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可愛到想欺負（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青檸啊，你的頭頂為什麼綠油油的？
夏檸檸看著茶几上的青檸，腦袋裡冒出這樣一句話。
她以前挺希望李誠出軌的，畢竟出軌之後自己提出離婚，不僅白嫖一筆錢，還能拿捏他的軟肋。
可是現在，真的可能“出軌”的時候，心裡哪哪都感覺彆扭。
感覺就像……矮了別人一頭。
不行，我這一生可能輸，但絕不能低頭！
啪！
夏檸檸一拍桌子站起來，直奔工作室走去，用力開啟門，面對兩雙懵逼的眼睛，抬起下巴，說道：
“加我一個！”
“啊？檸檸姐也複習？”
“對，我也高考！”
李誠：“？？？”
不是，姐們，你把我高考逆襲系統偷走了？
還是說系統你出軌了？
就這樣，夏檸檸搬來塑膠椅，坐在瀟瀟旁邊，與李誠形成兩面包夾芝士。
瀟瀟在這對夫妻之間補習，瑟瑟發抖。
…………
轉眼過了四天，七月初。
瀟瀟期末考試結束，幾乎每天都來找李誠練歌。
因為是漫展，要唱一些日語歌，瀟瀟只能笨拙模仿口音，一點點學。
李誠發現她學習挺快的，一首歌唱兩遍，基本就沒問題了。
可能之前學習不好，純粹是因為想得太多分了心神。
週四，晚上。
李誠關上音樂影片，扭頭對瀟瀟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晚上睡覺前再聽幾遍，幾首歌你全會了。”
“呼，好累。”瀟瀟長舒一口氣。
以前看電視上的明星蹦蹦跳跳很簡單，真的試過之後，才發現有多難。
光是體力就難以支撐，更別說一下午都在練歌，嗓子都啞了。
夏檸檸在旁邊吃著西瓜，遞過去一塊，說道：“吃不？”
“不了不了，我肚子還是不舒服。”
“你這例假來的有點長。”
夏檸檸搖搖頭，遺憾沒辦法跟別人分享吃西瓜的樂趣。
誒，現在是李誠小兄弟露頭的時候了。
“夏檸檸，俺要吃！”
“自己切去。”
“你不能這麼殘忍！”
“西瓜我買的，盤子裡的也是我切的，憑什麼給你吃？”夏檸檸致命詢問。
李誠臉色僵住了，但還沒放棄，想要趁機偷一塊，結果夏檸檸直接拿起剩下兩塊往嘴裡。
別管吃不吃得下，先塞滿再說。
李誠捂臉，另一隻手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瀟瀟坐在兩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雙手捧著臉頰，說道：“好甜啊！”
“？？？”
“？？？”
李誠和夏檸檸兩張臉上全是問號。
你從哪看出我倆甜了？
用你那雄偉的胸部嗎？
夏檸檸說：“小、小女不才，你解釋一下，哪裡甜？”
瀟瀟馬上開始長篇大論起來：
“夫妻離婚是從相敬如賓開始的，反過來說，日常生活中，越不把對方當人，感情越好，剛才誠哥和檸檸姐明顯不把對方當人。”
李誠很難繃。
你要說他結論錯誤，肯定是錯了，他們兩個是互相嫌棄。
但你要說這條邏輯鏈錯誤，其實還是有一丟丟道理的，雖然是歪理。
夏檸檸則是瞪大了眼睛，表達自己的不敢置信。
就離譜。
我特麼護著我的瓜仔，被說秀恩愛，還有沒有道理？
可是面對瀟瀟清澈愚蠢的大眼睛，兩人都不忍心說出真相，也不敢說出來。
瀟瀟吃了兩人的糖，喜滋滋一段時間，就收拾書包，準備離開了。
走出工作室，她抽了抽鼻子，疑惑道：
“誠哥，我感覺你家的空氣好清新，不像我家裡，又悶又潮，需要一直噴空氣清新劑。”
“有嗎？我感覺一般般呀。”夏檸檸跟著出來聞了聞，沒感覺哪裡好。
“檸檸姐天天在家，肯定聞不出來，已經習慣了。”瀟瀟羨慕地說，“我的鼻炎好像都在誠哥家治好了。”
李誠瞥了眼陽臺角落長出嫩芽的小青檸樹，說道：“可能是我經常開窗戶的原因吧。”
“嗯，我也回家開窗戶，散散味，雨季屋裡太容易發黴了。”
瀟瀟對兩人擺擺手，揹著書包走了。
李誠關上門。
夏檸檸站在他旁邊，說道：“瀟瀟那孩子是不是磕糖磕傻了，我們最近都沒怎麼裝模範夫妻，竟然還能吃糖。”
“清澈愚蠢的學生就是這樣，喜歡臆想，習慣就好。”
李誠已經習以為常了。
夏檸檸嘆口氣，緊接著在屋子裡的各種地方聞起來，疑惑道：“真的很香嗎？我怎麼沒聞到。”
“根本就沒有，應該是她的錯覺。”
李誠說完，回工作室繼續忙活。
他最近接了個修音的單子，交給瀾姐做，現在成品整好了，和甲方對接。
和甲方聊完，他看到後臺多了不少私信。
「a叔，你快看看這人，他說你抄襲！」
「是不是抄襲，我們不清楚，但是有請雙方進入辯論場！吵起來！打起來！」
「就很離譜，A叔，有人說你的短篇小漫畫抄了他的原稿，你瞅瞅。」
「原來你是抄襲的人嗎？」
李誠滿臉問號，點開私信的影片。
這是一個二十多萬粉絲的賬號，影片中一個男人指著電腦上的簡易草稿，因為主角都是西方少女，背景是童話風，大罵特罵他抄襲畫稿。
“友人A，你有膽子就出來當面和我對峙，縮頭烏龜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你那畫就是垃圾，連我的一絲一毫靈韻都沒模仿出來……”
男人在影片裡大罵，飄過一群看笑話的彈幕，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兩方當串子。
李誠是全程笑著看完這個影片的。
因為這件事說到底，跟他沒啥太大關係。
這人在罵他《愛麗絲與老人》的故事抄襲，但問題關鍵是，這也不是他畫的啊。
而且就因為草稿相似，就罵抄襲，就特麼跟我聽著你的歌旋律差不多，抄了，肯定抄了一樣離譜。
李誠走出臥室，逮住剛出洗手間的夏檸檸，拽著她來到房間。
“喂，你拽我幹什麼？”
夏檸檸一臉懵，我正準備回屋睡大覺，怎麼一眨眼到臭李誠房間了。
“我給你看個有意思的東西。”
李誠滿臉壞笑，把鑑抄影片給她看。
夏檸檸起初還不在意，看到男人大罵抄襲可恥的時候，忍不住說：
“哇，這個豬頭肉，他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明明只有一個相似的草稿，竟然說我抄襲！”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李誠知道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夏檸檸眉頭一豎，怒道：
“怎麼辦？當然是懟了！看我不罵死他！”
“我來給你拍影片！”
“？你怎麼這麼熱情？”
“就喜歡看你罵人！”
“？？？”
夏檸檸滿腔的怒火，被他一句話衝散了，有點懵逼。
這神經病怕不是抖M吧！
李誠說的是真心話，雖然罵人不對，但看美少女罵人，卻別有一番風味。
他找來專業攝像機。
夏檸檸拿來電腦和數位屏，先在鏡頭前說一遍繪畫過程，然後指著鏡頭大罵特罵，髒話和國粹全都用上了。
她罵的痛快之後，擦了擦額頭的汗。
有些話憋著不舒服，必須說出來才能爽。
李誠調出影片在電腦上，兩人一起看了一遍，他佩服道：
“低素質這方面，我自愧不如。”
“……是他先汙衊我的，我是正當防衛加無限反擊。”
夏檸檸有些臉紅，不管怎麼說，一個女孩子罵人還是有些羞恥。
就像她媽小時候教育她，如果女孩子太兇，總說髒話，沒有男生喜歡。
所以她才會有兩幅面孔，一幅溫柔對外，一幅本性對內。
李誠笑道：“那我稍微剪輯一下，就發到網上了。”
“發吧。”夏檸檸說。
李誠馬上開始剪輯，提取關鍵資訊，減掉不需要的卡頓部分，加上配樂和畫面，再讓影片變得有趣一些。
點選發布。
影片釋出的瞬間，不少人湧進來。
大多數人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所以一般短影片平臺，吵架的影片熱度遠遠高於普通博主。
評論區冒出不少評論。
「吵起來吵起來，我最愛看吵架了！」
「哇塞，原來a叔影片裡的插畫，是澀老師畫的啊，怪不得看起來有點眼熟。」
「臥槽，哪來的素質少女，罵的真爽，老孃一個女的都愛上了！」
「你們的關注點都好奇怪，難道就我一個人注意到，a叔出現輿情，澀老師馬上來支援了嗎？」
「贊同四樓，要我看，這倆人肯定有點貓膩。」
「喂喂喂，前面幾樓討論都歪了，這件事的主題難道不是抄襲嗎？」
「我說一個暴論，現在這條《致愛麗絲》的影片的播放量很高，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倆人在炒作。」
「陰謀論好像也有點道理……」
夏檸檸看到這條訊息，吐槽：“現在的網友，真是什麼都能扯上陰謀論，無敵了。”
李誠說：“因為這能彰顯他們很聰明，標新立異，本質是尋求認同感。”
“我要上號罵一下這傻逼。”
夏檸檸說做就做，一點都不耽擱。
登上“Ai蘿芒啊”賬號，對剛才那個陰謀論者重拳出擊。
「我看你像個傻逼，這都能扯到陰謀論。」
「好傢伙，澀老師冒頭了！」
「澀老師，我是你的粉絲呀，飛撲~」
「我是澀老師的狗！」
「他媽的樓上都起開，我才是澀老師的小狗，汪汪汪——順帶一提，我是女的，別罵我變態。」
「……女的更變態了。」
夏檸檸罵罵咧咧回自己臥室，在網際網路上征戰。
評論量激增。
本來是李誠和鑑抄博主的戰場，在夏檸檸加進來後，又引進了另一方勢力。
鑑抄的風向逐漸式微，大部分人開始討伐鑑抄博主。
眼見吵得越來越厲害，李誠直接一手免打擾，評論原地消失，播放量卻一直暴增。
觀眾看完影片沒處發洩，於是轉移戰場，衝向鑑抄博主。
最終對方也抵擋不了潑天的流量，選擇刪掉影片，也開啟免打擾。
至此，事態平息。
李誠晚上睡前看了眼手機，見到對方這麼快就慫了，忍不住笑出聲。
不是哥們，你都當鑑抄博主，吃黑流量了，就這點心理承受力？
當然，事情可不能到這裡結束，還要收個尾。
李誠在新影片的評論區發了一條訊息。
「很抱歉給大家帶來不好的體驗，我從做影片開始，初心就是為了帶給觀眾享受和歡樂，吵架不是我的本意。」
「對面的鑑抄哥哥應該是看錯了，他不是故意的，朋友們不要去網暴他了，有事衝著我來。」
關閉免打擾，開啟評論區。
風向開始一邊倒。
按照現在受害者有罪原則，李誠的反擊有被指認網暴的嫌疑，但是經過這一條評論，成功把“弱勢博主”、“需要保護的博主”形象樹立起來，原本的路人粉一部分轉移成了鐵粉。
只能說，大家都罵飯圈，但是自己是飯圈中心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爽。
當然飯圈也分好的和壞的，全看如何引導。
李誠瀏覽評論區，隨手刪掉一個“a叔黑臉白臉都唱了，真是玩轉了網際網路”評論。
瞎幾把說什麼大實話，該刪。
最後看一遍沒什麼大問題後，關手機，睡覺。
很快到了週五下午。
李誠下班回家，剛開啟門，就看到一個挺翹的小老虎對著自己。
“……夏檸檸，你換衣服能不能回屋。”
“我在屋裡換完了的，只是穿反了，臨時調整一下。”
夏檸檸提上裙子，遮住內褲，轉過身。
白色的制服襯衫，領口繫著紅色的帶子，腰部的扣子沒扣緊，露出白皙的小肚子，下半身黑白格子裙，兩隻長筒襪包裹住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
她的髮型也特意調整過，改成了斜劉海，長髮披散在背後，相比平時鄰家小妹的溫婉感，多了股冷冰冰的氣質。
李誠感覺有點微妙的既視感。
“夏檸檸，你搞什麼鬼呢？”
“cosplay。”夏檸檸板著臉，冷冷地說，“猜猜我cos的誰，蟲子。”
“……雪之下雪乃。”李誠捂住臉。
你竟然cos我的夢中情人蟲乃。
罪不可赦！
但……
李誠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這張熟悉卻有些陌生的小臉，忍不住抬起頭，摸了摸她的頭。
“快罵我幾句，抖M憋不住了。”
“？？？”
夏檸檸原本是想罵的，但他這麼一說，頓時不想罵了。
因為罵了他，符合他的心意。
李誠捏了捏她的臉蛋。
都說人靠衣裝，這傢伙換上這身打扮，真有股雪乃的味兒。
“怎麼突然想起cosplay了？”
“我昨天在網上搜了搜漫展，看到好cos，我第一次參加，所以想合群一些。”
夏檸檸提著裙襬，原地轉了一圈。
端正的小臉，白皙的肌膚，大小恰到好處的粉色嘴唇，簡直可愛到犯規。
李誠好想把她抱在懷裡揉來揉去。
但是他抑制住了這股衝動，畢竟這是cos，不是真的。
吶吶，該不會有的人身邊，沒有專門cos你推的青梅吧？
不會吧不會吧，雌小鬼笑。
“咳咳，這身不錯。”李誠假正經，“不過雪乃平常是不會笑的，你要高冷一點。”
“哦。”夏檸檸板起臉，緊接著小聲吐槽，“不會笑的女角色，真的有人喜歡嗎？”
“喂喂，別曲解我的意思啊，我說的是平常。”
“那她什麼時候笑？”
“躺在我床上的時候。”李誠理直氣壯地說。
“……”
夏檸檸默默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動漫up主，抽象和成分這方面，滿分。
她試完cos服，換回來居家的睡裙。
李誠在準備晚飯的時候，她溜到陽臺角落的花盆旁邊。
看著長出枝條和綠葉的小青檸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臭李誠。”
“有話說，有屁憋著。”
“你的青檸樹為什麼長這麼快？才一個星期，枝條都長了不少。”
夏檸檸碰了碰枝條頂端的嫩芽。
不知為何，每次待在這裡，聞到一股清新香味的同時，心情會變得很好。
李誠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這是特殊品種，我從朋友那兒要來的，全世界僅此一株。”
“說得這麼玄乎，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青檸樹嘛。看你的樹名和我的名字有兩個字一樣的情況下，我就勉為其難每天記得給你澆水吧，就是你一身綠色，我不喜歡。”
夏檸檸和青檸樹聊天的時候，李誠那邊的晚飯做好了。
兩人洗洗手，坐在餐桌前吃飯，就像以往不知道多少個夜晚一樣。
…………
第二天，週六。
李誠揹著一個大包，和穿上雪乃cos的夏檸檸出門。
兩人在二樓喊瀟瀟出門。
小姑娘即將登上幾百人矚目的舞臺，心情很緊張，一晚上沒睡好，早早起來忐忑等待了。
一聽到敲門聲，就趕緊去開門，但是她看到夏檸檸的樣子，瞬間人傻了。
夏檸檸被她直勾勾的視線盯得不太適應，手指揉搓裙襬，小聲說：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太，太好看了吧！”
瀟瀟雙眼放光，撲到夏檸檸身上，抓抓頭髮，捏捏臉，蹭蹭胸口，mua一口。
“太癢了，別……”夏檸檸紅了臉，使勁推瀟瀟。
下一秒，她突然感覺下半身一涼，低頭一看，瀟瀟撩起她的裙子，火熱的目光盯著她的下半身。
“竟然是安全褲，失望，還以為跟動漫一樣穿著白色胖次呢。”
“你變態啊！”
夏檸檸拍開她的手，紅著臉說。
她算是發現了，不僅臭李誠是變態，他身邊的人也都被傳染了，一個個的腦袋不正常。
所以，都怪臭李誠！
李誠看到夏檸檸瞪了自己一眼，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這不重要，他看向小姑娘瀟瀟：
“收拾好我們就出發了。”
“嗯！”
“我教給你防止緊張的辦法，準備好了嗎？”
“都在這兒呢！”
瀟瀟顛了顛肩上的挎包。
三人下樓打車去金蛇商場。
由於今天的漫展，整個地下一層大廳全都是人，門口檢票的隊伍排出好幾十米遠。
他們一下車，就有眼尖的排隊黃牛湊了過來。
“小哥哥，小姐姐，我們有人幫忙排隊，大概兩分鐘入場，只要20塊。”
“不了。”李誠搖頭。
黃牛繼續推銷，但都遭到了拒絕，只能眼巴巴看著他們離開。
他想，不買我的票，你們就在太陽底下曬著吧！
但是下一秒，他看到三人直接從後門的工作人員入口，直接進去了。
黃牛擦了擦汗，仰頭看了眼天空中像大火球一樣的太陽。
尼瑪的，原來挨曬的是我。
另一邊，三人進到地下一層後，夏檸檸被眼前的畫面震驚。
“好，好多人啊~”
人頭攢動，摩肩接踵，路上還好，雖然人多，但至少能走，可是某些攤位不同，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看著就感覺窒息，攤主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你好，三位可以抽獎哦！”
一個戴著紅帽子，紅裙子，和白裙褲的小蘿莉跑了過來，對著三人亮出身後的紅書包。
李誠看著書包上的蹦蹦炸彈，心想，給這可莉一巴掌，她該不會炸我吧。
啪！
“啊~”
瀟瀟給小蘿莉屁股來了一巴掌，後者紅著臉向後蹦了一下。
瀟瀟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抱歉，你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想欺負。”
“壞姐姐！不給你禮物了！”
小蘿莉說完，轉身跑走。
夏檸檸眼見到手的禮物飛走了，沒佔到便宜，心裡一揪一揪的疼。
李誠忍不住說：“瀟瀟啊，你不能仗著性別，就對同性胡作非為，臭毛病跟誰學的？”
瀟瀟一言不發，直勾勾地盯著他。
“臭李誠，就是跟你學的。”夏檸檸說。
“冤枉啊，我怎麼可能這麼變態！”
李誠為自己辯不平。
他承認自己有時候思想很激進，但是他嚴格要求自己，從來沒做出格的行為。
君子論跡不論心。
如果論心，天底下都是小人。
就在這時，兩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男生，跑過來，說道：
“請問老師您cos的是雪乃嗎？我可以合照嗎？”
夏檸檸還沒說話，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一用力，靠在了李誠身上。
兩個男生看到他們這麼親密的關係，悻悻地說了句“抱歉”，轉身走了。
“你幹嘛啊？”
“我是要告訴你，注意保護自己。”李誠說。
“可是我本來也沒有和陌生人拍照的習慣啊，我剛才想拒絕的。”
“那巧了，我用行動幫你拒絕了，還不快謝謝我。”
“啊？？？”
夏檸檸懵了。
還能這麼倒反天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