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西北重案
到了地方，葉江南三人直奔最熱鬧的“金玉街”。
這裡連綴著幾十家玉器行，假玉流通的源頭十有八九藏在這兒。
趙珩換上錦袍，搖著摺扇，裝出副紈絝公子的模樣。
葉江南和尤雨蘭則扮成隨從，跟在他身後。
剛進一家“寶昌行”，掌櫃就滿臉堆笑迎上來，道：
“公子看著面生，是來選玉的？”
“小店剛到批‘和田白玉’，您瞧瞧？”
說著，他就遞過個玉鐲，色澤溫潤，看著跟真玉沒兩樣。
葉江南用“氣息追蹤”掃過玉鐲。
上面沾著股礦土味，還有黑石鎮礦洞特有的潮溼氣息，正是從礦場流出來的假玉。
趙珩故意拿著玉鐲把玩，道：
“這玉看著一般，有沒有更好的？”
“我要給母妃選禮，差了可不行。”
掌櫃眼睛一亮，立馬引著三人往後院走，邊走邊說道：
“公子要上等貨，得看後院的‘私藏’。”
“不過價格貴些，得五千兩銀子一件。”
後院廂房裡堆著十幾箱假玉，雕成手鐲、玉佩的樣子，旁邊還坐著個穿綢衫的男人，手裡盤著個核桃，眼神陰鷙。
葉江南一看就知，這人才是真老闆，掌櫃不過是個幌子。
“這位是羅爺，我們東家。”
掌櫃介紹道。
羅爺抬眼掃過三人，目光在葉江南和尤雨蘭身上頓了頓，問道：
“公子看著面生，府上是做什麼的？”
趙珩心裡發慌，卻強裝鎮定，道：
“家父在江南做茶葉生意，剛到京城，想給母親選件像樣的禮。”
葉江南趁機上前，故意露出腰間的玉佩。
那是之前陛下賞的，雖不顯眼，卻透著貴氣。
羅爺見了玉佩，神色緩和了些，道：
“既是江南來的貴客，那我就不繞彎子。”
“這些玉是‘內造’的，宮裡娘娘都戴，五千兩一件，不還價。”
“我要十件！”
趙珩突然開口。
“但我得先驗貨！”
“你們這玉要是真的，我再多加五件。”
“要是假的，可別怪我砸了你的店。”
羅爺沒想到他這麼爽快，立馬讓人取來驗玉的燈，道：
“公子儘管驗，假一賠十！”
葉江南藉著驗玉的功夫，悄悄用“氣息追蹤”記下羅爺的氣息。
這氣息裡混著淡淡的藥味，和黑石鎮大夫說的“羅爺”對上了！
他剛想給尤雨蘭遞訊號，羅爺突然拍了拍手，道：
“來人，給公子上茶！”
兩個夥計端著茶進來，眼神躲閃。
葉江南立馬警覺，悄悄用系統兌換“解毒劑”，趁人不注意抹在趙珩和自己的指尖。
果然，趙珩剛喝了口茶，就覺得頭暈，趕緊按葉江南教的，用指尖蹭了蹭嘴唇，暈意瞬間退了。
“這茶不錯。”
趙珩故意裝出放鬆的樣子。
“但我得回去跟家父商量，明天再來取玉。”
“你把玉準備好，別讓別人訂走了。”
羅爺點頭，道：
“放心，我給公子留著！”
三人剛出寶昌行，趙珩就扶著牆喘氣，拍了拍自己胸口，道：
“嚇死我了！”
“那茶裡肯定有迷魂散！”
葉江南沉聲道：
“羅爺已經起疑心了，咱們得趕緊動手！”
“他今晚肯定會轉移假玉。”
他立馬聯絡周大人，調了兩百捕快，分成兩隊。
一隊去寶昌行後院堵人，一隊去城外的碼頭，防止羅爺把假玉運走。
葉江南則帶著尤雨蘭、趙珩，順著“氣息追蹤”的線索，往城郊的破廟趕。
羅爺的氣息在這裡突然變濃，顯然是藏了人。
剛到破廟，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是羅爺在跟人商量。
“今晚子時把假玉運去碼頭，用‘福順號’運走，別等明天那小子來搗亂！”
葉江南立馬給外面的捕快發訊號，捕快們瞬間衝進去，把羅爺和十幾個手下團團圍住。
羅爺見狀，突然掏出把匕首，架在身邊個夥計的脖子上，激動的說道：
“別過來！”
“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葉江南剛想上前，趙珩突然衝過去，用《清風步》繞到羅爺身後，一把奪過他的匕首。
這半年的實戰沒白練，動作又快又穩！
“還想抓人質？”
趙珩攥著匕首，臉色漲紅。
“你用迷魂香抓百姓挖礦，用假玉騙錢，早就該抓了！”
羅爺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懵了，剛想反抗，就被葉江南一腳踹倒，反手捆住。
破廟裡搜出十幾箱假玉，還有羅爺和京城官員的通訊。
原來他靠著賄賂官員，才能把假玉在京城流通。
葉江南立馬把通訊交給周大人，周大人連夜上報陛下，抓了三個受賄的官員，徹底端了假玉流通的鏈條。
案子辦完的那天，陛下在宮裡設宴，特意召了葉江南三人。
席間，陛下看著趙珩，笑著說道：
“你在六扇門學習的這段時間，辦案越來越像樣。”
“以後宮裡的事，你也多學著點，別總想著跑出去查案。”
趙珩立馬道：
“父皇，查案也是學本事！”
“葉哥教我怎麼護百姓，怎麼辨善惡，這些比在宮裡學禮儀有用多了！”
陛下無奈搖頭，卻對葉江南道：
“多虧你帶著珩兒，讓他懂了百姓的苦。”
“以後珩兒要是再想查案，你就帶著他，別攔著。”
葉江南趕緊起身謝恩。
陛下這話，相當於預設了趙珩跟著他辦案的事。
離開皇宮時，趙珩蹦蹦跳跳地說道：
“葉哥，父皇不攔著我了！”
“以後咱們想去哪查案就去哪！”
尤雨蘭笑著說道：
“別高興太早！”
“下次再辦案，你得學寫案宗，總不能每次都讓葉江南替你寫。”
葉江南看著兩人鬥嘴，心裡滿是踏實。
從西市的編外捕快，到京城的鎮國捕頭。
從孤身一人，到身邊有夥伴、有牽掛，他走過的路雖滿是挑戰，卻也滿是溫暖。
第二天一早，葉江南的“千里追蹤儀”又響了。
這次的線索在西北的“沙河鎮”，那裡出現了“糧耗子”，專偷百姓的救命糧。
趙珩立馬收拾行李，道：
“葉哥，咱們去西北！”
“我還沒見過沙漠呢！”
葉江南點頭，看著窗外的朝陽。
不管是江南的水鄉，還是西北的沙漠。
不管是小案子，還是大案。
只要有百姓需要，只要身邊有這些夥伴，他就會一直走下去。
馬車駛離京城，往西北方向去。
趙珩扒著車窗，看著路邊的風景，嘴裡又開始唸叨：
“葉哥，你說西北的羊肉好吃不？”
“咱們到了先吃碗羊肉湯！”
尤雨蘭在旁邊整理案卷，偶爾搭句話，葉江南則靠在車壁上，想著沙河鎮的案子。
不管多難，他都有信心辦好。
因為他始終記得，自己是個捕快，護著百姓、守著安穩，就是他這輩子最該做的事。
而這條路，他會一直走下去，直到天下百姓都能安穩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