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竟敢如此放肆?
如果紀綱也出劍,他肯定也會被殺死。可對方不拔劍,他們也找不到藉口來懲罰對方。
這事就只能由朱棣來解決了。
而朱瞻壑找上了紀綱……
呵呵!
區區一個錦衣衛統領,竟敢如此放肆?
朱瞻壑這個人,向來不好對付。
而且他還知道,在史書上,這位紀綱可不是一個好東西。
顛倒黑白?
看來,這種伎倆,在未來的某一天,也是會被用到的,而且用的非常熟練。
也算是為百姓們做了一件好事。朱瞻壑心中暗暗道。
一片血腥之地,到處都是屍體。
沈煉見狀,連忙對朱瞻壑道:“王爺,你說這幾具屍體,要如何處置。”
“不處理。”朱瞻壑輕輕搖動了一下手中的摺扇,平靜開口。
“我們斬的是叛逆,有理有據,如果私下處置,恐怕會被人說我們心虛。”
“那...”陳凡淡淡說道。
“通知順天宗,讓順天宗來處理這件事情。”
“是!”眾人齊聲應道。
沈煉接到命令,立刻派人前去稟告。
然後,他對朱瞻壑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等!”朱瞻壑摺扇一收,淡淡道。
然後,摺扇一揮。
沈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蹲下身體,為朱瞻壑墊了墊腳尖。
以他的身高,想要從車上下來,必須得有人幫忙才行。
“媽的,這傢伙竟然比我還快!”周崇心中暗自嘀咕。
這也是沈煉能成為朱瞻壑的侍衛統領的原因。
朱瞻壑最愛的就是有眼光,有本事,又有頭腦,而沈煉跟周崇,都是這樣的人。
但從各方面來看,沈煉顯然還在周崇之上。
如此一來,沈煉就成了一個百夫長,周崇就成了一個小小的旗手。
朱瞻壑對周崇招了招手:“大家辛苦了,請大家喝酒。”
說完,他便走向了旁邊的一家酒樓。
這個飯店,就是曾經發生過一起強|奸案的飯店。
武衛營為朱瞻壑立下汗馬功勞,按理說,也是要獎勵的。
沈煉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與此同時,周崇也是對著武衛營計程車兵們大喝一聲:“今日,我們要喝一杯,好好喝一杯。”
不過,對於周崇的問題,眾人並沒有多說什麼。
朱瞻壑定下了這個規則。
朱瞻壑並不在意那些侍衛們想做什麼,只要靠近他,他們就會乖乖聽話。
不到緊急時刻,不得發出任何聲音。
沉默,才是行動的最佳時機。朱瞻壑心中暗暗道。
就比如這一次,他們幹掉了錦衣衛,幾乎沒有損失一個人。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像紀綱這樣的軍人。
能夠毫髮無損地消滅敵人,不僅僅是因為武衛營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的紀律。
暗中潛伏在眾人之中,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一舉擊殺。
可以說,朱瞻壑的這群侍衛,根本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一群殺手。
言歸正傳,朱瞻壑跟著沈煉走進了客棧。
周崇並沒有進來,而是守在了大殿的大門前。沉聲對所有人說道:“第一隊,你先走,其餘人留在這裡,以防萬一。”
沒有人回應,只有五名保鏢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旅館,至於警戒區,則由另外幾名保鏢來管理。
而沈煉見到來人,向他使了個眼色。
當即,五人便心領神會,在店鋪內四處搜尋起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危險。
然而朱瞻壑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徑直走到大殿中央,將手中的摺扇和九道符籙放在桌子上。
他左右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
莫非是看到剛才那一幕,全都逃走了?
朱瞻壑雖然不清楚,但也無所謂了。
人不在了沒關係,只要他們的貨物還在,他們就能自己解決問題。
“茶。”王耀道。
“是。”葉伏天點頭。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可是沈煉已經聽懂了。
他一個人在這客棧中搜尋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茶具,茶水,熱水,還有糕點,沈煉都很熟悉,畢竟他平時就是做這種事情的主兒。
在沈煉忙碌之餘,朱瞻壑也在翻閱九章演義,消磨時光。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來人!饒命啊!饒命啊!”
人聲鼎沸,男女混雜。
沒過多久,他就看見了四個人影,正被人從樓梯上驅趕下去。
這三個人,他認識兩個,正是旅店主人的千金,還有兩個,一個是服務員,一個是廚師。
似乎不是逃跑,而是藏在二層。
一群人從樓上下來,就見朱瞻壑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廳正中,而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侍衛。
很明顯,這位才是這裡的負責人!
剛才的動靜太大,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朱瞻壑。
但是現在,整個大殿裡,只有朱瞻壑一個人可以坐下,而且他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顯然是這裡的主人。
幾個人立刻衝了過去,想要給朱瞻壑磕頭請罪。
一位侍衛立刻出現在朱瞻壑的身邊,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難道是要接近太子殿下?不存在的。
但這已經足夠了。
一群人立刻對著侍衛跪下,祈求朱瞻壑不要殺人。
這時候沈煉也泡好了一壺清茶,端了過來。
他捧著一個裝著茶和點心的木盤子,從他們身邊經過,卻被這位老闆的閨女看到了。
可是現在,她再也沒有了其他心思,因為沈煉不是她一個凡夫俗子能接觸到的。
沈煉走到朱瞻壑面前,將他帶來的所有物品,都整理好,放在桌上。
朱瞻壑看到這一幕,也將書籍收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端起茶杯,嗅了嗅。
玉米花。
這是一種很普通的茶葉,但是卻很不錯。
朱瞻壑可不認為,這種臨街小店,能有多好的茶。
算了。
朱瞻壑也不客氣,一飲而盡。
挺好的。
說完,他又望向那四個跪在地上的平民。
“都在呢。”秦問天笑著說道。
“對對對,小的不會跑的。”
“也好。”葉伏天淡淡道。朱瞻壑淡淡對眾人道:“今天晚上,我要請客,大家一起去,費用少不了大家的。”
這……
那些平民們一聽,也不敢推辭,只好照做。
前面的侍衛倒也識趣,不敢驚動朱瞻壑,就在最遠處的座位上坐下來,這樣才能近距離竊竊私語。
朱瞻壑的安危,有沈百戶保護,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朱瞻壑一邊品茗,一邊翻閱典籍,等待著自己要找的人。
刑部。
鄭賜,大清十八年中舉人,年過五十,從政已有十七載,如今已有十七載。
他有著一張圓臉,一臉的絡腮鬍子,鬍子拉碴,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一看就是個老狐狸。
這人和朱棣是老相識,雖然在靖難之戰後與朱棣打得不可開交,但是礙於各自的上司,朱棣入京之後,便將他特赦,並且任命他為大司農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