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大饞丫頭,看監控下飯容易撐
雲燁知道環境改變人,但沒想到瑤妹這麼快就爆改成了大饞丫頭。
也是,正值長身體的純餓年紀,而且這雀兒別看肉少,但它吃起來是真香。
“等大黃攢多了,等會兒讓大娘她們加道菜吧。”
“烤著吃吧,我來做,到時候讓大黃嚐嚐。”
雲燁張了張嘴還是沒告訴瑤妹,大黃不愛吃肉,它愛吃電的事。
還沒開飯。
兄妹倆便在院子裡來回走動,聊著蓋新房怎麼蓋的事,設計著美好的未來生活。
院子裡不時傳來孩子們歡快的笑聲,與後山深處隱隱的狼嚎聲,相互交織在一起,別有一番溫馨又驚險的鄉野風趣。
“嗷嗚~~”
村後山中。
周家護院有了前車之鑑,這次特意做出了分工。
有人上樹放哨,有人領頭趟路,還有人手持長矛負責驅逐野獸。
“大人交待過,若是白雲村有人發現,讓我們離開,我們便說是有家丁走丟了,來找人了。”
“是!”
有了合理的藉口,護院們點燃了火把,將附近區域照得亮如白晝,一頭扎進了密林裡。
時隔一日,早已驚動了高人。
想找人是找不到了。
這些人的目的,是找尋這片大山裡,有沒有即將成熟的燈籠果籽。
“找到一片燈籠果!”
眾人滿懷期待地湊上前去。
當看到與尋常無異的藍花時,又失望地嘆了口氣,拿出脖子上掛著一個布袋。
裡面是周墨塬花費大價錢,從星曜樓後廚拿來的一把新冰粉籽。
“全都看好了,我們要找這種米粒大小的,其他的不要。”
“頭兒,這裡只有花,哪有果?要不要留著這些,等入秋後再來摘?”
護院頭領目光陰森地盯著那一片藍花,握緊了手裡的長刀。
摘個屁!
五文錢一碗粉,還不夠他們工錢呢。
“周爺交待過了,碰到這些只開花沒結果的,統統割掉。”
聽說雲燁想買下這附近的山地。
周墨塬恨不得把樹連根拔走,哪能讓雲燁撿便宜!
“唰唰唰!”
護院們揮舞著手裡的長刀,埋頭割草。
數山之隔。
“哥,嚐嚐我燉的排骨湯。”
“瑤妹做飯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雲燁正看著無人機傳來的實時音像下飯。
見周家來的人,開始辣手摧花,也只能放之任之。
免得一上來放狼,把人全給嚇跑了,讓周家懷疑這山裡有什麼不足與外人道的秘密。
雲瑤不知道她哥在看什麼,只知道她哥今天胃口不錯。
剛才盯著排骨湯,現在又盯著酸菜魚看。
她直接把一大塊魚肚,全部夾進雲燁的碗裡,小心翼翼的問道:“哥,今晚你還進山嗎?你要是進山就帶上我一起去吧?”
為了不讓爹孃和哥哥擔心,她才沒敢表現出來。
其實一整天她都在後怕,當時家裡只進來三個山匪,可她哥是從村西后山回來的,並且還帶回了白荷花。
也就是說,她哥可能與剩下的那些山匪,碰了個正著!
“我今晚不進山。”
雲燁輕描淡寫的一句回答,讓雲瑤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沒有了用武之地。
“啊?”
“白天山裡不是有狼群出沒咬傷了那麼多人,我大晚上進山不安全,今晚早睡明天早起收籽。”
他是血肉做的又不是奈米做的,吃的是五穀雜糧肉蛋奶,又不像機器狗靠核能電能甚至是風能。
今晚,村後的萬畝山林,都由周家人承包了。
他只管吃飽喝足睡個大覺,養精蓄銳,等著花錢的時候鬥智鬥勇呢。
“哦,不進山就好。”
雲瑤鬆了口氣,見她哥又看中了臘肉炒蒜薹。
連忙夾了半盤子蓋到碗裡。
剛夾完,卻見她哥的視線落到了平時根本不愛吃的燉豆腐上面。
遲疑了一下,她還是把哥哥的碗堆到冒尖。
“哈哈……”
雲燁看到周家人不僅把藍花砍掉了,還砍掉了不少攔路的荊棘,給日後村民們進山掃平了路障,忍不住笑出聲來。
眼見這群人有條不紊的前進,比白天來的那夥人淡定得多,他這才拿起筷子準備夾……咦?
雲燁揚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誰把燉豆腐堆他碗裡了?
“哥,不夠吃嗎?”
這時,雲瑤把一整個海碗的白菜燉豆腐湯放到他面前。
“我見你一直盯著這道菜看了好久,你要是喜歡,全給你吃,我再去盛一碗。”
“大可不必。”
雲燁決定了。
以後他絕不在飯桌上看監控,全部交給系統去看,反正統子又不用吃飯。
「.....((/--)/」
……
縣衙大牢內。
常威捏著鼻子,屏住呼吸,灌下一碗猶如豬食的餿味野菜粥,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這牢誰愛坐誰坐,老子坐不住了!”
託人給周墨塬送了口信,借銀三千兩。
不借的話,他就把兩人合謀陷害星曜樓的事,公之於眾。
“周墨塬可是周家人,他敢給周家丟臉比他自己丟命還難受,老子落到這步田地還是因為他,他再不拉老子一把,老子就拉他一起死!”
話音剛落,昏暗的甬道里走出一個獄卒,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囚衣的,頭髮潦草看不清長相的男人。
常威氣不打一處來:“老子不是交了銀子要住單間?”
“常員外消消氣,他就是歇歇腳,我撒泡尿的工夫他就走了。”
獄卒開啟門鎖將人放了進去,扭頭往來時路跑去。
常威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什麼撒泡尿的工夫就走了,就算他犯了死罪,也不可能大晚上拉出去砍頭,我可告訴你,這是我花錢包的單間,你蹲角落裡別過來,你是聾子嗎,聽不懂老子的話?”
男人一步一步,十分具有壓迫感的逼近,讓常威心裡生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不對勁!
此時整個牢記裡安靜得像沒有活人,只剩下他激烈的心跳與呼吸聲。
而男人抬起頭與他對視,眼中的殺機畢現。
“救……”
不等常威喊出第二個字,男人一個箭步衝上前捂住常威的嘴,並撕掉其衣襬。
“嘶啦!”
斷裂的絲綢纏上常威的脖頸,稍微一用力,常威的雙眼快要脫眶而出,雙腳不停的在地上踢打著。
“哐啷!”
吃飯的小桌子被踢翻,外面的獄卒聞聲走到門口。
常威眼見獄卒放完水回來,大喜過望,嘴裡嗚咽著伸手向對方求救。
救命!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