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醫院慘事
沈姳在難民營內現身得突然,她一身穿著與眾人格格不入,特別引人注目。
“別吵了。”她看著群情激憤的難民們說道,“若真要同他們去拼命,我立即解了此處封禁,讓你們出去與他們決一死戰,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她冷著臉時,很有些威懾力:“而不是在這裡,對著幫助你們的人叫囂。”
此言一出,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世上又能有幾人願意拋卻性命,去行不可為之事。
“冷靜下來了嗎?”沈姳環視一圈,見眾人再沒有說什麼拼命之類的話,也緩和了面色。
她走上前去,到格林先生面前,放輕了聲音,禮貌問道:“你是格林先生嗎?”
得到格林先生肯定的回覆,沈姳才又要求同他們到安靜的地方說話。
很快,她便被引進一間會議室內,會議室已經被清場,室內只剩沈姳與幾個負責人。
沈姳簡單將教堂與女子學院安全區的事情同他們說了一遍,又告知他們,只要不離開難民營範圍,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
十幾名國際友人紛紛表示感謝。
沈姳不敢多耗,她還有醫院安全區沒去過,雖桑國軍方大部隊正在難民營外守著,但還是得給醫院安全區佈下防護盾,她才能暫時放心。
馬不停蹄地飛越城內低矮的建築,沈姳到達醫院附近時,才發覺出不對勁。
血腥味,很濃重的血腥味。
即便醫院有許多傷者,可是能被救治的傷員,不可能會有這般濃重的血腥味道。
沈姳加快速度,卻看見前方一棟白色的建築內,影影綽綽地閃現黃綠色的人影。
她心中一涼,已無暇顧及其他。那抹黃綠色,與桑國兵的軍裝別無二致。
桑國兵離開女子學院安全區後,竟然是兵分兩路!
沈姳想到這處,心中憤憤難平。她還是小看了桑國兵,才讓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率先襲擊了醫院安全區。
但沈姳卻不曾想過,桑國兵兵多將廣,能夠兵分兩路,而她只有一人,即使知道桑國兵將去往這兩個地方,怕也只來得及救下一處。
沈姳在周身佈下防護盾,徑直取出儲物戒中的刺刀,加入了戰局。
醫院內,到處都是殘肢,桑國兵兇狠異常,見男人就殺,女人也被他們拖到一處角落,由三名桑國兵看押。
這處安全區的倖存者大多數是身上帶傷的,如今遇上桑國兵,也只有引頸就戮的份。他們之中有許多人,甚至連躲避刺刀的力氣都沒有。
一刀刺死了一個正在拖拽六十多歲老嫗的桑國兵,沈姳心中升起了一種欣快感。
這一刻,她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的心態或許真的出了問題。
什麼人會在殺人之後,感到痛快呢?
然而她並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前方一個桑國兵見她反抗,舉起刺刀向她走來。
在他高舉著刺刀刺來時,沈姳並沒有躲避。她仗著身周有防護盾保護,直接迎著刺刀而上,反手將自己手中的刺刀刺入桑國兵的心臟。
她已經越來越熟練了,如何將刺刀的刀鋒避開肋骨,直接扎入心臟之中,這是需要一些技巧的。
桑國兵睜著不甘的眼睛倒了下去。他明明已經拿刺刀刺向眼前的女人了,明明他的速度更快,可為什麼,扎不進去呢?
他到死都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沈姳一路砍殺過去,順手時還能做到一刀一個,刀刀都不落空。
她殺到走廊盡頭,回身去看,一地的新鮮屍體,滿地血河,流到了門外低窪處。
沈姳感覺自己已經殺紅了眼,她不顧自己被血染紅的衣服,又走到方才的分岔路口,往另一邊的通道走出。
她的步伐不大,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右手拖著一把刺刀,身上幾乎被血染紅,如同地獄血池中爬出的惡鬼,叫人看得膽寒。
沈姳仗著防護盾的優勢,只攻不守,幾乎迎面見著的所有桑國兵都葬送在她刀下。
在她又解決一個桑國兵,正要走出廊道時,耳邊隱約聽到一絲呻吟。
沈姳回過神,左右看了一圈,才往方才發出聲音的地方走來。
她翻開一具屍體,看到了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異國男子。這男子高鼻深目,棕黃的頭髮自然微卷,很是好看。
沈姳伸手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還有搏動。她放下兌換了療傷藥給男人服下。
當—
【兌換療傷藥一顆,信仰值-10。】
男人服下療傷藥後,很快就醒轉了。
沈姳沒有給他過多的時間:“找個地方躲一躲。”
她面無表情地說著,又接著往前方去。
桑國兵還沒有離開,她早點解決桑國兵,就能多救幾個難民。她心裡是這般想著的。
沈姳一路過去,偶爾碰到幾個桑國兵,她仗著防護盾的保護,一點也不怵,只是機械地收割著桑國兵的性命。
直到將醫院都逛了一圈,她才在入口處的角落,跟看守抓來的婦女的桑國兵對上。
原本只有三個桑國兵看守,經過這些時間,不知為何,還多了三個桑國兵。
沈姳聽著角落裡假山後的動靜。不,不只這六個。
假山後穿傳來一聲聲慘叫,沈姳立時反應過來假山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手中提著刺刀,徑直往那角落走去。
外面看押婦女的六個桑國兵顯然心神都已經不在這處,他們伸著脖子觀望著假山後的情形,臉上帶著嬉笑,用桑國話說著些猥瑣下流的話。
直到沈姳刺穿一個桑國兵的心臟,他們的嬉笑聲才戛然而止,轉頭見自己的同伴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他們才露出猙獰的面孔,舉刀一起向沈姳砍來。
沈姳有防護盾護體,自然不怕他們的刺刀,只攻不守,刀刀往桑國兵的要害處砍去。
這時候,她有些慶幸自己解剖學學得還不錯,至少揮出去的這幾刀,一刀都沒有偏斜。
沈姳如同浴血的修羅,在桑國兵的哀嚎和蹲在牆角的婦女們的驚呼聲中,假山後的桑國兵終於邊提著褲子邊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