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陛下:這個虎穴,我來入
李蔡見眾人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便不慌不忙地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我們想實驗新式武器,也想看匈奴人的戰鬥力。”
他兩手一攤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乾脆讓匈奴人裝備上新舊武器對沖不就行嘍!”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劉據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這傢伙,真是個活閻王啊!
“陛下,丞相之言有理也!”霍去病生怕衛青又站出來反對,率先一步表態。
劉據眼睛掃了一群臣子們,便道:“就依照丞相說的去辦,你等每人都可以攜帶幾個人觀看對戰情況。”
“另外,丞相去安排好人選。”
“遵旨!”
眾人拱手領命。
劉據微笑道:“不必如此捨不得手中的兵刃,朕單獨給你們每人都鍛造了一把。”
說話之間,小黃門捧著橫刀走了進來,在場的每個人都得到了一把。
司馬遷是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都插不上的人,也得到了陛下的賞賜。
“我等敬陛下,願大漢萬年,陛下萬壽!”
李蔡高舉酒樽。
眾人學著他的樣子,齊聲喊道:“大漢萬年,陛下萬壽!”
這宴會到此為止,重要的事情也都說完了,群臣便各自隨意聊了起來。
李蔡則稟報道:“陛下先前整治匈奴降兵的法子很是管用,右賢王於單率先站出來,表示可以領著自己以前的部眾,進行第一場角鬥,臣斗膽將這次決鬥,安排在了三天後,也已經提前售出觀看的名額。”
“說到這個,朕還挺好奇,你第一次售出多少名額?”
“不多,僅僅三百個名額,訊息剛透露出去,就被搶光了。”
李蔡兩眼冒光。
霍去病好奇地問道:“多少錢一個名額啊?我居然都沒有聽說過?”
“驃騎將軍沒聽說過也是正常,這次的名額主要是那些老舊勳貴們之間流傳,算是內部的小試牛刀。”
李蔡哈哈笑著,至於錢,他豎起了一個手指。
“一千錢,不到一個時辰就搶光了!”霍去病樂道:“早知道匈奴俘虜抓來決鬥,能這麼賣錢,當初就不應該殺那麼多的俘虜。”
衛青也覺得吃驚,一千錢,三百個名額,那就是三十萬錢了啊!
這確實比砍了頭,還掙錢。
“不不不……”李蔡微笑道:“一萬錢一個!”
“噗——”
劉據剛喝到嘴裡的酒,瞬間噴了出來,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多少?”
李蔡拱手一禮:“陛下,一個名額一萬錢,臣後來思量,估摸著是定價過低了,否則的話,怎麼會都還沒有流傳開來,就已經被搶光了名額。”
劉據清楚這角鬥城的生意是血腥暴力的,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誇張啊!
一萬錢一個名額?
草,這麼掙錢啊!
“不低了,不低了!”劉據從李延年手中接過絲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水,“丞相做得好極了,這比之大農令,也不差多少啊!”
“不敢!”李蔡尷尬地笑了笑,自己適合做什麼,他還是清楚的,搞錢這塊,桑弘羊才是活祖宗。
“陛下,既是如此,臣倒是覺得,令兩邊匈奴人換上新式的武器和舊式武器對沖的戰鬥……”
霍去病居然開竅了。
“不可,這牽涉到了我朝的武器之秘,在沒有打仗公開之前,這些東西,不可外洩。”
衛青肅穆道。
劉據的想法其實和霍去病差不多,但是衛青如此堅持,他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就依大司馬之言。”劉據把這事兒敲定了下來。
霍去病興致缺失,他倒不是愛財,而是想借此搞點錢,把自己手底下那些親衛們的戰馬都換一批好的。
朝廷現在的情況,把之前那些拖欠的軍功發下去,就已經脫層皮了。
若是繼續要求朝廷出錢,更換軍備戰馬的話。
那劉據從現在就得喝西北風!
劉據看著一筆筆錢流水一樣的花出去,忽然明白以前有人說的那句話什麼意思了。
做一個好皇帝,只需要弄懂兩件事情。
自己的錢從什麼地方來,自己的錢花在哪裡就行了。
宴會持續到後半場,便是諸多將軍們討論用兵匈奴的情況了。
簡單來說,便是奪取河西之地,翦除匈奴對於西域之地的輻射控制。
河西之地若為大漢所有,漢軍對於匈奴的共識,便可以形成一種壓倒的優勢。
劉據帶著渾身的酒氣在半夜回到後宮,原本都已經歇息下去了的顏奴兒,又被宮女匆忙叫醒,去伺候皇帝沐浴。
劉據坐在浴桶裡,任由顏奴兒滑嫩的小手為自己清理身體。
忽而,一股難以言明的燥熱,佔據了劉據的身體。
劉據低吼一聲,直接從浴桶站了起來,將顏奴兒攔腰抱起。
皇帝強壯有力的臂彎緊緊地摟住顏奴兒,嚇得顏奴兒先是驚呼了一聲,而後便柔媚的看著劉據。
那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頓時看的劉據火氣沖天!
“求陛下憐惜賤妾……”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劉據這才醒來。
初為人婦的顏奴兒破瓜後,便帶著一股少婦人的媚態,又看的劉據到了下午時分,方才起床處理政務。
打仗的時候,有關乎生死的決定要去做。
不打仗的時候,就有各種政務,好似處理不盡一樣。
曹襄在黃昏的時候,匆匆來找劉據,見面第一句話,便是:“陛下,臣差點犯錯誤了!”
劉據看著曹襄那慫逼的模樣,頓時被逗樂了。
“朕問你,你犯什麼錯誤了?”
曹襄跪下:“臣差點被劉陵勾搭到了床上去了。”
“啊?”
劉據一臉無語,盯著曹襄看了好半晌兒,嚇得曹襄都開始發抖後,這才問:“怎麼回事兒?”
“那劉陵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一種新酒,臣喝過之後,越喝越覺得好喝,結果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到了劉陵床上,虧的是關鍵時候,給我嚇得一哆嗦,臣自己跳起來跑回家裡去了。”
劉據相當無語:“然後呢?”
“然後,劉陵派人來和臣說,酒水在鬥獸城裡邊銷售,分給臣三成的回扣,臣一時不敢亂做決定,所以來找陛下請罪。”
劉據輕笑了一聲:“那你也應該知道,那劉陵是什麼人吧?”
“臣知道!”曹襄點頭如搗蒜,臉色蒼白。
“下次小心點,鬥獸城全權交給你去打理,你斟酌一下,什麼樣的秘密可以讓劉陵知道,什麼樣的秘密,不可以讓劉陵知道,我想,這些不用朕那麼細緻地教你吧?”
曹襄錯愕了片刻,試探地問道:“那……陛下,劉陵……”
“從族譜上來說,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劉據翻了個白眼。
只是,讓他更無語的是,曹襄居然真的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臣的母親,平陽公主,臣的外祖父,景皇帝……景皇帝是……文皇帝的兒子,嗯……”
“高祖皇帝是文皇帝和劉長的父親,劉安是劉長的兒子,高祖的孫子;劉陵是劉安的女兒……文皇帝是劉長的伯親,景皇帝是劉長的堂親,我的外祖父是景皇帝,我……”
曹襄擦了擦臉上的汗,他已經算暈了。
“陛下,算來算去,這個劉陵好像還比我長一輩啊!”
“那你還敢上她的床?”劉據整個人都麻了。
雖然說到了曹襄和劉陵,早就已經出了五服,若不是皇族的關係,那自己和劉陵都只是出於同族了。
曹襄和劉陵的關係,那更是表了又表再表。
但是你他娘連這樣的瘋女人的床都敢爬,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曹襄撓頭:“可是,陛下,臣聽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劉陵想要刺探我大漢的國情,臣亦想刺探淮南國的國情,以身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