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婚後男人的思維（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李誠見到了漫展負責人錢女士，名副其實，是個看起來就很有錢的女士。
金鍊子、金戒指、金錶、金絲框眼鏡，穿著女士西裝，看起來很乾練的樣子，女白領打扮。
“很感謝友人A先生出席我們的漫展。”錢女士笑臉相迎，伸出手。
“不用謝，錢管夠就行。”李誠痛快的和她握手。
錢女士愣了一下，發現面前的年輕人，好像和過去認識的不太一樣。
一個小細節能看出來。
對方握自己手的時候，是虛握，也就是隻握住手指，表達禮貌。
而且以前也遇到一些年輕的cos，他們眼神裡明明就是想提高薪酬，但就是不明說，還要她觀察，主動說出來，就很麻煩。
這個叫友人A的男人不會，他一開始就把利害關係挑明瞭。
“錢的事情您放心，您看我這一身裝扮，應該明白我不是缺錢的人。”
“當然，看得出來。”
李誠把背後的瀟瀟帶過來。
“錢姐，這就是我找的主唱，幾天前我給您發過音訊。”
“音訊我聽了，唱得不錯。”
錢姐看向瀟瀟。
瓜子臉，狐媚眼，彷彿眼含秋波，動人心魄，就是年紀太稚嫩，眼神透出一股清澈愚蠢的氣息。
一眼學生。
錢姐和瀟瀟握手，從幾個微表情看出了她的大概資訊，笑道：
“小姑娘年紀還小，暑假可以玩玩音樂，重心還是要放在學習上。”
“嗯嗯……”
瀟瀟很緊張。
第一是錢姐全身都是黃金的架勢。
第二是她沒接觸過除了李誠以外的社會人，對方彷彿能看穿她的眼神，感覺後怕。
錢姐看到李誠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生，只不過是背對著她，看不見臉。
李誠拍了下夏檸檸，說道：“別到處亂看了，禮貌點。”
“哦。”
夏檸檸不喜歡精英人士，準確來說，是因為不喜歡女強人母親，延展到不喜歡其他女白領。
但不喜歡歸不喜歡，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
而錢姐看清楚夏檸檸的臉之後，有些驚訝。
剛才那個叫瀟瀟的女孩已經很漂亮了，有點女星胚子的感覺；
現在這個女孩，臉蛋白皙，肌膚嬌嫩，整體給人溫婉感，小家碧玉，看起來就像父母輩一眼喜歡的女孩子。
如果讓錢姐給兩個女孩評個分，她覺得後面這女孩更好。
前者驚豔的面貌攻擊感太強，後者剛剛好，好看的同時不覺得有距離感。
但是，錢姐更驚訝的是，這個叫友人A的男生魅力竟然這麼大，身邊圍著這麼多漂亮女孩。
“友人A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啊。”錢姐感嘆一句，接著說，“你們跟我來後臺吧，熟悉一下裝置。”
三人走到後臺，跟著錢姐簡單熟悉了一下環境。
這不是專業演唱會，所以出一點瑕疵也沒問題，簡單逛了逛就停下了，在休息室坐下等著上臺。
鋼琴獨奏和唱歌的時間是十點，現在才九點十分，還有不少時間。
瀟瀟很緊張，沒上臺的時候還在充分做準備，拿出藍芽耳機聽歌。
“我不僅掌握不緊張……這破連牙，怎麼藍不上啊！”
“噗嗤~”夏檸檸笑了出來，“是藍芽連上，不是連牙藍上。嘴上說不緊張，結果話都說不利索。”
“啊？嘿嘿……”瀟瀟摸了摸後腦勺，臉紅了。
過了會兒，錢姐送來演出服。
這是一件日式jk裝，有動漫裡校園女主的味道。
瀟瀟要換衣服，李誠主動起身說：“我去給你買瓶水，給你緩解緩解情緒，想喝什麼？”
“雪碧！”
“果粒橙！”
“夏檸檸你跟著湊什麼熱鬧，還有你昨天不是說減肥嗎，今天又喝上果汁了。”
“果汁不是碳酸飲料，沒問題！而且你去都去了，多幫我買一瓶唄。”
夏檸檸現在跪坐在沙發上，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閃啊閃，粉紅的嘴唇微微撅起，表達不滿的小情緒。
“……”
李誠一時間語滯。
我承認，你穿上雪乃的cos服賣萌，確實有一丟丟可愛。
踏馬的，差點給我幹出暴擊傷害。
溜了溜了。
夏檸檸看他要跑，趕緊說：“別忘了我的果粒橙。”
“知道了知道了。”
李誠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檸檸麻煩精，淨沒事給我找事！
他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走向漫展會場的自動售貨機。
一路上他擠來擠去，該說不說，這會場的人真多，宣發做的真不錯。
李誠買完雪碧和果粒橙，回去的路上看到錢姐和一個黃毛女生說話。
他們在後臺一個隱秘的角落交流，如果不是他正好路過，真的聽不見。
“小冷，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說啊，錢姐，我們樂隊也不是不能演奏，只要您加點錢就行，也不是多貴的價格，您這一身金飾肯定不缺錢。”
“我再次重申一遍，你們覺得錢少，這沒問題，有提出質疑的權利，我也可以答應和你們商談。但是，在提前一個月定好登臺演出的情況下，突然兩個星期前變卦，要挾我加價，不然就不演出，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我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那錢姐你要考慮好，在宣發時說出有高質量音樂演出，現在卻沒有了，怎麼彌補觀眾的不滿。”
“不勞你費心，我另外聯絡了人，他們的才能更優秀。”
“錢姐，能不能別這麼招笑。整個熱河市，出名的樂隊除了我們，其他的都有行程，你能邀請到誰？三流小樂隊？他們恐怕連上臺經驗都沒有吧，你就不怕因為緊張出現意外？”
“呵，就算出現意外，也比和你們這群傢伙合作的好。”
李誠靠在牆上偷聽，心想錢姐一看就是強勢的女性，這類人吃軟不吃硬，你在她耳邊撒嬌喊姐姐真好，姐姐真棒，說不定更有作用一些，如果強逼，絕對會適得其反。
這小黃毛女生不會看人下菜啊，以後要吃大虧呦。
“是嘛，那就拭目以待嘍，我和樂隊的其他人會好好在臺下看錢姐您的笑話的。”
算了，這又不關自己的事。
李誠剛準備離開，牆角另一邊的門開啟了，黃毛女生走了出去。
錢姐正好走過拐角，看到了李誠。
“啊，友人A先生。”錢姐揉揉眉心，撐起笑容，“抱歉，讓您看笑話了。”
“嗯，沒啥，就是沒爆米花。”
“……”
“剛才那個小黃毛的樂隊很厲害嘛？”李誠問。
錢姐說：“很厲害，在市裡很出名，大部分的樂隊表演會邀請他們。”
“這樣啊，看來要超過他們，有點難度。”李誠點頭說。
錢姐驚愕。
她沒想到李誠真的要比一比。
“這個，友人a先生，我剛才說的話，您不用當真，這是我和小冷樂隊之間的矛盾，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錢姐說的真心話。
專業樂隊和普通人的差距很大，不論是演奏水平還是控場能力，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彌補的。
李誠擰開懷裡的果粒橙，喝了一口，笑道：“既然做都做了，不豁出全力多可惜，而且我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聽到這裡，錢姐才鬆口氣：“那就好，你跟那小姑娘都不錯，就算做不好，也別被一次失敗打消信心。”
錢姐看了眼腕錶，去前臺指揮。
李誠抱著兩瓶飲料回休息室。
瀟瀟還在緊張地聽歌。
夏檸檸盤腿坐在沙發上，一個一個往嘴裡丟葡萄。
房間裡坐著兩個jk少女，李誠差點以為走進了動漫世界。
看到他回來，夏檸檸趕緊湊過來問：
“我的果粒橙！”
“騷瑞，我喝了。”
“哇，你這個人，好過分啊！”夏檸檸不滿地鼓起臉蛋。
“喝了就是喝了，你再怎麼說都沒用。”
李誠拿著另一瓶雪碧，貼在瀟瀟臉蛋上。
冰冰涼涼的感覺，瀟瀟打了個激靈，從歌聲中回過神，接過雪碧。
“謝謝誠哥。”
“不用謝。”
李誠看著瀟瀟清澈的眼神，忍不住在心裡嘆口氣。
怪不得中年老登都喜歡和學生待在一起，對方身上那股沒有走出社會，保留的純真感，真的很吸引人。
就在這時，蓄謀已久的夏檸檸，嗖的一下盜走他懷裡那瓶果粒橙，像是勝利者拿到獎盃一樣高高舉起，笑道：
“還是我贏了！”
“你幼不幼稚啊。”李誠吐槽，“而且那瓶我喝……”
咕嘟咕嘟~
嗝~~~
夏檸檸一口氣幹完，抬起亮閃閃的眸子，說道：
“爽，原來偷吃這麼痛快！”
“……”
李誠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對夏檸檸已經沒轍了。
“瀟瀟，現在還緊張嗎？”李誠問。
“好多了。”瀟瀟低下頭，攥緊手機，“都坐在這裡了，再緊張也麼辦法了吧。”
“確實是這個道理。”
李誠不得不承認，“擺爛”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網路思想之一。
他沒有把剛才聽到的錢姐和黃毛女的事情告訴她。
聽了會緊張，還不如不聽，而且平時的練習也已經夠了。
噹噹！
兩道敲門聲。
錢姐站在門口，說道：“二位，要準備上臺了。”
瀟瀟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向李誠，用力點了點頭。
夏檸檸攥緊拳頭，對兩人說道：“加油哦，我會在臺下給你們兩個打氣的！”
說罷，她離開了後臺，走員工通道，來到外面的會場。
要找一個靠前的位置，不然他們看不見我。
夏檸檸走進人群，其他人自動給她讓出了位置。
“你看，這個cos的雪乃，好像啊！”
“是啊是啊，尤其是這張厭世臉，百分之八十的還原度！”
“難道就我一個人感覺小姐姐像動漫走出的完美女生？”
四周議論紛紛。
夏檸檸學著之前李誠教的表情——想象看到臭李誠小時候雞嫌狗厭的樣子。
只要這樣，別人就不敢靠近她。
周圍很多人看向夏檸檸，但她的目光始終注視臺上，坐在鋼琴前的那個身影。
這個角度只能看見臉……這裡看的多一些……這裡剛剛好！
夏檸檸找到了合適的位置，是在兩個同人女社團中間。
兩個社團沒想到一個還原度百分之九十的高冷的雪乃醬主動走過來，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緊張的看著她，想集郵，但又不敢。
而夏檸檸眼裡始終只有李誠。
這臭傢伙能行嗎？以前最多在校慶上表演倒立吃麵條，現在要在幾百人面前彈鋼琴。
還有瀟瀟，這孩子還是高三生，就被李誠這個無良的老闆推上舞臺，當主唱。
這兩個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如果待會兒搞砸了怎麼辦？
嘿嘿，到那時候，我好好安慰瀟瀟，狠狠嘲諷李誠。
然後……然後臭李誠情緒實在低落的話，我在稍微安慰一點點。就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想著想著，夏檸檸的心情忐忑起來。
此時，舞臺上的燈光閃爍起來。
臺下所有人，包括夏檸檸，全都看過去。
有一束白光照在握著話筒的少女身上，她白皙的肌膚彷彿在發光。
與此同時，激烈的快節奏鋼琴聲響起。
“臥槽，是炮姐！”
“蜀黍，你的初心呢？！”
“我真的淚目了，現在竟然還有人記得這首老歌。”
夏檸檸聽著歌曲的明快的節奏，腳尖下意識點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臭李誠彈鋼琴有一手嘛，平時聽慣了古典音樂，現在聽動漫音樂，感覺也不錯。
臺上的前奏過後，瀟瀟望著數不過來的臉龐，深吸一口氣，等待卡點的那一刻，唱出聲。
“解放！將那銘刻心底的夢想~
“就連未來我也不惜拋在身後~
“無視毫無意義的~
“所謂極限~”
開口脆。
夏檸檸感受瀟瀟開口的瞬間，現場的氣氛瞬間躍到最高。
最前面一排有人跟著節奏揮舞熒光棒。
她聽李誠說過，這好像叫WOTA藝。
現場氣氛的浸染，夏檸檸也跟著激動起來，她也跟著激動起來，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前，大聲喊：
“你們兩個，加油啊！”
或許是喊的聲音很大，夏檸檸發現瀟瀟看向了自己，一邊唱，一遍笑著點點頭。
…………
演唱結束，李誠和瀟瀟下臺。
第一次上臺成功，瀟瀟直到回了休息是之後，還沒緩過神。
李誠遞過去一個蘋果：“完美收官，唱得不錯。”
“謝、謝謝誠哥。”
瀟瀟顫顫巍巍的手，剛碰到蘋果就掉在了地上，臉上扯出一個變形的笑容。
李誠啞然失笑：“別慌，不就是上了一次臺嘛，沒事。”
“嗯……”瀟瀟小聲答應。
李誠沒說話。
上臺唱歌，對於高中生瀟瀟來說，衝擊力太大了，需要她自己緩過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段經歷她一定終身難忘。
李誠在休息室待了會兒，發現夏檸檸還沒回來。
這傢伙，在外面幹什麼呢？
他發了個訊息，但是半個小時過去，還沒有回覆。
“瀟瀟，你現在休息室待著，我出去找你檸檸姐。”
“嗯……”
李誠換上來時穿的普通衣服出門，
想到夏檸檸cos雪之下雪乃的逆天還原度，猜測應該是被人圍住了。
具體原因不明，大機率是集郵拍照。
他走到舞臺上望了一圈，看到正對面有一小撮人堆。
李誠走過去，還沒走近，便能聽到傳過來的罵聲。
“蟲子，離我遠點！”
“呵，也只有猩猩會看上你。”
“如果你只會吸氣吐氣的話，旁邊的空調都比你有用多了。”
李誠：“？？？”
音色毫無疑問是夏檸檸，但是這罵人語錄怎麼有點耳熟呢？
走近之後，看到夏檸檸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板著臉。每罵一聲，旁邊就有小姐妹臉紅心跳，投餵零食。
而這時，夏檸檸就會露出幸福的表情，說“謝謝”。
不是姐們，長得漂亮真能靠臉吃飯？
李誠思考要不要過去打擾她進食。
夏檸檸發現他了，抬起胳膊揮手：
“臭李誠，你找到我啦。”
“……”李誠走過去，看著周圍是幾個cos各種人物的女生，“這是……你的朋友？”
“對呀，剛認識的，都是大學動漫社的。”夏檸檸拉著旁邊一個矮個子女生，“比如這個妹妹，cos的叫……什麼豆子來著？”
“禰豆子。”
“啊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夏檸檸一臉開心的介紹著。
其他人看到李誠，則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
剛才她們都看到李誠彈奏鋼琴了，但是離得太遠，看不清，現在近距離看，發現……長得好帥啊！
“帥哥和夏姐姐什麼關係呀？”
“朋友。”
“搭子。”
“哦哦。”剛才詢問的女生點點頭，緊接著掏出手機，一臉崇拜地說，“帥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嗚啊嗚啊~
夏檸檸心中彷彿有警鈴作響，有股不好的預感。
見到有姐妹出動，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湊上去。
“彈鋼琴那麼厲害，難道是音樂學院畢業的？”
“有興趣出cos嗎？帥哥你的條件很優秀啊。”
“我也要加V，我也要加V。”
夏檸檸看到這麼多人衝著李誠去了，趕緊擠進人堆，抓著李誠的手跑出來。
她一刻也不敢耽擱，拉著他跑回休息室。
瀟瀟看到李誠這麼快回來，驚訝道：“難道誠哥和檸檸姐有心靈感應嗎？剛出去就找到了。”
“我又沒走遠，就在臺下呢。”
夏檸檸剛鬆開手，看到李誠又要出去，趕緊問道：
“你出去幹嘛？”
“找錢姐要薪酬。你也去？”
“算了，你去吧，我應付不來那種精英女士。”
夏檸檸坐在沙發上，靠著瀟瀟的肩膀，果斷開啟擺爛模式。
李誠無奈地笑了笑，又問了下瀟瀟去不去，，瀟瀟說下臺之後感覺雙腿不是自己的了，軟得走不動。
他只能轉身走出休息室。
感覺自己是勞碌命。
自己開工作室接單子親力親為，忙得要死，本職工作也要做好，除了身邊圍著一群妹子，沒什麼其他好處。
可關鍵是我結婚了啊，圍著這麼多女生有啥用。
李誠腦袋裡胡思亂想。
突然，他發現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我什麼時候以婚後男人的身份思維和行動了？難不成是夏檸檸偷偷給我下的毒？
走著走著，他來到一個屋子前，裡面就是錢姐和像自己一樣商單對談的地方。
他敲了三下門，走進去，看到錢姐坐在一張辦公桌前，對面站著一個黃毛女生。
錢姐看到他走進來，頓時眉頭一挑，起身相迎：
“您剛才的演奏非常精彩，真是年輕有為。”
“沒那麼厲害，我還要學習的地方很多。”李誠稍微謙虛了一下。
“太謙虛就是驕傲了。”錢姐笑道，“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薪酬。”李誠撇了眼黃毛女生。
“我現在就給你。”錢姐低頭在手機上操作一番，“轉給你了，我們商談的的價格是兩萬，我自作主張給你三萬五，希望你別嫌棄。”
旁邊被當空氣的黃毛女生憋不住了，說道：“錢姐，他就是你找的代替我們的人？”
“對，很不錯的小夥子。”錢姐笑著拍拍李誠的肩膀，很是滿意。
“……”黃毛女生的臉想吃了屎一樣難看，憋了半天，才說道，“是很厲害。”
錢姐笑眯眯地說：“我看到小冷也在臺下聽，我沒挑錯人吧？”
李誠似乎聞到了逼味兒。
黃毛女生被反覆跳臉，一個小時前囂張的氣勢被搓沒了，咬著牙說：
“你是哪個樂隊的？我在熱河市混了這麼多年音樂圈，從來沒見過你。”
錢姐說：“小冷，這是他的隱私，就別多問了。唉，我本以為跌到了低谷，實在沒想到這孩子還能給我驚喜。”
喂喂，錢姐你太愛裝逼了。
李誠在心裡瘋狂吐槽。
不止年輕人喜歡裝逼，年紀大了同樣喜歡，裝逼就是刻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黃毛女生想到之前威脅錢姐的事情，不禁感到臉紅，低聲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低著頭匆匆離開了。
錢姐看到她走後，才終於捧腹大笑。
“小丫頭片子，有點本事就這麼囂張，殊不知這個世界上人才多的是，不缺你一個，哈哈哈。”
李誠表情微妙。
雖然裝逼的不是自己，但他也感覺有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