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72章 讓覃雲楓目睹曲轅犁

覃雲楓的目光從地上的茶漬,慢慢轉移到陸餘安的臉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哦?那我倒是有幾分好奇了。”

儘管他心中此時已經震驚得掀起驚濤駭浪了,可還是壓下了萬千情緒。

劉邦吞了吞口水,心中湧起萬千思緒,話到嘴邊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就這樣,三個人各懷心思來到了陸餘安的宅子。

當馬車停下後,白衣婢女的芊芊細手掀起了馬車車簾,覃雲楓率先下了馬車,依次是陸餘安和劉邦。

在下了馬車以後,府邸門口兩個護衛見禮,福伯更是第一時間上前:“小公子。”

陸餘安用吩咐的口吻道:“福伯,麻煩你去奉茶。另外,去請張信叔帶人前往庫房拿曲轅犁出來。”

“諾。”福伯應下後,便趕忙離開了。

見福伯離開後,陸餘安伸出手,對覃雲楓道:“覃家,請。”

“好。”覃雲楓應下,幾人一同進入府邸,往前廳方向而去。

一路上,幾人並未說話。來往路過忙碌的下人,見到幾人都會作揖見禮喊一聲小公子。

而覃雲楓的目光也打量著第二次進入的府邸,第一次太過於匆忙從而忽略了很多。

這個府邸相對來說小巧又精緻,像是女子指導修繕的。看來,這府邸應該有個話是的女主人。

待一路來到了前廳以後,幾人依次坐下。陸餘安坐在主位,覃雲楓坐在左側下首,這是劉邦故意為之,他讓他自己坐在右側下首的位置。

這一舉動,也再次贏得覃雲楓的滿意。

剛坐下不久,福伯就帶著兩名婢女匆匆前來奉茶。他一進來,便向主位的陸餘安見禮:“小公子。”

隨後,轉向覃雲楓:“覃家。”

最後,轉向劉邦:“劉亭長。”

等他見禮過後,陸餘安才道:“福伯,麻煩給覃家和劉世伯奉茶吧。”

“諾。”福伯應下後,便給了後面兩個婢女眼神示意。

那兩名婢女收到眼神示意後,便捧著茶具分別來到覃雲楓還有劉邦面前奉茶。

而劉邦,依舊是色眯眯看著面前女子,剛剛心中因為震驚掀起的波濤駭浪已經被面前美色取代了。

待奉茶完畢後,兩個婢女福身見禮後,便告退了。陸餘安也看了福伯一眼,心領神會的福伯在他身側作揖見禮:“小公子,我先告退了。”

“好。”陸餘安應下。

而見他應下的福伯也趕忙離開了,出了前廳抬步走的方向,剛好是庫房的方向。

再走了不久以後,剛好看見李信帶著護衛,那護衛手裡還拿著曲轅犁。

在見到李信後,福伯趕忙上前:“隴西候,小公子已經在前廳等候了。”

“好,福伯,我這就去。”李信應下,隨後便帶著那拿著曲轅犁的護衛告辭了。

約莫片刻,他帶著手裡拿著曲轅犁的護衛進了前廳,隨後向陸餘安作揖見禮:“屬下拜見小公子。”

再次聽到李信的聲音,正在品著手中茶的覃雲楓抬頭,目光落在李信身上若有所思。

“不用多禮,張信叔,把曲轅犁拿到覃家面前吧。”

“諾。”

覃雲楓應下,給了身後護衛一個眼色。收到他眼神示意的護衛,點點頭後便拿著曲轅犁來到了覃雲楓面前:“覃家。”

覃雲楓望著面前這個像直轅犁又不像直轅犁的奇怪之物,眉頭忍不住一皺。

“陸小公子,此物有何用?”他不解的看向陸餘安。

可陸餘安並沒有第一時間解釋,反而目光看向李信:“張信叔,你同覃家解釋吧。”

“諾。”李信作揖見禮後,便幾步來到了覃雲楓面前,指著彎曲的那一部分替他講解。

講述此物僅需一人一牛便可隨意轉彎耕種,比直轅犁更方便的過程。

等解釋的差不多的時候,覃雲楓也大概明白了此物的用處。左右不過是提供佃農的耕種效率,如此一來,耕種也更為方便。

恰好,他名下有農莊,此物正好可以讓他多請些許木匠,打造出更多曲轅犁,也方便農莊裡佃農的耕種了。

“此物甚好,那我便將它帶回去,請些許木匠打造更多贈與我農莊的佃農,讓他們更方便快速耕種。”覃雲楓扭頭看了身後兩名護衛一眼。

其中一人點點頭,便接過了那護衛手裡的曲轅犁,回到了覃雲楓的身後。

見他喜歡,陸餘安也笑著道:“覃家喜歡便好,希望此物能夠讓覃家佃農生產出來的糧食,快速方便些許。”

如今,糧食、錢財都有了。就差武器和軍隊了,軍隊如今倒是不用憂心,就差武器了。

就是不知,這覃雲楓在見到那些殺傷力稍微有些大的武器,會不會能接受。

想到這,他目光看向李信:“張信叔,麻煩你去我屋子拿上我書案上,放在左端上方的紙張。”

“諾。”李信再次見禮過後便離開了,那剛剛拿著曲轅犁,跟著李信的護衛也作揖見禮便離開了。

待他們二人離開了以後,覃雲楓才看向陸餘安:“陸小公子,你這位名喚張信的護衛,在咸陽可任職什麼軍中職務?”

可陸餘安卻有些震驚道:“他乃我祖父貼身護衛,是我來沛縣做買賣時,祖父派給我讓他護我周全的。”

“想來,應該不可能在軍中任職。”

倘若真的是任職軍中職務,又怎麼可能來給他做護衛。即便是咸陽官場同僚,亦或者是陛下的義兄,也不可能讓任職軍中職務的人給他做護衛。

要知道,在大秦,武將的地位可是比文官還要高。

“是嗎?”對此,覃雲楓並不多問,只是一味品著手中的茶,尋思著等會李信來了,要如何旁敲側擊一番。

恰好這時,心事重重的劉邦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起身,來到了陸餘安旁邊:“餘安世侄,我們前往偏房先,我有些許事想問問你。”

知曉劉邦定是好奇剛剛馬車上,他與覃雲楓說起的武器之事。隨後,他起身向覃雲楓見禮:“覃家,我們世伯侄有些許事商議,等會便來。”

“麻煩你在此處稍候一番,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婢女。”

他用眼神示意覃雲楓注意周圍的侍女,而對此,覃雲楓也不阻攔:“好,你請便。”

見覃雲楓答應了以後,劉邦趕忙拉著陸餘安出了前廳,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偏房後,便把門關上了。

劉邦關上門後,扭頭便看見陸餘安坐在案几主位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看著他。

望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劉邦心中一陣惱,來到他旁邊,輕聲斥責:“你還笑?還不和你劉世伯講講那武器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買賣鹽和買賣武器同罪,可這兩樣東西,後者可得滅族啊。”

他現在越發後悔當初上了陸餘安的賊船,真沒想到這傢伙稚嫩的臉龐下,有這麼多心眼子。

比他一個混跡江湖大半生的人,還要心眼子多。

然而,陸餘安卻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劉世伯,這武器在當下並不算武器,同常見的武器不同卻也具有殺傷力。”

“別人看了也不會覺得那是殺傷力很強的武器。”

可劉邦經過白晶那個事後,已經對陸餘安起了十分的警惕心,他狐疑的看著對方,眼裡滿是不信:“真的?可就算如此,那也是武器!你若賣給反秦的,那日後東窗事發我們可是得滅族的!”

“放心,絕不會有那一天的,一切有那位在呢。”

陸餘安用那位穩住劉邦,劉邦雖然心生疑慮,可覃雲楓在見到他的驗傳後卻並沒有懷疑他的身份。

看來,那位,確實在謀劃些許東西。如今陸餘安剛買賣一些不常見的武器,想來也是那位允許的。

只是,這麼做是為何?讓自己義兄的孫兒買賣武器給反秦勢力,這不是?

突然,他腦海裡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不會是說,那位想要甕中捉鱉?”

透過買賣一些殺傷力較為低,對尋常武器來說卻是極為稍微大的武器。然後,凡是購買武器的反秦勢力皆一一記錄在冊,從而暗中將這些人一一捉拿。

至於他們手中的武器,竟然敢賣,自然也有應對之策。

看到劉邦自我攻略成一場陰謀論,陸餘安輕笑一聲,頭輕輕歪了一下笑道:“看來,劉世伯已經領悟到那位的意思了。那你,還敢效忠嗎?”

“敢,我怎麼不敢?”劉邦大喝一聲,拍了拍胸口,眼中閃爍著光。

“哈哈哈……”隨後,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在不言而喻之中。

……

就在二人在偏房互相忽悠自我攻略的時候,李信已經拿著紙張踏入了前廳。

見前廳只有覃雲楓一人身影,猶豫一番後,便拿著紙張放到了他面前拱手道:“覃家。”

覃雲楓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張,望著上面畫的奇怪圖案不禁眉頭一皺:“這畫的,都是什麼?”

見他看不懂,曾經聽陸餘安說過的覃雲楓便給他解釋一下:“這些所畫之物,乃是不同於尋常武器,往往需要搭配火焰來製作。”

“火藥,則是由煉製丹藥的方士來製作……”

將幾張圖紙大概聽懂後,覃雲楓放下紙張,拿起案几上的茶具抿了一口:“可我手裡,並沒有煉製丹藥的方士。”

聽到他的話,覃雲楓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家財萬貫的覃家,竟然沒有養一些方士來煉製丹藥。

在咸陽,不僅僅是官員,更有一些家財萬貫的商賈,在陛下的影響下也會養一些方士煉製丹藥。

圖的,左右不過是想要長生,從而守住這萬貫家財罷了。

可這覃雲楓,竟然如此不食人間煙火,未曾養一些方士來實現長生,永遠守住萬貫家財?

“覃家為何不養一些方士來煉製長生不老藥,若是煉製出來了,便能永生永世擁有萬貫家財了。”李信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卻不料,覃雲楓只是冷笑一聲。開始連連反問:“為何要養?你真的相信世界有長生不老藥?還有就是,錢財不過身外之物,我對錢財沒有多大心思。”

李信:“……”

聽完覃雲楓的一番話,李信不知作何回答了。

他想,倘若陸小公子在這一定會覺得覃雲楓言過其實。倘若沒有多大心思,又為何願意與他買賣鹽,為的不僅僅是日進斗金,更為的是,所謂的皇商名號。

若是如此,都對錢財沒有過多心思。那……,這個世界就真的多的是對錢財沒有過多心思的人了。

見李信不再說話,覃雲楓也不再討論這個,反而有意無意問起來了:“你叫張信,在陸小公子祖父身邊任職護衛?”

“是的。”聽他突然提起陛下,李信下意識生起了警惕心。

“做護衛啊,我記得在伐楚戰爭中,負責統帥兵馬的似乎是隴西候李信吧。當時他好像,在伐楚戰爭中失利,從而似乎很少出現朝堂之上。”

“我記得,他好像是敗給了項燕?似乎,那排兵佈陣的謀略上,並沒有……”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李信就冷著臉打斷了他:“覃家,朝堂之上的事,怎會是我們一護衛所能知曉一二的?”

“再者,楚國名將項燕也算一方名將。即便我……即便隴西候李信在伐楚戰爭中失利於他,也甘拜下風……”

看到他的反應後,覃雲楓更加確認眼前之人,大概就是在伐楚戰爭中很少出現的隴西候李信了。

從那次來餘生皆安,他親自接待自己開始,他便知曉眼前之人身份不簡單,因而派人多加查探。

這才發現,在大秦的朝堂中,很少出現那位隴西候李信。張信,李信,在想到陸餘安那句,名字左右不過是用來給人稱呼的。

他便猜到,這張信很有可能就是李信了。可陸餘安,派人前往咸陽打探一番,並未有陛下的義兄名為陸政,更沒有陸餘安這個人。

到是有一位陛下早逝的五公子膝下有一名公子名為餘安,乃餘安小公子。

等下,餘安小公子?李信?難道?

彷彿發現了什麼一樣,覃雲楓猛的抬頭,卻撞入了李信那略帶殺氣的眼眸。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