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偏執暴君的在逃黑心蓮(21)
更可惡的是,他又不知死活地抱住了她,還不許她說話。
愣是傻子也看得出來,他剛才是動了歪心思,但又不知是什麼原因讓他...居然泡了冷水強壓下自己的慾望。
蘇禾猜測,八成是他不行。
然而,不久得將來,蘇禾將會用自己的親身實踐證明——
他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真真是嚇到了她。
聯姻事宜定在了大擺筵席的三天後,而她出嫁的那一天正好是她的生辰。
前夕,韶安以送禮為由,來見了蘇禾。
蘇禾也安排了她與路千塵兩人的見面。
具體他們二人說了什麼,蘇禾不知道,好在韶安走的時候沒有哭鬧,只是無論蘇禾再怎麼喚她,她都不予理睬,徑直回了宮中。
路千塵一身的白衣從屋內走出。
“蘇小姐,可否進來一敘。”,他面上帶著笑,儼然還是之前她認識他時的那種得體。
她為他開了一間樂坊,雖短短几日,但是名聲已經大起,樂坊裡也是熱鬧非凡。
“當然。”蘇禾笑著說道。
二人進了屋內,路千塵慢條斯理地為她泡了一杯茶,“阿和嚐嚐這茶是否還是老味道。”
路千塵貼身伺候的那段時間,蘇錦和總是會喝上一口他泡的茶。
只不過後來蘇禾魂穿之後,因為要攻略蕭楚然,便有意無意的躲著路千塵,仔細想想也已經許久沒有喝上一口了。
原世界裡,蘇錦和暴戾成性,不小心打碎了皇上御賜的水沉夜明珠之後,被罰去青山寺好好悔過。
那時,她後院裡的哥兒,只有路千塵隨她一同領罰,想來很久之前...路千塵便傾慕了蘇錦和......
“好。”蘇禾接過茶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
蘇禾輕輕抿了一口,頓感口氣清新。
這傢伙可比漱口水好用多了!
蘇禾忍不住感慨。
“千塵的茶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留戀。”
路千塵含笑嫣然,“若是哪日阿和還想念了這口味道,可寫一封信予我,我帶著樂坊中人去燕國傳授琴藝,可順路給阿和泡茶。”
他現在連想要給她泡一杯茶都要帶著別的藉口,好顯得他不是那般的刻意。
感情隱忍如此,蘇禾卻無法告知他實情。
“好啊,到時千塵若是提前來了燕國,定也要寫信告知我。”
路千塵淺淺笑著應下,又醺了一碗茶香放在桌上。
“最近我新創了一首琴譜,還未談與他人聽,不若趁著今日有空閒彈予阿和聽,阿和順便看一看還有哪些地方可以改進。”
蘇禾放下手中過得茶杯,笑著說道,“千塵琴藝...京城中人無可比擬,這曲譜我怎挑的出一二?千塵儘管彈,我只管盡情享受便好。”
路千塵臉頰微紅,他低著頭掩面而笑,“那千塵今日便獻醜了。”
蘇禾正襟危坐,儀態難得端莊。
路千塵一顰一笑間皆適宜,那種舒服的感覺像是久違的知己...琴聲前調和緩,中調跳躍活脫,越到最後越急促悲鳴,像是失去了曾經短暫擁有的珍寶......
琴聲最後一音降後陷入沉寂,蘇禾也不知道是悲是喜了,整個人仿若處在空洞無邊的空間裡,大腦更是一片的空白。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竟看到路千塵滿是淚痕。
“阿和——”他看著她笑,“這首曲子是專門為你作的,你可喜歡。”
“千塵。”蘇禾伸手到半空,突然頓下。
路千塵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忙掩面用手擦拭眼淚,“阿和,我今日失態了。”
蘇禾眼睫垂落,袖中的手兩相交握攥緊,“千塵在我心中永遠得體,今日也是。”
路千塵透過衣袖偷偷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很快的垂下首,他笑著說道,“阿和——”
“往日都是我送你回去,這次我便任性一次,不相送了。”路千塵站起身,背對她。
蘇禾斂眉起身,“千塵...這琴曲我很喜歡。”
說罷,蘇禾轉身離去,留在屋內的路千塵肩膀亂顫,他突然跑出去,站在閣樓窗上目光落在蘇禾身上。
有人扶她的手,攙她入馬車...也會有人陪她走這一生...這樣——
他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
大婚當日,盛裝十里,京城上下皆是一片歡騰。
路千塵一襲紅衣站在高樓上目送她出了城門,直到遠遠的看不見嘴角的弧彎才扯平。
“千塵!”韶安一臉欣喜的看著他,“跟我回宮吧,我已經都安排好了,你在宮中教我撫琴。”
路千塵轉身,面無生機,“韶安公主,我已與你說的很清楚了,從始至終我對你並無他情,我只心動一人。”
那人有了自己的歸屬,會無憂一輩子的。
他的眼中忽然有了光,恍惚中他看到她一身的紅衣走向他。
她伸出手,喚他,“千塵。”
路千塵款款而笑,身子向後倒去,他整個人本就顯瘦,紅衣大袍下更顯纖弱了。
阿和,我們下輩子一定要在一起好不好......
“路千塵!”韶安趴在欄杆上嘶聲大喊。
識海中的系統小七猛然檢測到陸聽肆的破碎靈魂,它呆愣的站在原地很久,而後啟動資料網路進行捕捉。
最後在路千塵屍身上空捕捉到一極細小的靈魂碎片,微弱的光芒閃閃爍爍就要堙滅。
小七趕忙將靈魂養在營養瓶中。
BOSS居然在這個世界遺落了兩個靈魂碎片,若不是靈魂寄宿的本體隕滅,怕是要遺漏了。
婚轎上的蘇禾心頭猛然一痛,眼淚也從眼角不受控的落下,她愣愣的擦了擦臉頰,待看到指尖的晶瑩時目光呆滯。
“小七,這個位面可有異動?”
剛剛回過神來的小七,眼神躲閃,“宿主大大,暫時沒發現。”
蘇禾半信半疑的看著小七,“當真?”
“當...當真。”小七結巴,“啊對!季延焱他們在半路埋伏了人馬,打算刺殺蕭楚然。”
蘇禾眉頭蹙了一下,“知道了。”
既然她敢坐上這婚嫁,也有把握應對,畢竟誰讓她有一個兵馬足又很疼愛她的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