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雞肋系統
沈姳沒想到系統能做得這麼絕。
【那你說說,我可以用些什麼道具。】她冷眼等待著系統的答覆。
【宿主可以使用防禦型道具。】
沈姳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在位面裡會死嗎?】她問出了自從到了這個位面之後,一直想問的問題。
系統頓了兩秒,才給了回覆:【宿主在位面死亡,表示任務失敗,身體自動返回主位面。】
這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不會有什麼損傷嗎?】沈姳深入追問。這個問題對她而言很重要,決定了她之後對付桑國兵的激烈程度。
【不會。】系統肯定地回答。
這樣啊,那她就知道了。
“馬里奧神父,您看有沒有可能將幾個安全區裡的難民聚集在一處?”沈姳現如今首要事宜就是保證陵城百姓的安危,其次才是將桑國兵驅逐出城。
可是現如今幾個安全區較為分散,沈姳分身乏術,怕自己有所疏忽。若是能將人都聚到一處,她只需要在安全區上方佈下防護盾,再坐鎮安全區便可。
桑國兵那邊,沒有系統的直接幫助,只能徐徐圖之。
“這……這……”馬里奧神父沒有馬上回復,似乎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如果實在不行,她便費些功夫,在每個安全區設下防護盾。只是沒有她在現場坐鎮,她也不能保證系統所謂的能擋炮彈的防護盾能抵擋幾顆炮彈。
若有她在,防護盾稍有不對,她可以再另行加固。
變數終究太多,而這麼多活生生的人命,容不得這般多的變數。
“這隻怕難以實現。”馬里奧神父到底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論是出於實際情況,還是出於對桑國兵的瞭解,這個設想,很難立得住腳。
沈姳沒再說什麼,她也只是這般提議,若是不行,還有其他的選擇。
【有沒有什麼辦法儘快挖一些地道?】沈姳問系統。
【系統暫無此功能。】
沈姳覺得系統越來越雞肋了,除了人身安全,什麼幫助都提供不了。
若是系統全然不提供任何的幫助,沈姳並沒有什麼信心能解決桑國兵。而如馬里奧神父、妮娜教授這些伸出援手的國際友人,他們出手也只是因為桑國兵做得太過,違反了他們所推崇的人道主義。
但若是沈姳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們必然也是反對的。
不,不需要“還施彼身”,沈姳但凡想要暴力反抗,只怕也不會得到他們的支援。
沈姳一時想不出解決之法,只得跟馬里奧神父告辭,去陵城大學接狗子他們到安全區集合。
她一路慢悠悠地踱步回去,偶爾遇上被屍體堵塞的街道,她便換上寶靴,凌空越過。
桑國兵是真的只管殺人,屍首就這麼大喇喇地放在街道上,並不做任何處理。也或許是還來不及做什麼處理,他們甚至都覺得殺得還不夠多,還不到善後的時候。
沈姳思及此,內心如墜冰窖。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桑國兵繼續他們的暴行。但是,她該怎麼做呢?她從沒遇上過這般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
回了國立陵城大學,狗子正坐在院裡,看著外面的院門,見到沈姳走了進來,他立即站起身,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站在沈姳的身邊看著她。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也不說話。
“狗子在等我?”沈姳習慣性地捏了捏狗子的臉蛋。
狗子雙手糾纏著衣角,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孩子,只怕還留有心理陰影,叫人放心不下。
“行雲姑娘回來了?”張強聽到外間的聲音,趕忙跑出來,見是沈姳,鬆了口氣,迎上前來。
沈姳點頭,看著張強身後跟著的唐山和兩個大學生。
她跟兩個大學生的交集並不多,看他們也很是沉默寡言的樣子。
“我找到安全區了,回來帶你們一道去。”沈姳看著他們,手下動作不停地揉著狗子的短髮。
“安全區真的安全嗎?”張強囁嚅著問了一句。
沈姳看了他一眼,只道:“這世上,沒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得人庇護已是不易,要求再多,卻是不能夠了。
唐山看著沈姳的臉色,插嘴問她:“行雲姑娘,這安全區是誰管著的?”
“是一個意國的傳教士,他受意國國君之命來夏國傳教。如今桑國正是要拉攏意國的時候,暫時不敢動他的地盤。”沈姳揉亂狗子的頭髮,又用手指將亂髮梳順,玩得不亦樂乎。
馬里奧神父大喇喇將意國的巨幅國旗立在教堂院中,但凡有點腦子的,哪個桑國兵敢對教堂動手,只怕轟炸也要避開這個區域。
即使如此,還是避免不了個別的桑國兵或自己來找點不痛快,或受上級之命來試探馬里奧神父的底線。
底線一旦有所鬆動,就只會一降再降,萬劫不復。
幸好,馬里奧神父的底線,一直堅守著,從未動搖。
沈姳手下的動作頓住,狗子都有些奇怪腦袋上作亂的手怎麼沒了動作,抬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乖。”沈姳衝他笑了一下,安撫他不安的情緒。
唐山聞言喜不自禁,他搓著手樂呵呵地說:“那敢情好,只要讓桑國兵有所顧忌就行。”
沈姳不敢如他這般樂觀。
對桑國兵使強硬手段不行,那就弄些虛的,震懾一下他們,讓他們自己乖乖收斂,撤離陵城?
目前看來也就這麼一個法子,但具體該如何實施,沈姳暫時還沒有頭緒。
只要不傷及人命,能給的幫助系統應也是不會吝嗇的。畢竟,她也會付信仰值,又不白要它的。
“看看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我們立馬動身。”沈姳跟唐山說。
他們來陵城大學也才一夜光景,能有什麼需要收拾,只是隨口這麼交代罷了。
不多時,幾人便準備停當,跟著沈姳走出了陵城大學的校門。
這一去,前路未知,但張強與唐山只覺得心中一點都不慌。他們看著身前那個嬌小的身影,她手中牽著一隻小小的手,每一步,都邁得如此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