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悠閒日常
暖閣中，炭火燒得正旺，風曦和幾位賢后正圍坐在一起，做著針線。
馬秀英正在繡一個虎頭帽，針腳細密，栩栩如生。她舉起來看了看，笑道：“這孩子，過年戴上這個，定是威風凜凜。”
長孫無垢正在縫一件小棉襖，用的是上等的絲綢，裡面絮了厚厚的新棉。她頭也不抬：“馬姐姐的手藝越發好了。這小帽子，怕是連宮裡的繡娘都比不上。”
風曦正在繡一雙虎頭鞋，繡著繡著，忽然嘆道：“也不知燁兒何時能回來。”
暖閣中一時沉默。雲傾低下頭，沒有接話。馬秀英看了她一眼，笑道：“陛下自有分寸。過年之前，定會趕回來。”
衛子夫點頭：“是啊。陛下說過，要趕在年關前回來的。”
陰麗華淡淡道：“莫要擔心。陛下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雲傾抬起頭，微微一笑：“諸位姨娘說得是。臣妾不擔心。”
她嘴上說不擔心，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思念。風燁離開已經大半年了，從春到冬，從花開到雪落。她每日盼著信使歸來，盼著那一聲“陛下回朝”的捷報。
風燁暫離帝都期間，偌大朝堂便由一眾千古名臣坐鎮執掌，滿朝文武各安其位、各行其職，諸事運轉井然有序，這群當世頂尖能臣，儼然撐起了大秦萬里江山的錚錚脊樑。
天剛破曉，晨光初灑皇城，諸葛亮已然身著朝服，早早抵達尚書省衙署。
案前堆積如山的奏章文書盡數鋪開，他素來性情嚴謹沉穩，行事一絲不苟，朝堂大小政務皆親自過目批閱，細查民生民情、統籌州縣諸事，凡事親力親為，日夜勤勉從無半分懈怠，穩穩掌控中樞朝政大局。
荀彧居中輔佐朝堂，調和百官關係，梳理朝堂法度，權衡各方利弊，以沉穩智略輔理朝綱，撫平政務疏漏；蕭何執掌錢糧民政，統籌天下賦稅糧餉，安撫地方百姓，打理府庫收支，穩固一國根基民生。
李善長坐鎮工部重地，執掌天下營造諸事。整日奔波於各處工地與官署之間，統籌人力物資，核查工期用料，終日勞碌不休，事事親盯督辦，一刻也不得清閒。
長孫無忌手握兵部大權，日日整頓軍紀，編排駐防兵力，籌謀邊防佈防，核查軍械糧草，整軍備戰從不敢有絲毫鬆懈，嚴整大秦武備。
“諸葛大人，”李善長走進尚書省，將一份文書放在諸葛亮案上：“這是今年各地的稅收匯總，請您過目。”
諸葛亮接過，仔細翻閱，不時點頭：“不錯。今年雖有多處戰事，但稅收並未減少。百姓們也算是盡力了。”
李善長嘆道：“是啊。百姓們不容易。陛下若能早些回來，也好安撫人心。”
諸葛亮微微一笑：“陛下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說不定，能趕上年關。”
太極殿東暖閣，狄仁傑正在審閱刑部的案卷。他面色嚴肅，眉頭微皺，手中的筆時而在案卷上批註，時而懸在半空。
“大人，”一名下屬輕聲道，“您已經看了兩個時辰了，歇歇吧。”
狄仁傑搖頭：“不行。這是年前最後的幾樁案子，必須儘快審結。不能讓百姓帶著冤屈過年。”
下屬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王陽明在國子監講學。他站在講臺上，手持書卷，侃侃而談。臺下，學子們聚精會神，時而點頭，時而記錄。
“知行合一，方為真知。”王陽明淡淡道，“你們將來都是大秦的棟樑，不僅要讀聖賢書，更要行聖賢事。知行合一，方不負陛下厚望。”
學子們齊聲應諾。
午門校場上，秦良玉一身戎裝，手持白杆槍，正在操練白桿兵。女兵們列陣整齊，動作一致，槍尖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刺！”秦良玉一聲令下，數百杆白杆槍同時刺出，勢如破竹。
“收！”槍桿收回，整齊劃一。
秦瓊站在一旁觀看，忍不住讚道：“秦將軍好本事。這支白桿兵，戰力怕是能與玄甲軍相比了。”
尉遲恭咧嘴笑道：“叔寶，你這是長他人志氣。”
秦瓊搖頭：“不是長他人志氣，是實話實說。秦將軍治軍有方，某自愧不如。”
秦良玉聽到二人的對話，微微一笑，卻沒有停下操練。她深知，白桿兵雖然精銳，但大秦的敵人更加強大。她必須時刻準備著。
某處酒樓。
李白倚窗而坐，手裡握著一杯酒，望著窗外的街景。裴旻坐在他對面，閉目養神，手邊的長劍紋絲不動。王越靠在柱子上，目光懶洋洋地掃過街道。
“你們說，”李白忽然開口，“陛下什麼時候回來？”
裴旻睜開眼：“快了。聽說已經在路上了。”
王越淡淡道：“回來就好。這長安城，沒陛下在，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李白笑了：“少了什麼？少了熱鬧？”
王越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出神。
裴旻道：“等陛下回來前，咱們也該活動活動了。總這麼閒著，骨頭都生鏽了。”
他說著起身向外走，將劍別在腰間，背對著二人揮了揮手。
“得了！我這邊也答應了幫狄大人追查案件！得再去問問情況！”王越將酒一飲而盡，緊隨其後離開了。
李白舉起酒杯：“那就等陛下回來，咱們再喝個痛快！”
目送二人離去，他並未起身，慵懶地伸著懶腰：“偷得浮生半日閒，永叔、子瞻不知想我否？”
“找他們喝酒去！哈哈～”
錦衣司衙門，陳平坐在案前，翻閱著各地送來的情報。他面色陰沉，目光如刀，每一份情報都要反覆推敲，生怕遺漏了什麼。
“大人，”一名錦衣司低聲道，“荊州那邊的訊息，方烈的人找上李心清，此外，李心清同樣派出使者秘密北上！”
賈詡點頭：“知道了。繼續監視。若有異動，隨時稟報。”
“諾！”錦衣司領命而去。
陳平放下情報，望著窗外的天色。年關將至，長安城中漸漸有了過年的氣氛。但他知道，這份平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