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當爹的感覺（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夏檸檸人已經傻了。
不是，我就委屈了一下，你這麼大反應，平時怎麼沒看你這麼積極。
當她以為李誠說一遍就結束的時候，對方又一字不差重複一遍、兩邊、三遍……
夏檸檸悟了，這是陽謀！
還以為他真的對我好呢，結果還是心計，用這種辦法換取自己的羞恥心，讓自己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
臭李誠，你以為我會上當？
我真的會上當！
四周傳來各式各樣的目光，夏檸檸臉都紅透了，趕緊起身捂住李誠的嘴，按著他坐下，低聲說：
“別喊了！”
“唔唔……唔唔唔……”
“行行行，我知道我是你心裡最漂亮的女孩，我以後再也不拿這件事說事了，你別在外面給我丟人現眼！”
“唔唔。”
夏檸檸從中聽出“知道了”的意思，於是慢慢鬆開手。
李誠鬆了口氣，剛才捂得力氣那麼大，差點沒憋死他。
麵館食客完整的看完一出“大戲”，紛紛鼓掌。
“祝二位百年好合，小哥，別忘了大家的邁動。”
“老闆今天賺大發了，遇上了年輕人告白，不過我看著是真甜，我也想有物件。”
“小姑娘，這男生願意為你花錢是其次，他竟然不怕社死，大庭廣眾之下告白，是條漢子，喜歡他準沒錯。”
“媽媽媽媽，那個哥哥在幹什麼呀？”
“噓，別打擾他們，哥哥姐姐準備造小孩。”
夏檸檸聽到周圍的討論，羞臊感從心頭湧上來，面也不吃了，只想現在趕緊跑。
她快速收拾一下東西，抓著李誠的手，準備跑路，但被李誠拽住。
“等等。”他說。
“我不提漂亮了，你別喊了！”夏檸檸被整出陰影了。
“不是。”李誠掏出手機，“我答應了請各位喝脈動，不能言而無信。”
“……”
夏檸檸徹底對他無語了。
…………
回到家之後，李誠和夏檸檸剛坐下，門突然被敲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開門。
門外站著王嬸兒，挎著一個菜籃子，手裡捧著電飯煲。
“小誠，檸檸，嬸兒熬了些雞湯，送上來給您們喝點。”
“謝謝王嬸兒。”夏檸檸接過來。
李誠說：“王嬸兒進來坐坐。”
兩人把她請進來，坐在沙發上。
王嬸兒先跟兩人寒暄了下日常，然後從菜籃子裡掏出一個布包，包裡是一沓軟妹幣。
李誠瞬間猜出王嬸兒的意思，按住她的手，鄭重地說：“王嬸兒我不能收。”
王嬸兒搖搖頭：“小誠，聽嬸兒的話，這些錢我必須給你。我從瀟瀟那裡聽說了，你帶她掙錢，見世面，演話劇，補課，我必須感謝你。”
“我真不能收。”
“別推辭，聽話。”
“不是，嬸兒，你聽我解釋，這錢我受之有愧。”李誠說。
這次不僅王嬸兒疑惑，夏檸檸也不解，黑心商人竟然也有愧疚的時候？
“瀟瀟掙的錢全是她自己勞動的結果，我沒資格拿。”
“那孩子那麼小，能掙什麼錢……”王嬸兒下意識說道。
李誠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了王嬸兒今天來的動機——不相信女兒瀟瀟能掙錢。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誤區，認為年紀小=不掙錢，但網際網路時代，掙錢的路子很多種，在不違法的情況下，付出一定時間和努力，掙點小錢還是沒問題的。
“瀟瀟跟嬸兒說過是怎麼掙錢的嗎？”李誠問。
王嬸兒搖搖頭：“沒有。”
“那簡單，你跟我來一趟就知道了。”
李誠帶著王嬸兒走進工作室，夏檸檸好奇，也跟了上去。
恐懼來源於未知，只要瞭解得夠多，就不害怕了。
他一邊在u盤裡找檔案，一邊說：“瀟瀟這孩子真的很賣力工作，我給嬸兒找一個她錄過音的遊戲，你看看就知道了，在stem上好評很高。”
找到了，就決定是你了！
《妹與兄的禁忌物語》。
注意，雖然名字不正經，但內容很健康，八歲以下的小屁孩都能玩。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登上stem。
李誠點開這款國產galgame的存檔，避開有規律的神秘數字，點進備註“清水”的文件，讀檔！
這是一段妹妹得知自己與哥哥沒有血緣關係，勇敢表達心意的情節。
“小惠，這麼晚了，你叫我來……”
“哥哥，我好看嗎？”
月光下，少女只著一件薄紗，玲瓏有致的郊區若隱若現，臉蛋染上兩抹桃紅。
“我有一個秘密，隱瞞了很久很久哦，那就是……哥哥，我喜歡你。”
啪嗒！
李誠按下暫停鍵，接下來是付費內容，未成年的孩子自動退出。
嗯，王嬸兒年紀大，怕她看到刺激的內容昏過去。
夏檸檸在旁邊瞪大眼睛。
好歹是個蛋蛋後，閱覽超三百本漫畫，響噹噹的漫畫糕手，看到galgame的中間一段，腦袋裡已經想出了前面的胃疼劇情，和後面的澀澀。
你確定給王嬸兒看沒問題？
夏檸檸扭頭看向王嬸兒的臉色，發現她眼裡只有疑惑和不解，似乎不明白這是什麼。
是了，這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看不懂也正常。
李誠笑道：“這款遊戲stem真·好評如潮，妹妹角色就是瀟瀟配的，評論也都誇配出了真情實感。”
王嬸兒問：“只錄一小段音樂就能賺錢？”
“對。”李誠解釋，“嬸兒理不理解很正常，現在的年輕人除了追求物質生活，也開始要求精神生活了，由於一些不可名說的原因，現在男生都不願意交女朋友，更願意為戀愛遊戲花錢。”
“不懂……”
“也不用真的搞懂，嬸兒只要知道瀟瀟做的是正經兼職就行了，掙的錢都是她該掙的。我給她提供平臺，她為我效力，獲得的報酬我們兩個對半分，很公平。”
李誠說完之後，王嬸兒心裡的疑慮少了一些。
她之前總以為李誠在好心補助瀟瀟，現在看來，好像也是份能掙錢的兼職。
“所以，您就別給我錢了，我真的不需要。”
李誠喜歡讓人心悅誠服，看到王嬸兒被說服的樣子，很有成就感。
王嬸兒猶豫著點了點頭。
“嗯……”
之後李誠又給她看了拍的《小星星·魔改版》音樂，還有排練話劇的時候的錄影。
王嬸兒看到影片中，小姑娘拿著指令碼，穿著華麗的服飾，穿梭在劇組之中，臉上露出笑容，她心裡突然湧上一股難言的感受。
從小養大的女兒，慢慢走向獨立，一直支撐的家長總會有股寂寥感。
王嬸兒還想把錢留下，但是李誠堅決拒收，沒辦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道謝。
離別的時候，她不忘囑咐兩人喝雞湯。
“熬雞湯的做法是我跟一個老中醫學的，對身體是大補。”王嬸兒分別看了兩人一眼，“你們都結婚半年了，沒想要個孩子嗎？”
夏檸檸不動聲色地把手伸到李誠後腰上，使勁地擰了一下，李誠面不改色地說：
“我們暫時不打算要孩子，現在都在忙工作，管不了。”
“也是，等時間多一點再要也不遲。那我就先走了，天太熱，廠子裡幹活的人少，我得趕緊去幫忙。”
王嬸兒寒暄幾句，離開了。
關上門。
夏檸檸鬆了口氣，剛才王嬸兒突然問孩子的事情，她不知怎的，心臟跳得很快，突突突快蹦出去了。
再聯想到假結婚的事情，面對王嬸兒的期待，有點撒謊的愧疚。
話說，假結婚別弄到最後人盡皆知，假的變成真的啊。
她抬起頭，看到李誠直奔桌子上的雞湯走去。
“剛吃完麵，你還吃得下去飯？”
“我有兩個胃你不知道？一個胃裝吃的，另一個胃裝錢，只要把雞湯往裝錢的那個胃裡面丟就行了。”
李誠從廚房裡拿碗勺。
一個碗放自己面前，一個碗放在對面。
不兌！
李誠抬頭，正好和夏檸檸視線對上。
“臭李誠，我又沒說喝雞湯，你給我拿碗幹什麼？”
“……習慣了。”
如果說有什麼最難改，日常習慣肯定是其中之一。
李誠伸手拿回對面那個碗，但是夏檸檸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奪走。
“碗都拿出來了，再收回去多不好，我就勉為其難，大人有大量陪你喝兩口吧。”
夏檸檸嘴角上揚，微微抬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天鵝。
“隨便。”
李誠開啟電飯煲，濃郁的香味噴湧而出。
金黃色湯汁表面浮著一層草藥，有黃芪、紅棗、桂圓、枸杞，中間是一隻鮮嫩肥美的白切雞。
夏檸檸剛才吃的面太辣了，沒吃幾口，所以現在還是肚子沒填飽的狀態，看到雞湯的瞬間，食慾就被勾引起來了，口腔裡唾液分泌，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李誠慢悠悠盛湯，心裡不禁讚歎王嬸兒的廚藝真好，這品相比他之前在高檔飯店還好。
盛好湯後，夏檸檸忍不住喝了一口，雙眼爆出精光。
“好喝！”
“確實不錯。”李誠也嚐了一口，給出滿意評價。
夏檸檸筷子探進電飯煲裡，撕出一塊香噴噴的大雞腿，小白牙用力咬了一口，邊吃邊說：
“怪不得瀟瀟那丫頭身體發育那麼好，原來有王嬸兒天天給她做好吃的，大補。”
“別啥事都往外因上推，多找找自己的責任。”
李誠撕了塊雞翅放碗裡。
夏檸檸抬頭。
“我能有什麼責任？”
“說不定你的基因裡就是長不大呢？”
“……”夏檸檸眼睛微眯，露出銳利的神色，尖尖的小虎牙狠狠撕咬雞肉，“臭李誠。”
她什麼都沒說，卻彷彿什麼都說了。
“……”
李誠脖子突然一陣刺痛，想起了上個月夏檸檸咬在鎖骨的一口。
他必須鄭重宣告，沒有張口反駁不是因為怕了，而是老祖宗的智慧——好男不跟女鬥。
該說不說，她那兩顆小虎牙咬人是真疼。
兩人吃完雞湯，雞肉還剩下一些，剛放進冰箱，門突然又被敲響了。
“我們家還挺熱鬧。”夏檸檸撐得癱在椅子上，感覺稍微動一下就要吐出來，“臭李誠，你去開門吧，我太撐了。”
“以後注意點，別吃壞了。”李誠習慣性的說一句。
夏檸檸很隨意地擺擺手：“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
李誠走到玄關開門，站在門外的是小姑娘瀟瀟。
她穿著清涼的短袖、短褲，兩條大長腿白得晃眼。
“誠哥下午好！”瀟瀟雙腿並緊，像小孩子一樣蹦進來，胸前的偉岸上下搖顫，抬起手對夏檸檸打招呼，“檸檸姐下午好啊！”
“嗝~下午好。”夏檸檸懶洋洋地擺手。
“咦？”瀟瀟鼻子吸了吸氣，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是我媽的雞湯？”
“猜對了。”李誠把門關上，從鞋櫃裡拿出小姑娘的專屬拖鞋，“鼻子真靈。”
“嘿嘿，我從小喝我媽的雞湯長大的，再熟悉的不過了。”
瀟瀟食指蹭了蹭鼻尖，露出爽朗的笑臉。
李誠今年是二十四歲的老年人了，有時候看到剛滿十八歲的瀟瀟，真的有股年輕了幾歲的錯覺。
夏檸檸看著陽光的小姑娘，突然想起一件事：“瀟瀟，你過來一下，我問你個事。”
“嗯好。”
瀟瀟跑到她身邊，低下頭。
夏檸檸小聲說了幾句。
瀟瀟直起身子，託了託胸前的巨物，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喝雞湯會不會長，但是我媽從小到大，每個星期都會給我做一鍋雞湯喝，喝完胸口漲漲的。
“檸檸姐其實不用羨慕我，大胸的煩惱很多的。
“比如穿合身的衣服感覺很性感，穿寬鬆的衣服看起來很胖；出汗了汗水都流到溝裡，黏糊糊的，難受；幾乎買不到合適的罩杯、泳衣；跑步的時候，甩來甩去的，肩膀和脊椎疼……”
瀟瀟抱怨起來噼裡啪啦說個不停。
夏檸檸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語氣沉重地說：“不要說了，你說的那些，在我看來都是幸福的煩惱。”
“哦。”瀟瀟立刻就不說了，乖巧的像個孩子。
不對，她就是孩子。
在李誠眼裡，小自己六歲的瀟瀟，真的跟小孩子沒區別。
他拉開餐桌前面的座位坐下，問道：“下午過來有事嗎？”
“誠哥！話劇導演聯絡我了，讓我今天下午去排練，要交給我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嗯，那你就去吧。”
李誠想到之前石濤導演對瀟瀟的誇獎，這丫頭或許真在表演上有天賦。
瀟瀟得到李誠的允許很高興，但臉色隨即苦了下來，癟著嘴巴說：
“我不敢一個人去，誠哥能跟我一起去嗎？”
“？這有什麼不敢的？”
瀟瀟的兩根手指在胸前戳啊戳，小聲說：
“有誠哥在，我能專心排練，但是誠哥不在，我就會想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怎麼處好話劇組的人際關係，還有如果我犯錯了，別人埋怨我怎麼辦……”
“我懂了。”
李誠交代給小姑娘的任務，不論是兼職配音，還是話劇組學習，她都能很好完成，讓李誠以為小姑娘是跟自己平等的社會人。
但瀟瀟說到底還是個孩子，這個孩子的定義，是社會經驗少，沒有完全獨立解決問題的能力。
高考之前眼裡只有學習，寒暑假也會被家長丟到補習班，開學了繼續上課，很少有社會經歷，而大學的重要作用就在這裡——充當進入社會之前的緩衝地帶。
李誠也不是那種嚴父型別，非要對方早早獨立，既然瀟瀟害怕，那他就陪著去一趟也沒什麼，畢竟是他帶瀟瀟接觸的話劇，要負責到底。
夏檸檸現在還談在椅子上，懶得動：“你倆去吧，我可不跟著去。”
“那你好好看家。”
“嗯，好——”
李誠還穿著參加見面會的衣服，現在正好不用換，直接穿鞋就走。
一出門，大太陽掛在天空，午後是一天當中最熱最曬的時候，偏偏這種時候出門。
他感覺自己生來就是勞碌命，一天天的屁股挨不到床。
不過比起精神頹廢的李誠，早上十點才起床的瀟瀟，現在是精神頭滿滿。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下，沿著臉頰滑入胸口的縫隙，就算這樣，她臉上的表情也很興奮。
路過便利店，或許是瓜娃子終於懂了點人情世故，知道大熱天帶李誠出門要意思意思，於是買了兩根老冰棒。
“誠哥，給你吃！”
“謝了。”
李誠撕開包裝，把散發寒氣的老冰棒塞嘴裡，牛奶喝白砂糖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爽。
他小時候特別喜歡吃老冰棒，便宜好吃又解暑，那會兒他好像還和夏檸檸一起舔同一根冰棒。
童年的回憶啊。
瀟瀟吃冰棒喜歡一口含住，讓它在嘴裡滿滿化掉，期間她看著李誠露出惆悵的表情，忍不住說：
“誠哥才二十四歲，身上好濃的老人味兒。”
“你還小，不懂，社畜的蒼老速度是按天計算的。”
“長大……好可怕。”
“怕就對了，現在趕緊享受學生生活，成為社畜之後，可就享受不到嘍。”
李誠拍了拍瀟瀟的頭，小姑娘嘴裡含著冰棒，臉蛋鼓鼓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說實話，有些時候跟瀟瀟一起出門，讓他總有股帶閨女的感覺。
不是跟夏檸檸那樣的父女遊戲，而是真的有個孩子崇拜你，需要你保護，領著前行。
尼瑪的，真怪。
到了劇院之後，李誠去找石濤導演，繼續學統籌人員和拍攝技巧，瀟瀟去和別的演員對接人物和臺詞。
一下午的時間在忙碌中流逝。
最後傍晚的時候，演員們收拾道具，李誠和石濤導演坐在觀眾席的椅子上休息，站了一下午，嘴巴還不停的說話，兩人已經累得不行了。
“說實話，我很少見到過像小李先生這樣好學的年輕人了。”石濤導演感嘆。
尤其想到李誠還是古典音樂界的熱門人物，現在卻跟著自己學習，石濤導演感覺有點荒唐，沒想到自己也能教導天才。
“三人行，必有我師。”李誠喝了口水，看著臺上搬道具的瀟瀟，“時間不為人的意志停滯，既然如此，何不把有效的時間利用起來，多學習些新技能。”
“厲害。”石濤導演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說道。
兩人碰了下塑膠瓶，把礦泉水想象成酒喝了下去。
石濤導演單手託著下巴，露出愁容：“小李先生，我有件事想請教你。”
“導演你說。”
“這幾年經濟不景氣，我們話劇團收到的撥款越來越少了，所以我想找點其他活兒掙點外快，畢竟劇團裡不少人成家，急用錢，我思來想去，小李先生腦袋這麼聰明，或許能想到辦法。”
“稍等一下。”
李誠不介意幫忙，讓對方欠自己一個人情。
人脈就是日常生活中慢慢積累的，平時或許看不出來作用，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可能真的會起關鍵作用。
話劇團的優勢是許多現成的優秀演員、導演、後期組，除了話劇，還可以做一些關於影片方面的擴充套件，比如微電影、商業廣告。
恰巧，李誠搞了半年工作室，朋友圈裡一堆製作人，甚至官方背景的也有。
前兩天好像看到過一個委託，跟話劇團挺匹配，在微信朋友圈翻翻。
“找到了。導演，你看這個活兒你們能不能幹？能幹的話，我現在就聯絡他，我對這個專案挺感興趣。”
李誠把手機螢幕面向石濤導演。
他對掙錢感興趣，對掙大錢非常感興趣。
現在正好有一個自己能賺錢，還能順便結交個人脈，讓對方欠人情的機會，沒有什麼比這更划算了。
「各位朋友好，我是市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我們領導緊急釋出一個任務，要求拍攝一部關於“老齡化社會”題材的公益片！」
「各位導演朋友，如果有意願，可以現在和我聯絡，報酬各位可以放心，上頭對公益片很重視，絕對不會虧待各位！」
“公益片？”石濤導演琢磨了下，“我們沒涉足過這個領域，只有一些基本的演戲經驗，能做好嗎？”
“足夠了。”
“啊？”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們出人、出器材，這就足夠。”
李誠充滿自信的笑道：
“劇本和剪輯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