞愧,反而理直氣壯。
“呸!”兩姐妹齊齊輕啐一口。
趙言手臂微微用力,低聲笑道:“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別耽擱了。”
他這句話一出口,兩女幾乎是同一時間做出了反應,白衣少司命的耳根微微泛紅,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黑衣少司命則是笑嘻嘻地說道:“我讓姐姐先。”
“我不用,還是妹妹先來。”白衣少司命聞言,顧不得內心羞澀,連忙說道。
“不要謙讓了,一起來吧!”
……
黑白少司命心意相通,其中滋味,難以描述。
當趙言走出陰陽家駐地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神清氣爽,同時自身內力修為再次增長了一絲,這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雖然喜歡美色,但同樣也知道自身實力的重要性。
他的內力已經開始向著五行演化,期間自然少不得各部長老的加持與輔助。
黑白少司命所修煉的木系功力蘊含枯萎與復甦的意蘊,二者一死一生,宛如一個輪迴,與趙言完美的契合……
“可惜金部長老是雲中君那個老東西……東皇太一誤我!”趙言感受著體內五行流轉的磅礴內息,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嘆,若是金部長老也是一位女子擔任,那他的修為還能再精進一些,甚至有把握在十年內完成五行圓滿,衍生出陰陽之力。
雲中君:……
東皇太一:……
駐地外,墨鴉正安靜的守著馬車,此番來陰陽家駐地,大司命倒是未曾跟著,至於原由……她已經知道趙言與黑白少司命之間的事情,不想參與進來,畢竟趙言這王八蛋是真的會拉她加入的。
至於趙言的安全,以趙言如今的實力,當世能給他帶來威脅的人已經沒幾人了,跟不跟著都一樣。
不過趙言剛剛靠近,便看到了氣息萎靡的星魂正站在墨鴉身側,面色慘白地看著他,像極了一具小殭屍,也就現在大白天,換做夜晚,估計能嚇哭小朋友。
星魂的造型確實挺別緻的,慘白色的肌膚泛著一抹淡淡的紫色,給人一種詭異陰森之感。
趙言看到星魂的瞬間,眉頭微微一揚,開口道:“這麼快便想好了?”
“侯爺若是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似乎並沒有第二個選擇。”星魂彷彿已經遺忘了剛才的友好切磋,面帶溫和的笑意,目光陰柔的說道,“何況我若想在秦國謀取一官半職,離不開侯爺的舉薦!”
“比起剛才在裡面說的那些話,現在的你才像個正常人。”趙言聞言,調侃了一句。
星魂表情一僵,他倒想不甩趙言,奈何實力不允許,他沉吟了少許,緩緩說道:“尊敬強者,是每一個弱者都需要遵循的遊戲規則。”
趙言很欣賞星魂這種識時務的態度,為人狂沒問題,知進退即可,他有把握壓服對方。
“你接下來有何打算?”他問道。
“願為侯爺效力!”星魂拱手一禮,態度禮儀沒毛病,整個人都顯得很乖巧,再無之前的乖戾狷狂,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正好不久之後我要領兵出征北境胡人,到時,你隨我一道,期間若是立功,我可讓秦王加封你為國師!”趙言開始畫大餅,他如今身邊很需要星魂這樣的頂級牛馬,對方既然送上門,沒理由不要。
“諾!”星魂拱手應道。
“你接下來住在此地,還是隨我回府?雲中君等人目前便居住在我府邸外院。”趙言看著乖順的星魂,開口詢問道。
“……不知可否拜訪一下東君閣下。”星魂沉吟了少許,冷不丁的說道。
“你想與我夫人切磋?”趙言看著星魂,面露古怪之色,他之前所言可沒有說笑,焱妃如今的實力可是相當恐怖,其天賦本就妖孽,後與趙言雙修,實力更是蹭蹭上漲,甚至打破了某種極限。
換句話說。
趙言的實力都增進到了這個地步,焱妃又豈能原地踏步,甚至他功法能推演到這一步,期間也少不了焱妃的協助。
“若是可以,自然想領教一二,不過更主要的是為了傳遞東皇閣下的命令……七國將滅,天下歸一,東皇閣下的意思,陰陽家等待千年的時機即將到來,務必在此之前,將七隻銅盒尋回!”星魂並未隱瞞趙言,將東皇閣下的命令緩緩道來。
“東皇太一都一把年紀了,竟然來操心這些事情,罷了,身為陰陽家未來的繼承者,此事自然由我接手,東皇太一一把年紀了,他把握不住。”趙言一本正經地說道。
星魂聞言,看著滿臉認真的趙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走吧。”趙言笑了笑,隨後拉著星魂上了馬車。
墨鴉駕駛馬車向著武安侯府而去。
……
馬車在武安侯府門前停下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趙言帶著星魂下了馬車,二人向著府邸內走去,他邊走邊安排:“外院東側,雲中君隔壁那間院子還空著,你便住那兒,有什麼需求,告知墨鴉一聲即可,他會為你安排。”
說著,他看向了墨鴉,對其微微點頭,表示星魂目前與雲中君一個級別,暫時可以信任,卻算不得自己人。
墨鴉回了一個眼神,表示自己明白。
星魂看了一眼馬伕,並未言語什麼,他選擇向趙言效力,主要是為了在秦國謀取一官半職,秦國距離一統天下只是時間問題,此時再不押注,日後連口湯都喝不到了。
趙言將星魂扔給了墨鴉,自己便是向著焱妃的院子走去。
天色並不晚,屋內燈火通明,甚至能聽到細微的讀書聲,聽到那稚童的聲音,趙言腳步一頓,臉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動作輕微的推門而入。
只見焱妃正帶著趙昭認字。
小傢伙剛滿兩歲,坐在母親的懷裡,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捧著一本書,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天地人……”
焱妃溫柔的指著書上的文字,逐字逐句的唸叨著,語氣溫柔,而小傢伙顯然已經困了,腦袋不斷像點豆子似的點著,不一會兒,便靠在孃親的懷裡睡了過去。
焱妃這時才抬頭看向走到身側的趙言,鳳眸中浮現出一抹笑意,低聲道:“夫君~”
“睡了。”趙言看著焱妃懷中已經閉眼的小傢伙,低聲笑道,隨後從其懷中抱起,拍了拍,待其在懷中睡熟,才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軟榻上,為其蓋好被子,同時低頭在其額頭親了一口。
小傢伙正處於他最可愛的年紀,再大一點,就沒這麼可愛了……
焱妃溫柔的看著這一幕,只感覺自己已經擁有了所有,整個心都被填的滿滿的,她很慶幸自己能遇見趙言,能體會到這份愛情與家庭的溫柔。
“星魂今日抵達了咸陽……”趙言將小傢伙放好,隨後摟著焱妃走到不遠處,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期間自然也包括了與星魂動手的事情,將星魂的性格特點告知了焱妃。
“當然,他主要的目的還是傳遞東皇太一的命令,那老東西似乎又推算出了什麼,想讓你將七隻銅盒尋回……還說什麼距離開啟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神神叨叨的……”
他很討厭東皇太一這樣的謎語人,他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焱妃對於趙言的稱呼早已經習慣,她沉吟了少許,輕聲詢問道:“七隻銅盒有三隻在我們手中,剩餘的四隻,應該不難尋到,至於幻音寶盒……夫君之前說也有眉目了?”
“嗯,根據我的推斷,幻音寶盒應該在墨家機關城,此事只需拜託墨家鉅子,便可得到。”趙言如今與墨家的關係極好,索要一個幻音寶盒,應該沒什麼難度,畢竟此物對於墨家而言,毫無用處。
頓了頓。
他繼續說道:“焱妃,其實我們已經無需在意東皇太一,如今的陰陽家,五大長老已經有大半站在我這邊,星魂如今也選擇向我效力,至於月神……我與她乃是至交好友,真到了那一日,她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
焱妃看著趙言,微微搖頭,面色微凝的說道:“夫君的意思,我明白,可東皇太一的實力深不可測,若非必要,我不贊成夫君與他撕破臉,且蒼龍七宿的秘密若想解開,也避不開對方!”
“你說的不錯,東皇太一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可有一點,你似乎忘了!”趙言看著焱妃,眼神銳利了幾分,緩緩說道:“他再強,終究只是一個人。”
“我若是要對他出手,又怎會親自前往,我會帶上整個秦國的高階戰力,與他鬥一鬥……甚至可以拉著整個羅網與數萬精銳,圍殺他!”
“他擋得住嗎?!”
區區一個東皇太一,一個江湖勢力的頭目,想指揮他與他的夫人做事,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給他面子,叫他一聲東皇閣下,不給他面子,他什麼也不是。
焱妃聞言一愣,頭一次看到如此有鋒芒的趙言,不由得展顏一笑,同時白了一眼趙言,那一眼又嗔又媚,卻難得的沒有反駁,因為按照趙言所言的陣容,東皇太一不可能擋得住。
他若真有這種實力,那完全可以統治整個世界了,又何須龜縮在陰陽家之中,推算著天地的命運……
她低頭靠在趙言肩頭,低聲說道:“你說得對,陰陽家,今後你說了算。”
趙言笑了笑,抱緊她的腰肢,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糾正道:“不是我,是我們。”
焱妃的睫毛顫了顫,將臉貼在他胸口,一時間有些動情。
趙言能怎麼辦,只能埋頭苦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