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揚州出名的官妓大院
但是,這家青樓現在名義上,已經是燕王朱棣罩著的了。
經過那些妓子的家人們這麼一鬧,只怕已經傳遍了全城。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這家青樓的幕後老闆。
被他派人這麼一鬧,任以虛都省掉了很多宣傳的精力。
只怕現在,揚州的百姓幾乎都知道了,這家青樓是朱棣開設的,官妓大院了。
有了官方的背景,還有皇家背書,這些人還能不相信嗎?
誰都可以跑路,皇家會跑路?
朝廷會跑路?
所以他們敢放心大膽的充值,因為這些錢,不會有任何損失。
況且,這裡面的服務,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錢花的值!
而且花的安穩。
看著一個個蹦躍的充值,下面的一樓大廳,早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任以虛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第賺錢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要看,朱棣自己怎麼去整頓這些妓子,為他收集情報了。
另一邊的朱棣,早已經找到了青樓的掌櫃。
青樓掌櫃渾身顫抖的,跪在朱棣的面前,一臉的恐懼。
“說吧,今天這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朱棣淡淡問道。
掌櫃瘋狂搖頭:“王爺,這事跟我無關啊。”
朱棣眼睛微微眯起:“我知道不是你,是你背後的人。”
“你老老實實說出來,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掌櫃抬頭看了看朱棣,心中又想到了劉起明的手段,低下了頭。
這朱棣雖然貴為王爺,但是自己接觸的不多,所有的恐懼,只是來源於他的身份地位。
但是劉起明就不一樣,自己在他手下做事,最少二十年,他手段是一清二楚。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出賣了他,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搖了搖頭,低聲道:“王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朱棣面露冷笑:“嘴還挺硬,那我就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說完,招呼左右親衛,道:“把他的牙一顆一顆打下來,我看看是不是金鋼鑄就的。”
“記住,是一顆一顆的打下來。”
說完,直接走出了門外,只留下掌櫃的一臉驚恐的表情。
隨後,房中就傳來了掌櫃,撕心裂肺的喊聲。
片刻之後,身後房間中的喊聲,已經變得微弱了起來。
朱棣看著走出來的親衛,問道:“交待了嗎。”
親衛搖了搖頭。
朱棣沉聲道:“繼續!”
身旁的親衛沉聲應是,面無表情的退了下去。
又過去了片刻,親衛一臉愁容的走了出來,道:“稟殿下,牙全都打掉了,還是沒說。”
“是一顆一顆打下來的嘛。”朱棣淡淡問道。
親衛神色一正:“自然是按殿下的吩咐,一顆一顆打下來的。”
朱棣眯起了眼睛,走進了身後的房間裡,看著地上奄奄一息、滿臉是血的掌櫃,冷聲道:“看不出來你還是條漢子,你這嘴還真是硬。”
此時的掌櫃的心中,一萬匹草擬馬飄過。
本以為劉起明的手段,就已經夠讓人心驚的了,但沒想到這朱棣年紀輕輕,手段一點都不比劉起明差,甚至猶有過之。
滿嘴的牙齒,一顆一顆的打下來,那種痛苦,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當一嘴的牙齒掉一半的時候,他就想開口招供了。
但嘴已經沒有了知覺,麻木了,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朱棣的這些親衛也是真虎,上來就先打掉了自己一半的牙齒,無論自己怎麼求饒都沒用。
等他們問的時候,自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看著滿地的牙齒,他的心中十分苦澀。
我特麼嘴不硬,我也不是條漢子,是你們不給我機會坦白。
但朱棣卻根本不知道,掌櫃心中的想法,繼續淡淡開口:“今天就饒你一命,你回去告訴你主子,不要被我查不出來,不然就不是,一顆一顆打掉牙,這麼簡單了。”
“到時候就會是,一塊一塊的敲碎骨頭。”
說完,朝著門外走去。
房間內的掌櫃的被朱棣的嚇得,渾身一個哆嗦,看著自己的牙齒,又流下了,不爭氣的眼淚。
朱棣這邊事情辦完,就帶著人回到了秦樓裡面。
此時的青樓已經大變了模樣。
裡面人山人海,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不停的有人喊著要充值,還有人呼朋喚友組團充值。
朱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特麼比菜市場還要熱鬧的地方是青樓?
他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在親衛的努力下,好不容易擠了進去,找到了任以虛。
此時的任以虛,正在開心的數錢。
看到朱棣進來,笑著說道:“王爺,你猜猜我們現在收了多少錢。”
朱棣看著房中,擺滿的各色金銀財寶,眼角一跳。
如果任以虛不是朝廷命官的身份,他都有理由懷疑,任以虛是不是打劫了府庫。
饒是他作為堂堂親王,看到如此多的金銀,也是有些震驚。
“二十萬兩?”朱棣嘗試著問道。
二十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他這都是往高了估計的。
任以虛淡淡一笑:“加個零。”
“兩百萬兩?”
朱棣有些難以置信。
這特麼一下午,就進賬兩百萬兩?
搶劫都沒有這麼快好吧。
任以虛笑著點了點頭。
他知道朱棣很震驚,但這是充值的錢。
又不是今天的交易額。
或者說,這裡的是,這家青樓,近一個月的交易額,很多人付了錢,但是沒有消費。
朱棣緩緩坐了下來,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兩百萬兩,這特麼都夠他自己,武裝出來一支小部隊了。
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這錢是要上交給國庫的。
“我們能分到多少?”朱棣直接問道。
聽到朱棣用的是我們這個詞,而不是我,任以虛很滿意。
笑著說道:“我們撈一半,總歸是沒有問題吧。”
“撈出來的一百萬兩,咱倆一人一半,王爺可還滿意。”
即使是一人一半,也有五十萬兩,一樣不是一個小數目。
朱棣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畢竟,這件事,主要還是任以虛在幕後操刀,他不過就是,把自己的名頭,讓任以虛使用而已。
說白了,就是給了一個冠名權,就換來了五十萬兩的白銀,這生意,可謂是血賺。
隨後,任以虛看向朱棣:“王爺,接下來你自己可得要好好的,和這些姑娘交流一下了。”
“你要讓她們作為你的棋子,作為你收集情報的工具,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
朱棣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去辦。”
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這一天,整個青樓是沒有一刻安寧的。
揚州的風流雅士和官商富賈們,哪裡見過這等新奇的玩法。
一個個流連忘返,甚至連帶著,周圍賣金丹的,都多賺了,平時好幾倍的錢。
第二天,朱棣的這家官妓大院,在揚州城就出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揚州城有了這麼一家,頂級的大院。
在這些人的嘴裡,這就是夢中的天堂,即便是應天的秦淮河,也比不上這家。
另一邊的劉起明,在訊息傳回去之後,氣的直跳腳。
這樓是他的,人也是他的,可錢卻別被人給賺了。
還把自己的人給打了,關鍵他還不敢吭聲。
根據他得到的情報,光是一天,任以虛和朱棣賺到的錢,最少就是兩百萬兩。
這特麼的,是他開一年,才能賺到的利潤啊。
他怎麼能不眼紅。
但是想到昨天朱棣的對掌櫃的手段,他又有些脊背發寒,想了想,還是先忍了下去。
這一邊,朱棣不知道透過什麼方法,已經收服了第一批忠誠的探子。
不多,才幾個人,但是全部都是忠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