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正名
“但你的未來有很多這樣的平臺，你完全可以……”金斧尊者張了張嘴繼續勸說道，但卻被歸一尊者抬手製止了。
“師弟。”歸一尊者看著秦昭，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當年我也曾經歷過類似的質疑，也曾想過用實力來證明一切。可我要提醒你——族群戰爭不是兒戲，一旦踏進去，就沒有回頭路。”
“我知道。”秦昭點頭，“可強者之路，本就該靠敵人的血骨鑄就。如果因為害怕危險就退縮，那我始終也只一顆溫室內的樹苗，根本經不起任何的風浪！”
聞言，歸一尊者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他輕聲道，“不過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師兄請說。”
“如果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不要逞強。”歸一尊者頗為認真的看著秦昭，“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秦昭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歸一尊者對他確實是很好，甚至要比他本門的那些師兄們都要好得多！不過這也正常，因為黑暗之主身份特殊的緣故，他門下的弟子們大多也不會公開抱團，這也直接導致了秦昭除了認識幽侯尊者以外，對其他的師兄一個都不認識的情況。
“我答應你。”他鄭重地點頭。
金斧尊者嘆了口氣，拍了拍秦昭的肩膀：“行吧，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勸你了。不過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族群戰爭開啟後，異族那邊會共享情報。你的身份、你的實力、你擁有的寶物，都會被那些異族強者知道。到時候，你面對的不僅僅是普通的敵人，還有那些專門衝著你來的刺殺。”
“我知道。”秦昭點頭，“可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金斧尊者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好！有膽色！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
他用力拍了拍秦昭的肩膀，那力量之大，讓秦昭的神體都不由得微微一震。
“既然你要去，那就好好準備。”金斧尊者收斂笑容，正色道，“十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把你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把你能用的手段都準備好。族群戰爭……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會的。”秦昭點頭。
歸一尊者看著秦昭，忽然說道：“師弟，有件事我要告訴你。族群戰爭開啟後，人類族群會在前線設立多個指揮節點。每個節點都會有一位宇宙之主坐鎮。如果你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可以向指揮節點求援。”
“我明白了。”秦昭點頭。
“還有。”歸一尊者繼續道，“如果你需要借用寶物，可以跟我說。我雖然沒有什麼至寶，但一些重寶還是能拿出來的。”
對於尋常的尊者而言，重寶就是所能接觸到的最珍貴的寶物。至於至寶，那至少也得是那群高等尊者乃至宇宙霸主才能夠去追逐的！所以，歸一尊者能夠對秦昭借出一些重寶已經算是萬分難得了！
秦昭搖頭：“多謝師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手裡的東西，應該夠用。”
歸一尊者看了他一眼，沒有勉強。
“走吧。”他說道，“再不走，這裡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了。”
三人並肩走向金光大門。
秦昭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眾神殿，心中再度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可以躲在別人身後的天才了，而是人類族群貨真價實的強者之一，有責任為族群做出貢獻。而這場族群戰爭，就是他證明自己的第一個舞臺。
“十年。”秦昭輕聲自語，“倒也是足夠了。”
……
轉眼，已是三年後。
混沌城，城主府。
秦昭站在這座巍峨的府邸前，心中頗為平靜。
三年前那場最高會議之後，他便向族群戰爭指揮總部遞交了申請——主動要求執行疆域駐守任務。申請遞交後，一直石沉大海，直到三天前，他收到了混沌城主的召見令。
“進來吧。”
混沌城主的聲音從府邸深處的混沌墟內傳來，聲音依舊平淡，可秦昭卻在其中聽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秦昭邁步走入。
混沌墟他來過一次，那次是在混沌墟中同時見到混沌城主和黑暗之主，也是那次，他被黑暗之主收為親傳弟子。而這一次，召見他的只有混沌城主一人。
穿過重重回廊，秦昭再次來到了混沌墟這處熟悉之地，依舊是那片如同如同古戰場一般的蒼茫世界。
混沌城主的殺戮分身盤膝坐在混沌墟的中央處，還是那一身無比複雜古樸的暗紅色戰鎧，只不過此時的混沌城主面容平靜如水，眼神卻深邃得彷彿能看透一切。而他的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石桌，桌面上更是有一個頗為精緻的酒杯。
“坐。”混沌城主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秦昭依言坐下，微微欠身：“拜見師伯。”
混沌城主看了他一眼，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端起石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場面一時也是安靜了下來。
“你申請執行疆域駐守任務？”良久，混沌城主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是。”秦昭點頭。
“你知道疆域駐守任務意味著什麼嗎？”混沌城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秦昭身上，“後方支援任務，你只需要待在人類族群的核心疆域，處理一些物資調配、情報分析的工作，基本不會和異族強者正面交鋒。而疆域駐守……你需要坐鎮接壤星區，抵禦異族的入侵。”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和異族接壤的星區，是族群戰爭的第一線。異族想要真正奪下我們人類疆域的接壤星區，那就必須先攻破這些星區。這意味著，你會直面異族的主力軍隊，直面那些在戰爭中摸爬滾打了無數紀元的異族強者。”
“以族群戰爭的標準來衡量，疆域駐守任務，至少需要高等宇宙尊者的實力，才能有把握完成。而你……”混沌城主看著秦昭，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你只是一個剛剛突破不朽不到十年的後輩。”
秦昭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我知道。”
“知道，還這麼選？”混沌城主的眉頭微微皺起。
“師伯。”秦昭抬起頭，目光坦然，“從突破不朽到現在，我一直在被質疑。雷霆島上那些宇宙尊者，眾神殿裡那些竊竊私語……他們都在說，我沒有資格坐在這裡。所以，我需要一場公開的戰鬥來幫自己正名！”
“所以你想用族群戰爭來證明自己？”混沌城主問道。
“是。”秦昭毫不掩飾，“疆域駐守任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