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值得一試
秦昭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掃了一眼周圍的宇宙尊者。他發現，那些新晉的、尚未經歷過族群戰爭的宇宙尊者，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而那些經歷過多次族群戰爭的老牌尊者，卻顯得平靜得多。
“看來，這就是人類族群的常態了。”秦昭心中暗道。
“離族群戰爭開啟，還有整整十年。”混沌城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這十年中，大家可以做準備。比如能夠互補的數名強者組成小隊，比如和一些不願去族群戰爭的強者借用寶物等等。一切都在這百年內準備吧。”
他的聲音平靜，但秦昭卻能聽出其中蘊含的一絲別樣情緒。
“十年後，我人類族群，便將和異族們開始族群戰爭。”
話音剛落，眾神殿中便響起了一陣低聲的議論。那些宇宙尊者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討論著如何組隊、如何準備、如何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並獲取足夠的軍功。
秦昭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默默地聽著這一切。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不朽而言，十年不過是一次閉關的時間。可對於即將到來的族群戰爭而言，這十年，卻是最後的準備時間。
轟隆隆……
眾神殿之門開啟，緊跟著幾乎所有宇宙尊者都站了起來。
秦昭也隨著眾人起身，目光掃過那些三三兩兩談笑著朝金光大門走去的宇宙尊者，心中泛起一絲波瀾。會議結束得比他想象的要快，那些高高在上的宇宙之主們似乎並沒有太多耐心和他們這些“中層”多說什麼。
“看來，這就是最高會議的常態了。”秦昭心中暗道。真正需要商討的事情並不多，大多數時候，他們這些宇宙尊者只是命令的執行者而已。
他正準備隨著人流走向大門，卻忽然感覺到兩道熟悉的氣息靠近。
“秦昭師弟。”
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昭轉頭，看見歸一尊者和金斧尊者正並肩朝他走來。歸一尊者臉上依然掛著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而金斧尊者那張冷峻的臉上，卻多了一絲難得的凝重。
“歸一師兄，金斧師兄。”秦昭微微點頭。
“走吧，一起出去。”歸一尊者笑道，三人並肩朝著金光大門走去。
周圍的宇宙尊者看見這一幕，都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歸一尊者和金斧尊者在人類族群中的地位，他們再清楚不過——不過三人都是混沌城主的弟子，這兩位直接找上秦昭倒也頗為正常，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會說些什麼事情？
“秦昭師弟。”歸一尊者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鄭重，“族群戰爭的事，你都明白了？”
“明白了。”秦昭點頭。
“那你的打算是什麼？”金斧尊者直截了當地問道，“是準備留在後方，還是上前線？”
秦昭沉默了片刻。
他明白兩位師兄的意思。族群戰爭不同於域外戰場，那裡的危險程度遠超任何人的想象。一些老牌的宇宙尊者級存在都可能隕落，更何況他一個剛剛突破的不朽。
“我還沒有想好。”秦昭如實說道。
歸一尊者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師弟，有件事我要提醒你。族群戰爭開啟後，每一位列席最高會議的強者，都會被分配任務。這些任務分為三類——後方支援、疆域駐守、前線突擊。”
“後方支援最安全，負責物資調配、情報分析之類的工作，基本不會和異族強者正面交鋒。疆域駐守稍微危險一些，需要坐鎮接壤星區，抵禦異族的入侵。而前線突擊……”歸一尊者頓了頓，“那是真正九死一生的地方。”
“以你現在的實力和地位，完全可以選擇後方支援。”金斧尊者接過話頭，“或者，你也可以憑藉自己的不朽實力申請不參與此次的族群戰爭！畢竟，你還太過年輕了些，相信老師他們會理解你的！”
秦昭聽著兩位師兄的話，心中卻有了自己的計較。
“兩位師兄的意思是，讓我申請不參與此次族群戰爭？”他問道。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歸一尊者搖頭，“只是讓你明確一下自身真正的實力！若是實力不足，便冒然前往參與族群戰爭，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我和金斧都相信你有能夠媲美宇宙尊者的實力！但族群戰爭不是兒戲，在戰場上，你的對手不是封王不朽，不是普通的宇宙尊者，而是那些在戰爭中摸爬滾打了無數紀元的異族宇宙尊者強者。他們每一個都身經百戰，每一個都心狠手辣。”
“而且，你的身份特殊！”金斧尊者補充道，“在外面看來，你是老師的親傳弟子！這個頭銜在平時是榮耀，可在戰場上，就是催命符。那些異族強者，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擊殺你的機會。”
秦昭沉默。
他當然知道這些。可正因為知道，他才更加清楚——族群戰爭，是他證明自己最好的機會。
從突破不朽到現在，秦昭一直在被質疑。雷霆島上那些宇宙尊者對他的不滿，眾神殿中那些審視的目光，還有那些關於他“走後門”的竊竊私語。
要是實力不足的話，秦昭也就忍了！可偏偏，他的實力早就在完成不朽版‘永恆’秘法的修改之後發生了質變！而這種基於實力上突破所帶來的自信，那就讓他有些想法了！弱了要忍，實力變強了還要忍，那他不就白變強了嗎？
“兩位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秦昭緩緩開口，他的聲音頗為平靜但卻有種說不出的堅定之感。
歸一尊者和金斧尊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你是想上前線？”歸一尊者問道。
“我想申請疆域駐守任務。”秦昭說道，“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不介意深入戰區。”
“你瘋了？”金斧尊者皺眉，“你以為族群戰爭是域外戰場那種小打小鬧？在那裡，宇宙霸主級別的存在都有可能隕落！你就算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的不朽！”
“我知道。”秦昭點頭，“可正因為知道，我才更要去。”
他看著兩位師兄，目光坦然：“從突破不朽到現在，我一直在被質疑。雷霆島上的那些宇宙尊者，眾神殿裡的那些目光……他們都在說，我沒有資格坐在這裡。我不在意他們怎麼說，可我在意的是——我有沒有資格，我自己說了不算，實力說了才算。”
歸一尊者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所以你想用族群戰爭來證明自己？”
“是。”秦昭毫不掩飾，“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平臺，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