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兒
“小小？”
事情發生的突然，秦夢雪毫無預料，心臟急速跳動，四肢卻僵硬。但這僵硬只是瞬間，秦夢雪回過神後立刻將秦傾月抱在懷裡，輕柔地撫摸她的後背，用輕柔的聲音唱著溫柔的搖籃曲。
她能感覺到，懷裡僵硬的小人兒身體逐漸柔軟，她緊繃的情緒也緩慢疏散開。秦傾月像是剛剛睡醒，慵懶地睜開雙眼，對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情有些迷茫。
“媽媽？”
她不解地叫了聲。
秦夢雪聽到聲音，緊緊摟著秦傾月的臂膀鬆了些，溫柔地將秦傾月貼在臉上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別到耳後，吻她的額頭。
“你醒了。”
“嗯。”秦傾月揉了揉眼睛，再次鑽進秦夢雪的懷裡，貪戀地拱了拱。
媽媽身上的味道很好聞，讓她很安心。除了意識空間裡的人參果和雨水，只有媽媽的懷抱可以掃清她一身的疲憊。
“媽媽，我好像做惡夢了。”秦傾月又在秦夢雪的懷裡蹭了蹭。
秦夢雪的大手在秦傾月的後背有規律地拍著，她的聲音好似森林裡的引路鳥，帶著她的思緒往林子深處去。
“小小不怕，媽媽在這裡。小小不再是一個人了，媽媽以後都會陪著小小。陪著小小長大，看著小小上了初中，上了高中，考上大學，學業有成。”
“恩，小小也會一直陪著媽媽的。”
秦傾月迷迷糊糊說著，不知不覺又陷入了沉睡。夢中，她好像來到了一處水天地……
次日凌晨，秦傾月猛地睜開眼睛。秦夢雪並無察覺，但還是將秦傾月摟得緊了些。
秦傾月輕手輕腳地將秦夢雪摟著她的手臂挪開，走到窗邊。
今日的月亮格外明亮，也格外清晰，清晰到秦傾月快要看清楚月球上的紋路。
她揉了揉眼睛，第一次覺著眼前的畫面如此清晰。
“今晚的月亮這麼明嗎？”
秦傾月心中感嘆。
黑夜彷彿有了輪廓，每棵樹每間房的線條都那麼清晰，好像開了1080P。凌晨四點的黑夜，伸手五指清晰可見，地磚上的裂縫都格外明顯。
秦傾月抬頭，是她能夠分辨出來的黑藍，證明現在確實是黑夜。
“月亮開曝光了？”
秦傾月揉了揉眼睛，趴在窗臺上發了會兒呆，在床腳晾乾了自己身上的涼氣，這才重新鑽進秦夢雪的懷裡，但還是驚動了睡夢中的秦夢雪。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將秦傾月摟緊些，問：“睡醒了？天色還早，再睡會兒。”
“嗯，可能下午睡得有點多，剛起來站了會兒。”秦傾月應著，往秦夢雪的懷裡鑽了鑽。
秦夢雪順手拍起秦傾月的後背，低聲哼唱著悠揚的搖籃曲。
再醒來的時候，秦夢雪已經穿好了衣服。秦傾月也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再睡會兒。”秦夢雪說。
昨天秦傾月睡了整整一天，晚上還做了噩夢，把秦夢雪心疼壞了。
秦傾月搖搖頭，開始穿鞋子。
“昨天睡得太多，渾身痠麻，得動動。”
“好。”秦夢雪應著，牽著秦傾月出去刷完牙吃完飯離開前又鑽回屋子，從一件藍色的布包裡抽出兩本儲存十分完好的書籍。
“這是……”
秦傾月不解地問。
她掃了眼，是初中課本。現在距離上學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現在發課本還有些早。
秦夢雪解釋：“這些是斯年借給你的初中課本。省教育局下達通知，重新調整教學進度。以前初一到初三的學生規整為小學四到六年級，學生上學年級下調到五至六歲，但是你因為跳級的緣故，直接略過原本的初一到初三。”
秦傾月聽明白了，“也就是說，從九月開學後，我會和徐斯年同班？”
秦傾月睜大了眼睛。
相差八歲的同班生，想想還真有些刺激。
不知道會不會碰到陸淳雅。
應該不會，陸淳雅是大小姐，家裡很有錢，聽說在市裡，陸淳雅的家裡和徐斯年的家裡齊名。
這樣的家庭應當和徐斯年的家庭一樣非常在乎學生的成績。陸淳雅沒有徐斯年的自律，也沒有他的成績那麼優秀，更沒有他那麼拼，家裡應該不會讓她離開市裡的學校來到縣裡上學。
秦傾月的腦子還在胡思亂想，身體已經跟著秦夢雪上了秦剛的車。
他們到達雪月樓的時候，土根大鬍子他們已經等在門口了，這和秦傾月預料的不太一樣。雙方見面，彼此都很震驚。
秦夢雪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早來，大鬍子沒想到秦傾月會來。
雙方默契地沒有表現出震驚。
有大鬍子和土根等人的加入，雪月樓執行起來更加遊刃有餘，做菜與上菜的速度完全能夠跟上，從做菜到上菜所需要的時間比之前少了一半還多，秦夢雪難得感到輕鬆。
秦傾月只需要坐在一旁，絲毫幫不上忙。全場看下來，最倒黴的只有肖麗和付書業。
他們兩個的工作最精密，沒有誰能替代，也只有楚霄來的時候付書業能稍微輕鬆些。
“也許立冬能夠勝任肖麗的工作。”秦傾月想，“回頭尋個時間問問，看立冬願不願意過來。”
早上十點半，秦剛領著大鬍子樂呵呵地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攥著一把錢。
看見秦傾月，快兩步走過去向她展示手裡的紅色貨幣。
“小小，快看這是什麼？”
“這麼多錢！”秦傾月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這一把裡至少有十張，能欠這麼多的只有西南邊的食品加工廠。西城是總代發跡的地方，這家工廠更是總代親自派人監督辦立的，在西城暢行了三十多年，給老百姓們解決了不少實質性的問題。
但是自從十年前換了廠長，食品加工廠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聽說廠長有個兒子，尖嘴猴腮，總喜歡偷奸耍滑，製造出來的零食更是粗製濫造、偷工減料，是個不折不扣的奸商，是個混子流氓。
但礙於食品加工廠的強大，沒有人敢說什麼。這錢到了他手裡就等於掉了糞坑，連秦傾月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今日居然被秦剛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