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噩夢
“原來是這樣,你們也是群可憐人。”秦夢雪已經完全明白了。不過,她和秦傾月的想法有出入。
“安保人員我不需要那麼多,我們這裡的治安很好,很少會有人來這裡找麻煩。我們南街有個店,那邊魚龍混雜,可能需要。”
“那邊肥豬已經安排好了。”土根說。
秦夢雪有些震驚,“這些人全是安排給我的?”
足足七個人,她招了一年都沒招這麼多人。
“可我的確不需要這麼多的安保人員。”秦夢雪看著侷促又失望的眾人,補充,“但是我很需要廚師和服務員,你們誰會做飯?誰願意當服務員?”
眾人的眼睛裡立刻迸發出光亮,紛紛舉手報名。秦夢雪忽然想到趙彩霞那邊,又問:“彩霞那邊有沒有安排多餘的廚師?你們自己選一下,我需要至少四位廚子,一個服務員,剩下兩個當安保。”
話音還沒有落下,她突然一頓。
她忽然發現,舉手的只有六個人,被陳若海控制的那個人只是呆呆地站著。
“你不想在我們這裡做活嗎?”秦夢雪朝他走過去,疑惑地詢問。
大鬍子搖搖頭,回答:“我想。但我是被安排給秦剛的,不在你挑選的範圍之內。”
“還有我的份?”秦剛聽到自己的名字,眼睛都亮了,連忙擠進來。
他上下打量著大鬍子,越看越滿意。
這男人雖然兇,但兇中又透著老實。再說了,兇點好,兇點好要賬!這肥豬真是上天安排來的天使。
“她讓你過來幹什麼?”
大鬍子回答:“她讓我來送貨。”
“嘖。”秦剛痛心不已,“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他不甘心地詢問,“能不送貨嗎?”
這麼好的人才送什麼貨呀!跟著他去要賬,一要一個準。
“這……”
大鬍子看向土根,急得土根直跳腳,小聲衝著他喊:“你老看我做什麼?肥豬讓你領路又不是讓我領路!”
他做不出決定,秦夢雪替他做決定:“我是雪月樓的老闆,肥豬再厲害,也沒有我對雪月樓熟悉。她既然把你們給我了,你們做什麼,自然由我來做主安排。同樣的,她讓你跟著我哥,那就聽我哥的安排。”
“好吧。”大鬍子想了想,沒想出什麼答案,點頭應下。
依照肥豬的能力,她如果生氣了,應該會出面阻止。
見事情都安排妥了,秦傾月卸下面具回家去了。前世今生還有幾十個乞丐,組合在一起加以培訓就是強大的施工隊,還可以放在一起種田,拉出去打工,組建安保公司……
秦傾月展開雙臂躺在床上,開心地傻笑。
“有人的感覺,真好!”
她在床上躺了會兒,從意識空間裡抽了兩捧土出來,分別種上外界的種子和意識空間裡植物剝落下的種子,同樣灌溉上意識空間的井水。
同時取了一份尋常的土壤,種上意識空間的種子,以意識空間的井水灌溉。
這個試驗她做了很多次,苗芽沒有一次成功長出來。
“小小,你出來。”
迷迷糊糊的,秦傾月聽到有人叫她。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著了,這會兒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秦夢雪和趙彩霞坐在外面的桌子旁,桌上還放著秦夢雪給她帶回來的飯菜。
“姥姥呢?”秦傾月揉著眼睛坐在桌子邊。
秦夢雪說:“你姥姥回鄉下了。斯年的姥姥身體不太好,她想去陪陪。”
秦傾月的睏意立馬消了,沉聲問:“他姥姥的身體很糟糕嗎?”
秦夢雪嘆了口氣,說:“不太好說,你回頭也去看看她,在鄉下陪她幾日。這個先不說,今天雪月樓來了幾個人,說是你安排來的。”
趙彩霞緊跟著接話,語氣裡有兩分抱怨:“是呀,你安排他們過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今天下午過來的時候把我們嚇壞了。那個大鬍子說你就在外面,你這孩子,也不知道進來說一聲。”
“什麼外面?趙姨,你在說什麼?”秦傾月打了個哈欠,雙眼朦朧,“我今天一直在家,沒有出去呀。”
“你沒有出去?”
趙彩霞和秦夢雪對視一眼,同時驚撥出聲。
“那他們……”
趙彩霞感覺到一陣後怕。
“那身高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
秦夢雪心裡也覺著奇怪,但秦傾月看起來又不像是在撒謊。那今天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真的不是你?”秦夢雪盯著秦傾月的眼睛。
秦傾月委屈地躲開,不解詢問:“怎麼會和我有關係呢?我今天下午好好在家睡覺呢,剛睡醒。趙姨,媽媽,你們說的那些人是哪些人?他們怎麼了?”
“哦,沒事。今天店裡突然來了一些人,說是肥豬讓他們來幹活的。”
趙彩霞誇讚:“你還別說,這大小夥子幹起活兒來就是有勁兒,眼裡勁兒也足,幹得是真好。肥豬和他們說頭三天沒有工資,但我覺著,工資不如從今天就開始給。等這三天過去,就讓他和小元輪著幹。我那兒還有兩個保鏢,哎,說實話有點浪費。等明天我看看能不能教會他們做飯,給他們安排一些其他的工作。”
“肥豬給我安排了五個保鏢!不過我今天……”
秦夢雪找到了相同的話題,和趙彩霞兩個人喋喋不休地談論今天的奇遇,雙方都對這兩夥兒人感到非常滿意,打算長期錄用。
秦傾月趴在桌子上眯覺,豎著一隻耳朵聽。
雖然秦夢雪她們對新來的人都很滿意,但她還是得去敲打敲打立冬。這些人當乞丐當的時間太久,身上難免會有些好吃懶惰、桀驁不馴的性子。現在或許不會表現出來,但過個兩三天,怕是就難說了。
但有立冬盯著他們,十年八載他們也不幹放肆。
“小小,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睡夢中,有隻溫柔的大手撫摸上她的臉頰。秦傾月的眼睛驀然睜開,一把抓住這隻手的手腕,雙眼惡狠狠地瞪過去,呲牙咧嘴,像只炸毛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