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錦衣衛是怎麼回事?叛徒!
這是夏原吉唯一能想到的。
只是他不明白,作為一個皇子,朱瞻壑為何要屠殺皇家走狗——錦衣衛。
那豈不是等於把自己的一條胳膊給砍了?
夏原吉望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一群人,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錦衣衛都是皇帝的私軍,朱瞻壑怎麼能不經允許就殺人?
他到底在搞什麼鬼?也不怕把朱棣給氣著了?
夏原吉百思不得其解,因為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不過,他也看得清楚,朱瞻壑的囂張程度,甚至還要超過錦衣衛,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殺人。
惹不起。夏原吉喃喃自語道。
然後,他就被武衛營的人推開了,很明顯,他們並不想讓他這個外人插手這件事。
夏原吉也不打算摻和進去,直接轉身就走。
可當他轉過頭來,卻是一眼就看見了那輛來自戶部的馬車,這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老師現在正急著求醫,必須要走一趟。
所以,他趕緊轉身,就準備和朱瞻壑算賬,不過很快就被武衛營計程車兵們攔了下來。
夏原吉焦急萬分,對著朱瞻壑喝道:“我想見陛下!老夫要去看一看!”
王衝在那裡弄出這麼大的聲勢,當然引起了朱瞻壑的關注。
朱瞻壑一聽,頓時感覺到了一絲奇怪,自己和這個人並不熟,這個人為什麼要見自己?
但這些都是不用考慮的,只要將人送到這裡,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所以,他對周崇說了幾句話,周崇便讓人將夏原吉帶到了這裡。
沒過多久,夏原吉就帶著一位親衛,出現在了朱瞻壑的身邊。
夏原吉連忙對著朱瞻壑鞠了一躬,“屬下夏原吉,參見陛下。”
朱瞻壑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夏原吉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想要治療的事情說了一遍。
朱瞻壑聞言,二話不說,命令沈煉、周崇兩人,給他讓道。
夏原吉也沒有料到,方元會這麼爽快地答應下來。
原本他還想著,自己可能要花上不少時間,去勸說一下,因為朱瞻壑是個很強勢的人,連錦衣衛都敢滅掉。
他也沒有料到,這傢伙竟然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沈煉當即就拉著車輦離開,而周崇讓人將那些被斬殺的錦衣衛的屍首,也一併帶走。
一條足以容納一輛馬車的道路,迅速被清理出來。
而在另外一側,來自戶部的車伕倒也機靈,一見前面的路有了一絲鬆動,馬上驅使著自己的馬車,慢慢的接近了過去。
當道路被清掃乾淨後,一輛戶部的車已經在離朱瞻壑的車不遠的地方停下,正等著夏原吉回來。
夏原吉只能對著朱瞻壑道謝:“多謝皇孫陛下指點,我這就替我和我的老師,謝謝陛下。”
對著朱瞻壑深深鞠了一躬。
朱瞻壑也不說話,摺扇一搖,意思很明顯,讓他快點走。
見到這一幕,夏原吉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坐上了馬車。
就在兩輛馬車擦肩而過的剎那,朱瞻壑身後的簾子突然被掀開。
只見一位老者掩口而來,朝著朱瞻壑微微頷首,隨後又將簾子拉了下來。
看來,這人應該就是那個叫於鑫的戶部尚書了。朱瞻壑心中暗暗嘀咕。
說完,夏原吉等人便告辭離去。
朱瞻壑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身後的“錦衣衛”。
他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姬綱,摺扇一揮。
他的手下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將他推到了朱瞻壑的跟前。
此刻,滿臉大鬍子的季剛,雙眼赤紅,咬牙切齒地盯著朱瞻壑,那眼神就像是一頭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猛獸。
現在沈煉和周崇就在朱瞻壑旁邊,倒也不用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紀綱站在朱瞻壑身前,居高臨下,居高臨下,居高臨下。
周崇走上前去,一腳踹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竟敢小看太子殿下,你好大的膽子!”
“嘭!”的一聲巨響。
“你!!”雷格納勃然大怒。
姬綱承受不住,一腳踹在了地面上。
他立刻就想要瞪周崇一眼。
然而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旁邊的一名戰士看到周崇動了,也是一腳踹在了姬剛的另一條大腿上。
“嘭!”的一聲巨響。
這一次,他終於對著朱瞻壑單膝跪地。
紀綱現在是真的怒了。
身為三品統領,卻被兩個連軍銜都不到計程車兵欺負,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最讓他鬱悶的是,他竟然連和那些士兵對抗的能力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朱瞻壑突然開口道。
“姬綱,你可會見禮?”
“不知!”葉伏天搖了搖頭。
紀綱心中的怒火,被朱瞻壑衝昏了頭腦。“朱瞻壑!你擅自殺害皇帝身邊的錦衣衛,是要被陛下責罰的!”
“哼,冤枉人,冤枉人。”朱瞻壑聞言,也是笑了起來。
“就憑你,也想滅掉錦衣衛?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殺人?”
“哼!”陳小北冷哼一聲。紀綱聞言,也是啞然失笑,冷聲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還敢抵賴?!”
不過朱瞻壑聽到這話,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大街上到處都是死人,哪裡有什麼御林軍?”
“呵呵!這是顛倒黑白!”
他們都被打趴下了,可他們還在這裡胡編亂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朱瞻壑開啟摺扇,看向周崇,問道:“今日,我們是不是把錦衣衛給滅了?”
周崇聞此,頓時眉開眼笑,道:“哈哈哈,不是不是,我們武衛營,不會濫殺無辜的。”
“今天...”
“區區幾個叛逆,妄圖弒王殺駕!”周崇面色一沉,冷聲道。
幾乎是同一時間,紀綱的耳中,傳來了朱瞻壑的話。
那人說道:“季統領,當著皇家的面,擅自動用兵器,會有多大的懲罰,想必你也知道。”
聽到這話,原本很是興奮的姬綱立刻就安靜了,身上的氣息也是一掃而空。
身為皇上的貼身侍衛,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罪,要不然也不會拔劍相向。
不過,王衝並不認為朱瞻壑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認為一個6歲的孩子不會懂得這種事情。
但是很遺憾,朱瞻壑不但看得出來,而且看得很清楚。
如果不是夏原吉,他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攻擊我們。
“來啊!”雷格納大喝一聲。朱瞻壑見姬綱已經沒有了戰意,便吩咐武衛營的侍衛:“把姬綱這個叛徒,打入地底!”
“另外,派人去稟報祖父,就說季綱造反了!”
朱瞻壑神色平靜,對著身後的武衛營下達了一道道命令。
然而就在這時,紀綱卻是勃然大怒。
“等一下!我不是造反,我不是造反!”
他還在解釋,朱瞻壑卻沒有理會,而是搖著摺扇,讓人把那人拖了出去。
如此一來,紀綱有沒有造反都無所謂了。
他的命,不是朱瞻壑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