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抵達多哈
卡達世界盃。
第一次在北半球的冬天舉辦。
第一次跨入阿拉伯世界的大門。
第一次在空調球場裡踢球。
海洋和沙漠熱情相擁,戰鼓和駝鈴激樂交響。
來自世界各地的航班降落在哈馬德國際機場,32支球隊陸續抵達。
每一個名字都有機會揭開屬於自己的時代序幕。
是諸神黃昏,還是新星的黎明?
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帶著對終極榮譽的夢想,踏上征途。
阿根廷隊走出航站樓的時候,梅西走在隊伍最後面,手裡握著一杯馬黛茶。
全世界都覺得,這可能是他的最後一屆世界盃了。
他也曾在一次記者採訪時說道:
“這很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參加世界盃了,是我把我們的夢想變成現實的最後機會”
巴西隊來得最晚。
桑巴軍團是32強中最後一支抵達的球隊,他們飛行了五個小時,落地時多哈已經是深夜。
內馬爾戴著棒球帽,壓低了帽簷,但遮不住臉上的輕鬆。
調皮的馬兒對著鏡頭扮著鬼臉,仍然有不少深夜等候在這裡的女球迷為他獻上尖叫。
五星巴西要在這裡掛上第六顆星。
法國隊比巴西早到一天。
姆巴佩走出機場的時候被記者圍住,他只說了一句法語就鑽進了大巴。
衛冕冠軍的魔咒懸在他們頭頂,但他們志在必得。
英格蘭隊陣仗很大,吸引來的媒體球迷很多,人均太子、大英帝星不是蓋的。
屆屆奪冠大熱門。
凱恩走在最前面,和貝林厄姆談笑風生。
其他的太子們各走各的路,沒有太多的交流。
義大利隊抵達的時候,整個接機大廳的燈光都好像亮了幾度。
他們穿著深藍色的定製西裝,修身剪裁,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金色三色旗胸針。
作為時尚之邦,義大利人的衣品絕對是最低調又奢華的存在。
曼奇尼走在第一個,灰色西裝,銀色領帶,像一個剛拍完雜誌封面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電影導演。
但他身後那二十六個人材是真正的焦點。
這不是一支足球隊。這是一支男模隊。
蕭燃走在隊伍的中間,額前的頭髮吹下來幾縷,隨著他的走動微微晃動。
閃光燈對著他閃個不停。
盧卡和扎尼奧洛跟在他兩邊,後面是威武雄壯的斯卡馬卡,巴雷拉和佩萊格里尼緊隨其後......
通道兩側的隔離帶外面,幾百人擠在一起。
球迷穿著各式各樣的球衣,橫幅上寫著各種語言拼寫的“蕭燃”。
尖叫聲在他出現的那一秒直接衝上了最高音。
“蕭——!”
“看這邊!蕭!看這邊!”
蕭燃都是回以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義大利國家電視臺的記者西蒙,手裡攥著話筒,看著蕭燃從面前走過。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現在看到的,正是義大利國家男子足球隊抵達多哈的畫面,現場聚集了不少的球迷,老實說,真沒想到我們在中東還有這麼多的球迷......他們有的圍著白頭巾、有的穿著義大利的球衣...還有羅馬...還有阿森納...哦...都是21號!”
他對著鏡頭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
“好吧!我承認,大部分是衝著蕭燃來的!”
“球迷們期待著我們的答案到來。”
“我們也很期待,希望蕭燃能把他一如既往的神奇帶到世界盃。”
社交媒體上,關於世界盃的討論鋪天蓋地。
“四郎給我衝!!”
“梅西最後一舞了,不管結果如何,能看他在世界盃上跑就滿足了。”
“可惜看不到C羅了,還期待總裁和梅西的雙驕對決!”
“巴西這陣容,不奪冠說不過去吧?”
“巴西這陣容怎麼啦?很平民好不好?”
“法國隊那個衛冕冠軍魔咒,小組賽就得出事。”
“英格蘭大賽永遠掉鏈子,別指望了。”
“德國隊首戰打日本,會不會翻車?”
“翻你個鬼,德國打亞洲球隊什麼時候翻過?”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想看義大利和阿根廷在決賽碰一碰?”
“那劇本就太完美了,梅西Vs蕭燃,球王權柄交接儀式。”
“別想了,義大利先小組出線再說。上次世界盃他們都沒進。”
“那是上次,這次有四郎。”
“四郎能一個人扛一個隊?”
“他在阿森納不就是一個人扛的?”
“世界盃不是英超。”
......
義大利被分在H組。
同組的有迦納、烏拉圭和韓國。
沒有絕對的強隊,但每一場都不好打。
迦納身體好,衝擊力強。
隊中身價最高的就是蕭燃在阿森納的隊友托馬斯·帕爾泰,其他球員也大多效力於五大聯賽。
烏拉圭的蘇亞雷斯和卡瓦尼寶刀不老。
中場還有巴爾韋德,皇馬未來的核心,跑不死的“八爪魚”。
韓國隊作風頑強,和義大利有世仇。
二十年前那場世界盃比賽,義大利人到現在都沒忘。
隊長孫興慜因為在對陣馬賽的歐冠比賽中眼眶骨折,接下來可能會戴著面具出戰。
媒體管這個組叫“死亡之組”的低配版。
......
本屆世界盃,除了華夏男子足球隊沒來,到處都是華夏元素。
盧塞爾體育場,決賽場地,華夏建造。
那座金色的大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可容納八萬人。
華夏工人用了五年時間把它從圖紙變成現實,它現在是卡達的地標。
974球場,華夏建造。
之所以叫974,除了它代表著卡達的國際電話區號以外,更重要的,它是由974個集裝箱模組化搭建而成。
世界盃結束後它隨時可以被拆卸,隨時可以運到其他需要足球的地方去。
球迷村的集裝箱式房屋,華夏生產。
球員大巴,華夏製造。
義烏的小商品塞滿了官方商店的貨架,從32強的國旗到大力神杯擺件,應有盡有。
義烏商人接受採訪時說:
“誰奪冠我們都高興,反正冠軍紀念圍巾我們每樣都備了幾十萬條。”
......
義大利隊乘坐的大巴在沙漠中的公路行駛。
透過車窗,外面是一望無際的沙丘,偶爾閃過幾棵棕櫚樹和寫著阿拉伯語的廣告牌。
廣告牌上,偶爾還能看到蕭燃的海報。
空調開得很足,但陽光透過深色玻璃照進來,依然讓人感覺到這個國家的熱度。
大巴駛入一家位於沙漠中的豪華酒店。
白色的建築群在一片沙地中鋪開,棕櫚樹沿著車道排成兩排,入口處的水池在陽光下泛著藍色的光。
酒店離市中心大約三十公里,離沙哈尼亞體育俱樂部的訓練基地很近。
整個賽事期間的日常訓練都將在這裡進行。
曼奇尼選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安靜。
沒有人打擾。沒有球迷在門口蹲守,沒有記者翻牆偷拍,只有沙漠、棕櫚樹和灼熱的陽光。
全隊抵達酒店後,開始分配房間。
曼奇尼有一條原則,從歐洲盃延續到現在:
俱樂部隊友不能住同一間,不利於團結。
同時要以老帶新,每間房裡都要有一個有大賽經驗的老將。
輪到蕭燃時,曼奇尼有點為難了。
蕭燃既年輕又成熟、既稚嫩又有大心臟、經歷過的比賽不多,但每一場都能成為主宰。
好像無論誰跟蕭燃住一間都很有道理,又都不那麼合適。
最後,曼奇尼把巴雷拉和蕭燃撮合到了一起。
因為巴雷拉就是一個槓精,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典型代表。
不過讓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在蕭燃面前,嘴炮王總是會低調謙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