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得逞
喻湘君蹲守在禁地入口,見裡面沒了動靜,這才往裡面走。
剛才地動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十天來,她找遍玉麟宗上下都沒有發現林清潯的蹤跡,而唯一沒有踏足的便是禁地。
如今,禁地出現異樣,難免不讓她多想。
“君兒,你們宗門警戒外敵的鐘聲響了,你不去看看嗎?”沒有卸下偽裝的印天馳出現在喻湘君身後。
本就做賊心虛的喻湘君被嚇得心臟震顫,嬌美的容顏浮上怒氣,“你怎麼會在這裡!”
“自然是跟著你來的,”印天馳停頓了一下,“我擔心你會出事,就跟過來了。”
“君兒,你別趕我走,讓我保護你好不好。”印天馳說得可憐巴巴,面上卻滿是篤定。
他篤定喻湘君絕對不會趕他走。
事實上,喻湘君也趕不走。
印天馳實力遠在她之上,就算她把人趕走,人也會在暗中偷偷跟著。
與其這樣,還不如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印天馳、禁地、警戒……
電光火石之間,喻湘君突然想起前世,宗門遇襲。
但是那件事要在一年之後了,怎麼提前了這麼多。
難道是因為她重生了?
喻湘君揪住印天馳的衣領,嬌喝道,“印天馳,這件事是不是又是你乾的!你將上一世攻打玉麟宗的事提前了對不對!”
印天馳舉起雙手,做投降的動作,“君兒,我對天發誓,這一次我什麼都沒做。”
喻湘君不信,“你們魔界人什麼時候還會遵守誓言了?”
印天馳有些失落。
喻湘君握劍的手緊了緊,冷聲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要是被我發現你動了手腳,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說完,喻湘君就轉身進了禁地,對一聲又一聲的警鐘充耳不聞。
印天馳嘴角勾了勾,跟在她後面一起進入禁地。
喻湘君在禁地外圍轉了一圈,在一個洞穴找到了有人停留過的痕跡。
“太好了,這是林師兄的腳印。”
說著,喻湘君就要順著離開的腳印往外走。
印天馳拉住她,“君兒,你如何確定這腳印就是林清潯的,萬一是別人的呢?”
喻湘君蹙眉,“我認得林師兄鞋底的花紋,我決不可能認錯!”
印天馳從未關注過林清潯的鞋底有什麼特別的,根本不知道喻湘君話中的真假,只能苦口婆心勸道,“就算如此,你又怎麼保證穿著這雙鞋子的人就是林清潯。”
喻湘君有些不耐煩,甩開印天馳的手,橫眉冷對,“印天馳我知曉你不願幫我找林師兄,但你也別來妨礙我,林師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君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喻湘君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御劍飛行,快速向著腳印離去的方向飛去。
印天馳只得跟在後面追上去。
喻湘君心裡對印天馳有氣,根本沒有注意御劍的速度,滿腦子都是甩掉印天馳。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不覺就進到了禁地中心。
禁地中心沒有密密麻麻的樹叢掩蓋,而是空出了一塊。
從上方看,一個巨大的石臺被樹木包圍,像是隱在林中古老部族的祭祀高臺,沉悶、莊重、肅穆。
石臺中央,是一把看起來已經生鏽的長刀,刀身一半插進石臺,刀柄則連線著從石臺四方延伸的鎖鏈,一圈又一圈緊緊纏繞。
長刀前還坐著一個人。
喻湘君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思索片刻,不禁大喊,“師,師父!”
……
另一邊,時盈為了恢復體力,第一次吃辟穀丹。
沒什麼味道,不過肚子確實有了飽腹感,但她的精神依舊感到飢餓。
感覺肉體和精神分離了,有些彆扭。
“師父,我們現在要去哪?”時盈問。
崔景找到他們後,並沒有立馬帶他們離開,而是往禁地的更深處走。
“去找封印在禁地的墮神的佩刀。”
時盈垂眸,見鐲子亮了一下。
墮神的佩刀?
小光球剛才怎麼沒提過。
找到鏡子碎片後,她還以為自己猜錯了地方,畢竟她怎麼也沒想到,禁地裡會有兩件墮神的遺物。
原來是因為被封印的是另一件法器。
咚——
邱誠頓時神色一厲,“宗主,有敵襲。”
“無礙,”崔景擺擺手,神情坦然自若,只是眼底夾雜著些許沉痛,“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邱誠想到前幾日崔景的吩咐,當時不明所以,現在立刻就懂了,“宗主料事如神。”
林清潯跟在最後面,瞥了幾眼崔景,【系統,我記得崔景就是在禁地裡被打成重傷昏迷的。】
【根據原劇情走向是這樣,但是以男女主的視角根本不知道是誰打傷了崔景,只是他們見到崔景時,人就已經昏迷不醒了。】
林清潯面色凝重。
不知道兇手是誰,那麼每一個人就都有嫌疑。
林清潯還在想著劇情的事,無意間對上了時盈看過來的視線。
“師弟怎麼了,看起來有些焦躁。”
時盈此話一出,崔景和邱誠也一起看了過來。
林清潯停下腳步,問道,“宗主,這裡只有我們幾個人嗎?”
“林師侄為何會這樣問?”邱誠反問。
玉麟宗禁地本就不允許弟子或長老進出,這裡除了他們哪還會有活人。
但,這是在毫不知情的人看來。
……
葉婉琴擦去嘴邊的血跡,冷眼看向已經稱不上是人的凌顯。
就在剛才,凌顯竟然長出了四隻手臂,手臂皆為黑色,就連身後也多出了一條粗長的尾巴,尾巴上佈滿黑色的堅硬鱗片,尾巴尖還有帶著劇毒的尾勾。
看起來像一隻變異的人形蠍子。
“師弟出去這些年,看來有很特別的奇遇。”
凌顯陰惻惻笑著,“我尾巴上有劇毒,中毒者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氣絕身亡,你攔不住我的。”
“不過你放心,你就算死了,我也會好好待你的屍體。”
葉婉琴被噁心到了。
她方才一時不查,右耳被尾勾劃傷,毒素已經滲入體內。
她右耳已經聽不見了,就連右眼也開始模糊不清。
“沒關係,還有一個時辰,只要能攔住你,其他都不是問題。”
“呵呵,攔住我?天真。”凌顯甩動著巨大的尾巴,笑容瘋癲,“看在你就開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們的人,已經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