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入不了陸景深的眼
顧蓁蓁扁了扁嘴,有苦也說不出來。
摔倒的時候,她的尾椎骨被撞疼了。
齜牙咧嘴的,她簡直大氣都不敢出了。
此時,顧蓁蓁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
見狀,陸景深不由得輕蹙了下眉。
仔仔細細的將她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詢問,“怎麼了?”
“疼。”她用手朝著地上指了指,不斷的輕抽著氣,“我的骨頭快要斷了。”
“不過就是撞了下,犯的著這麼嬌氣嗎?”
陸景深的嘴裡這麼說,但動作卻絲毫都不含糊。
彎下腰,他直接將顧蓁蓁抱了起來。
陸景深靠上來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青檸味迎面而來。
不自覺得縮了縮身子,顧蓁蓁咬了咬唇。
垂著眸子,她細若蚊吟的開口了,“你做什麼?”
“你不是站不起來嗎?”陸景深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道:“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
顧蓁蓁掙扎得蹬了蹬腿。
不過她一動,尾椎骨就針扎一般得疼了起來。
她悶哼著,小臉皺巴巴的擠成了一團。
她此時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陸景深輕輕掂了掂她一下,隨即警告著道:“別亂動,我可不想有一個瘸了腿的新娘。”
瘸了腿的新娘?
顧蓁蓁在心裡想象了一下。
她穿著婚紗,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婚禮上的畫面確實不那麼好看。
悻悻的扁了扁嘴,她的臉垮了下來……
家庭醫生過來給顧蓁蓁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確定沒有傷到骨頭。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陸景深還是讓人將顧蓁蓁送到了客房。
陸元元有些不放心,屁顛顛的想要跟上去。
誰知道才邁開小短腿,陸景深就一把將他抄進了懷裡。
“爸爸,你鬆開我。”
被陸景深這麼一抱,陸元元的小身子已經騰空了。
漲紅了一張小臉,他固執的蹬著一雙小短腿。
“媽咪受傷了,我要去陪她。”
“不需要你。”
翻了一個白眼,陸景深的手指毫不客氣的在他的額頭上輕點了下。
“有人會照顧好她的。”
“可是……我想要陪著媽咪。”
“元。”看著陸元元委屈巴巴的樣子,陸景深頓時沉下了聲音,“現在立刻回房寫作業,否則我立刻把顧蓁蓁送走。”
送走?
聞言,小傢伙的心裡激靈了下。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跟顧蓁蓁見面了。”
陸景深冷著一張臉陳訴,語氣不容置喙。
“爸爸,我回到房間寫作業。”
耷拉著腦袋,陸元元的語氣裡帶著說不出來的沮喪。
“爸爸,你不要把媽咪送走,好不好?”
陸景深聞言,眼神淡漠的睇了過來。
“看你的表現了。”
——
客房裡,雲朵揹著一雙手,來來回回的在客房裡打著轉。
她搖頭晃腦的,嘴裡時不時的輕“嘖”著。
此時的雲朵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見狀,顧蓁蓁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用手在被子上拍了拍,她哭笑不得的道:“雲朵,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
一轉身,雲朵直接撲了上來。
見客房裡四下無人,她的動作頓時變得無所顧忌了起來。
抬起雙手,她不斷的在顧蓁蓁的臉上搓揉著。
與此同時,她有些長吁短嘆的感慨著道:“顧蓁蓁,我說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一下子就碰上了一個絕世有錢的好男人。”
有錢,這一點顧蓁蓁是承認的。
不過好男人?
雲朵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
抿著唇輕笑了一聲。
顧蓁蓁不由得垂下了眸子。
“該說的,我不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
將雲朵的雙手從臉上扯了下來,顧蓁蓁用力握著她的手腕搖晃著。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顧蓁蓁始終都是顧蓁蓁。
唐頓莊園和陸夫人的頭銜,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過渡。
遲早有一天,她是要被打回原形的。
“顧蓁蓁,你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叫日久生情嗎?”
雲朵用手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下,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道:“剛才你摔倒的時候,陸景深不是親自把你抱起來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雲朵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
雙手托住了腮幫子,她喃喃的自言自語道:“要是你加一把勁的話,說不定陸景深會成為你的裙下之臣。”
裙下之臣?
顧蓁蓁聞言,頓時笑了。
“雲朵。”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顧蓁蓁正色的問道:“憑良心說,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
“你真的想要我說?”
蹙了蹙眉,雲朵有些為難。
“是。”顧蓁蓁用力點了點頭,“說你的心裡話,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生氣的。”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顧蓁蓁的樣貌屬於小家碧玉的清秀型別。
跟普通人比起來,堪堪可以稱得上漂亮。
不過要是真的跟那些明豔動人的大美人比起來,那就不夠看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不要帶著我一起做白日夢了。”
顧蓁蓁翻了一個白眼,輕輕在她的身上推了一把。
“陸景深是YG娛樂的總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見過?”
當著雲朵的面前,顧蓁蓁反手在鼻尖上一指。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輕笑了一聲,她冷靜的道:“我這個樣子根本就入不了陸景深的眼。”
別說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
到時候月亮沒有撈到,說不定她反而會將自己搭進去。
賠本的買賣,她不願意做。
顧蓁蓁這麼說,雲朵有些悻悻了。
輕嘆了一聲,她調整著姿勢想要坐起來。
身子一歪,她整個人撞向了顧蓁蓁。
“哎喲”的悶哼了一聲。
顧蓁蓁吃痛得跟蝦米一樣蜷縮起了身子。
見她這樣,雲朵被嚇了一跳。
“蓁蓁,我不是故意的。”
站在一旁,她手足無措的輕搓著雙手。
一點一點的輕撐著身子,顧蓁蓁似是緩了過來。
“我沒事。”輕輕擺了擺手,她勉為其難的露出了一抹淺笑。
“真的?”
看著顧蓁蓁一頭細汗的樣子,雲朵有些不放心。
“摔到了尾椎骨,事情可大可小的。”雲朵小心翼翼的覷了她一眼,“我聽說有的人摔了一腳,直接就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