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青梅の惡墮(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看到李誠中靶,夏檸檸摸過來電動車上的小喇叭,開啟車窗喊:
“八環!”
她臉蛋紅彤彤的,很興奮。
看到李誠中靶,比自己中靶更高興。
季婷整個人都呆了:“不是吧,第一次騎射就能中八環,而且還隔得那麼遠,開掛了,絕對是開掛了!”
夏檸檸輕哼一聲:“你做不到,別質疑其他人能做到,我剛剛不也射中了六環。”
“可、可就是很難解釋,我表姐從小學騎射,也很難隔著那麼遠,一箭射中六環,爺爺都做不到!”
季婷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來說,就是很不合理。
騎射不僅考驗肢體協調性和力量,對速射精度和心理素質也是很大考驗,更別說馬匹和場外地形因素。
正常人不射歪,能中靶,已經算是很有天賦了。
這時,夏檸檸看到李誠騎馬,準備第二輪騎射。
季婷也將注意力收回來,專心的看他一舉一動。
不合理,肯定不合理,剛才肯定是運氣好才射中的,第二箭才是真實水平。
正常人第一次騎射,肯定不會連中兩發,肯定不會。
如果會,她倒立吃!
在兩女目光中,又是兩箭連發,勢如破竹般刺進木耙。
季婷拿望遠鏡一看,一支箭插到九環,一支箭擦邊插在十環。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這不可能。”
夏檸檸看她呆滯的樣子,心中非常得意,丟下喇叭和望遠鏡,下車去找李誠。
李誠裝逼裝的不輕鬆,以前沒接觸過騎射,中間出現了各種失誤,還好錯誤都不大,不影響最後結果。
感覺如果再練練,或許能中十環。
“臭李誠,你是不是偷偷練了啊?”夏檸檸跑過來問。
“沒有。”李誠下馬,摸了摸小母馬的馬鬃,“第一次,不過也就那樣。”
“看你的樣子,再來一次會更好?”
“也許吧。”
“真裝。”
夏檸檸現在有一種矛盾心理,為他騎射技術厲害感到高興的同時,又不想讓他看出來很高興。
啊啊啊,好煩好煩。
季婷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走過來,猶豫了片刻,小聲說:
“大、大哥?”
“誒呦,這不是我新收的小弟嘛!”
“啊?嗯。”
季婷害羞地低下頭。
太丟人了,打賭兩次全輸了。
誰家耐輸王啊!
是我,那沒事了。
李誠騎馬玩了一圈,感覺有點累。
“季婷啊。”
“大哥,啥事?”
“你欠我的棒棒糖呢,想嗦了。”
“在我褲兜裡呢,給你。”
季婷從兜裡掏出一根阿爾卑斯草莓味的棒棒糖,貼心地撕開糖紙,遞到他嘴裡。
李誠嗦了嗦,小姑娘的棒棒糖挺好吃。
他忽然發現夏檸檸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有話就說,憋在心裡容易發黴。”
“臭李誠,我怎麼感覺……你在調戲初中生呢?”
“???”李誠忍不了,“之前的事情我不計較,但你這句話太過分了,我是那種人嗎?”
說完,他把手放在季婷的頭上,狠狠地揉了揉。
季婷兩次打賭都輸了,現在徹底服了,被對方像小孩子一樣揉腦袋,也是敢怒不敢言,露出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
夏檸檸彎腰,問道:“小季婷,你是不是被他欺負了?”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季婷感受到腦袋上越來越重的力道,昧著良心說謊話。
嗡嗡嗡!
季婷掏出手機“嗯嗯”幾聲,抬頭對兩人說:“爺爺叫我們過去,午飯熟了。”
…………
朱曉萱的爺爺是一個七十多歲的小老頭,頭圓身體圓,看起來像福娃娃一樣喜慶。
李誠和夏檸檸過來後,小老頭先是給兩人道歉,然後拽著他們到外面的菜園子。
那裡架著一個火堆,上面烤著一隻油光鋥亮的烤全羊。
“給你們兩個小娃子造成麻煩了,今天我請你們吃飯賠不是,還想要什麼,儘管和我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們。”
夏檸檸搖搖頭:“不用這麼客氣,我又沒受傷。”
她覺得要朋友家的補償有點過分,婉拒了。
李誠想了想說:“我覺得您這的羊肉不錯。”
“送你一頭!”小老頭大手一揮,很是豪氣。
李誠連忙敬酒謝過。
小老頭也拿出珍藏的白酒,和他碰杯。
一大一小兩個人,最初只是喝著玩,突然小老頭酒勁上來,紅著臉說:“小兄弟,今天我喝的盡興,咱倆不醉不歸!”
“額……”
李誠還沒醉,但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對方是長輩,只得舉杯喝下。
到最後,他不知道喝了多少,終於把小老頭喝倒,方才解脫。
朱曉萱歉意道:“抱歉,李先生,我爺爺嗜酒如命,喝盡興了,誰都拉不住。”
“沒事,老爺子這點酒量,還喝不倒我。”
李誠只是臉有些紅,神志方面沒有受到影響。
朱曉萱苦笑道:“如果爺爺沒喝醉,聽到你這句話,肯定還要喝一瓶。”
她扶著爺爺進屋休息。
程小堇也有些累了,被保鏢玉姐攙扶著找房間休息。
李誠吃飽喝飽,想在離開之前,在農場散散步。
夏檸檸跟在旁邊。
在農場沒有大城市車水馬龍的喧囂,一眼望過去全是綠油油的草地,聞到清新的空氣,就連心情也好了很多。
李誠躺在一棵紅棗樹下。
六月,棗子還沒成熟,枝幹上掛著青色的果子。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斑斑點點落在他的臉上。
“夏檸檸,你跟來幹什麼?”
“你又不是我媽,我想跟來就跟來,你管不著。”夏檸檸抱膝坐在他旁邊,一臉嫌棄的表情,“渾身都是酒味兒,難聞死了。”
“那你離我遠點,別湊這麼近,等我身上的味道散了,你再過來。”
李誠手背壓在眼睛上,擋住穿過樹葉刺眼的陽光。
夏檸檸切了一聲,說道:“我不跟著你還能去哪?我跟朱曉萱不熟,小堇妹妹要休息,季婷被父母叫回家了,整個農場就我和那些動物。”
“所以,我相當於收留你嘍,感覺跟流浪貓一樣,叫兩聲我聽聽。”
“滾。”
“哎呀,這貓叫聲真怪,不喵喵叫就算了,竟然還罵人。”
李誠輕笑了一聲。
不是嘲笑,而是愜意。
喝酒微醺,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吹著清涼的微風,和小青梅鬥嘴。
不用去想古典音樂,不需要計劃賬號運營,沒有外界打擾的話,真想這樣過一輩子。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這是別人的農場,不是自己家。
“我有點困,小睡一會兒。”
“嗯。”
聽到她的答應聲,李誠慢慢靜下心,注意力放在呼吸頻率上,意識逐漸模糊。
再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到了傍晚,赤紅的太陽夾在西邊兩座山峰之間,灑下茜色的光。
他扭頭看向躺在身旁的少女。
夏檸檸睡著的樣子像一隻小貓,雙腿和身體蜷縮,臉蛋被草地壓出紅色的印痕,嘴巴微微張開,傳出很小的鼾聲。
李誠側過身,就這樣盯著她。
隨便揪起地上一根狗尾巴草,撓撓她的鼻尖。
夏檸檸皺了皺鼻子,張開嘴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唔……”
四目對視。
李誠咧嘴一笑:“小懶貓,下午了。”
“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夏檸檸坐起來,揉揉眼角,頭頂翹起一根呆毛。
李誠盯著她搖搖晃晃的呆毛:“夏檸檸。”
“嗯?”
“拔掉你的呆毛,你會黑化嗎?”
“什麼鬼東西?”
“就是變成黑saber,無限魔力,對我使用咖哩棒。”
“……”
夏檸檸用一種“這就是看動漫看傻了的二次元”眼神,看著他。
李誠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有幾條微信訊息。
哎,微信最初不是聊天軟體嗎?現在怎麼變成工作軟體了?反而是先出的QQ,變成了娛樂軟體。
社畜一睜眼,看到微信訊息就煩。
李誠挨個開啟看。
一條是錄音棚的工作群,林總監發了這個星期的週報,幸虧沒有“收到請回復”。
第二條是銀行客服,發了一個理財訊息——直接訊息免打擾。
最後一條是李媽發來的,說是在家裡買了一隻又大又肥的青蟹,給他寄過來,預計明天到,記得查收。
處理完所有訊息,李誠把手機丟在一邊,躺在草地上,看著赤紅色的天空,抱怨道:“再也不想看到微信訊息了。”
夏檸檸坐在旁邊,也在看微信訊息,不過臉色明顯比他好。
她鬆口氣似的說:“太好了,編輯說合同稽覈公司那邊透過了,等她回到魔都就能正式簽約。”
“恭喜,澀老師要正式成為大漫畫家了。”
“四謊能不能畫到結尾還不知道呢。”
“信我,一定能。”李誠笑道,“如果你半路太監,我就在你屋裡,盯著你畫。”
“變態~”夏檸檸起身拍拍小屁股上的土,“走吧,時間不早,該回去了。”
“嗯,走!”
李誠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朝著夕陽落下的方向走去。
那裡隱約有兩個人影走過來。
…………
李誠沒想到兩人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找來的程小堇和玉姐。
邁巴赫送兩人回到市裡。
程小堇想把他們直接送回家,但李誠讓她停在大學城。
“拜拜,誠哥。”
“嗯,拜拜。”
李誠和程小堇道別後往前走,在一家廣告公司前停下腳步,他讓夏檸檸在外面等著,一個人進去。
半小時後,蹲在馬路牙子上無聊玩手機的夏檸檸,看到李誠從廣告公司走了出來。
“你幹嘛去了?”
“有個剪影片的單子,是這家公司的,正好順路把影片給他們。”
“厲害啊,業務線上線下同步進行。”夏檸檸誇讚。
“一般,勉強掙點錢,累得要死。”
李誠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在地圖上找了找。
“聽說附近開了一家挺不錯的自助小火鍋,去不去吃?”
“去。”夏檸檸肚子也餓了。
兩人找到方向,散著步,慢慢走。
猛地從草原農場切換到燈紅酒綠的都市,感覺白天像做夢一樣,李誠有點不適應。
在路過一個道口等紅綠燈的時候,李誠聽到旁邊傳來聲音。
“喂!你為什麼要偷拍啊!”
“是啊是啊,我看到你手機的閃光燈了!你們男的就是這樣,看到漂亮女孩子就偷拍我們,一點也不知道注意隱私,噁心死了。”
李誠扭頭一看,是兩個白衣服女生,拽面前一個黑衣人的衣服。
黑衣人轉過身,長長的頭髮遮住半張臉,一開口就是粗獷的聲音:“你說我偷拍?!你敢說我偷拍?!”
這下,不止兩個女生愣住了。
李誠、夏檸檸和周圍的群眾也愣住了。
因為黑衣人是個女生。
兩個白衣女生也沒猜到是這樣。
黑衣女生:“我踏馬的偷拍你們?我為什麼要偷拍?你看看我的手機,我在刷小紅薯,操你媽的!”
“啊、啊,對不起,我看你像個男的。”
白衣服女生慌張道歉,誰知道這句話徹底引爆了黑衣女生的怒火。
“我踏馬就是長得壯了一點,你說我是男的?!”
“不是,你先彆著急,能不能好好說話,吼什麼吼。”
眼見她們越吵越兇,李誠趕緊拉著夏檸檸的手,穿過人行道,來到街道另一邊。
三位大帝即將戰鬥到時間彼岸,我等小卡拉米還是退卻的好。
走到另一邊,夏檸檸徹底繃不住了,捂著嘴笑:“太陽底下沒新鮮事,怎麼這種離譜的事情我們都能遇到。”
“我出了一身冷汗。”
“啊?為什麼?”
“要是那兩個黑衣女汙衊我偷拍,我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李誠打心底裡害怕。
夏檸檸擺擺手,無所謂地說:“沒事啦,那有什麼,到時候我給你作證,沒偷拍。”
“她們會信?”
“不信也得信。”
“你哪來的自信?”李誠疑惑。
“當然是來自於我。”夏檸檸挺起上半身,拍了拍胸口,驕傲地說,“我這樣的大美女天天陪在你身邊,你根本看不上其他女人。”
“……”
李誠不知道該說她自戀還是什麼了。
他看向對面街道,那裡人圍得越來越多,還有帽子叔叔趕來調解。
說實話,他是支援黑衣女生的。
尼瑪的,走在大馬路上,憑空被汙衊偷拍,換誰都忍不住,更別說對方直接攻擊長相,真惡劣。
“還在看,走啦!”
“誒誒誒,夏檸檸你別拽,我就看一眼,最後一眼。”
李誠沒看到最後一眼,因為三個女生都被帽子叔叔按進警車,帶去橘子調解。
兩人來到自助小火鍋,吃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到家十點半,洗洗澡睡覺。
…………
隨著六月逐漸推進,天氣越來越熱,走在外面,能看到空氣中的熱浪。
從農場回來之後的第二天,李誠就收到了來自老母親的大青蟹。
該說不說,是真的大。
兩隻蟹鉗,比李誠的手還要大兩倍。
老媽從哪淘來的這玩意兒?
夏檸檸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青蟹,根本捨不得吃,搬來一個大水缸養著玩。
月末一個週末的時候,她日常調戲大青蟹,結果被大蟹鉗狠狠地夾住了手指頭。
她大手一揮,青蟹被拽出了水缸,哭嚎聲傳遍整棟樓。
“臭李誠,快來救我啊!!!”
“???”
李誠正在屋裡剪影片,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跑出來,然後看到夏檸檸被一隻青蟹欺負得梨花帶雨。
“救命!!!”夏檸檸哭著說。
“別急哈,我去找武器。”
李誠在廚房找到了鍋鏟。
大青蟹興許是察覺到了危險,主動鬆開夏檸檸,擺好蟹鉗,面對李誠。
一陣刀光劍影。
一人一蟹戰鬥的餘波,險些將大道都磨滅。
最終,李誠使用帝兵大鐵鍋,將大青蟹牢牢封印在地板上,沒有引起黑暗動亂。
咔咔嗙!
李誠蓋住青蟹,一屁股坐在大鐵鍋上,然後笑著說:“還養不養?”
夏檸檸嘬著自己的小手指,尷尬地別過頭:“不養了,殺了熬湯。”
當初是她留下大青蟹的,現在自食惡果。
“早該這樣了,當初我看這隻青蟹就很香,你非要留下,這下被夾了吧。”
“這青蟹……很兇,你殺的時候小心點。”夏檸檸被夾出了心理陰影。
“簡單。”李誠說,“你去外面找塊磚頭。”
“哦。”
夏檸檸跑到樓下,沒一會兒拿著一塊又大又紅稜角分明的上好磚頭回來。
李誠指揮:“一會兒我攥著鍋柄,你使勁砸鍋底。”
“嗯!”
“勁兒別太大,不然還得換鍋。”
“我知道。”
“好,我數三個數,一、二……三!”
嗙!
夏檸檸咬緊牙關,使出全力砸在鍋底,像是要把剛才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洩出去。
鍋底下掙扎的青蟹一下子就安靜了。
李誠的世界也安靜了,耳邊“嗡嗡——”的耳鳴。
“大閨女你也太不聽話了,你爹耳朵都快聾了。”
“不行,我受不了。”夏檸檸紅著臉,喘著粗氣,“如果我不報復回來,今天晚上一定睡不著覺。”
“……以後誰惹你,真是倒大黴了。”
李誠待耳鳴減輕一些後,掀起鍋蓋。
青蟹無力地趴在地上,看起來被敲得魂兒都沒了。
我真的太殘忍了,但是蟹蟹,你看起來好香。
李誠抓著蟹鉗,把大青蟹提起來,感覺肚子已經開始叫了。
“爆炒青蟹,吃不吃?”
“吃!”
夏檸檸現在怒氣值爆滿,只要能弄死這隻青蟹,怎麼樣都可以。
李誠提著青蟹清洗乾淨,拿刷子把邊邊角角的泥垢刷掉,其中大青蟹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可見敲得有多重。
旁邊,電鍋裡的水沸騰。
他用兩根繩子困住青蟹的鉗子,免得給它洗熱水澡的時候驚醒,大鉗子到處亂夾。
這其中,夏檸檸一直在旁邊看。
她本來想弄死蟹蟹,可是看到蟹蟹被五花大綁,旁邊熱鍋水咕嚕咕嚕沸騰的樣子,又有點捨不得。
“那個,我覺得,可不可以先殺掉,再放熱水裡,這樣它……”
“你這麼感興趣,你來吧。”
李誠把手裡的大青蟹遞給她。
夏檸檸懵了,低頭看了眼蟹蟹,又抬起頭看著李誠。
臥槽,你還是人嗎?你讓我親手把我養的蟹放進開水裡煮?
“要不還是你……”
李誠說:“夏檸檸,你要知道,它夾了你。想一想這半個月你對它多好,可是它怎樣回饋你的?你難道不感到委屈?憤怒?”
經過他的提醒,夏檸檸瞬間感覺有股酸澀湧上心頭,紅了眼眶。
她儼然像走上戰場的女將軍,眼中帶著不捨與離別,臉色卻又非常堅決,縱萬死吾往矣。
醒醒啊,是蟹蟹死,不是你死,不要露出那麼大義凜然的表情。
李誠瘋狂在心裡吐槽。
大蟹蟹或許是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從混沌的睡眠中甦醒,扭動腳和大鉗子。
咔咔咔!
蟹鉗和腳碰撞發出聲音,不過仍然逃不出繩子的束縛。
夏檸檸把蟹蟹舉到開水上面,熱氣燻得她臉有些疼,心也疼。
我養了半個月的蟹蟹啊!
李誠這時趴在她耳邊,惡魔低語般說道:“想想你的一片好心,你的養育之恩,最後得到了什麼?”
“……”
夏檸檸動搖的眼神瞬間堅定,義無反顧把大蟹蟹放進開水裡。
大青蟹掙扎起來,滾燙的熱水四濺。
李誠眼疾手快,一鍋蓋幹上去,擋住了濺出來的開水。
但還是有一點濺到了夏檸檸胳膊上,燙出了一小片紅印。
比起身上的痛,她的心更痛。
養育半個月,卻慘遭背叛,比挖心碎骨還要痛苦。
夏檸檸雙腿漸漸無力,靠著廚房的牆壁,緩緩跪倒在地,盯著面前咕咚咕咚的熱鍋,怔怔出神。
李誠以為她太傷心,受不了打擊,剛想開口勸慰,突然聽到她說:“蟹蟹,媽媽不是故意的,但你真的好香。”
“???”
好傢伙,難道這就是悲傷到極致的惡墮?
我竟然擔心這貨的心理狀態,真是想多了。
李誠看著夏檸檸半痛苦,半開心的臉,心中隱隱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怪不得本子裡男主喜歡看到女主惡墮,原來這種感覺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