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把結婚物件換成我,如何?
說她八卦也好,說她哪壺不開提哪壺也罷,她是真的想知道。
許南熙那麼強勢的人,當年能主動提要離婚,想來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現在時間過去了這麼久,許南熙的想法有沒有改變很重要,柳既白的想法也同樣重要。
畢竟想走的人,即便留下也和原來不一樣了。
請參考原主和秦硯幾人的相處方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許盡歡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她沒有催促,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往前走著。
直到許盡歡都不報希望的時候,柳既白才突然開了口,“會吧。”
他的聲音很輕,被風吹散。
讓許盡歡不由得以為是自己幻聽。
可抬眼看去,柳既白的神色卻很認真。
答案雖然簡短,但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後給出的。
許盡歡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來醫院的時候,宋時禮本提出要陪她一起來的,但是被許南熙攔下了。
許南熙給他找了一些事,直接支開了他。
這樣一來,其他人也明白了過來。
許南熙這是打算讓許盡歡一個人去。
於是夏敘言也嚥下了要出口的話,目送許盡歡離開。
從家離開去醫院接人再到回家,這個過程前後沒有超過一個小時。
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早就在家中等著的許南熙在看見許盡歡身後跟著的那個人後用力攥緊了手。
三年的臥床讓他消瘦了許多,但卻磨平了他的稜角,此時的柳既白站在那,與之前比起來,收斂了一切的鋒芒。
許南熙的目光直接,並未有任何掩飾。
將人接回來後,許盡歡便想要撤退,剛準備邁開腳步呢,男人輕柔的嗓音響起,“拖延了三年的事,今天可以辦了。”
三年未見,再次見面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離婚。
許盡歡聽見這句話下意識覺得這樣的場景十分眼熟。
這和她剛過來時,宋時禮、夏敘言、以及秦硯三人紛紛吵著要和她離婚的場景有什麼區別?
就連未婚的江時瑾都要和她解除婚約。
想到這,許盡歡不由得感嘆,不愧是母女啊,經歷都如此相似。
可不同的是,她當時能做的只有死皮賴臉耗著,許南熙可直接得多。
“不可能。”
“想離婚也行,現在把我殺了。”
許盡歡眼睛睜大,對自己聽到的話感到無比震驚。
她沒聽錯吧?
這是許南熙說的話?
太不可思議了。
她離開的步伐進一步放慢,眼睛恨不得黏在兩人身上。
作為兩人的女兒,在她們鬧著要離婚的時候,許盡歡做的不是勸阻,而是看戲。
她不知當年事情的真相,比起站在某個人的立場上幫她們說話,她當個旁觀者最好。
在不遠處,宋時禮正注視著這一切。
對於許南熙的回應,柳既白似乎並不意外。
他早有所猜測,所以接受的也很坦然。
“好。”
好什麼?
許盡歡不由得疑惑。
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剛回來的人,就這麼轉身離開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決絕的往外走去。
許盡歡看著男人的背影,有些茫然,退到許南熙跟前,詢問道,“他幹嘛去?”
“別問我。”
回答道語氣很衝,彷彿惹她生氣的是自己一般。
許盡歡眨了眨眼,輕笑一聲,“他不要你了。”
聞言,許南熙眼皮一跳,朝許盡歡看來,“你很開心?”
驟然聽見這樣一句,許盡歡下意識覺得不妙。
她正要找補,卻緊接著聽見許南熙道,“我派人去問了,江家沒有要解除婚約的意思,是江時瑾親口跟你說要解除婚約的?”
話題跨越太大,許盡歡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江家那邊沒有要解除婚約的意思?
那江時瑾為什麼要口口聲聲唸叨著要解除婚約?
“當然。”
許盡歡語氣認真,“這個有什麼撒謊的必要嗎?”
“那就當他沒說過。”
啥意思?
許盡歡沒明白許南熙的意思。
什麼叫當他沒說過?
“保留婚約,挑一個日子去登記。”
好、好、好。
在這等著她呢。
她就說怎麼突然調轉話題。
原來是拿她尋開心呢。
許盡歡眯著眼看她,“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他說他很願意。”
許南熙翻著手裡的資料,頭也不抬。
“我……”
想要出口的貶低話語在嘴邊打了一個轉,最終卻被她嚥下。
這個世界與別的世界不同,雄性的名聲要是毀了很可能就沒有雌性願意要了,她說話之前還是要三思。
於是許盡歡臭著臉離開了。
剛一走遠,就迫不及待地給江時瑾打去了通訊。
鈴聲響了許久,還是沒有人接通。
她以為江時瑾是有什麼事,也沒放在心上,等到通訊自動結束通話後重新撥了過去。
意外的是,這一次立即有人接了。
只不過那頭傳出的不是江時瑾的聲音,而是一道有些耳熟的嗓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許小姐,您找他有事嗎?”
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太對。
這聲音是江淮安的。
當時她和江時瑾一同去江家的時候,遇到過他。
一個很賤的人。
許盡歡下意識皺起眉,語氣很差,“他的智腦怎麼在你手裡?”
智腦如此便攜,通常應該不會被摘下吧?
能落入別人手中,更是匪夷所思……
誰知江淮安卻並不回答,只是道,“他現在沒有辦法和您說話,您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幫您傳達啊。”
他的嗓音裡帶著笑,聽起來很是欠揍。
許盡歡聽到這裡太陽穴跳得更快,“他怎麼了?”
手中拿著江時瑾的智腦,江淮安幸災樂禍地朝不遠處的雄性看去,嘴邊的笑帶著嘲諷意味。
在沒有結束通話通訊的情況下,同江時瑾說著話,“她主動來找你了呢,你這樣對得起她嗎?還有臉不解除婚約?”
許盡歡聽到這裡一頭霧水。
什麼情況?
什麼叫對得起她嗎?
江時瑾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
她們現在也沒啥關係啊,江時瑾怎麼做對不起她的事?
“美麗的雌性啊,您的未婚夫居然在和您有婚約的情況下和別的雌性有染,我們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也絕對不會讓這樣的雄性成為您的獸夫。”
“不如,您將結婚物件換成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