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打草驚蛇誘捕爾
猥/瑣男的痛呼聲還在繼續,可他再也看不見,他方才失去的眼珠子,已經被個渾身血汙的小孩——捏碎了。
三個黑衣人一聽,立馬辯稱:“想要冒犯您的人,是他!是他!”
因為被禁錮在籠子裡,絲毫不能動彈,只得用嘴巴,往那沒了眼珠子的猥瑣男那邊呶。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他已經受到了懲罰,所以,你、你不能再殺我們!”
“不能殺你們?哪條律令王法規定的?”
姒卿嫵揹著手兒,圍著那幾個汪叭淡轉了一圈。
忽然,暴怒,喝道:“比起我府中這些無辜之人,被你們衝進來燒殺恐嚇,他這點兒血,這點痛苦又算什麼?”
她對此事極其的厭惡,滿腔的怒火無處宣洩,為了活捉他們,她可是差一點就被砍死了。
“常言道: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姒卿嫵看著幾人,指著滿地的一百多屍體,眼中恨意升騰:“他們不過是群普通人,又招誰惹誰了?”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滿院子的屍體,你們這點傷,充其量算,只能算是替我那群可憐的僕婢們收點利息,這不——過分吧?”
那三人一聽,這是不能善了了啊!這接下來,怕是——
看著小光頭那渾身是血,卻依然面不改色的樣子,三個黑衣人彷彿看見了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這就是傳聞中戰候的獨子嗎?你父親英名威震天下,不想你小小年紀,心思就如此毒辣!”
另外兩個黑衣男也狠狠地罵著:“你簡直喪盡天良,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中等身材的是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竟然落得個這般下場。
那接下來,就輪到他們了。
“你、你這個雞蛋惡魔!雞蛋惡魔!”回想起那猥/瑣男被生生挖走眼珠子,幾個人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時,姒卿嫵邁著小短腿,朝前走了幾步:“雞蛋惡魔?”
她轉過頭,看著夏侯琅,風颺,問道:“什麼是雞蛋惡魔?”
一眾僕婢也紛紛低下頭。
“這、這……”二人話兒卡在喉嚨,不敢作答。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姒卿嫵就走了幾步,可把這仨鱉孫兒給嚇壞了,嗓子都吼得破音了。
特喵的,他們三個真是後悔了,早知道就該在這小子出來的時候,使出全力攻上去擒住他。
而不是看他是個小孩,就看輕他,小看他,讓猥/瑣男逞一時之快,被這歹毒的小子找到反擊的機會。
不!應該將他殺了,大卸八塊!
不!不!不!
他們甚至就不該接這個任務,那樣的話,現在,也就不會遭受這一些痛苦了。
用劍的男子心裡大喊:娘啊!救救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這裡住著個雞蛋小惡魔,他不僅實力強悍,會用妖法,還如此的可怕啊!
可是命運永遠是這麼的不乖,你越是怕什麼,它就越是來什麼。
那小惡魔笑面嫣然地過來了,朝這那用劍的黑衣男子走過來了!
用劍的黑衣男子被關在籠子裡,嚇得五官扭曲:“你、你別過來!”
娘啊!別過來呀!他真的怕怕!
“小、小祖宗,饒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他現在嚴重懷疑接到任務時得到的情報,其真實性完全為:零。
四個空冥境中期,巔峰期的大男人,竟然被一個築基期初期小娃娃制住,本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裡,任何事情,拳頭大的說了算。
姒卿嫵在地面來回度步,心頭滿滿的疑惑,到底是誰要抓她?
是幻月國的皇帝?
可能性不是沒有,但也不高。
莫非是玖帝國的妖王?
那傢伙應該還不知道,自己來幻月國才是。
而且,這個世界的修煉者這麼弱的嗎?
四個強壯的青年男子,竟然這樣就被她一個六歲的小娃娃擒住了?
或許,在實力面前,道理一文不值,若是她是個普通小孩,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從來不知道,華夏大陸的道家六甲秘祝,還能在這個世界如此適用,經此一戰才懂,大道相同,存在即合理!
前幾世,好歹也修煉過道家術法!
來到這裡後,還得了個外掛一樣的存在:太極乾坤釧,附:太極·聖典。
這四個人去哪裡殺人放火不好,偏偏來到她的一畝三分地。
這是剛好知道她現在正在修煉突破後,正需要實戰鞏固實力的緊要關頭嗎?
這些狗東西,去誰家不好,為何偏偏來她家?
殺了她那麼多工匠,這可都是她的心肝寶貝啊!
唉!心都疼得起褶子。
“汪叭淡!你們去擄誰不好,偏偏來擄本少主!”擄她就擄她吧!為甚庅還要殺人放火?今天就算是從他們身上先討點利息!
待日後揪出幕後黑手,連本帶利,再一起討回來!
總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
世界這麼大,永遠不缺乏作惡者。
在法治體系不健全的社會存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能更有效的終止作惡。
“我們真的沒有想要玷汙您的心思,殺人放火也是他下的令,跟我無關呀!求求您行行好,饒了我一條性命吧!”
其中一人哭喊著,求饒。緊接著,其他幾個也效仿,將一切推到那個滿臉橫肉的男子身上。
“饒了你們?哼!也不是不行。”姒卿嫵鼻息間輕笑了一聲。
咻地!手裡出現一張絲絹兒,在場夏侯府僕婢們頓時在心裡感嘆:就挺突然的,主子身上有什麼異能不成?
她一邊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一邊軟糯的聲音說道:“先答上我幾個問題,再來論可活與否。”
用劍的男子秒懂,這是要他實話實說。
他們仨雖然也身受重傷,可到底還四肢健全,五官俱在,瞅見剛才那一幕,是個人都怕吧?
“是!是!小的一定實話實說。”反正他,是真怕啊!
姒卿嫵甩了甩手,討厭這種黏糊糊的感覺,擦又擦不乾淨,氣死人了!
“快,快去打水來!”夏侯琅見狀,連忙吩咐一旁玄曚。
姒卿嫵聽見此話,倒是安心了幾分,吸了一口氣,嗯!正事要緊。
“你們不辭辛苦,千里送人頭——眼球,想把我擄到何處,目的為何?”
“小祖宗,真的不是咱們幾個要擄你啊!”用劍的男子一臉哭喪的表情。
“咱們也就是奉命行事,這上面發話,不敢不從的嘛!”
眼角拼了命地朝上翻,看了看泛白的天,這都快天亮了。
“唔嗯!然後呢?”姒卿嫵不鹹不淡地看著他。
“然、然後?”被控制著,身體早就發麻了,說話也半截半截的,氣兒都喘不過來。
玄曚端著一盆子水上前,對姒卿嫵,道:“主子您先淨手,這群混蛋一點也不老實,交給屬下吧!”
姒卿嫵也確實累了,將手兒放進木盆裡翻來覆去的洗。
而玄曚,因為之前在這四個玩意兒手裡吃了不少虧,正擔心主子把他們都弄死了,沒機會報仇吶!
他陰惻惻地看著籠子裡的幾個黑衣人,忍不住就露出了個陰惻惻的笑容。
“哎,這!”那黑衣人一看,完了,完了。
落入這人手裡,小命兒結束的恐怕更快。
趕緊道:“我說,我說!我全說!”不說不行啊,立馬就得死。
“昨兒個傍晚,我們幾人才接到上頭的命令,來夏侯府綁走先侯爺的子嗣。”
“潛入府邸後才發現,根本找不到目標,我們正想撤退,卻正好被西院的人撞見,所以,就想、就想……”
“想什麼?”玄曚因為沒得手,怒喝一聲:“還不快老實交代!”
“想著,要不就先打草驚蛇,再引蛇出洞…”呃,黑衣人縮了縮脖子。
他是個粗人,實在沒文化,不知道這樣表達,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