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擊落轟炸機
沈姳獨立於最高處,靜靜地看著炮彈在防護盾外炸裂開來,火花又順著防護盾慢慢滑落,在安全區的範圍外滑出一道道流光。
“五級防護盾。”她預備給每個安全區的防護盾再加強一遍。
當—
當—
當—
……
如此,她便能安心地大展手腳了。
沈姳駕馭寶靴至半空,揮手間,憑空便多了一個炮彈,往正在投放炸彈的轟炸機而去。
嘭嘭嘭
一個炮彈之後,便是接二連三的炮彈。轟炸機墜毀,沿著防護盾的外緣,掉落在安全區的門外。
沈姳看著轟炸機的殘骸,終是樂不可支地笑出了聲。
安全區內的百姓看著這一奇觀,紛紛呼喚膽小躲藏在室內的同伴前來圍觀。
門內突然冒出一個個好奇的腦袋,他們起先只是看看,見炮彈果真傷不到自身,便有些放開手腳了。
沒多一會兒,遊廊上便站滿了人。
他們看著半空中那個嬌美的身影,在桑國兵的轟炸機邊上停留,沒片刻,在她輕而易舉的揮手間,桑國那令人膽寒的轟炸機便墜毀了。
自桑國兵入城以來,那轟炸機所扔的炮彈,炸燬了多少人的家園。如今見轟炸機墜毀,如何不令人歡喜雀躍。
“好。”有人當先鼓掌,喝起彩來。
有一人發聲,其餘眾人也不甘於人後,紛紛叫起好來。
沈姳在上頭聽著,心中也恍惚升起了豪情壯志,此時恨不得將桑國兵立時打到外太空去。
看著不遠處另一家轟炸機,沈姳絲毫不吝嗇信仰值,炮彈一個個地兌換,纖細的手臂在揮動間,便決定一架架轟炸機的消亡。
不出片刻,桑國兵的轟炸機便消失在了一片目之所及的天空。
沈姳想著方才逃走的兩架轟炸機,心中不免有些嘆惋。
可惜了,沒能全殲。
沈姳自空中平穩落地,無數所有人敬畏的眼神,徑直往她與狗子的小房間去。
狗子安靜地在房裡等候著。沈姳推門進去時,他聽到動靜轉頭看來,見是沈姳,臉上頓時洋溢著放鬆的笑意。
“怕不怕?”沈姳走到他面前,半蹲下來,摸著他的腦袋問。
狗子搖搖頭。
“真勇敢。”沈姳看著小小的他在這場戰爭中的掙扎,鼓勵道。
房門突然響起敲門聲。
沈姳站起身,看向門口的方向。
她邊想著這時會是誰來找她,又是因為何事,邊到門邊開了門。
門口不出所料的,是馬里奧神父和安德魯。
“馬里奧神父,請問有什麼事嗎?”沈姳問得很禮貌。
馬里奧神父雙手的胸前比劃了一下,跟沈姳行了個禮。
“我替難民們謝謝您的出手相助。”他說,“您的舉動,拯救了陵城所有的倖存者。”
沈姳聞言笑了起來,她看著馬里奧神父,真心道:“這話,也是我想對神父您說的。”
她即便是端著神明的架子,也依舊朝馬里奧神父微微躬身,道:“多謝您在我不曾到來之時,與眾多的羅洲友人一起,保住陵城近半城的百姓。”
安德魯在一旁聽得好笑,打趣道:“你們這般謝來謝去,還是為著一件事,真是有趣。”
沈姳聞言,與馬里奧神父對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
三人笑了一陣,沈姳才說起正事。
“請問神父,幾個安全區之間可有方法聯絡?”她是有些好奇的,幾個安全區之間,互為臂膀,應是有自己的聯絡方式吧。
馬里奧神父點了點頭,說:“幾個安全區內,都有電報機,我們偶爾透過電報通訊。”
沈姳思索片刻,對馬里奧神父道:“可否勞煩神父,給幾個安全區都發一份電報,告知他們,若有危急之事,可發電報至教堂求援。”
馬里奧神父聽完,看向安德魯,見安德魯點頭,便應了下來。
沈姳見馬里奧神父應了,隨即想了想,接著說:“醫院安全區就不用發電報了。我親自再去一趟。”
既有了這個打算,沈姳也不耽誤,送走了馬里奧神父與安德魯後,
沈姳圍著廢墟,慢慢地走著。昨日轟炸的範圍不小,沈姳這一走,便是一個多小時。只與狗子交代兩句,就駕馭寶靴往醫院方向去。
醫院安全區上回已經來過,第二回來便顯得輕車熟路。
進了醫院大門,門內乾淨清爽,全不似上回來時,滿地狼藉的模樣。
沈姳一路慢行,一路細細地看過去,上回在醫院裡見到的血腥場面皆已不復存在,想來已經被人清理過了。
能清理得這般徹底,可見醫院安全區的倖存者,應是不少,至少,比她原以為的多。
“你是什麼人?”
沈姳正自顧逛著醫院,上回來還不曾仔細看過這個時期的醫院是個什麼模樣,忽而聽到身後的聲音,她轉過身來。
“是你。”出聲的是一個西方人的模樣,頭髮是淺棕色的,微微卷著,淺碧色的眼睛,深邃而乾淨。
沈姳一眼就認出了他。
是上回在醫院裡,她被系統強行帶出位面前,塞了一顆療傷藥入口的醫生。
他此時也穿著一身白大褂,白大褂上已然血跡斑斑,他也不曾換下。
沈姳有些嫌棄。她因著職業的緣故,一向很忌諱碰到別人的體液。由這位外國醫生的白大褂,便可見此時醫療條件之差。
“是我。”沈姳平靜地承認。
她救過他,做好事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你是威爾醫生嗎?”不待他回應,沈姳率先問出了她額猜測。
她來了醫院兩次,也只見過他一個穿白大褂的西方人,且看他白大褂的慘狀,大機率便是個外科醫生,種種跡象,都與威爾醫生的條件吻合。
“我是。”威爾醫生對於沈姳認識他而感到驚訝,“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他甚至主動地想提供幫助,以償還救命之恩。
沈姳搖搖頭,道:“只是想了解一下醫院安全區如今的境況。上回我來時,醫院直面桑國兵的入侵,千瘡百孔。而我半途因為……”沈姳停了一瞬。
“不可控的原因,不能在醫院久留,走前雖救了你,卻也放心不下。”沈姳說得極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