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劉據:送上門的英雄救美
劉據眼睛一眯,看著眼前的曹襄。
他還真是沒想到,曹襄居然真的來為這個叔父曹敏求情了。
“你知道曹敏犯了什麼罪嗎?”
“他貪墨了修建鬥獸城的錢,臣讓他十倍吐出來,還請陛下饒了他命!”
曹襄懇求道,大漢律法中有花錢免罪這一套規定。
“行了,你先起來吧!”劉據心中不忍。
曹襄立刻站了起來。
劉據掃了一眼邊上的支踵:“坐?”
“喏!”
曹襄立刻乖巧的坐下。
“他沒有參與刺殺文君的事情?”
“陛下,臣親自去監獄裡問過他了,他沒有參與刺殺卓女的事情,如果他真的糊塗到參與了刺殺卓女的事情,臣還怎敢為他求情呢?”
“那行吧!”劉據看著曹襄,“朕現在給你一封手令,你拿著去將他從監獄裡提出來,不過……”
“不知陛下……”
“如果張湯那邊審問出來,他參與了刺殺卓女的事情。”
“臣絕不姑息!”曹襄咬牙點頭道,貪墨點錢糧,他可以來求皇帝,但如果真是對皇帝的女人動了殺心,不用皇帝下令,他自己就會動手結果了這個叔父。
“嗯。”劉據點頭,示意曹襄拿來紙筆,他飛快地寫下赦免令,遞給了曹襄。
曹襄激動得幾乎落淚,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鬆就辦成的。
搞不好要去求太后呢!
沒想到,陛下對自己如此好!
劉據看著曹襄匆忙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輕嘆了一聲,但沒說什麼,起身到了隔壁的院落。
已經沐浴完了的義妁今日穿著天藍色的曲裾裙,遠遠地看著,便叫劉據心生歡喜。
“劉郎?”義妁歡喜的站起身來,遠遠地看著劉據,臉就變紅了。
平常給人治病的時候,她的臉可從沒紅過。
劉據快步走上前來,挽著義妁的手坐下:“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去見你父母呢?”
義妁的臉更紅了,帶著一種醉人的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樣。
“就……就今晚怎麼樣?”
義妁帶著羞澀問道。
“好呀!那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劉據開心地點頭:“我今日正好沒什麼事情,要不我們現在就過去你家?”
“嗯——”
義妁也是滿心歡喜道。
劉據挽著她的手,邊走邊道:“我僱了一輛馬車,我們就坐馬車過去吧?”
“好,一切都聽劉郎你的!”義妁紅著臉點頭,她還不太適應,就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劉據牽著手走。
可……她一顆芳心蹦蹦直跳,卻又覺得這種感覺好極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悶騷!
上了馬車後,義妁這才想起來詢問劉據一些事情。
“劉郎,昨日匆忙得很,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家在何處呢?”
“我家啊?”劉據微笑道:“平陽侯府知道嗎?”
義妁嚇了一跳,吃驚道:“當然知道了!”
“你別這麼緊張,我家就在平陽侯邊上!”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家住在平陽侯府呢?”義妁忍不住伸手在劉據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劉據相當享受這種打情罵俏的快樂。
這是和其他的女人們,所不能有的。
那些女人們,個個曲意逢迎,劉據想怎麼,她們就只能怎麼,時間還沒有久,劉據便感覺有些乏了。
他現在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某些皇帝特別喜歡下江南了!
酸酸甜甜的戀愛,這他麼誰不喜歡啊?
“阿姐!阿姐!”
這時候,劉據聽到馬車後邊有一個少年在追著喊。
義妁尚且不知義縱的事情。
一則是義縱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太遲了,二則是她出門很早。
以前觀看的都是亂葬崗的腐敗屍體,現在終於可以看到了新鮮的活人,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研究人體醫理最好的機會。
“是誰?”劉據揮手,馬車停下,掀開半邊車簾子,看著那滿臉興奮漲紅,趴在馬車邊上的少年人。
”阿弟?”義妁一臉吃驚地看著滿臉興奮的義縱。
義縱奇怪地看了一眼劉據:“你是誰?你要帶我阿姐去哪裡?”
劉據想了想,微笑了起來:“我嘛?我是你姐夫!”
“姐夫!”
義縱大吃一驚,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阿父說不能告訴自己的事情。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
阿父就當真這麼看不起自己?
不自己一定要幹一番事業,讓阿父看得起自己!
“上車來如何?我和你阿姐正要回家去與岳父岳母談論婚事。”
劉據伸出手,對自己的小舅子發起了邀請。
眼前這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劉據可太清楚他是誰了。
義縱,西漢時期名聲很大的酷吏!
只不過嘛,因為自己的穿越,導致這個時空的時間順序,有些略微的錯亂,眼前的義縱還沒有成為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酷吏呢!
現在縱橫天下的酷吏,還是張湯。
義縱點點頭,開心地跳上馬車,只是看著臉色有些發苦的阿姐,便坦率道:“阿姐,我現在已經痛改前非,我在鬥獸城裡謀了一份差使,聽人說有女醫者切了匈奴人研究病理,我一聽就知道是你,稍一打聽就過來找你,發現你和……”
他眼珠子一轉,看了看劉據,似乎是在詢問自己的阿姐,這真的是自己的姐夫嗎?
義妁輕咳一聲道:“阿縱,不得無禮,快些拜見你姐夫!”
義縱聞聽此言,便不再遲疑,立刻拱手一禮笑道:“義縱拜見姐夫!”
劉據眼睛一亮,果真是你小子啊!
“你我本是一家人,無需多禮了,我方才聽你說,你在鬥獸城謀了一份差使,是做什麼呢?”
義縱挑眉道:“鬥獸城有五大主吏,五個主吏之下,都各自有不少的管事,我就是在管事手底下負責看管一個營區匈奴人睡覺的小管事!”
劉據笑了起來,狗屁小管事,自封的吧?
鬥獸城哪裡有什麼小管事兒?
不過,他也沒戳穿自己小舅子,而是問道:“你在哪個管事手底下做事兒?”
“司馬相如!”義縱道:“姐夫,我跟你說啊,這個司馬相如,那可真是個有才的人呢,他寫的字好,寫的辭賦好,也不隨意剋扣我的工錢,其他的那些管事,動不動就扣自己手底下工人的工錢。”
劉據摸了摸下巴:“司馬相如啊……”
義妁忍不住,笑出了聲,扭頭道:“阿縱你既然學好了,那以後你姐夫自會照顧你的。”
“姐夫照顧我?”義縱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劉據淡淡裝逼一笑:“你說的那個司馬相如,就是我手底下的管事。”
“什麼啊?姐夫是主吏?”義縱驚訝地直接站了起來,但是這馬車空間有限,頓時就碰到了他的頭。
“啊——”
義縱立刻揉著頭,驚訝地看著劉據,又問了一句:“姐夫可是叫做劉豐年的?”
他曾經聽著司馬相如提起過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誰。
“嗯!”劉據老神在在地點頭:“不錯,我就是劉豐年……”
“你我既然是初次見面,那我也應該送你一份禮物才是,這樣吧,你現在去找司馬相如,告訴他,從現在起,你也是管事了,讓他給你安排一個你喜歡的差事,怎麼樣?”
“啊?我也是管事了?”義縱差點又蹦起來。
“阿縱,小心頭!”義妁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可是,萬一司馬相如不相信我說的呢?”
劉據從身上摸出一塊玉佩:“嗯,你這話倒也是啊……那你拿著我的玉佩,去交給鬥獸城的主丞,他會給你安排個你喜歡的差事!”
義縱看著劉據遞來的玉佩,拿在手中掃了幾眼後,頓時兩眼放賊光:“姐夫,你這塊玉佩價值不菲啊!”
“還行吧!”劉據滿不在乎地笑著,他一個穿越者,怎麼會不知道義縱做過賊?
“那我拿著這塊玉佩去找主丞……主丞不是平陽侯曹襄,他老人家怎麼可能見我呢?”
義縱有些害怕道,平陽侯對他而言,就已經是天穹上俯瞰人間的神仙人物了。
劉據輕咳一聲:“你放心,你到了那邊後,直接報我劉豐年的名字,曹侯爺一定會見你的,我和曹侯爺的關係可好了!”
劉據的口吻和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義縱興奮地點點頭,扭頭衝著車伕喊道:“停車!”
車伕停下車後,他便直接跳了下去,跑了幾步後,又回頭喊道:“阿姐,今天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告訴阿父,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給他長臉的!”
義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阿弟他……以前誤入歧途,做過盜賊……”
“這沒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嘛。”劉據給了很高評價。
義妁心頭一陣喜歡:“劉郎,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
“該怎麼報答我?”劉據直接伸手將義妁攬入懷中,歡喜道:“那給我生十個八個大胖小子如何?”
“哼,你討厭,人家又不是母豬,哪能生那麼多?”義妁頓時紅著臉,用拳頭在劉據胸口輕輕錘了幾下。
這時候,車伕忽然扭頭問了一句:“兩位,邊上有客棧,你們要不要先進去,我等你們一個時辰,我不著急的。”
聽到這話,義妁頓時羞紅了臉,直接鴕鳥一樣的扎進了劉據懷裡。
劉據哈哈一笑,抹了一把錢打賞車伕:“這就不用了,好好趕車!”
“喲!小郎君闊氣,謝過了,祝您二位,喜結連理,早生貴子呀!”
車伕開心地收下錢,趕著馬車的馬鞭,都開心地隨風飄揚了起來。
義家到了。
只是,不知為何,義妁家門口停了一整排的豪華馬車。
“你家來富親戚了?”劉據下車後,扭頭問了一句。
義妁滿臉疑惑:“我家哪有什麼富親戚?都是些普通人家,你看這馬車外邊,可是用絲綢掛布裝飾的,尋常人家哪裡用的起來?”
劉據奇怪道:“那這些人是……”
“二妹,你回來了!”這時候義成一臉為難之色的走了出來。
跟在義成身後的,是一群衣著華麗的人,為首一個人更是富貴氣息逼人。
此人看到義妁後,頓時兩眼冒光,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佔有貪慾!
“喲!這位便是令妹吧?長得果真是標緻水靈,來呀!帶走!”
劉據眉頭一皺,往前一步,擋在了義妁身前,寒聲道:“不想死的話,現在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