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司馬相如：文君再看我一眼
“賭你父親，有沒有將水泥製作的流程，告訴你的兩個哥哥！”
劉據捏著卓文君可愛的鼻子，擤了鼻涕，把卓文君這小少婦都給弄臉紅了。
兩人之間當然有過比這個更親暱的動作，但是……這種事情，就好似大人給小孩做的一樣，已經不是親暱的範疇，而是寵溺過甚了。
“你可以選沒有，或者是沒有。”
“第二個，你可以選擇不賭，從今以後，來做我掙錢的工具，當然卓氏那邊，自然沒有誰再敢幹擾，牽扯你到一些瑣事中分神。”
卓文君羞澀地看著劉據：“那若是選擇沒有，或者是有，各自當如何？”
“選擇有，你放棄卓氏，從今以後，自立門戶，長安城這邊，沒有誰敢欺負你，鬥獸城現在是何等規模，你一路上過來，應該都瞭解一二了吧？”
卓文君臉上露出認真之色，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劉據又笑道：“選擇沒有，此前和你父親約定的二八分賬，依舊遵從，別的事情，我也不過問，我只看你的創造的利潤高低說話，如何？”
卓文君輕嘆一聲：“若是說別的事情，我不敢說沒有自信，但是唯獨對於自己的父兄，我是真沒什麼自信。”
“行了，那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劉據微笑道：“卓氏那邊的事情，你也不用再過問了，他們也不敢再來打攪你。”
“劉郎，我……”卓文君粉眸中不免浮現一層淚光。
“好了，哭就不美了。”劉據拿著絲帕，輕輕擦掉淚水：“好生休息一兩日，水泥廠房還需要重新建設，這些我會讓平陽侯分出人手去……當然，你自己應該有用慣了的人手？”
“有！”
卓文君興奮地點頭。
“那就好，晚些時候，會有人領著過去，你休息夠了，便琢磨一下，該怎麼做，鬥獸城那邊，外邊已經初具規模，內裡需要完全用水泥鋪地，觀眾席上的座位等等，這些都是需要用水泥塑形的，曹侯那邊，都有已經設計好的圖紙，你的水泥做好了，便直接運過去就用。”
“劉郎，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瞧你這話說的，多給我搞點錢，你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有多缺錢！”
“呃——”
卓文君總覺得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劉郎那強有力臂膀，就把自己給抱起來了，誰曾想說的會是這個？
“劉郎放心，水泥作為獨一份的東西，又有你如此支援，怎麼可能掙不到錢？妾身那一成的錢也不要了，都與劉郎去。”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連女人的錢都不放過的那種人嗎？”
劉據真是被逗笑了，他颳了刮卓文君可愛的鼻子，“行了，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劉郎……”卓文君忙抓住劉據的手：“你……你今晚不在我這裡過夜嗎？”
“事情太多，而且，你難道不要先規劃一下未來水泥的事情嗎？”
“我……”卓文君不捨道：“所有的規劃，奴家都已經做好了，劉郎不能陪我一晚嗎？”
“不能”這冰冷的兩個字，當然說不出劉據的嘴巴。
“也罷，便如此了。”劉據轉頭吩咐道：“去把司馬相如找來！”
“喏！”
院落外有人應了一聲。
卓文君吃驚道：“那不是曹侯？”
李延年的聲音她一直記在心中。
只是，正版的曹襄，這會兒反而還在鬥獸場吃苦呢！
“還有這樣司馬相如？他也來京都了？”
“來了。”劉據微笑道，“到了曹侯府上有些日子了，曹侯看他寫的那個什麼離鄉賦寫的不錯，打算給他個一官半職。”
“這人都能做官兒？”卓文君有些愕然。
“當今天下，有才學的人，都可以量才而用，沒什麼好驚訝的。”
劉據看著吃驚的小情人，便道：“你說你有不弱於大農令桑弘羊的本事兒，姑且先把水泥廠經營好了，真能比如有大農令，說不定你也能撈一個官兒做呢！”
“我也能做官兒？”卓文君震驚地看著劉據。
劉據哈哈笑道：“你方才不是驚訝，怎麼司馬相如都能做官？既然司馬相如都能做官了，那為何你把水泥做好了，不能做官呢？”
卓文君吃吃地笑著，看向劉據的眼神，也是越發崇拜了起來。
這時候，院門外傳來聲音。
“進去拜見貴人。”
“有勞引路！”司馬相如唯唯諾諾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走進來後卻看到了劉據和一個姿色絕美的少婦人，頓時吃驚道：“劉兄，是你？”
“是我！”劉據微微一笑，“你的離鄉賦曹侯看完後，覺得你頗有文采，打算推舉你到鬥獸城做事，出任鬥獸城中的管事，主要負責給角鬥士寫文賦，宣傳鬥獸城販賣的美人和匈奴戰俘。”
“前者呢，你可以伏案書寫，但是後者，則是臨場發揮，要面對諸多的勳貴，不可怯場的同時，又要求你能巧舌如簧把販賣的戰俘，或者是美人聲色並茂的介紹，同時還要能隨機應變的處理各種突發情況，以免徒增笑耳。”
看著臉上有些錯愕之色的司馬相如，劉據抿了一口茶，等了片刻後，方才問道：“你想應了這份差事嗎？”
“敢問劉兄，這份管事的上頭是……”
“我這麼說吧，鬥獸城現在，以平陽侯曹襄為鬥獸城主丞，其下設定有八位主吏，分管不同的事情，每一位主吏之下，又分別設定若干管事，管事月俸一百石，管吃管住，住就住在鬥獸城裡，僅限於四人以下的家眷。”
劉據看著已經有些心動的司馬相如，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但是，家眷中，十二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人，都需要參與鬥獸城的勞作，才能長久住在裡邊，根據他們做工的不同，可以獲得不同的月錢報酬。”
“多謝劉兄告知，這份鬥獸城管事的差事，我應了下來，不知是否可以前往面謝曹侯呢？”
“曹侯日理萬機，面謝就不必了，稍後我領著你去鬥獸城……哦，忘記與你說了，我就是八位主吏中的一位，你正好在我手底下做事情。”
“見過主吏。”司馬相如倒是個識趣的，立刻就走上前幾步，躬身行禮，神態尊重，沒有因為兩人是熟人，就對這個忽然成為自己上司的人，有半點不尊敬的意思。
“不用如此客氣，你我總歸是熟人，與你挑明瞭說，我這個主吏做不久，就要去做別的事情。”
“那屬下提前恭賀主吏高升！”司馬相如也是個懂人情世故的。
劉據挽起卓文君的手：“那便走吧，侯府這邊沒有馬，給你配了一匹小毛驢，也免得你走路過去。”
“多謝主吏。”司馬相如心頭一喜，覺得自己以前可能是有些看輕了劉豐年，現在才知道，此人的父親雖然只是侯府的一個門客。
但是，人家的門路，似乎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廣闊得多！
“文君，稍後到了鬥獸城裡，可要給你先買幾個匈奴女僕呢？”
劉據攬著卓文君的纖細的柳腰，隨口問了一句。
這讓跟在後邊走著的司馬相如，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她……就是豔名滿巴蜀，號稱巴蜀第一美人的卓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