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入你識海一探究竟!
果然!這紂王絕對是被動了手腳!否則就算是個鐵打的漢子,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費仲見尤渾說得起勁,也插嘴道:“還有更怪的!前些日子我值夜,半夜忽聽大王寢宮傳來野獸般的嘶吼,急忙趕去,竟見大王赤身裸體,跟個瘋子一樣在後花園狂奔,又抓又撓,雙目赤紅,那模樣……太嚇人了!他足足折騰了半宿才昏死過去,第二天我試探著問起,大王竟全無記憶!這事我一直覺得不對勁,百思不得其解!”
“大王……情況不妙啊。”馬尚仁搖了搖頭,一臉凝重。
“大哥,您的意思是?”費仲,尤渾一聽這話,臉都嚇白了。
他們倆可是滿朝文武的公敵,紂王就是他們唯一的靠山!這靠山要是塌了,他倆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吾觀大王之象,是中了極其陰毒的邪術!若不盡快施救,恐怕……命不久矣!”馬尚仁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二人心上。
“大哥,您可得救救大王,救救我們兄弟啊!”兩個奸佞徹底慌了神,就差跪下了。
“我雖是國師,可這種事,要如何向大王開口?”馬尚仁故作高深地笑道。
心裡卻罵道:媽的,這事就得靠你們倆去搭橋牽線!
費仲,尤渾是何等的人精,瞬間就明白了馬尚仁的意思,連忙拍著胸脯道:“大哥放心!這事包在我們兄弟身上!擇日不如撞日,我們這就去稟報大王,就說大哥您精通延年益壽之法,特來為大王診斷龍體,此事必成!”
“好!那就有勞二位賢弟了!”
“大哥說的哪裡話!您這是為了大王,也是為了我們兄弟!大王好,我們才能好嘛!”兩個賤人點頭哈腰,轉身一溜煙地跑了。
“師父,這兩個禍國殃民的賤人,跟他們拜什麼把子?依俺老孫看,一棍子打死,豈不乾淨?”悟空在後面早就看得不耐煩了。
馬尚仁呵呵一笑:“悟空啊,你懂什麼?賤人自有賤人的用處,水至清則無魚,明白嗎?”
“悟空,聽大哥的,準沒錯。”一旁的朱子真也嘿嘿笑道。
沒等多久,就見費仲,尤渾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滿臉喜色:“大哥,成了!大王一聽,歡喜得不得了,正在寢殿等著您呢!”
“多謝二位賢弟!”馬尚仁朗聲大笑。
費仲,尤渾在前引路,馬尚仁,悟空,朱子真大搖大擺地跟在後面,五個賤人就這麼穿殿過廊,深夜闖入了後宮禁地。
這後宮果然與前殿不同,到處是小橋流水,假山奇石,更有那身著綾羅、體態婀娜的絕色宮娥來來往往,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醉人的香風,真他孃的是神仙窩!
悟空還好,馬尚仁和朱子真這兩個色胚可就放飛自我了,一路對過往的宮娥吹口哨,拋媚眼,動手動腳吃豆腐,簡直爽歪歪!
七拐八繞,終於來到一座恢弘的寢殿前,抬頭只見福壽殿三個大字,正是紂王安寢之所。
剛站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靡靡之音,鼓聲,浪笑,女子的嬌喘呻吟混雜在一起,簡直是個酒池肉林的銷魂窟!
“國師進殿!”門口的小黃門見了馬尚仁,不敢怠慢,扯著嗓子高聲通報。
費仲,尤渾領著馬尚仁,低眉順眼地邁入殿門。
馬尚仁心頭一聲冷笑:紂王啊紂王,今天老子倒要親眼看看,你這暴君,究竟是中了什麼邪門歪道?!
如此想著,他邁入大殿,猛一抬頭,眼前的景象,饒是馬尚仁見多識廣,也驚得當場目瞪口呆!
馬尚仁這老賤貨,自詡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揣著手大搖大擺地進了殿,就想瞧瞧紂王是中了什麼邪,才搞成這副鬼樣子。可他孃的,這一抬頭,差點沒把他三魂七魄都給嚇飛了!
不止是他,就連他身後的悟空和朱子真,都駭得倒抽一口涼氣,腳下不穩,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
只見偌大的宮殿裡,地上鋪著金絲銀線的華貴地毯,可地毯上,卻橫七豎八地躺著,趴著,蜷著無數宮女!這些女人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絕色,身材火爆,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僅用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遮體,那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再仔細一瞧,這些女子雖在強顏歡笑,但眼底深處卻是藏不住的驚恐與絕望。
不少人更是雙目無神,痴痴傻傻,活像一具具行屍走肉。更有甚者,本是十六七歲的花樣年華,此刻卻形容枯槁,生機斷絕,還未綻放便已凋零!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紂王身下的女子再也承受不住這般非人的蹂躪,渾身劇烈抽搐,口吐白沫,竟是活生生被折磨得暈死過去!
“沒用的賤貨!”紂王暴喝一聲,像踢垃圾一樣將那女子踹開,又獰笑著拽過另一個,那女子絕望地閉上雙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淚,任由這暴君施為。
馬尚仁是賤,是貪財好色,可他媽的,眼前這酒池肉林的活地獄,也讓他這老江湖看得拳頭硬了,一股無名邪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帝王好色,坐擁三千佳麗,本也尋常。
可這哪裡是後宮,分明是屠宰場!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被當成沒有生命的玩物肆意糟蹋,連條狗都不如!此情此景,如何不讓老馬怒髮衝冠!
再看費仲,尤渾那兩個老賊,竟是面不改色,顯然對這等場面早已司空見慣,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諂媚的笑意。
那紂王一口氣折騰廢了十五六個女子,這才酣暢淋漓地大吼一聲,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立馬有小太監上來,將那群宮女拖了下去,殿內只剩下他們君臣幾人。
“國師,坐!”紂王由太監伺候著穿好衣服,指了指身邊的椅子。
馬尚仁大馬金刀地落了座,眼神銳利如鷹,不動聲色地將紂王上下打量。
只見紂王此刻雙目血紅,氣息奄奄,滿臉的精氣被掏空,似乎動彈一下都費勁。
“聽費仲尤渾說,國師掛念朕的龍體,特來探望,朕心甚慰。國師道法通玄,朕是信得過的。”紂王看著馬尚仁,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今天在殿上,紂王就對馬尚仁印象極佳,此刻見他如此忠心,心中一暖,已然將他當成了心腹。
“大王乃萬乘之尊,龍體安康,方是我大商與天下萬民之福,貧道自然憂心。”馬尚仁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國師言之有理!”費仲尤渾兩個舔狗立刻在旁附和。
“國師,來,你且為朕看看。”紂王呵呵一笑,指了指龍榻。
馬尚仁點了點頭,徑直走過去,在紂王身旁坐下,伸出右手扣住他的脈門,暗中催動元神,仔細探查。
紂王正值壯年,身體底子極好,馬尚仁查了個遍,竟沒發現半點毛病。
邪門了!這不可能!
馬尚仁瞥了眼紂王那雙不正常的血紅眸子,心頭一動:難道問題不在肉身,而在元神?!
“國師,朕……朕的龍體,到底如何?”見馬尚仁眉頭擰成了個疙瘩,紂王的聲音裡終於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大王,你可曾覺得自身有何異常?”
這殿內都是心腹,又事關身家性命,紂王不再隱瞞,嘆道:“確實……大有異常。”
“還請大王細說。”
紂王點了點頭,滿臉痛苦地說道:“自女媧宮進香歸來,朕便時常頭昏腦漲,往日種種皆索然無味,唯獨對女色,渴望到了極點,就好像心裡有萬千螞蟻在爬!”
“行房之時,更是神志不清,只知一味索取,事後卻疲憊欲死,腦子空空。這幾年,朕只覺自己越來越陌生,時常忘了自己是誰。入睡便噩夢纏身,總夢到一條斑斕大蟒要吞噬朕,醒來便脾氣暴虐,連王后都常被朕驚嚇!國師,朕這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聽完這番話,馬尚仁心中冷笑一聲,果然不出所料!這紂王,分明是元神魂魄被人動了手腳!
“大王可信得過俺?”
“國師道法通玄,朕自然信你!”
“好!”馬尚仁眼中精光一閃,“大王已有元神潰散之危,此危不除,恐有性命之憂!臣須入你識海,一探究竟!”
“國師,要如何探查?”紂王急切問道。
“臣需先讓大王沉睡,而後元神出竅,進入大王泥丸宮內檢視魂魄,方能找出病根。”馬尚仁直言不諱。
“國師,此法可有兇險?”費仲在一旁假惺惺地低聲問道。
“哼!國師道法通玄,能有何兇險?朕乃大商之主,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國師,你儘管放手施為!”紂王一擺手,竟是豪氣干雲,霸氣側漏。
這紂王若非被人暗算,倒也算是一代雄主。
“大王,那臣就得罪了。”馬尚仁屈指在紂王額頭輕輕一點,紂王身子一軟,便昏睡過去。
老馬剛結起法印,就被朱子真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