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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日進斗金的覃雲楓

望著項羽離開的背影,張良眸光若有所思:“項羽?楚國名將項燕之子?或許可以與之結盟,共抗暴秦。”

項家的名望,在當地他還是略有耳聞一番。卻沒有想到,今日不約而同的刺殺,竟然讓他們撞在了一起。

或許,這次未必不是好機遇呢。

……

聽聞秦卒的彙報,嬴政神色陰沉,眸光森然。一旁的胡亥盡力壓下心中恐懼的情緒,顫抖著聲音開口:“父···父皇。”

“啟程,回去···”嬴政並未多說什麼,轉身往帝攆方向。其餘人也不敢過多揣測聖意,紛紛跟在他的身後。

······

陸餘安坐在自己屋子內,目光盯著手中的竹簡若有所思。李信站在他面前,等候他下一步指令。而韓千雪則是站在身側,眼觀鼻鼻觀心。

望著竹簡上的內容,陸餘安思量著自己的計劃。淮陰那邊,大伯和小姑姑應該可以帶回韓信。而自己這邊,和覃雲楓合作鹽買賣後,已經有了養軍隊的基礎了。

如今,還差糧食和軍隊了。軍隊,待把韓信帶回來,自然能夠擁有。可就差糧食,在大秦沒有爵位者是不能擁有土地的。

看來,自己得帶著曲轅犁,去拜訪一下那手段通天的覃雲楓了。

“張信叔,你去庫房把曲轅犁準備一些,過些時日我要去拜訪一下那覃雲楓。”將思緒理清後,陸餘安把竹簡放在旁邊,淡淡吩咐道。

“諾,小公子。”李信見禮過後便離開了。

等李信離開後,陸餘安看向韓千雪,聲音溫和:“千雪,就麻煩你去研究一些可以讓人陷入昏迷的迷香了。”

“諾,陸小公子。”韓千雪福身一拜應下。

······

約莫半月有餘,陸餘安正在餘生皆安二樓處同劉邦聊著他和他那些兄弟的娃在陳老先生處上學堂後發生的趣事。

“你都不知道我那三個娃,每天都樂呵呵的,捧著竹簡用著紙張認字。”劉邦眯起眼睛,眼中笑意更甚。

陸餘安正要回答,便見李信的身影便來到了二樓處見禮:“小公子,覃家帶人前來了。”

聽到覃雲楓來了,陸餘安目光落在下方一樓處。只見覃雲楓帶著他的十二護衛前來,依舊是那輛奢華張揚的馬車,以及旁邊隨時站著的美若天仙的婢女。

因著覃雲楓的到來,此時店鋪門口已經圍滿了一些圍觀的百姓。而店鋪的護衛,自發出去維持秩序。

觀望了一圈後,他似乎發現了,覃雲楓每次外出都帶著他那十二位護衛。不多不少,剛好十二個。看來這十二人,於覃雲楓而言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將覃家請上來吧。”陸餘安看了一眼李信吩咐道。

“諾。”李信再次見禮便離開了。

望著李信離開的背影,劉邦有些狐疑,問道:“餘安世侄,我們不下去迎接嗎?”

覃雲楓畢竟是手段通天,雖然與對方結盟,不下去請他上來,反而讓他自己上來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們怠慢了他?

然而,陸餘安只是輕笑一聲,給他解釋:“劉世伯,不必如此。我們與他結盟,都是盟友。”

點到即止,劉邦一下明白了他話語裡的意思:“怪不得我混跡江湖這麼久,還能被餘安世侄坑上了賊船,還得是餘安世侄賊。”

對此,陸餘安只是輕笑一聲:“劉世伯謬讚了。”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靜靜等候覃雲楓的到來。

······

李信來到了一樓處後,店鋪內的顧客無一例外被吸引目光,紛紛停駐在覃雲楓身上。畢竟覃雲楓的容貌,多數時候比女子都美。

“這位就是覃家啊?果真如傳聞那般,比女子還美呢。”

“是啊,沒有想到他今日竟然前往陸小公子的餘生皆安處。”

“想來,是來問陸小公子要贖盧綰的那數十金了。”

“是啊,應該是,畢竟前日盧綰的事整個沛縣都知曉了。”

“……”

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聲音中,李信來到覃雲楓面前,拱手見禮:“覃家,我們小公子請您前往二樓處。”

覃雲楓的目光落在李信身上,眼中暗湧不斷。

他望著面前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驚愕。此人不卑不亢,渾身散發凌厲氣息。尤其是目光如炬,眼中渲染著,唯有戰場才能錘鍊出來的弒殺。

頭戴玉冠,服飾雖然簡單但沒有任何修飾物,卻能依舊可以看出布料的奢侈。

這樣的人,不簡單,竟然有統帥兵馬的那種凌厲氣息。看來,這陸餘安的身份果真不簡單,身邊的護衛竟然是統率兵馬的將軍。

只是為何,咸陽並未有一個名為陸政之人?莫不是他此行來沛縣,用的名字也是假的?

可是那驗傳的製作材料,唯有王室中人方能擁有。

“有勞了。”

“請。”

李信伸出手,覃雲楓稍微點頭後,便讓李信帶著他自己前往了二樓處。

若是平時,別人請護衛下來請他而不是親自下來,他定會覺得此人怠慢了他。

可如今對方是大秦的小公子,身邊的護衛很可能是統帥過兵馬的將軍。讓這樣一位人下來請他,又怎會是怠慢了他呢?

約莫片刻以後,二人來到了二樓處後,陸餘安和劉邦先後站了起來問候:“覃家。”

覃雲楓稍微點頭後,便自顧自拉開了他們二人中間的椅子坐下:“坐吧。”

這一舉動落在陸餘安和劉邦眼裡,眼中皆是震驚?

這覃雲楓第一次來餘生皆安的店鋪,便知曉這藤蔓編制之物乃是用來坐之物。看來,他果真如傳聞說的那般,手段通天!

不過,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後,並未繼續說什麼便坐下了。

剛坐下,陸餘安就吩咐旁邊的夥計:“去給覃家拿滄海月明來。”

“諾。”那夥計作揖見禮應下以後,便趕忙離開了二樓處。

等夥計離開後,陸餘安便問道:“不知覃家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嗎?”

他知曉,覃雲楓這人,一般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之人。今日突然前來,定是有事拜訪。

果然,同他們想的那般,覃雲楓伸出手,第一個護衛便從袖子裡拿出一卷布帛遞給了他:“覃家。”

覃雲楓接過護衛遞過來的布帛後便將布帛遞到了陸餘安面前:“果然如陸小公子所言,這果然能夠日進斗金。”

陸餘安:“??????”

壓下心中的震驚,陸餘安接過了他的布帛將之開啟。果不其然,上面寫著這些鹽買賣何人手裡,那些人又是做些什麼的。

基本上,這些人都是經營茶肆、酒肆等之類的,都是絕大多數需要用到鹽的商賈。

看完所有內容後,陸餘安心中對覃雲楓再次震驚。看來,外界對他手段通天的評價絕不是浪得虛名。不過半月左右的時間,便將手中的鹽一一賣給了這些需要用到鹽的商賈。

就在他看著手中布帛內容後,那夥計很快便將滄海月明拿了上來,隨後將手中的酒罈放到旁邊,另一杯陸餘安特意打造的青銅酒杯放到覃雲楓跟前。

隨後,將酒罈裡的滄海月明倒滿他面前的青銅酒杯後,便將酒罈放在一旁,彎腰見禮:“覃家,請慢用。”

“嗯。”覃雲楓隨意應了一聲。目光落在面前的青銅酒杯,拿起來隨意抿了一口,眼中欣喜有加,不過面上,卻並未表露半分。

看完內容後,陸餘安便將布帛遞給了劉邦。

劉邦伸手接過並且展開,等看了個大概以後,他並沒有像陸餘安那般淡定自若,反而誇讚道:“真的日進斗金啊!”

覃雲楓卻不以為然:“不過是正常手段罷了。”

然而,陸餘安卻趕忙問道:“覃家,你手裡可有地?可有佃農?”

卻不料,覃家搖頭:“商賈之人是不可能有這些的。”

聽到這句話,陸餘安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可隨後而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眼中閃爍些許光:“不過我手下有很多有爵計程車伍,你若需要田地和佃農,我還是有的。只是,你要做什麼?”

覃雲楓望著陸餘安,眼中興趣盎然。他現在實在是好奇,這陸餘安又有什麼新的東西。

聞言,陸餘安再次感嘆一聲:“不愧是手段通天的覃家,那明日我帶些東西拜訪覃家。到了那個時候,希望覃家帶我去看看你的佃農。”

“哦?那我很期待了!”覃家輕笑一聲。

聽到二人的對話,劉邦趕忙收起布帛遞給了覃雲楓:“那我也一道去。”

一想到這手中的布帛日進斗金的數額自己也有份,他就很想笑。整日鬥雞鬥狗,什麼都沒做便日進數金。

“自然,到時候我可帶你們前往我的農莊。”覃雲楓用雲淡風輕的口吻道。

陸餘安:“!!!!!!”

劉邦:“!!!!!!”

······

城南項宅內:

項羽手握成拳,狠狠錘在案几上,憤恨道:“可惡,又讓那個暴君逃過了一次。”

項梁寬慰道:“好了,羽兒,刺殺皇帝本就不是簡單之事。”

雖話是如此,可項羽還是十分不甘心:“這暴君,真的是多疑······”

話未說完,項梁便打斷了他:“好了,等會你亞父要來了,同他商量商量之後如何吧。”

“亞父?”項羽裡腦海裡想過一抹魁梧的身影,正要說什麼,腦海裡的身影便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只見進來了一魁梧男子,面容俊朗,兩邊斑白的面子,身穿褐色服飾。

他走了進來坐在其中一處食案處,剛剛坐下,項羽就站起來作揖見禮:“見過亞父。”

“坐下吧,羽兒。”范增稍微點頭。

得到他同意後,項羽再次坐下。而范增拿起事案上的酒,輕輕抿了一口後,道:“今日的刺殺情況如何了?”

項梁剛剛想回答,就被項羽搶先一步。只見他憤恨不平,手握成拳,捶在他食案上:“哼,那可惡的暴君,真的多疑……竟然…竟然用了個假人來防止刺客。”

見他如此盛氣,范增則是不急不慢道:“羽兒,切莫浮躁。那畢竟是帝王,刺殺本就沒有那麼容易。”

他剛說完,項梁急切的聲音便插了進來:“今日我們刺殺的時候,還撞上了另一夥刺客。”

“哦?”范增望向項梁:“可知曉是何許人也?”

看來,這個沛縣,並不止他們一夥人企圖刺殺暴君。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若是知曉是何許人也,或許可以與他結盟一二。

“是韓人張良。”項梁回他的問題。

聽到是韓人後,范增眼裡閃過一抹興趣:“或許,我們可以找到這個人,同他結盟,壯大我們反秦勢力。”

見狀,項羽趕忙道:“我去,我與他結識一番。”

那次陰差陽錯一同撞上刺殺嬴政後,項羽便對張良印象十分好,始終想要去認識一番。

見他如此積極,范增點點頭,眼中十分滿意:“好,那就讓羽兒去吧,多結識一些人也是好的。”

“是,亞父。”項羽笑著應下。

……

過幾日後,沛縣街道上,為了掩人耳目,張良特意換了一身簡樸的褐衣,用一根木簪將頭髮固定在右側。

正隨意逛著,忽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一家名為餘生皆安店鋪前坐著一名女子。

清冷如玉,眉如遠山,膚白凝脂。她手中抱著一把琴,纖纖細指彈奏著楚曲!

聽著她彈奏楚曲,張良眉頭一皺,目光再次看向頭頂的餘生皆安,眼中疑惑更甚。

大秦剛統一就統一了樂曲,這店家,到是十分大膽,允許自己的歌姬唱楚曲。

想到這,他不由自主走進店鋪之中。

只是剛剛走進,便有夥計迎了上來,招呼他:“請問客觀想要何種案几?書案?食案?亦或者酒案?”

張良正想說隨便看看,不用招呼他,目光卻忽然注意到一旁書案上擺著的黃色方塊之物。

他眉頭一皺,上前拿起一張方塊之物,手中柔軟更甚:“這是何物?”

“回客官,此物名為紙張,可在這上方用毛筆寫字。”見他有興趣,那夥計趕忙介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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