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老孃能回檔!
聽見這話,許盡歡一愣。
什麼?
這人在說什麼?
和別的雌性有染?
是在說江時瑾嗎?
其實這也沒什麼,許盡歡不怎麼在意。
畢竟江時瑾早早就說了,要和她解除婚約來著。
反正都是要解除婚約的,既然這樣,江時瑾究竟去喜歡誰,和哪個雌性走得比較近她都不在乎。
這是江時瑾的自由。
不過在聽見江淮安說到把結婚物件換成他時,許盡歡還是感到了生理性不適。
她是什麼垃圾回收站嗎?
什麼都娶?
許盡歡嗤笑道,“倒也不必,我沒有什麼人都收的習慣。”
說完,她又道,“你把智腦給江時瑾,我有事找他。”
她沒有忘記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主要是和江時瑾說清楚婚約解除的事。
畢竟,要是再不提上日程,許南熙就要讓她去和江時瑾領證了。
聞言,江淮安也不生氣,只是依舊用著欠揍的聲音道,“他現在可沒辦法回答您的問題。”
“是吧?”
江淮安的視線落在他遍佈傷痕的身軀上,不管是神態還是語氣都透著幸災樂禍。
許盡歡自然能夠察覺。
什麼意思?
江時瑾怎麼了嗎?
她還要再問,對方卻已經結束通話了通訊,她重新打過去,已經沒有了人接聽。
直覺告訴她,江時瑾此時的情況可能不太妙。
許盡歡想要找人確定一下心中的猜測,視線搜尋許久,最終定格在了不遠處的那道背影上。
那是秦硯。
於是果斷朝著秦硯走去。
雖然秦硯此時對她的好感度不算高,但和之前比起來,起碼也高了不少了吧?
就是問他一個問題,應該會理她吧?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許盡歡走到了秦硯跟前。
秦硯此時似乎正在和誰聊天,見她走來,下意識地將通訊結束通話。
此舉在許盡歡看來,未免顯得有些心虛。
但她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執著於確定某件事。
“秦硯,問你一個事。”
許盡歡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鋪墊,直接道。
秦硯垂眼看著她,沒有回應。
不回答就是預設。
就這樣,許盡歡順勢道,“擁有婚約的雄性,在婚約未解除的情況下,和別的雌性有親密來往,會有什麼下場?”
在許盡歡開口前,秦硯的臉色並未有任何變化,可隨著她的話出口,秦硯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怪異。
甚至於有一種許盡歡其實就是在暗戳戳點他的即視感。
可仔細看,許盡歡看他的眼神並無惡意……
秦硯沉默片刻,還是給出了答案。
“受罰。”
至於受什麼罰,就看究竟是誰發現的。
如果是該雄性的家人發現,可由家人代勞。
如果是這名雄性的未婚妻發現的,則可由未婚妻親自動手。
下手的輕重就全憑心情了。
心情好的話,就輕一點。
心情要是不好的話,打個半死都是輕的。
秦硯給出的答案太過簡潔,許盡歡不是很好確定這個受罰的標準。
受的體罰還是罰款呢?
仔細一想,罰款似乎不太可能……
如果只是罰款,剛才江淮安也就不會說那樣的話了。
許盡歡的話指向型很明確,秦硯只是略一思索便有了答案。
他遲疑片刻,還是開了口,“江時瑾那邊出了事?”
“應該是。”
許盡歡的語氣不太確定。
她突然抬眼朝著秦硯看去,“你有事嗎?”
驟然對上少女明亮的眸子對上,秦硯怔愣片刻,在良久的緘默後,“沒。”
“那陪我走一趟吧!”
她這樣說著,一邊抓住秦硯的胳膊,拉著他往外走去。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少女的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腕,看起來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對他來說卻只是撓癢癢般。
秦硯覺得自己這種時候應該拒絕。
可是內心的想法卻迥然不同。
他張了張口,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直到他被許盡歡拉到車前。
才終於出了聲。
“去哪?”
許盡歡眨了眨眼,“去找一下江時瑾。”
聽到這裡,秦硯皺了皺眉,但很快被掩飾。
“你不介意吧?”
都坐上車了,許盡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秦硯有些好笑,“現在介意也晚了吧?”
都已經上了賊船,還能半路下船嗎?
他的語氣沒有抗拒之意,這一發現讓許盡歡大膽了許多。
“是的,現在後悔也晚了。”
她這人就是這樣,得了陽光就燦爛。
秦硯的指尖收緊,余光中是少女臉上生動的表情。
和記憶裡的模樣,確實天差地別。
想到這,秦硯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
車內安靜一片,許盡歡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她都要以為這一路只要她不開口,就會一直這麼安靜下去了。
卻不想秦硯在此時突然道,“你討厭什麼動物?”
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
許盡歡不知道秦硯為什麼會這麼問,疑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給出了答案。
“老鼠。”
“哦,還有蟑螂和蚊子。”
“不知道它們活著幹嘛?”
秦硯:“……”
車內的氣氛就這麼被調動,秦硯的語氣也少了幾分冷意,“那……狗呢?”
他猶記當年,許盡歡曾在路上看見了一名擁有黑狗特徵的獸人,臉上露出的嫌棄神情。
彷彿那名獸人是什麼髒東西。
許盡歡聽見他這樣問,思索了一會兒才道,“還好,不討厭,但我更喜歡貓。”
主要是狗太大了,不好抱,但貓就沒有這種煩惱。
她渾然沒有意識到,秦硯這樣問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樣嗎?”
秦硯的嗓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只不過即便如此,許盡歡還是聽見了。
“怎麼了?”
秦硯側目看她,一字一句道,“你之前說,你很討厭狗。”
“……”
沒事吧?
套話呢?
她還以為秦硯是在跟她聊天呢……
【回檔,我要重新回答。】
下一秒,
“那……狗呢?”
秦硯控制不住的問出相同的問題。
話脫口的那一刻,他眼底閃過驚詫。
怎麼回事?
這一次許盡歡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
“我很討厭狗。”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直勾勾盯著秦硯,臉上是無懈可擊的笑。
小樣,想不到吧,老孃能回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