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我跟你很熟嗎
林凱冷冷的望著七分頭的眼鏡男。
“你找錯人了…要喝酒,自己去…”林凱回敬了一句冷冰冰的話給他。
七分頭的眼鏡男很顯然是沒想到,林凱竟然不鳥他…一個服務員,竟然這麼狂?太沒禮貌了…有這樣對待貴賓的嗎?
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凱,這廝馬上又換了一副笑臉,不斷的對面前的幾個顯然是從日本來的參會人員躬身哈腰,嘴裡一迭聲的說著,“哈伊,司米馬散…”
說完,七分頭的眼鏡男氣洶洶的走到林凱面前,“你,我要投訴你…你們經理在哪?我告訴你,你面前的可是東洋皇室的菊花級御手,龜本先生…是貴賓來的,你太沒禮貌了…”
什麼?
“噗…”林凱不怒反笑。
我咁尼釀的,我管你什麼龜本先生,鱉本先生,我認識你嗎?我跟你很熟嗎?…貴賓?貴尼釀啊…
哈哈,投訴我?好啊,去啊…你個哈巴狗…沒骨頭的奴才。
“你…你…”七分頭的眼鏡男望著林凱,氣的嘴唇有些哆嗦,可能他還從來沒碰到過這樣牛比的服務員。
“請把你的手拿開,別亂指指戳戳…做人要禮貌點…順便提醒你,做翻譯就好好的做翻譯,別做狗…另外,服務員在那邊…”林凱笑了,帶著明顯的嘲諷,毫不客氣。
七分頭的眼鏡男愣了,狗?你竟然敢諷刺我是狗?
臉色漲紅,惱羞成怒的七分頭眼鏡男,氣血騰騰的就往心頭上湧,胖嘟嘟的手不由分說的已經揮起…直朝著林凱俊朗英毅的臉龐上扇去。
尼瑪,敢罵我是狗…老子…七分頭的眼鏡男,眼裡已然充滿了憤怒,到現在為止,他還篤定的認為林凱就是京城大酒店的服務員呢。
也是,你說這酒會會場裡除了那些服務員有這麼年輕外,其它的專家們都是老頭老太來的啊,比林凱年輕的沒有,你不是服務員,是什麼?
一個小小的酒店服務員,敢如此傲慢無禮?我打…
邊上的那幾個日本的什麼專家御手,還什麼皇室菊花級…為首的一個頭發稀疏的老頭,正是此次日本派出的醫學專家,龜本。
他一臉陰鷙的看著七分頭的眼鏡男和林凱,眼角是濃郁的輕蔑之意,當七分頭的眼鏡男揮手扇向林凱的時候,龜本陰陰的笑了。
這麼近的距離,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想要躲避怕是不可能的,龜本是不介意看到林凱即將被五指山扇紅的臉。
“哎喲…”一聲痛呼飛起,尖利的慘叫聲有點瘮人,還好酒會會場內人聲喧譁,倒沒引起太大的騷動,不然這熱鬧夠看了。
龜本眉頭急劇的抖動著,他看的真切,林凱並沒有還擊,只是輕輕抬手一擋…七分頭的眼鏡男已經萎頓著,如一隻抽去了筋的蝦米一樣,腰蜷縮成一團,摟著自己的右手臂,就要栽倒在地,跪下去了…
龜本身邊兩個助手一樣的人,已經快步過來,扶住了哀哀慼戚低聲痛哼著的七分頭眼鏡男,拖回了龜本的身邊。
探手捋起七分頭眼鏡男的西服袖子,龜本眉頭皺了起來…骨折,明顯的骨折。
七分頭眼鏡男的手腕幾乎齊根折斷了。
好狠厲的手段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中國功夫?
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七分頭眼鏡男,臉色慘白,猶自在那吧嗒著嘴哎喲著,龜本望向林凱,眉目間的陰霾更加的深重,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閣下,是何人?鄙人龜本…東洋皇室御手…敢問閣下是?”龜本往林凱面前走了幾步,語氣陰冷。
作為東洋皇室的菊花級御手,龜本在東洋聲譽極高,此次前來參加中外醫學交流大會,卻非他的本意,他身後的東洋製藥財團,特意指定龜本前來。
東洋製藥的新產品要趁此次盛會推出,由龜本來作代言人,其影響力不言而喻,中國的市場太龐大,東洋製藥覬覦已久,卻一直由歐美巨頭強勢佔據著,這次,是個機會,必須爭奪。
林凱一聽,嘿?這日本老頭會說中文?還說的很流利呢,文縐縐的。
“我叫林凱,和你一樣,來參加交流會的…”林凱不卑不亢的淡淡說道。
“林凱?”龜本疑惑的默默唸叨著,似乎在費力的搜尋著記憶,尋找著可以匹配對應的人物資料…可惜想了半天,一頭霧水,完全沒聽說過。
看著林凱的眼神,更加的恍惚,龜本怎麼也不信,你也來參加交流會的?就憑你?
“敢問閣下,是哪位專家的助手?還是哪家門派坐師的弟子?”看來龜本對中國很有些研究,瞭解的很透徹,他竟然也知道中國的西醫和中醫的分類呢。
不過,那語氣,還是把林凱劃為專家的助手和中醫門派弟子的行列…龜本不可能相信,憑著林凱的年紀能夠獨當一面…不可能,絕不可能。
要知道,學醫之難,比蜀道更難,難於上青天,非幾十載之功,很難出頭,往往窮盡一生一輩子的心力,也難有建樹。
你看看這酒會會場內,哪個不是半百的老頭,花甲年紀的傢伙…年紀輕輕的怕是連門檻都沒摸到…怎麼能獨當一面。
龜本的想法也許沒錯。
但,這種常規的經驗判斷,對林凱好像並不適用。
“鬼門世家,林凱…”依舊淡然平靜的聲音,在喧譁的酒會中,似乎很不起眼,波瀾不興一般,林凱坦然的回了一聲。
林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面前的龜本卻已臉色大變。
“鬼門?你是鬼門的人?”好像完全不相信似的,又彷彿是被黃蜂蟄了一下,龜本的聲音有些詭異,急促又猶疑,一臉的不可置信。
咦?這老傢伙表情很豐富吔。
林凱心裡犯起了嘀咕,難不成這東洋來的老傢伙也知道鬼門的過往不成?這就有些奇怪了。
“正是…”林凱說完,抬手朝遠處的謝曉凡招著手示意,人已經迎了過去,酒會會場太大,人頭攢動的,一下還看不見人在哪呢。
剩下龜本站在那,呆若木雞,若有所思的在唸叨著什麼,望著林凱遠去的背影,一直陰沉的眸子裡,竟然跳動著激越的火焰,也不知道這老傢伙在想什麼。
七分頭的眼鏡男,還在那哀哀不絕,龜本被他嚎的有些惱了,厭憎的目光掃射過去,喝罵了一聲,那七分頭的眼鏡男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樣,不敢再叫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