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竟是瘟疫
聽說是大夫，劉娘子立刻將幾人請進了院子裡。
“秦大夫，您可得好好看看呀，我那當家的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只怕是性命堪憂！”
為免大家也染上這病，秦牧便從懷裡掏出幾枚庇身丹遞給身後三人服下。
“咳咳……咳咳咳……”
一陣更為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推開房門，一股濃濃的草藥味十分嗆鼻。
屋子裡並非只有劉忠，還有一個大夫。
“這位是張大夫，正在為我夫君診治。”
“張大夫，這位是秦大夫。”
劉娘子向二人做了介紹。
兩人點頭示意了一下，秦牧這才上前瞧了瞧圍帳後的劉忠。
印堂發黑，眼下烏青。更驚人的，是他渾身上下的紅疙瘩，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一個壯實漢子，如今已經是瘦骨嶙峋。
“竟病的如此厲害！”
說話間，秦牧已經搭上劉忠的手腕兒，脈搏節律不齊毫無規律。這樣的脈搏，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情況很不好，這些藥根本就無濟於事！”
豈不料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一旁的張大夫心生不滿。
這些藥，可都是他帶來的。
他將秦牧打量一番，輕蔑出聲:“小夥子，我看你年紀如此之輕，又怎知這些藥無用？可莫要為了診費，在此胡言亂語啊。”
秦牧冷眸微抬，反問:“請問劉大哥吃了多久的藥？”
“快三天了。”劉娘子回道。
“三天！若是有用的話，他還會如此嗎？”
事實擺在眼前，給了張大夫狠狠一巴掌。
實際上，他對這莫名其妙的病症並無把握，只不過是見劉家村人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所以才會自告奮勇來看病，不過是為了多多賺些藥費和診費罷了。
如今秦牧出現，無疑是打了他的臉。
緩了緩，老者恨恨道:“這乃是身體虛弱，加之天氣反覆無常所致，又不是什麼大毛病。”
“只需要我多開兩副藥，好好吃下不就沒事了！年輕人，什麼事情都要慢慢來，不能急於求成啊。”
秦牧沒好氣兒地白了他一眼，跟這種人實在是沒話說。
庸醫一個！
從懷中拿出庇身丸，配著靈泉給劉忠服下。
“咳咳……”
男子輕咳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們是誰啊……”
聽見聲音，身後的劉娘子連忙走了上來。這是劉忠自得病以來，唯一清醒的時候。
“當家的，你感覺怎麼樣？”
“我……咳咳咳……咳咳咳……”又是一陣劇烈地咳嗽。
怎麼會這樣？秦牧眸子一緊。
庇身丸和靈泉配著吃下去，居然也不能完全解決病症！
“劉大嫂，麻煩你讓一下，我再給劉大哥把把脈。”
再次把脈，或許是因為剛剛靈泉和庇身丹起了作用，劉忠身上的脈搏略有平緩之狀。
不過卻只是略有緩解，並無痊癒之態。
這讓秦牧不由得陷入沉思……此病來的蹊蹺，波及整個村子，病狀又這般奇怪。
根據劉忠的病態和村長所說，他能初步暫定是一種傳染病。
至於究竟是什麼……還未可知。
“嗷嗷——”
一聲淒厲的豬叫聲打破了秦牧的思緒。
“這畜生，怎得又在叫喚了？人都顧不上，誰還顧得上它呀。”劉娘子怒罵出聲。
沉了沉眸子，秦牧起身:“大嫂，帶我去你們圈養家豬的地方看看吧。”
此話一出，大夥兒都有些不明所以。不是來看病的嗎？為何去看豬啊？
“呵，果然是黃毛小子，這人的病都還沒看好呢，就想著要什麼作為診費了。”
對於張大夫的冷嘲熱諷，秦牧並不放在心上，定要去看看那些家豬。
見他執意如此，劉娘子也不好拒絕，便帶著大夥兒前往後院。
這段日子劉忠病倒，她也漸漸患病，後院的十幾頭家豬除了一日兩頓之外，也沒有怎麼管理。
“昂昂昂——”
圈裡，家豬們個個情緒格外激動。見有人來，恨不得從裡面竄出來。
“啪！”
劉娘子一棍子下去，竟毫無作用。
“這些畜生是怎麼回事？瘋了不成？”
秦牧上前，仔細觀察，發現豬眼泛紅，豬毛大片脫落，就連糞便都不成坨。
這……有問題啊。
心裡有了數，他開啟圈門打算進去。
“哎！秦大夫，這裡面汙穢！你想要做什麼告訴我不就行了？”
秦牧搖了搖頭:“不用，我要親自求證才行。”
躡手躡腳走進圈內，家豬們再一次躁動起來，盯準他便衝了過來。
“秦牧！”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他眸子微抬，袖中冰針盡數射出，紛紛擊中牲畜們，隨即應聲倒地。
張大夫擦了擦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他剛剛是做了什麼？”
好像是幾根針？
一旁的白霄白了他一眼:“切，沒見過世面，這是我大哥獨門秘術！”
早就看不慣這個白鬍子老傢伙了，總算逮住機會過一過嘴癮。
“你……”張大夫咬咬牙扭過臉去，他今日倒要看看，許多大夫都束手無措的事情，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圈內，秦牧將家豬們麻痺倒後，小心著上前近身檢視。
經過片刻的仔細查驗之後，他猛的站起身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秦大夫，怎麼了？”村長劉天峰擔心道。
看著眼前倒地的家豬，秦牧怔怔回答:“是豬瘟……”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人無不往後移了兩步。
此地不宜久留，他趕緊出圈，招呼眾人回前院。
劉娘子久久沒有回過神兒來，愣了半天后才道:“秦大夫，我家一直以來殺豬為生，自然也知道豬瘟。可是……最近這些家畜並未豬瘟的特徵啊。”
秦牧坦言:“世上之事千奇百怪，並非所有事情都是一成不變。人都有莫名的病症，更別提畜生了。”
“想來，是這些豬之前就生了病，加之沒有及時醫治，所以才會病變。”
知道病源後，劉天峰鬆了一口氣:“現在好了，知道為什麼就行。”
“不……不好！”秦牧表情凝重，比之前更加嚴肅。
“為什麼啊？不過是豬瘟罷了，用之前的法子解決了不就行了？”村長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