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射不中,就別回家了(六千字,求訂閱,求月票!)
「夏檸檸:我才沒遲到!」
「李誠:哎呦呦,你瞅瞅現在幾點,十點半,你去了公司,恐怕要吃中午飯了吧。」
「夏檸檸:誰跟你說我今天上班?」
「李誠:?」
還沒等李誠問她為什麼不上班,SIX公司創作者專訪的導演周導走過來,說道:
“李先生,時間差不多了。”
“好。”
李誠答應,接著在手機上打字“中午一起吃飯吧”,點選傳送,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拿起旁邊的滑稽面具,戴在臉上,起身走向舞臺。
攝像組一切就緒,燈光組和錄音組也對他比了個“OK”。
李誠對他們點點頭,走到臺上。
潔白的舞臺中央,放著一臺鎏金的鋼琴,他一身黑色西裝,坐在鋼琴前,十指在黑白琴鍵之間跳躍,清脆的琴聲緩緩流淌出來。
周導坐鎮後方,眼神有些驚訝,雖然知道跟在程小堇身邊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但是琴聲做到這麼完美的,還是第一次見。
李誠彈完一曲《少女的祈禱》,走到旁邊的採訪臺。
採用提問-回答的模式採訪。
主持人說:“友人A先生,您好像和我們之前採訪的嘉賓有些不同。”
李誠說:“除了戴面具,沒啥不一樣,都是兩隻眼一個鼻子一張嘴的正常人。”
主持人說:“那您戴滑稽面具,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李誠說:“我想時刻提醒自己,要以樂觀的心態面對生活和苦難。”
其實就是隨手拿的面具,哪來那麼多深意,但周導說不行,採訪的時候,哪怕喝水吃飯也要有深意。
主持人說:“藝術家果然都有一顆堅韌不拔的心。您能給我們講講創作故事嗎?比如《小星星變奏曲》,它在短短兩個月內,成為了全國知名的兒歌,一定有非凡的故事吧。”
李誠說:“那當然。小星星的創作契機,是我想起了小時候一件事,那時候我還小,外面下著大雨,我發了高燒,媽媽用她粗糙溫暖的手……”
一頓噼裡啪啦。
錄製節目的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一個半小時過去了,採訪結束。
李誠和主持人握了握手,周導喊“咔”。
他摘下面具,可算解脫了,這面具戴著悶死了,改天在網上定製個透氣的。
他跟著周導看了一遍成片,指出需要剪輯的部分。
周導驚訝地說:“李先生的剪輯功夫很深啊。”
李誠笑道:“五年剪影片經驗,可不是白乾的。”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夏檸檸發來訊息說“中午我約了人吃飯,晚上吧”。
「李誠:約誰?」
「夏檸檸:編輯。」
「李誠:那個對你很好,但是催稿的時候,跟更年期婦女一樣脾氣大的女編輯。」
「夏檸檸:對呀!我跟她聊了半個小時了,合同早就簽完了,但她還聊四謊的後續劇情走向,我跑都跑不掉,悲。」
「李誠:祝你好運。」
「李誠:對了,今天出門約編輯吃飯,竟然不跟你爹報備一下,行啊,大閨女長大了,叛逆了。」
「夏檸檸:略略略~就不說,就不說!」
李誠正準備用犀利的語言反駁,將大閨女說的泫然欲泣,淚如雨下,嬌聲啼鳴……
“誠哥。”
“小堇啊,有事嗎?”李誠關上手機,抬起頭。
純潔如小白花的少女站在面前,白裡透紅的臉蛋露出微笑,可惜的是,睜開的雙眼沒有一絲神采。
“誠哥還記得月初的時候,東山路出交通事故,你騎的馬嗎?”
“記得。”李誠遺憾道,“我和小母馬建立了深深的羈絆,可惜不久之後就分別了。”
“我找到那匹馬的主人了。”程小堇說,“很巧,那匹馬的主人,是我們兩個都認識的人,她託我請你吃頓午飯,誠哥去嗎?”
“我想想。”李誠摸著下巴思考,“反正中午沒什麼事,那就去吧。”
“嗯,我們走。”
李誠又坐上了邁巴赫。
說實話,豪車坐的次數多了,感覺也就那樣,都是代步工具。
當然,如果這句話發到網上,肯定會有小將說你他媽就是臭裝逼的,豪車怎麼可能和普通車一樣。
偉大的李誠不屑於爭辯,只會發一張邁巴赫的車鑰匙照片,但如果對方要求面基,那隻能光榮的慫了。
李誠扭過頭,看向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的少女,問道:“小堇,這輛邁巴赫說實話真不錯啊。”
“誠哥想要的話可以給你,我家還有幾輛。”
“……不了不了,太貴重了,我承受不起。”
李誠只是旁敲側擊,探探口風,沒想到程小堇直接跟他爆了,我的大小姐朋友要送我幾百萬的豪車,恩情十輩子還不起——比輕小說還離譜。
堇子,我以後不允許你這麼豪氣,否則我真要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坐在駕駛座的保鏢玉姐,酸酸的從後視鏡看著兩人。
二小姐對這個男人也太好了,可他是個精明的商人啊,商人的心都髒。
邁巴赫穿過熱鬧的街市,李誠發現路邊的高樓大廈越來越少,兩側的街道多是矮樓和平房。
“小堇,我們去哪?”李誠問。
“誠哥記得朱曉萱嗎,我初賽的第二名,那個穿紅色裙子的女生,她家裡開的農場,那匹馬是東山路的農場上跑下去的。”
“原來如此,真巧。”李誠點頭。
嗡嗡。
就在這時,李誠兜裡的手機震動。
「夏檸檸:哈,我編輯終於走了,差點以為她要跟我聊到下午。」
「夏檸檸:我撤回半個小時前的話,咱倆中午去吃飯吧,你挑個地方,我去找你。」
李誠看到這條訊息,扭頭看向綠油油的山頭,沒有一棟樓的痕跡。
他沉默半響,說道:“小堇,我有個朋友也想去農場,也是那件事的當事人之一,騎過小母馬。”
“嗯,一起來吧。”程小堇點頭。
李誠看向駕駛座:“親愛的玉姐,我……”
滋啦——!
邁巴赫在車道上漂移了一下。
駕駛座傳來保鏢玉姐的聲音:“請李誠先生慎言。”
“額……”
李誠心想,我有事求你叫的親切一點應該沒問題吧?我拜託別人做事的時候,偶爾也這麼叫啊。
玉姐穩住方向盤,餘光瞥向後視鏡,看到程小堇臉色沒多大變化,鬆了口氣,說道:
“李誠先生,我是二小姐的保鏢,你有什麼要求直接吩咐就好了。”
“哦哦。”李誠說,“我那個朋友在大劇院附近,麻煩你回去接一下她。”
“好。”
玉姐話不說,在下一個可變道的路口,掉頭往回走。
半個小時後。
“哇~,這就是邁巴赫?好氣派,這座椅,這玻璃,這扶手,唔,都是金錢的味道!”
“夏檸檸你老實點,顯得咱倆沒家教。”李誠訓了一句。
坐在後排中間的少女白了他一眼,老老實實坐下,說道:“知道啦,特別有家教的李誠先生。”
夏檸檸坐了兩分鐘,還是耐不住性子,扭頭和程小堇聊天。
“小堇妹妹今天穿的好好看呀。”
“謝謝。”
“髮質真好,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難道這是體香?真的好香!臭李誠你也過來聞……不對,你不能聞。”
夏檸檸一臉警惕的表情,摟住程小堇瘦弱的肩膀,就像老母雞護住小雞仔。
“你是變態,這次敢聞小堇妹妹,下次就不知道幹什麼過分的事情了。”
滴滴——!
程小堇默默低下頭,紅色爬到了耳根子。
李誠不滿地反駁:“純純的汙衊,我可是正人君子,剛正不阿。“
“不信。”夏檸檸說,“小老虎和草莓你怎麼解釋?”
她指的內褲顏色。
李誠無奈道:“生活中難免出點意外,那不能證明什麼。”
“不信。”
滴——滴——
“玉姐,你這車笛聲怎麼還會說話啊?”李誠感覺全世界都在針對自己。
沒有情緒波動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請李誠先生不要誤會,我只是提醒兩側行人。”
“鬼才信啊,都上山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聽到李誠的話,夏寧寧捂嘴笑道:“山上沒人,但有小動物,就像上次的小馬一樣。”
“……好好好,你們怎麼說都有理。”
李誠感覺很無力。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身為車裡唯一的大男孩,我太難了。
“哼哼。”夏檸檸得意地笑了兩聲,繼續摟著程小堇,揉來揉去,跟抱玩偶一樣,“小堇妹妹身上好軟,喜歡你。”
“檸、檸檸姐,太熱了。”程小堇聲音很小。
從小到大,除了家人,還沒人對她這麼親密。
夏檸檸這才發現她的臉紅透了:“呀,小堇妹妹臉好紅,發燒了嗎?!”
“唔……”
“夏檸檸大笨蛋,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是自來熟啊。”李誠道出真相。
“啊?哦哦。”
夏檸檸鬆開手,她只是覺得見了好幾面了,應該算是朋友,朋友之間親密一點沒什麼。
程小堇鬆了口氣,臉上的紅色漸漸褪去,重新坐得板正。
山路逐漸拔高,在經歷一個非常陡峭的下坡之後,抵達到一塊平地。
這是由鐵欄圍成的巨大農場,裡面劃分為幾塊,分別養著豬、羊、牛、雞、鴨等等牲畜,以及十隻馬。
農場南邊,有一棟籬笆圍成的別墅,一縷炊煙裊裊升起。
熱河市是標準的旅遊城市,壓制重工業,大力發展畜牧業和旅遊業。
據李誠所知,大學城附近有個小區蓋到一半,因為影響市容市貌強制停下,爛尾了四年多。
下車後,李誠見到了朱曉萱。
和前段時間身穿紅禮裙的幹練氣質相比,現在她頭戴草帽,穿著白背心和短褲,看起來多了幾分平易近人,像農家女孩。
朱曉萱和程小堇寒暄幾句。
“好久不見,小堇。”
“嗯,今天突然趕過來,沒打擾到你吧?”
“瞧你說的,我們可是朋友誒,朋友之間哪來打擾一說。你要是不來,我還要自己去找你玩呢。”
朱曉萱勾住程小堇脖子,一副“我們是老熟人”的樣子,露出爽朗的笑容。
程小堇也露出微笑。
朱曉萱看向另外兩人:“李誠先生,沒想到我家的馬給您帶來那麼大的困擾,抱歉。我家落實了對相關人員的賠償,但是還差您……”
“賠償……我好像也沒損失。”
李誠摸著下巴想了想,除了當天晚上睡了一個美覺,再就是和小母馬建立了深深的友誼,其他就沒什麼了。
朱曉萱搖頭:“不行,爺爺說了,哪怕您不要賠償,也要帶您來家裡吃頓飯,賠不是,這是禮貌,所以我才託小堇找到你。”
“我們不是有聯絡方式嗎?”
“說來慚愧,前段時間晨跑的時候,手機掉排水溝裡了,手機卡正在補辦走流程。”
朱曉萱說完,想起另一件事,側身露出身後的女孩。
“還有就是我的表妹季婷,那匹馬是她餵馬的時候搞丟的,以及上次在劇場出言不遜的事情,我讓她給您道歉。”
初中生季婷穿著和表姐同樣的裝扮,戴著一頂插著雞毛的草帽。
“李誠哥哥,對不起。”季婷睜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說。
“沒事,我不跟小屁孩一般計較,只要把欠我的那根棒棒糖還上就行。”李誠擺擺手,表示自己肚子裡能撐船。
“棒棒糖當然準備了,就在……”
朱曉萱說到一半,突然跑過來一個像工作人員的女生,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點點頭,接著對李誠說:
“李誠先生,您可以在農場隨便逛逛,爺爺找我和小堇有些事情。”
“去吧去吧,我沒事。”
說實話,李誠覺得女生少點才好。
他周圍現在有夏檸檸、程小堇、朱曉萱、季婷、玉姐、工作人員,鶯鶯燕燕的。
又不是開後宮,圍著這麼多女生幹什麼。
朱曉萱又說了聲抱歉,抓著程小堇的手,走向南邊的小別墅,保鏢玉姐跟了上去。
現場只剩下李誠、夏檸檸和初中女孩季婷。
季婷看到表姐離開,緊繃的神情明顯放鬆下來,小聲嘟囔:“表姐終於走了。”
李誠好奇地問:“看把你嚇的,小朱很可怕嗎?”
季婷癟起嘴巴說:“表姐生氣會打人,我屁股現在還疼呢。”
“你不是說畢生願望就是抱小朱大腿嗎?這麼怕還怎麼整。”
“沒有因果關係好吧,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表姐越兇我,我就越喜歡她。”
季婷的表情看起來很困擾。
李誠猜到了什麼。
夏檸檸直接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說:“現在的女孩子真開放,竟然玩調jiaoplay。”
李誠瞥了她一眼,心想你懂得還不少,平時片子沒少看吧。
季婷看著舉止動作親密的兩人,問道:“李誠哥哥和這個姐姐在搞物件嗎?”
“沒。”
“不是。”
兩人同時說,都想第一時間撇清關係。
“哦,不是就算了。”季婷注意力轉移到其他方面,“你們想逛哪裡?我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農場幫忙,對這裡很熟悉,哪都能玩。”
“我想看小馬!”夏檸檸立刻說。
“行,你們跟我來。”
季婷帶著兩人進入農場,坐上一輛小電車,朝著北方駛去。
這裡是一處小草原,稍遠一點是上,幾匹馬在山上吃草,剩下的在馬舍裡睡覺。
李誠一眼就看到小母馬混在山上的幾匹馬中間。
季婷下車後說:“那匹小母馬是這群馬裡面最野的一個,很不聽話,出事的那天我在給別的馬喂草,它自己就跑了。”
夏檸檸問:“那能把小母馬牽過來嗎?”
“我做不到,只有爺爺能管得了它。”季婷下意識搖頭,退後一步,看起來對小母馬有陰影。
李誠挑挑眉:“我覺得小母馬挺聽話的,沒你想得那麼難管。”
“吹牛,我不信。”季婷抱怨,“我經常給它喂草,它還不聽我話呢。”
“那如果我能管住它呢?”李誠問。
“如果你能,那我就、就……認你當大哥!”季婷心一橫,說道。
“不要啊!”夏檸檸出聲阻止,但已經晚了。
“為什麼?”季婷疑惑。
夏檸檸捂住臉,深深的嘆氣:“因為該死的李誠,又要裝逼了。”
她說的沒錯,李誠好奇自己身上的【動物之友】天賦覆蓋範圍多大,現在正好有個試驗機會。
李誠氣吹了聲口哨。
悠揚的哨聲傳遍農場,遠在山坡上的吃草的馬猛地抬頭,看向三人這邊,邁動四條腿跑過來。
小母馬跑在最前面,在李誠面前停下,低下頭顱,輕輕蹭李誠的肩膀。
其他的馬也圍在旁邊,看起來很熱情。
季婷看得目瞪口呆:“它們……這就聽話了?”
夏檸檸酸溜溜地說:“臭李誠,以前你雞嫌狗厭,怎麼突然這麼招小動物歡迎了?”
李誠輕飄飄地說:“年紀大了,招小動物歡迎的器官自動發育,很正常,不用感到奇怪。”
“一點都不正常!”夏檸檸吐槽。
她雖然對李誠身上的變化感到疑惑,但現在主要的精力還在小母馬上。
上次騎爽了,現在看到,胯部還隱約有點衝動,想坐上去騎一騎。
季婷看出來了,說道:“姐姐你想騎就騎吧,我看了那條新聞了,它應該認得你。”
“那我就不客氣啦。”
夏檸檸突出的就是一個主動,踩著馬鐙坐在鞍山,牽動韁繩,讓小母馬掉頭,夾緊雙腿,輕喊一聲“駕”。
小母馬散步似的朝草原上走去。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放在籬笆旁邊的弓箭,問道:“季婷,那個弓我能玩嗎?”
“可以。”季婷拾起弓箭和箭筒遞給她,“北邊的山坡上有箭靶,姐姐可以試一下,但要注意安全。”
“嘻嘻,沒問題啦!”
夏檸檸騎著馬跑出去。
季婷扭頭說:“李誠哥哥,我們坐電動車提前過去。”
“嗯。”
李誠點頭,跟她一起坐上車。
一般情況下,騎馬比小電車快,但夏檸檸是第一次騎射,看到箭靶有些猶豫,加上鼓搗怎麼搭箭就弄了半天。
李誠趕到的時候,夏檸檸剛剛射箭,勉強射到六環,差一點脫靶。
夏檸檸下馬看到這個結果很沮喪:“原來我技術這麼差啊。”
季婷鼓勵道:“沒關係,第一次都這樣,我當初第一次射,偏的老遠了。”
李誠也很想試試:“給我箭筒,我嘗試一下。”
“喏,給。”夏檸檸嘟囔,“我丟臉丟大了,你要是射不到八環,今晚就別回家吃飯了。”
“???”李誠人懵了,“我回不回家你管得著?”
“我今晚做飯,你說我管不管?”
“666。”
李誠踩馬鐙上馬,坐在鞍上,感覺視野一瞬間開闊了。
生機盎然的草原,茂密的山林,不遠處正在驅趕的豬和羊。
溫暖的風,不遠處雞鴨的叫聲,深山中音樂還有猴子的嚎叫。
他真的有一種馳騁天下的感覺。
他握緊韁繩,夾緊馬肚子,低喝一聲“駕”剛才還懶懶散散的小母馬瞬間邁開雙腿,馬蹄重重地踏在草地上,塵土飛揚。
夏檸檸看著精氣神煥然一新的小母馬,感覺區別對待:“跟臭李誠的狀態相比,感覺小母馬在遛我啊。”
季婷很想附和,但想到有點得罪人,加上已經有了前科,還是把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兩女看著李誠騎馬幾乎騎到農場的另一邊,掏出弓和箭,再次驅馬跑過來,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
“季婷,我怎麼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我也一樣。”
“上車吧。”
“嗯。”
兩女心中警鈴作響,紛紛鑽進電車裡,關上車窗,開到了二十米開外的地方。
季婷掏出兩個望遠鏡,遞給夏檸檸一個,看李誠的騎射。
而李誠這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溫暖的風颳著臉,眼睛被風吹得有些火辣辣的,精神頭卻很足。
在小母馬跑到一段距離之後,他猛地一拉韁繩,馬的前蹄向上抬起。
他在這一刻搭弓射箭,弓拉圓滿,抵達極限時鬆開箭矢。
箭頭猶如子彈破空,刺穿箭靶,深深地插在後面的樹幹上,尾羽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