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178只有AB，選C
“怎麼會？我和艾茉之間您一定會選擇站在艾茉一邊。只有朋友才會偏袒朋友。”
陸挽心撿適合老人牙口的食材往購物車裡放，雖然這家超市不大，但家常食材種類都齊全。
陸挽心一邊挑，一邊琢磨著該如何料理這些食材。
“如果事情只有AB兩個選擇，還可以選C。”
陸挽心想不通：“既然都已經說了只有兩個選擇又怎麼能選C呢？”
“可以不選，或者也加入這場battle。沒有C還可以創造C，沒有條件可以創造，AB又不是憑空來的。”
對於明離來說，凡事憑感覺。
按自己心裡的規矩辦事，無論如何要讓自己心裡過得去。沒必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矩。
只要心裡過得去，沒有不能做。
陸挽書聽來有是另外一種可能，難不成明離要幫陸挽書？
可她就是一個小網紅，能幫上什麼忙？
……
約摸著食材買的差不多了明離朝零食區去。小麵包，麥片，豆奶粉，這些是鄉下人家看望老人家常帶的禮品。
陸挽書從貨架上拿下兩盒酸奶：“酸奶對老人家養胃很好。”
明離想起自己曾經給老武警喝酸奶，結果被嫌棄說老大不小的人了還喝什麼奶。
明離想起來忍不住輕笑，陸挽書遲疑要不要放回去。
“去前面拎成箱的吧，兩盒太少了。”
“哦，好。”
陸挽心趕緊把酸奶放回貨架跟上明離，明離的腳步從來沒等過她。
“我們抄近道。”
“啊？哦，好的。”
陸挽心發現明離沒有敵對她的意思，心裡放鬆了許多。
而且陸挽心覺得明離有一種讓人信服的能力，讓人願意和她交談。
……
“怎麼辦，越來越多了？”
暴露在空氣中的奶白皮膚上出現越來越多的紅點，這是過敏的反應。
陸挽書急得往艾茉胳膊上吹氣，但艾茉是過敏又不是燙傷。
“早知道把我的藥盒帶來了，平時都讓助理拿著的。”
陸挽書手下管理一個模特團，應急事件也處理過不少。能確定艾茉是過敏，但現在找不出過敏源也沒有過敏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劇烈的過敏反應。
艾茉倒是沒覺得有多大事，從小打到只要一到不乾淨的地方身上就會起紅點。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灰塵雜草，過敏很正常。
“你們看這個藥行不行？”武盛源從書房裡出來，手裡拿著一盒藥片。藥盒包裝已經泛黃。
“武爺爺，不用了。我以前也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
退役老武警今年56歲，原名武盛源，自己申請的離職。
國字臉，下巴處有一道三釐米的疤。雙手溝溝壑壑，飽經風霜。一身黑色工裝服，看起來就很正派。
“怎麼了？”
明離從房子外邊就聽見屋裡吵吵嚷嚷，怕是艾茉出了什麼事。
“明離大大！”
“小子回來了！”
陸挽書和武盛源同時出聲，明離一時不知道先回答誰。看向艾茉時才發現艾茉臉上，胳膊上腿上到處都是小紅點。
明離：“怎麼了？”
艾茉不以為然：“沒事，就是過敏。”
“小子，你看看這藥管用嗎？”武盛源把找到的藥往前遞。
泛黃的藥盒包裝讓符離不適地蹙起眉頭：“老爺子，又是村頭小賣部裡買的吧？告訴您老多少次那裡不是正規賣藥的地方，這藥趕緊扔了。”
“怎麼了，小賣部裡買的藥就不能治病了？”武盛源還就偏不信。
“我帶她去收容所裡看醫生，小賣部藥品儲存不當。這盒藥已經過期六個月了，下次買藥去衛生所。
不是要看收容所嗎，走吧。”
艾茉沒多說什麼，老老實實跟在明離後面。
明離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除了捲髮和吉他是較為明顯的特徵，其他根本看不出來明離是個女生。
收容所建在村外，艾茉在村裡走一路身上的紅點又密集了不少，還略微發癢。忍不住抓了兩下又變得有點疼。
“這就是Amy的收容所。”
艾茉跟隨明離踏進收容所的大院，白牆黑瓦兩層樓，裡面的各色染布飄飄，煙火氣嫋嫋。
還有一些婦女三五個一起坐在馬紮子（一種坐具）做十字繡，其中還能聽到小孩的讀書聲。儼然是一個世外桃源。
艾茉進了收容所身上的的紅點就消下去不少：“這個收容所到底做什麼的？”
“教女人怎麼經濟獨立，怎麼有尊嚴的活著。”明離疾步穿過幾道走廊，她看到黃優樂了。
居然還沒走，看來艾美麗還沒有兌現承諾。這個時候還是讓艾茉避開他更好。
黃優樂看到明離和艾茉迅速躲到硃紅色走廊支柱後面，絕不能被艾茉發現他在這裡。再有兩天他就要去M國找艾美麗報到，這個環節可千萬別發生什麼亂子。
明離帶艾茉往所長的大院去，黃優樂見兩人走遠才一溜煙跑出收容所。
“所長，所長您在嗎？”
付棽棽聽見明離的聲音大喜，從一個掛著紅十字門簾的房間走到院裡來：“是明離回來了嗎？”
“哎呦，真的是明離。好久不見你了，是不是又吃不下老警察做的飯，想吃什麼讓張姨給你燒。”
38歲的付棽棽穿著白帶褂從醫務室裡出來，見到明離臉上都要開出花了。
“唉，這是誰啊？”
明離站到一邊：“這是艾茉。”
“姓艾？”付棽棽仔細打量著艾茉。
“所長好，我是艾茉。明離的好朋友。”艾茉乖乖的打招呼，並且給自己貼上明離好朋友的標籤。
明離並不可樂意：“我沒好朋友。”
“真像，太像了。”
付棽棽摸摸艾茉的頭，眼前出現了艾美麗。艾茉和艾茉長得太像了，付棽棽看得眼淚花花都要出來了：“都長這麼大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個小嬰兒呢。”
“您見過我？”艾茉對付棽棽並沒有印象。
“是啊，當時你媽媽抱著你來找我。你渾身上下都是紅點子還低燒不退，你媽媽哭的跟個淚人似的。”付棽棽陷入回憶，一下一下撫摸艾茉的頭髮。
“吭吭。”明離咳嗽兩聲提醒付棽棽說多了，付棽棽連忙起身：“都忘了正事了，來來來，快進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又起紅點子了？”
付棽棽一隻手牽著艾茉，另一隻手把淚花揩掉。自己親手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小孩都長這麼大了。
艾茉不相信艾美麗會哭。艾美麗永遠都是強勢的，流一升血都不會掉一滴淚。為什麼付棽棽會這麼驚喜，艾美麗到底是什麼樣的艾美麗？
艾茉被矇在鼓裡，直覺艾美麗又在隱瞞她什麼。為什麼不讓她知道，付棽棽又知道多少？艾茉想知道，很想。
明離輕車熟路在付棽棽的藥架上找到過敏藥：“就要這個，多拿兩盒備用。”
“她啊，也過敏。來我這都輕車熟路了。”付棽棽拉著艾茉在辦公桌前坐下一直不肯鬆開艾茉的手，艾茉手裡出了汗黏糊糊的又不好意思提醒付棽棽。
明離也過敏，總是穿著長衫。
“所長，別嘮嗑了。還得回家做飯呢。”明離把藥錢放進付棽棽的抽屜裡。
付棽棽清楚符離的性子，仔細看看艾茉的皮膚確定沒什麼大問題：“沒事，就是過敏。過敏性體質就要小心一點，虧得是長大了。要還像小時候一樣……”
又是小時候，艾茉睜大眼睛準備聽付棽棽說下去。
“咳咳。”明離又咳嗽兩聲，付棽棽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沒事，沒事”付棽棽嘴上說著沒事，又想讓艾茉和明離都留下來。畢竟外面的環境對兩個人都不好，不如留在收容所裡安全。
艾茉想留下，還想問一問付棽棽她小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明離提醒她還要幫陸挽書，艾茉也就附和明離離開了收容所。
付棽棽送兩人送到大院門口，看兩人走遠才依依不捨的回自己的小院。
“所長話雖然多，但如果你要問，她是不會告訴你的。”
明離知道艾茉想問付棽棽小時候的事情，但是付棽棽受過艾美麗囑託是不會告訴艾茉她小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付棽棽只有在不經意間才會說漏些什麼，艾茉問也問不出來。
在收容所裡吞了兩粒過敏藥身上的紅點子也都退下去了，只是到了收容所以外免不了還是皮膚不適。
明離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冰袖，艾茉套上冰袖後果然舒服多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你應該也知道對不對？”
艾茉：“為什麼不告訴我？”
明離岔開話題：“晚上出去記得包嚴實，過敏藥隨身帶著。這裡不乾淨，到處都是過敏源，自己小心一點別當累贅。
今天可能回不去了，晚上去所長那裡睡，那裡乾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