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小孩子才選,我一百個都要
啊呸!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成年人,我全部都要!
“據兒?為何一言不發呢?”衛太后微笑著詢問道,“若是據兒你覺得不滿意的話,母后再另行商議便是。”
“不,兒臣非常滿意。”劉據完沒有半點好色的心思,純然是因為這史良娣在原本的歷史上,為前身生兒育女,最後卻因為江充案的事情,受到株連。
劉據只是想要單純的代替前身補償一下這位在另外一個時空,為劉據生兒育女、容貌堪稱國人之冠的史良娣。
當然,只是為了補償而已,這和容貌是不是堪稱國人之冠,並沒有半點關係。
不等臉上露出微笑的太后說話,劉據稍作沉吟,就把自己遇到了義妁的事情說給了衛太后、平陽公主、舅舅衛青聽。
當然,義妁面無表情活剮了一個匈奴戰俘的事情,劉據則有意遮掩了。
這種事情過於驚世駭俗,劉據怕說出來,衛太后未必能接受有這樣一位兒媳。
“嗯,既是良家女子,那自然沒有什麼不可以的。”衛太后含笑道,對於兒自己找到了一位心儀的女子,也顯得非常開心。
當然,這關鍵還是在於劉據本身就已經徹底掌握了朝政的緣故。
不掌握朝政,又怎麼可能在婚姻大事上能隨意呢?
“那不知以照母后的意思,該如何冊封呢?”劉據已經表達了自己兩個都要的想法。
但是,漢朝的制度,是不可能允許出現兩個皇后的情況。
衛太后如何不懂兒子的心思?
她抿唇一笑道:“依照我大漢的祖制,後宮之中的品質,自皇后以下,分別為夫人、美人、良人、八子、七子、長使、少使。”
“皇后者,獨居淑芳殿,執掌後宮大小事務。”
“夫人者,地位等同於諸侯王,位比三公,可參與朝議。”
“美人者,地位等同於上卿。”
“良人者,地位等同於兩千石的高官。”
“八子者,地位等同於千石的官員。”
“至於七子,則等同於八百石的官員,長使則等同於六百石,最後一個少使,不過是四百石的俸祿而已,吾兒想要將你的心上人冊封為夫人,還是美人呢?”
衛太后這一番話就很通透了。
劉據琢磨了片刻,問道:“母后,那史氏女,你和姑姑,還有舅舅是如何商議的?”
“依照後宮制,未曾孕育子嗣者,不可得皇后,但是此女容貌堪稱國人之冠,母后本來打算破例,將她直接選做皇后……”
其實本意就是要管著點劉據的,不然為什麼找了這樣一個頂級美人?
劉據儼然是沒聽出這意思來的。
衛太后微笑道:“但是而今我兒既然已經選好了,那便賜予八子如何?名曰史八子?”
“八子不好聽,擢升一級,為史良人如何?”平陽公主可是在中郎將史恭面前誇下過海口,要贈予史氏一場富貴,如果只是一個等同於一千石官職的八子后妃位,那就有點寒磣了。
“就依照姑母說的,為史良人吧!”劉據一口應下,然後說道:“義妁則為夫人,母后意下如何呢?”
“為娘都依你。”衛太后含笑道,既然是劉據親自挑選的女子,那以後說什麼,劉據肯定是會聽著的。
至少管住皇帝,別再去搞他人婦了……
劉據則開始思考起來另外那些自己的女人,又該給什麼呢?
先把已經接入宮中的,都賜予長使……嗯,太低了,才六百呢!
那就七子吧!
金宓是個腦子靈活的,對待匈奴人心狠手辣,查賬目也是一把好手……
這倒是讓劉據想到了秦國的一位羋八子,也就是宣太后羋月。
此人做事,也是心狠手辣。
金宓比羋八子是比不得,但是卻也有可取之處,賜予八子品級,倒也合適。
“據兒在想什麼呢?”衛太后注意到了身邊的兒子忽然發愣,然後微笑。
“兒臣想著,終於有人陪著母后解悶了。”
劉據隨口扯了一下。
衛子夫心裡想著還躲在茂陵的劉徹,便微笑道:“你的后妃,陪著你便是了,母后要去茂陵陪著先帝呢!”
以前劉徹有很多的妃子,衛子夫平均下來,半個月才能得到劉徹的寵幸。
現在可不一樣了,所有的雨露,可都是狠狠地灌輸到了她這塊熟透了的土地裡。
甭提衛子夫現在多快活了!
哪裡需要兒媳陪著解悶呢?
“母后還要去茂陵?”劉據眉頭一皺:“長樂宮若有什麼不好的,母后差人告知兒臣便是,若總去茂陵,天下人都要以為是兒臣不孝順了。”
漢朝以孝治天下是一項持續數百年的國策,劉據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直讓衛子夫住在茂陵。
雖然……衛太后現在看起來面色紅潤,越來越年輕的樣子。
但是,天下人之言,劉據這個做皇帝的,也不敢不謹慎小心的。
“吾兒想哪裡去了?母后過去那邊,就感覺像是你父皇尚在一樣,陪著他說說話,心情就會好許多的。”
衛太后想到了劉徹的激情,臉上的氣色,也是越來越紅潤了。
衛青已經知道衛子夫知道劉徹還活著的事情,便插了一句道:“陛下,太后願意去祠堂,那也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情,天下之人,又怎麼敢因為太后想去看望先帝,而責怪陛下不孝順呢?”
劉據沉吟道:“既是如此,那兒臣便不敢強留母后在深宮中苦度歲月。”
“快些用膳吧,膳食都快涼了!”衛子夫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樣子,可能會讓劉據察覺到什麼異常。
不過,劉據對此,好像並沒有注意什麼。
劉據心裡想的是,衛太后既然這麼喜歡去茂陵,那就直接用水泥修建一條寬闊的道路,從長樂宮直通茂陵好了。
如此一來,天下人也就看到了自己的孝心,而不會拿這件事情來指責自己,沒有在父親去世後,不孝順母親。
須知,當年竇太皇太后,就是用大漢以孝治天下這件事情來道德綁架漢景帝傳位給他的弟弟劉武。
總有人覺得,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不能綁架我。
可那是對於尋常人而言,但凡是有點身份的人,都特別愛惜自己的名聲,更別說是帝王了。
這種道德層面上的事情處理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出大禍。
晚膳結束,劉據便直接回未央宮去了。
今天晚上,他去的是金宓、呼延小池、蘭奴兒三人所在的宮殿。
他到的時候,金宓還在伏案計算著什麼。
她已經學會了劉據新弄出來的簡便數字,邊上的賬本上,也已經記錄了大片的賬目。
劉據沒有讓宮女通報,便是想悄悄走進來看看,這三女都在做些什麼。
金宓伏案計算,呼延小池和蘭奴兒,便在一邊上遞水的遞水,捏腿的捏腿,完全一副將金宓當作主人伺待的樣子。
見此一幕,劉據忍不住笑出聲來。
空蕩的大殿,本身只有筆尖劃過紙張時候的聲音,忽如其來的笑聲,把三女都嚇了一跳。
“陛下!”
金宓歡喜萬分地站起身來,小跑著過來迎接劉據。
劉據捏了捏金宓光潔挺翹的下巴:“還挺會享受啊?”
金宓嚇了一跳,以為劉據在責怪她,忙解釋道:“賤妾並無輕慢蘭姐姐和呼延姐姐的意思,實在是坐著籌算太久,渾身都痠痛了呢!”
聽著那嗲嗲的撒嬌聲,劉據頓時欲心大動,伸手將金宓緊緊地攬入懷中,用力地吻了一口。
嗅著那令人陶醉的熟透了的氣息,劉據直接將金宓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的同時,扭頭衝著面紅耳赤,羞澀卻又期待的呼延小池和蘭奴兒道:“今天晚上,你們兩人猜拳決定誰來推!”
……
義妁家中。
義妁父母和兄長聽著義妁說完了劉豐年劉主吏的事情之後,各自點頭,對此倒也頗為滿意。
畢竟,這是那麼久以來,自己女兒唯一一個看上,也是唯一一個在知道了自己女兒切片研究匈奴戰俘,並沒有覺得噁心厭惡的男子。
“可曾問,他家中住在何處呢?”義妁的兄長義成微笑著問道。
他也是一位大夫,堪稱醫術高超,在長安城裡,頗有名氣,但若是和自己的妹妹比較的話,那卻還差了幾條街。
義妁臉上紅雲升騰,撓撓頭道:“我給忘了問了……不過這倒也無妨,能在鬥獸城裡做主吏的,必定是良家子弟,名字我仔細問過,父母大人,您二老看……”
“你喜歡,我和你阿母還有什麼反對的呢?”義妁的父親義桓微笑著撫摸了一下自己花白的鬍鬚。
“明天晚上,你請他來我家中做客,阿父明天早上,就去買好酒招待他,斷然不讓他覺得我們義家輕視了他。”
“嗯!”義妁點點頭,站起身來,渾身輕鬆地說道:“阿父阿母,阿兄,我這便去睡了!”
“嗯!”義桓點了點頭,看著女兒走了後,方才看向長子義成道:“那劉豐年說,祖上有些軍中的關係,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曾去戍邊過,後來七國之亂的時候,老夫還作為年輕的驍壯,曾去參與平亂呢,說不定,老夫還與此人的父輩,有過袍澤之情呢!”
義母微笑道:“行了,知道了,但是明個兒劉郎到了,你可不要說什麼北伐打匈奴的話,他在京城做官就很好了,不要再想著去戰場上謀取什麼戰功!”
“我知道了!”義桓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很顯然他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妻子這樣耳提面命了。
“咚咚咚——”
這時候,敲門聲傳來。
義成立刻起身去開門,只是門開了以後,他頓時臉色大變地看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