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這是侍女上位了?
等藥方到手,人們一鬨而散,如追命般向別的方向跑去。
他們要去各大藥坊,甚至大部分人都朝著煉藥工會的方向離去。
人群還不想離開,大概是想看看結果。
穆云溪就坐在藥坊內堂,喝著茶,哄著四小隻。藥坊的其他人,也開始為一天後的新開張做準備。
這幾天,所需物品他們已然湊齊,丹藥,靈藥也不乏成品,可以說一切就緒,靜等開張了。
一個時辰之後,沒有一人湊齊靈藥。
兩個時辰之後,依然沒有人回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些人陸陸續續回來了,只不過都如霜打了的茄子般,臉上佈滿了愁容,甚至有的人已經被將死的絕望所環繞。
那些人又跪在門前哀求,哀求穆云溪為他們救治。
穆云溪聽到凌海他們的轉述徹底被氣笑了。
“這是當我是神仙呢?告訴他們,本小姐被關幾日,極度疲乏,已經歇息了。順便說一聲,還有一夜的時間,讓他們儘量多找些門路,去尋找解毒聖藥,好過等死。”
“是!”
鳳非漓在一旁,輕敲擊著桌子,視線一直放在穆云溪的臉上,魅惑道:“本尊為你做了這麼大的事,難道還不值你的一個月嗎?”
她的一個月?穆云溪白了他一眼,一個月的姑奶奶可以,一個月的侍女免談。
這句話在肚子裡滾動了幾番,穆云溪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
“一會兒替本尊更衣沐浴。”鳳非漓將穆云溪甄滿茶的茶杯端了過來,仰頭喝下。
“你休想!哎,那是我的茶。”穆云溪不悅道。
鳳非漓挑了挑他好看的眉眼,聲音低沉且頗有磁性,“身為侍女,不為主子倒茶,倒是自己先喝起來了。”
此時的穆云溪早已揣摩透了鳳非漓的性子,才不會被他的一句話給唬住,她猛地奪過茶杯,憤恨道:“你丫的就知道欺負我,侍女還有人身自由呢,侍女難道不會渴嗎?”
“我可是替你解決了太子那些人,單是他那寶器,你們藥坊的人恐怕會有一大半將死在他手,作為他們的主子,你難道不知道感恩嗎?”
鳳非漓挑著穆云溪肩頭的一縷髮絲,言語柔軟低沉,笑容誘惑,溫熱的呼吸吐在穆云溪的脖頸,一陣似電流竄過的癢。
穆云溪艱難地嚥了下口水,向外挪了挪,“那個,我相信他們都很希望感恩於你。”
鳳非漓不惱,緊接著向前湊了湊,這次溫熱的呼吸對準的是穆云溪的唇。
“服侍本尊更衣沐浴,本尊為你免除一個月的侍女期限。”
穆云溪一愣,這是好事啊。有美男看,還能免除一個月的勞役,不虧!
“好,一言為定!”
鳳非漓點了點頭,又湊近了一些,笑了。
那溫熱的呼吸就如暖雨點點,落在她的鼻尖,唇部以及臉頰。
意識到自己差點沉迷在這妖孽的美貌中,穆云溪猛地推了鳳非漓一把,“好好說話,離遠點。”
鳳非漓哪肯放過她,在身體後仰之際,本能地扯住穆云溪的袖子,將她一起帶倒,摔到了身後的軟塌之上。
“咚”的一聲,穆云溪的鼻頭磕上鳳非漓堅硬而又溫暖的胸膛,直撞得她鼻尖痠疼,差點眼淚都掉了下來。
“鳳非漓,你想幹什麼?”穆云溪單手支起身子,另一隻手扯住鳳非漓胸前的衣襟,剛要給他好看,卻聽“刺啦”一聲,鳳非漓前胸的衣衫被她扯破開來。
穆云溪呆了,這妖孽衣服的布料怎會如此之差。
“主子……”正好此時武宣推開了房門,看著穆云溪兩人一上一下的姿勢,以及穆云溪手中的那塊衣料,目瞪口呆,渾然不知今夕何處。
他的身後還跟著穆總管,凌海和夜離謙等人,另外,還有純潔年幼的四小隻。
我去,這誤會大了。
穆云溪本能地趕緊起來,卻因為著急緊張,再次倒了下去。同時,鳳非漓正好伸出右手攬住她的腰肢,穆云溪力氣不抵,一下子又趴了下去,唇就那麼不偏不倚地對在了鳳非漓的唇上。
穆云溪驚得瞪大了眼睛,忘記了起身,忘記了所有應該有的動作。
太勁爆了!門外的那些人瞬地全部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同時將兩扇門合上,卻也因為力氣角度和拉扯的關係,門關了又開,最後乾脆不管了,拔腿就跑。
笑話,跑得慢了,帝尊大人突然要算賬怎麼辦?
幾人還沒跑遠,便聽得身後房間中一道女聲驚破九霄,劃破天際,“啊——”
翌日,穆云溪雙目無神,黑眼圈深重。
她腳步虛浮地端著飯菜走到內堂,魂魄遊離似地給鳳非漓布著菜。
藥坊所有的人看到她,眸中異樣甚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曖昧之色。
穆云溪好似自暴自棄般,將碗碟重重地放在鳳非漓的面前。
鳳非漓挑眉,眸底笑意卻不減,“昨日因你冒犯本尊,只罰你多做本尊的侍女兩個月,你還不樂意,不然再加一月?”
穆云溪瞪了他一眼,隨後手中的動作輕了許多。
奶奶的,你老大,你狠!
昨日,她不僅為他更衣沐浴,還失去初吻,最後又落得個延長打工時限的結果,世界上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事了。
鳳非漓,你個鳳扒皮,萬惡的奴隸主!你大爺的!
待穆云溪在心裡罵完第十遍之後,她的心裡才好受了一些。
此時,天已大亮,穆家藥坊門外早就聚集了許多人,甚至比前兩天的人數還要多。
人們彷彿都在等待著兩個結果:第一,那些人是否會死;第二,穆家藥坊是否會按照穆云溪之前所說推出優惠購藥活動。當然,第二個期待還是眾人心之所向。
當然,那些求藥之人也都如約跪在藥坊門口,絕望到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
隨著一聲聲尖叫,那幾個人先後倒下,隔得最時間最長的兩人,也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那幾人,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