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系統與系統之間的差別
一切即將塵埃落定，沈姳就在學校裡混日子，等著兩個案子開庭後，惡人得到應有的下場，她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情，她還摸不清。
“找我？”覃沐慢悠悠踱進小樹林。
沈姳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兒了。
她看著覃沐，眼裡滿是打量：“顯而易見。”
覃沐笑了一聲，問她：“你找我，應該不是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吧？”
自然不是，只是不知從何處問起。
“你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沈姳開始談玄。
但這話，卻容易讓人誤會要搭訕。
覃沐點了點頭，瞭然於胸。
“你是說，系統？”覃沐說得極為坦然，並不藏著掖著。
沈姳不防他竟如此坦誠，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你身上有系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的系統就告訴我了。”覃沐這一番話，讓沈姳在心裡狠狠鄙視了一把101，她可從來沒在101那裡得到什麼提示。
同樣是系統，系統與系統之間，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你的是什麼系統？”沈姳迫不及待問道，“我的是希望系統，顧名思義，給絕境中的人帶去希望。”
對於系統，沈姳所有了解到的東西都來自於101。不是她不信任系統，她只是出於對所有事物的懷疑。
“我的是學習系統。”覃沐找了一棵樹，背倚著，有些隨性，“每逢大考小考，只要在前三名，都能得到不同的獎勵。”
怪不得，她看覃沐的成績，常年霸榜第一。
“什麼樣的獎勵？”沈姳隱隱覺得，覃沐的系統獎勵，跟她是不一樣的。
覃沐詫異地看了沈姳一眼，他似乎很驚訝沈姳的問題，又自我解答了，神色漸漸放鬆，對沈姳說：
“若是第一名，獎勵1000元，另予一些小玩意兒，第二名500元，第三名200元。”他說著，又輕笑一聲，“每回的獎勵也不盡相同，只是我現如今最缺錢，所以獎勵以金錢為主。”
沈姳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她也缺錢，咋不見系統直接以金錢為獎勵。
“你呢？”覃沐說完，問沈姳情況。
他也是第一次遇上有系統的人，新鮮得很。
“我的系統，雞肋得很，光讓我幹活，不會主動提出什麼幫助，幹完活，只給積分，積分能兌換商城裡的東西，但那些東西也是有限制的。”她撇撇嘴說道，話裡話外，都是對系統的控訴。
覃沐聞言只是深思。
“積分是能換取商城裡的東西，但我的系統商城，對我沒有諸多限制。”覃沐最後只得這麼跟沈姳說著。
沈姳從前只道系統過於逆天，因而對於使用者會有些限制，如今聽覃沐一說，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的系統，都會對宿主設定諸般限制。
這系統，太狗了，既要馬兒跑，又不想給馬兒吃草，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沈姳與覃沐交流了一番，這期間，系統一聲沒吭。沈姳將其理解為心虛。
跟覃沐分別後，沈姳對系統有了一些新的認知。
還是她太好騙了啊。
【人家系統會無條件且主動提供很多幫助，為啥你不能？】沈姳在回宿舍的路上，就忍不住對系統發出靈魂拷問。
系統：……
【你不說話是因為你天生不愛說話嗎？】沈姳譏諷道。
系統：……
即便她陰陽怪氣，系統仍沒有什麼回覆。
心虛，絕對是心虛！
沈姳心中感覺有東西呼之欲出，但努力想著，卻又想不起來。
算了，床到橋頭自然直。
她一貫就是這樣的鴕鳥性子，避事，又拖延。
只是這系統，果然如她一開始想的那般，有貓膩。
心中存著對系統的警備，她還是隻能選擇兢兢業業將這個任務完成。
待到了學姐的案子開庭時，沈姳才終於感覺人要活過來了。
她整日裡在這個位面上學，學散打，再偶爾跟周琛出去玩玩，跟覃沐交流交流系統使用心得，倒也還算自在。
只是離開主位面太久，心裡終究還是記掛著。
沈姳早早預約了法庭的旁聽席，而肖曉，則是坐在原告席上。
她轉頭看著旁聽席上，竟看到了陳天恩。
也是，作為親哥哥，總是要來看看的。只是，沈姳看著陳天恩平靜的表情，也不知是他已有對策，還是已然接受了陳天賜即將判刑的結局。
一切都在沈姳的意料之中，只除了王奇的供詞。
她萬萬沒想到，王奇竟冒著違法的風險，在法庭上直接翻供。
“證人，你可知道，做偽證會有什麼後果？”法官義正言辭地對證人席上的王奇說道。
王奇如何不知道，他早就查過了，可是，他想起了大少說過的話，只得咬咬牙，毅然決然道：“知道，我現在說的都是真的。”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沒有人會想到，王奇會搞這麼一出。
沈姳看向另一邊旁聽席上的陳天恩，這想必是他的手筆吧。
果然做了安排，所以才有恃無恐。
然而，那影片證據才是最關鍵的。
政府的技術人員已經證實，那個影片並不是合成，也沒有經過剪下。
面對那個強有力的證據，一個證人翻供，應是起不了決定性作用的。
臺上的法官及陪審團成員交頭接耳了一會，最終只聽見法官敲響法錘，道：“經庭審法官及庭審團決定，暫時休庭。”
原本以為板上釘釘的結果，竟然以休庭結束。
肖曉不忿，眼睛都紅了。
【王奇怎麼就反水了？】沈姳也不解得很。
他原先在警局的口供也是可以作為呈堂證供的，如此一攪和，他反口也是涉嫌作偽證。
【因為陳天恩的干涉。】系統平靜道。
說了等於沒說。
【你如果這麼藏著掖著，我以後的任務怎麼進行下去？第四個任務，你就別指望了。】沈姳吊兒郎當地道。
她是知道了，系統只怕她不做任務。
這就是系統的軟肋，一戳一個準。
【可能是陳天恩出的價格太高了。】系統繼續說。
可以想到。
沈姳走出法院，慢慢往學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