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偏執暴君的在逃黑心蓮(28)
蕭楚然抬頭,入眼的是身前的少女,汗水岑岑,身體微微發抖,但是眼睛還是彎成月牙的形狀,笑看著他。
心臟像是被刺疼了一樣的疼痛,他將她橫向打抱在懷裡,臉色還是黑著,動作卻是極致的溫柔。
他抱著她往外走。
“遺詔...”蘇禾可不想白白的受苦,助他登基是她的任務,就算他好感度不...
“叮——攻略物件蕭楚然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99!宿主大大加油呀,馬上就能完成任務啦~”
識海中的小七蹦蹦跳跳的開口說道。
門外有人推門,他的人馬已攻入了皇宮。
他動用了潛伏在京城中的百名暗衛,若是蕭野早有防備,他今日便是刀下亡魂。
雖說風險很大,但是他那時真的要瘋了。
他去她的房間...不見她,找遍了整個王府都不見,他便慌張了,立馬發動靈蝶衣去探聽她的訊息,這才發現她混入了皇宮。
他像得了失心瘋一樣,什麼都顧不得了,暴露了自己在京城中的所有暗衛,就是為了確保她安然...
蕭楚然手指輕捏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語氣帶著些嗔怪,“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蘇禾胸口處恍然間有一股熱流,奇怪的情緒充斥著她。
“我...想要。”蘇禾眼睫微垂,呢喃說道。
她是想要活著的,是因為任務沒有完成...不是私心嗎?
那一刻,她...無法給出答案。
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很熟悉,好像許久的之前她們如此親暱過...但是她腦子很痛,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是陸聽肆的靈魂碎片,她與他一直是上下級,她怎麼可能會跟他的靈魂產生羈絆呢?定然是她想得多了...
識海中的系統小七檢測到蘇禾記憶曲線的變動,小手暗搓搓地握起,眼睛裡滿滿的是激動。
宿主大大的記憶海馬體波動了!BOSS的靈魂碎片也有靠近的趨勢嗚嗚嗚,我的真CP是會HE的嗚嗚嗚...
蕭楚然漆黑的眸眼陰翳,掩蓋了很多控制不住的情緒,唯獨那柔情濃郁的無法驅散。
“想要,就乖乖的聽話閉上眼,好好地休息,我向你保證——”蕭楚然額頭輕碰了碰她的鼻尖,而後落在她唇上一吻,“你醒來,事情會往你想要的發展,嗯?”
蘇禾身子痛的厲害,身子又乏累得沒有半分的力氣。
“嗯嗯。”她點了點頭,閉上了眸眼。
系統小七暫且遮蔽了蘇禾的痛感,蘇禾這才沉沉的睡去。
她心裡很堵,總感覺有什麼事...她還沒有做......
她安心又煩躁,她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
那時,蕭楚然身穿黑袍龍紋的華服,頭戴錦冠,看的出是剛下朝。
這般的裝束...明明整個人都散發著貴氣精緻,但是面容陰鬱,疲憊不堪。
蘇禾與他對視的那一秒,他久久不得償的人見到了滿心歡喜之物,開心的不像樣子。
“阿和。”蕭楚然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你醒了。”
“身上痛不痛?有沒有感覺其他不適的?太醫!快叫太醫來!”蕭楚然自顧自的說了一大串話。
蘇禾想抬手握住他的手,但是痠軟無力,眼見著他面容焦急,她使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握住他的一根手指。
“楚然夫君,我沒事。”她含著笑說道。
床榻上的少女穿了單薄的衣服,薄唇沒了之前的櫻桃紅潤,倒是像極吃了糖霜一樣未清理白漬的白岑,要說原來少女只是生的纖細,那如今只剩下瘦弱了。
唯獨那雙眼睛望著他是帶著盈盈的光亮,清澄透亮。
蕭楚然俯身輕輕的親吻她的脖頸,聲音是剋制的悲涼與歡喜,“我不許你再這麼冒險,聽到沒有?嗯?”
蘇禾眸子動了動。
她這具身體...是不是快不行了。
很快太醫來了,太醫為她把了脈,在她面前只道讓她好好休息,但是太醫走後,蕭楚然也跟了過去,怕是...有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事。
“小七。”蘇禾斂眉,“這具身體還有多長時間。”
系統小七眼睛趴趴的,墨跡跡的說道,“宿主大大您中了暗器上的毒,中毒者會渾身乏力,嗜睡易疲勞,此毒無解,只能靠藥養著,但即便如此,也只有半年的壽命——”
半年...
蘇禾眼睫不受控的顫了一下。
半年的時間攻略下他已經足夠了,為什麼她會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了無歸宿。
“好,我知道了。”蘇禾薄唇輕啟,忽然她眉又蹙了一下,“路千塵的琴...怎麼會在蕭野那裡,他來燕國了嗎?”
“啊...這這這...”小七眼神閃躲,“可...可能是吧。”
蘇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七,聲音冰冷,“說。”
系統小七被盯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宿主大大您出嫁的那日,路千塵跳樓了。”
“你說什麼!”蘇禾一把抓住小七,“路千塵怎麼可能會跳樓?前一天我還與他在一起,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問題,他怎麼會跳樓?!”
“宿主大大。”系統小七老實巴交,偷瞄了一眼蘇禾,立馬躲開,“韶安想讓他去宮中當樂師...”
小七欲言又止,“你知道的宿主大大,實際上樂師不過是名頭,她想圈養路千塵。”
“路千塵寧死不屈,就...跳下了城樓。”
蘇禾垂眸,眼睫遮蔽下是一片死水,“有沒有可以暫時讓我身體好轉的藥,一天就可以。”
她的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的情緒,卻處處帶著死亡的壓迫感。
小七眨了眨眼睛,“宿主大大您彆著急,韶安她已經受到了懲罰——”
“路千塵是京中驚鴻的樂人,他無緣無故跳下城樓又是在您出嫁的那天,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皇帝魏筠暗中調查,發現了事情原委,於是為避人耳目,第二日就賜婚遠嫁吐蕃,當晚就送去了胡烈王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