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陛下饒命,小臣可推背
這一刻,劉據清晰地感受到身邊所有將士們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
是那種從一開始的崇拜,到現在的……更加崇拜了!
我去?
這些傢伙,怎麼這樣啊?
難道都有這個愛好?
“陛下,小臣斗膽,想問您要一個人!”
丘林小蠻快步走上前來,他先前參與了帶隊衝陣,剛剛去清洗身上的血汙,方才折回來。
劉據頷首道:“此番你有大功,想要什麼但說無妨?”
“小臣要那個老賊!”丘林小蠻咬牙切齒地往人群中一指。
“那是白羊王!”新閼氏立刻在劉據身邊低聲道。
“白羊王?”劉據瞭然,點頭笑道:“這個人給你了!”
“多謝陛下!”丘林小蠻跪地磕頭,然後起身,越過其他跪著的匈奴臣屬們,粗暴地一把揪住白羊王的頭,怒吼著用腳猛踹了起來。
“小蠻!小蠻饒命啊,我是你叔父啊!我是你叔父啊!”
被爆踹的白羊王立刻慘叫著求饒。
丘林小蠻一巴掌狠狠地招呼在了白羊王的臉上,怒喝道:“老畜牲!現在知道你是我叔父了?當初和別人陷害我的時候,認得我是你侄子不?”
“啪啪啪——”
又是惡狠狠地耳光猛抽了過去。
“小蠻!饒了我!饒了我吧!”白羊王悽慘地求饒:“我那個時候也是一時糊塗,再說現在你也看到了,你阿弟也沒有坐上白羊王的位置,你父王也死於亂戰,他們都是罪有應得啊!”
“我父王死了,那是上天饒了他,否則的話,我今日跟隨陛下打到單于庭,一定要在狼居胥山上活剮了他不可!”
“我父王那個賤婢王后呢!”
“在我帳中,但應該讓漢軍抓了……”
“啪——”
丘林小蠻又是狠狠地耳光抽了過去,怒聲訓斥道:“叫大漢天軍!”
口鼻都在往外冒血,臉腫得如同豬頭,模樣悽蒼無比的白羊王連連點頭:“是,大漢天軍!天軍應該已經把這個害了你的賤婢擄走了!”
“丘林小蠻,你去找,找到這個人,依舊任由你處置!”
劉據哈哈笑道,這種快意恩仇的復仇戲碼,他當然樂意看。
“謝陛下!”丘林小蠻轉身一拜:“陛下與小臣,簡直恩同再造!”
丘林小蠻一把揪住白羊王的頭髮,粗暴地往大帳外拖了出去,口中依舊喝罵不止。
劉據側過身,把腿伸直了,指了指左日逐王的王后,“過來,給朕捶腿!”
左日逐王的王后年紀不過三十須上下,身為匈奴王的王后,自然是錦衣玉食,保養得極好。
所以,她的外貌如少女,但是臉上卻又有著少婦的成熟嫵媚。
曹襄見此一幕,越發覺得陛下就是對他人之婦有著特別的愛好!
天可憐見,大漢皇帝陛下只是隨手指了一個人過來給自己捏腿罷了,哪裡想那麼多啊?
“司馬遷!”
“臣在!”
司馬遷應了一聲,立刻越眾而前。
劉據笑了起來,指了指身邊的眾多匈奴王后:“去病看不上,你不會也看不上?挑一個順眼的,帶下去快樂快樂,然後給朕好好的寫一篇祭天文書,明天天亮,朕便領著眾將士們,登上狼居胥山祭天!”
“臣遵旨!”
司馬遷亢奮領命,只是在選這些王后的時候,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選。
以前是沒得選,現在是可以選得太多了啊!
“怎麼?喜歡公主不成?”劉據打趣道。
司馬遷老臉一紅,低下頭笑道:“叫陛下取笑了,只要是漂亮的,臣都喜歡!”
“好!這點和朕一樣!”劉據大笑道:“只要是漂亮的,朕也喜歡!”
司馬遷隨手抓了一個王后,謝過天恩後,往大帳外走了去。
劉據則開始享受著匈奴眾多美人的伺候,一一對著那些匈奴王公大臣們,拷問了起來。
曹襄本來看著司馬遷都被賜給了一個美女王后,想著自己身為當今大漢天子的嫡親表哥,少說也能分到兩個。
哪曾想,居然直接被皇帝留了下來,負責記錄這次問話的內容。
這簡直讓曹大侯爺心中苦啊!
陛下您看著這麼多的異域美女,就不想讓她們搖擺起來嗎?
我的陛下喲!
國事審問,那不是任何時候都可以進行的嗎?
別的將領士兵們,都去瀟灑享受,馳騁美人了,臣就不可以嗎?
“匈奴大當戶!”劉據伸手捏著新閼氏的下巴,眼裡閃過一抹厲色:“把你所知道的匈奴的地圖,全部都畫出來,若有一點畫的不對……”
邊上一群禁軍凶神惡煞地看向了那匈奴大當戶。
匈奴大當戶哆嗦著被帶上前來,鎖住手腳的鎖鏈錚錚作響。
“大漢皇帝陛下,我唯實不會作畫,求您饒了我,我可以說,可以口述,然後讓別的人畫下來啊!”
劉據一聽,揮了下手。
邊上的李延年冷著臉哼了一聲,兩個魁壯的小黃門走上前去,就把大當戶拖出王帳,當場斬首。
一顆血糊糊的人頭,就被小黃門捧了進來。
不曾想,有一個匈奴貴婦人當場嚇得失聲尖叫。
劉據極其厭煩地揮了下手,“阿襄,這娘們叫得這麼兇,你肯定喜歡,先帶到你的帳篷裡去,別在這裡煩人!”
曹襄激動無比地點頭道:“謝陛下!”
終究是親阿表,懂得自己喜歡的是哪一款啊!
“左日逐王?”劉據隨意地看了一眼跪著的眾多匈奴大臣中。
四十歲許多的左日逐王倉皇著臉色站起身來,欠身一禮:“大漢皇帝陛下有何吩咐?小臣會畫畫,會跳舞,會唱歌……”
他看了一眼自己正在為大漢皇帝捶腿的王后,深吸一口氣,忍辱討好道:“小臣也會推背的!”
“噗——”
劉據剛喝到嘴裡的馬奶酒,當場就全部都噴了出來。
還正巧不巧,左日逐王的王后抬頭揚起來的瞬間,一整口的馬奶酒,直接噴她那張妖魅的臉上了!
劉據看著滿臉的白色馬奶酒的王后,居然還用手指抹了點,伸出舌頭,誘惑地吮住了!
劉據頓時坐直了身子,我尼馬!
太燒了!
想來這左日逐王沒少玩這種推背的遊戲吧?
“咳咳……”
劉據從新閼氏手中接過毛巾擦了擦嘴角,看著隱約有些期待模樣的日逐王后,移開了目光,盯著那一臉誠惶誠恐之色的左日逐王開口道:“推背的事情……啊呸!朕的意思是,先畫圖,把你所知道的整個匈奴的地圖全部畫出來!”
劉據說著,伸手指著其他的人,臉上露出獰笑:“不止左日逐王一個人畫圖,你們其他的人,也都單獨畫圖,不得交頭接耳,一旦這些圖對不起來,全部都要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