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歸來
臘月廿八，長安城迎來了第一支回京述職的隊伍。
白起一身玄甲，面色冷峻，勒馬立於隊伍前方。身後是霸秦軍團的幾位主要將領，張郃、張遼、夏侯惇等將分列左右，甲冑上還帶著涼州的風霜。
“白起將軍！”城頭，守軍齊聲高呼。
白起微微點頭，策馬入城。
他沒有先回府，而是直奔太極殿——那裡，雲傾正在等候。
“臣白起，參見皇后娘娘。”他單膝跪地。
雲傾連忙扶起他：“白將軍辛苦。涼州之戰，全賴將軍運籌帷幄。”
白起搖頭：“娘娘過獎。臣不過是盡了本分。”
雲傾與他寒暄幾句，便讓他下去歇息。白起走後，雲傾長舒一口氣。她知道，白起的歸來，意味著大秦的西線徹底安定。
次日，岳飛的隊伍也回到了長安。岳飛一身銀甲，面色疲憊，卻依舊挺直了脊樑。身後是雅宋軍團的幾位主要將領，岳雲、楊再興等將分列左右，雖是風塵僕僕，卻個個精神抖擻。
“臣岳飛，參見皇后娘娘。”他單膝跪地。
雲傾嘴角噙笑，玉手輕抬：“不必多禮。嶽將軍辛苦了，雁門北地如今的安定，都是多虧了將軍在前線浴血廝殺震懾宵小！”
岳飛搖頭：“娘娘言重。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蕭熙螓首輕點，又詢問了一些關於邊防的情況。
或許因為岳飛是被風燁較早徵召出世的人傑，兩人也早早就認識，在最初的拘謹後，彼此間的交談倒是逐漸輕鬆，少不了一陣噓寒問暖，回憶過往。
接下來的幾日，耿弇、楊素、李靖等軍團長陸續回京述職。
長安城一時將星雲集，百姓們夾道歡迎，歡呼聲震天。
武將們或冷峻，或豪邁，或沉穩，或儒雅，卻都帶著戰場上的殺伐之氣。他們聚在一起，談論著戰事，談論著各地的局勢，談論著大秦的未來。
……
臘月二十三，小年。
長安城張燈結綵，年味十足。
朱雀大街上，百姓們忙著置辦年貨，孩童們在雪地裡放爆竹，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雲傾站在宮牆上，望著城中的熱鬧景象，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娘娘，”上官婉兒低聲道，“陛下的儀仗已過灞橋，不到一個時辰便可入城。”
雲傾心頭一顫，輕聲道：“傳令，百官出城迎接。”
長安城外，灞橋之上。
風燁勒馬而立，望著遠處巍峨的城郭，心中感慨萬千。
離開時春暖花開，歸來時已是白雪皚皚。近一年的征戰，青州平定，兗州歸附，大秦的版圖擴張了整整兩州之地。
而他，終於回家了。
“陛下，”許褚策馬上前，“百官已在城外等候。”
風燁點頭，揮鞭策馬。儀仗浩浩蕩蕩，向長安城進發。
長安城外，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旌旗招展，甲冑鮮明。
寇準、高熲、蕭何、李斯、狄仁傑、王陽明等人站在最前方，人人面帶喜色。
“恭迎陛下凱旋！”百官齊聲高呼。
風燁翻身下馬，扶起諸葛亮和荀彧：“諸位愛卿辛苦了。”
諸葛亮搖頭：“陛下言重。臣等不過是留守後方，真正辛苦的，是陛下和出征的將士。”
風燁點頭，目光掃過百官。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也看到了一些新面孔，以及已經回京述職的人。
“諸位，”他高聲道，“朕回來了。”
“萬歲！萬歲！萬萬歲！”歡呼聲響徹雲霄。
雲傾站在宮門前，望著遠處漸漸靠近的儀仗，心中百感交集。當風燁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時，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小風曦被王詩施抱在懷裡，好奇地望著遠處那個騎馬的人。
風燁翻身下馬，大步走向宮門。他看到雲傾站在雪中，眼眶通紅，心中一陣酸楚。
“傾姐，朕回來了。”他握住她的手。
雲傾哽咽道：“陛下……你終於回來了……”
風燁輕輕抱住她，低聲道：“辛苦你了。”
雲傾搖頭，靠在他懷裡，許久不願鬆開。小風曦忽然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小手伸向風燁。
風燁接過兒子，抱在懷裡，小傢伙瞪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人”。
“叫父皇。”風燁輕聲道。
小風曦咿咿呀呀，含糊不清地發出“父……父……”的聲音。
風燁眼眶一熱，緊緊抱住兒子。
“好兒子！”
……
太極殿中，百官齊聚。風燁高踞龍椅，目光掃過殿中文武，心中豪情萬丈。
“諸位愛卿，朕此番出征，歷時近一年，終於平定青兗二州。此戰能勝，全賴將士用命，諸位愛卿鼎力相助。”
百官齊聲道：“陛下聖明！”
由於是回朝後的第一個朝會，此次的朝議並未持續太久，風燁先是聽了各軍團長的述職報告，又簡單瞭解了近段時間的各項情況，便也在上官婉兒的宣告中散朝。
朝會之後，風燁回到後宮。
雲傾已經備好酒菜，蕭熙、雲塵、雲明、雲英和周媛也在座。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小風曦被蕭熙抱在懷裡，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東張西望，咿咿呀呀地叫著。
“這孩子，像他父皇。”蕭熙笑道。
風燁接過兒子，抱在懷裡：“像朕好，像朕才能打天下。”
雲傾嗔道：“陛下，孩子還小，別說這些。”
風燁哈哈大笑：“好好好，不說。”他看向幾位親人，“這幾個月，辛苦大家了！”
蕭熙擺了擺手：“談何辛勞？本就是一家人。”她目光悄然落向笑意溫婉的女兒，心底滿是疼惜，“若論辛苦，當屬傾兒。她既要時常照看風曦這小傢伙，又要日日處置內務瑣事，瞧著反倒清減了不少。
雲塵點頭：“是啊。這幾個月，她把後方打理得井井有條。連荀彧都說娘娘有母儀天下之範。”
風燁看向雲傾，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雲傾搖頭：“朝政方面都有孔明，文若他們把關；就是一些需要我處理的，也還有幾位姨娘可以為我出謀劃策，小燁才是真的辛苦。”
迎著佳人明媚的笑顏，風燁亦受其感染，舉杯：“我敬大家一杯，江山並肩，歲歲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