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領證了?
雲朵這麼一說,顧蓁蓁險些被口水嗆到了。
“雲朵,你說得那是老年人。”
她現在才二十八歲,怎麼都跟老年人三個字搭不上邊吧?
雲朵聞言,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蓁蓁,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見狀,顧蓁蓁笑了。
擠弄了一下眉眼,她故意道:“你擔心我變成了瘸子,不能舉行婚禮嗎?”
“顧蓁蓁。”
一臉兇悍的將一隻手插在了腰上。
瞠著眼睛,雲朵一臉兇相。
“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麼勢利的人嗎?”
越是說著,雲朵越是生氣了。
朝著顧蓁蓁看了一眼,她用力別開了頭。
“別生氣了。”顧蓁蓁放軟了語氣,輕輕用手指在她的衣服上拽了拽,“雲朵,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
她哪裡知道,一句戲言居然會引來雲朵這麼大的反應。
果然,玩笑還是不能夠開得過火啊!
“下次再開這種玩笑,信不信我跟你絕交?”
“信信信。”顧蓁蓁一迭聲的應了下來。
她討好的將床頭櫃上的水杯湊到了雲朵的面前,“好雲朵,別生氣了。”
顧蓁蓁都已經軟成這個樣子,雲朵哪裡還氣得起來。
一時沒有控制好,她朝著顧蓁蓁白了一眼。
氣來得快,當然也消得也快了。
“行了,不跟你鬧了。”雲朵輕輕在她的腿上拍了拍,“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
顧蓁蓁這個樣子也不能夠起來送人。
整個人窩在被子裡,她有些甕聲甕氣的道:“你小心一點,回去之後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雲朵笑了笑,脆生生的答應了一聲。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眸看了過來。
“蓁蓁,你結婚的日期應該已經敲定了吧?”
“我不知道。”
抿著唇,顧蓁蓁有些無奈的輕搖了下頭。
這場婚禮,她是身不由己的。
除了雲朵這個婚慶之外,幾乎所有的事情全都是陸景深那邊決定的。
想到這裡,她有些心虛的朝著雲朵看了一眼。
“我待會問一下陸景深,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聞言,雲朵沒有異議的輕點了下頭……
婚禮的日期,顧蓁蓁倒是主動跟陸景深提過。
不過她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陸景深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心裡一凜,顧蓁蓁不敢繼續問下去了。
要是她不依不饒的追問,陸景深說不定以為她恨嫁。
——
顧蓁蓁受傷之後,手裡的工作暫時交給其他人了。
戛納那邊的活動,她也沒有必要陪著一同參加了。
陸景深開了後門,顧蓁蓁自是理所當然的享受了起來……
不知不覺,她在唐頓莊園住了約莫半個月了。
一直到菊香打電話過來,她這才想到了回家。
“顧蓁蓁。”
一聽到開門聲,菊香手持菜刀的從廚房裡衝了出來。
菜刀驀地鋒利。
角度一轉,閃爍的寒光有些滲人。
“媽。”
心裡一慌,顧蓁蓁踉蹌得向後倒退了一步。
雙手趴在門上,她的眼神有些慌了。
“你這是做什麼?”後背貼在門板上,她的語氣短促不已,“我不過就是半個月沒有回來,你用得著拿菜刀對著我嗎?”
“你也知道半個月沒有回來了?”
翻著白眼,菊香將手裡的菜刀放了下來。
在唐頓莊園受傷的事情,顧蓁蓁不願多提。
否則依了菊香的性格,一定會追根究底的。
“媽,你之前不是巴不得我可以住過去嗎?”顧蓁蓁眯著眼睛,一臉嬉皮笑臉的道:“我在那邊住了半個月,你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
“你們要是結婚了,我巴不得你可以住一輩子。”
菊香輕嘆著,唉聲嘆氣的道:“蓁蓁,你們現在還沒有結婚。你一下在那邊住半個月,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菊香的骨子裡,始終都是傳統的。
一方面,她期盼著顧蓁蓁能夠有一個好歸宿。
不過另外一方面,她又不希望顧蓁蓁被人看輕了。
用菊香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一時之間,顧蓁蓁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輕輕努著唇,她索性沉默了下來。
見狀,菊香的嘆息聲不由得重了。
“顧蓁蓁,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做出未婚先孕的事情,知道嗎?”
這樣的事情,其實已經很普遍了。
她們周圍的很多人都是挺著一個大肚子結婚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大家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不過菊香不允許顧蓁蓁這樣。
在她看來,挺著大肚子結婚,始終都是不那麼光彩的。
未婚先孕。
聞言,顧蓁蓁頓時囧了。
她跟陸景深根本不是那種關係,怎麼可能懷孕?
“媽,之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我晚上是跟元元一起睡的。”
菊香翻了一個白眼,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行了,你少跟我解釋這些有的沒的。”
“對了,你們結婚的日期選好了沒有?”頓了下,菊香突然道:“我告訴你,到時候我要通知親朋好友的。”
“媽,陸景深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我們的婚禮可能要遲一點了。”
陸景深那邊一直沒有給出準備的答案。
現在顧蓁蓁也只能夠硬著頭皮敷衍了。
誰讓……這些事情輪不到她做主呢?
“遲一點?”
一聽到這三個字,菊香頓時炸毛了。
“要遲多久?顧蓁蓁,你都已經二十八了,難道要等到三十歲再舉行婚禮嗎?”鼓著眼睛瞪向了顧蓁蓁,她步步緊逼的追問,“趁熱打鐵,要不然到手的老公就要飛了。”
腦袋裡“嗡嗡”的響起。
顧蓁蓁忍不住輕抽了一口氣。
“媽。”
憋了一口氣,她突然脫口而出了,“婚禮暫時推遲而已,陸景深跑不了的。”
“你就那麼篤定?”
嘴角輕輕抽了抽,顧蓁蓁乾巴巴的笑了起來。
“媽,其實我和陸景深已經領證了。”
平地一聲雷。
菊香頓時叫喚了起來,“領證了。”
“你這個死妮子,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手指捏住了她手臂上軟肉,菊香擰了一把,“你是什麼時候把家裡的戶口本偷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