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67章 帶著鹽去見覃雲楓

四合院內:

覃雲楓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院子裡舞動的舞姬,眼裡閃爍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一旁的盧綰被人一左一右壓在案几前,束手無策的他只能將目光放在覃雲楓身上,嘴裡一直髮出嗚嗚嗚的聲音。

老者則是站在覃雲楓旁邊,低眉問道:“覃家,莫非我們真的要等到明日?等到那劉亭長還有陸餘安拿日進斗金之物前來交換?”

覃雲楓並未說話,目光依舊落在舞姬美麗的舞蹈上,眼裡卻並沒有對她們婀娜多姿的欣賞,反而思緒暗湧。

見他並未回話,老者也十分識趣,不再多言。

可不到幾秒鐘,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來:“趙爺爺,你可曾見過日進斗金之物?倘若真的有的話,我們再等一日又何妨呢?”

一句話,那被稱呼為趙爺爺的人便知曉了其中緣由,微微一笑後便應下來了:“是我目光短淺了,那盧綰怎麼處理。”

“將他帶到東廂院子的屋子,好生看管,不得有傷亡。”覃雲楓冰冷冷的聲音傳來。

“諾。”看著應下後,吩咐左右:“汝等還不快去?”

“諾。”那兩名夥計應下後,便一左一右押著嘴裡還塞著袖布的盧綰下去了。

……

次日一大早,縣衙別院外,停著一輛車隊,在縣令向嬴政見禮過後,嬴政便來到了馬車旁邊,剛準備上前就看見一旁心情低落的胡亥。

見狀,嬴政隨意瞥了一眼胡亥,冷聲道:“嗯?怎麼,不捨得?”

胡亥抬眼,望著父皇眼中看不出的情緒,心中一慌隨後搖頭:“沒,兒臣只是有些牽掛餘安侄兒。”

然而,嬴政卻是扔下一句話:“無需過多擔憂,父皇早就在沛縣將一切打點妥當,上馬車吧。”

“諾。”胡亥不敢違抗命令,只能作揖見禮後跟隨嬴政上了馬車。

而趙高和李斯,也紛紛跟隨著一塊上了馬車。緊接著,車隊緩緩啟程向城外方向而去。

沛縣縣令帶著人在車隊身後作揖見禮,嘴裡唸叨著:“恭送陛下。”

他們不知道的是,兩道黑色身影,在不遠處觀望一會後便消失了。

……

第二日一大早,陸餘安早早就在自己府邸門外能夠。同那日覃雲楓的排場差不多,中間約莫一輛馬車,前後兩名護衛騎在馬上。

待韓信匆匆前來的時候,陸餘安趕忙見禮:“劉世伯。”

一旁的韓千雪也跟著福身見禮。

站在原地緩緩喘氣的劉邦抬起眼,快速道:“東西帶了嗎?”

韓千雪從袖子裡拿出鹽,遞到了劉邦面前,回道:“這就是白晶。”

見東西帶了後,劉邦扔下一句話,率先上了馬車:“快上來一塊去救盧綰。”

“好。”陸餘安笑著應下,然後在他之後上了馬車,最後是韓千雪。

等三人上了馬車後,馬車車隊開始啟程,往覃雲楓所在的四合院中去。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車隊停在了四合院外,而老者在覃雲楓的授意下,早就在此等候。

老者目光落在車隊上,在望見一前一後的那兩名護衛時,目光一頓。

他能感覺到,這兩名護衛並不是普通的護衛。相反,他們目光如炬,眼神淬鍊。

顯然,定是被人精心訓練過的。看來,這位陸小公子,名不虛傳。

仔細打量片刻,在陸餘安下了馬車之際,老者上前來到他們三位面前:“三位,覃家已在花廳等候,請隨我前來。”

“麻煩老伯了。”劉邦頷首,同陸餘安並肩,跟著老伯進入四合院後,往花廳方向前去。

花廳的確如其名,整個院子內不僅種滿了花,甚至雕樑畫棟上,也裝飾著花。

彷彿,這座院子,便是為了裝飾花而修建的。

在院子內,覃雲楓坐在院子擺放的主位上,左右兩側放著案几以及案几上放著稀有的美食。顯然,那兩個案几就是為了他們而準備的。

而院子中間,則是有好幾個舞姬舞動著,身段婀娜多姿。一下子,就把劉邦的目光吸引了。

他湊到了陸餘安旁邊,壓低聲音誇讚道:“餘安世侄,這幾個美人真的是各有風姿。”

一句話,將身後跟著的韓千雪,目光默默放在了陸餘安身上。

然而,陸餘安只是瞥了那些舞姬一眼,便扭頭看向老者:“老伯。”

老者心領神會,微微頷首:“稍後。”

隨後,他來到了覃雲楓旁邊,壓低聲音道:“覃家,陸小公子和劉亭長來了。”

話音落下,覃雲楓的目光從舞姬身上,隨意流轉到旁邊站著的三人。略微沉默思索一番後,道:“讓舞姬都下去吧。”

“諾。”老伯頷首後,抬起頭凝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諾。”那些舞姬見禮過後,紛紛從院門離開了。

在一位位舞姬路過的時候,劉邦的眼神不停流轉在那些身段婀娜的舞姬身上,就差把眼睛扔在上面了,嘴裡還不斷誇讚著。

“嘖嘖嘖,真美啊。”

然而,和劉邦的垂涎美色相比,陸餘安卻並不為所動,站在原地,目光始終和覃雲楓對視著。

覃雲楓也對他的反應起了好奇心,輕笑一聲後,道:“趙爺爺,安排他們入座吧。”

“諾。”老者應下後,便帶著劉邦還有陸餘安,一一入座。

劉邦坐在左下首的位置,而陸餘安坐在右下首位置,韓千雪則是站在了陸餘安身後,眼觀鼻鼻觀心,並未發一言。

落座以後,老者分別給他們兩人在爵中倒上酒以後,便站在覃雲楓旁邊。

一切就緒後,覃雲楓拿起爵,輕輕抿了一口爵中酒後放下:“兩位,把你們今日帶來的東西拿出來瞧瞧吧。”

聞言,陸餘安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韓千雪,微微點頭。而韓千雪收到眼神示意後,也頷首雙手舉著一路舉著的爵,來到了覃雲楓旁邊。

她將手裡的爵舉到了覃雲楓面前,壓下心中的恐慌,道:“請覃家品鑑。”

覃雲楓本是隨意瞥了一眼,卻在下一秒,將目光定格在爵中。

只見爵裡面盛滿了細白如雪之物,上面還放著一枚勺子。

望著這細白如雪之物,饒是一向冷漠淡定的他,也不由得發出一聲顫抖的驚呼:“這……這是?”

旁邊的老者更是皺眉,眼裡充斥不可置信。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陸餘安的聲音傳來:“還請覃家品鑑一下。”

聽言,覃雲楓很快收斂臉上震驚的情緒。拿過爵上面的勺子,沾染了一下細白如雪之物後,便放進嘴中品嚐起來。

果不其然,是熟悉的味道。不僅如此,此物更是比官府的還要細。

原來,陸餘安說的能夠讓他日進斗金之物,竟然是鹽!

他扭頭望向陸餘安,眉頭一皺:“這就是你說的,可以日進斗金之物?”

“難道此物不能讓覃家日進斗金嗎?”陸餘安反問。

覃雲楓被陸餘安給問得噎住,實話實說,此物的確是能夠日進斗金。

可是做博戲買賣本就是觸犯大秦律法,即便被抓,以自己通天手段頂多被關押。

但是,此物是鹽!若是做鹽買賣,那簡直是……一旦被發現,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等會,殺頭!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陸餘安,目光如炬:“陸小公子祖父乃當今陛下義兄,怎麼突然做鹽買賣了?若是陛下知曉了,只怕……”

最後的話覃雲楓故意沒有說完,目光盯著陸餘安,企圖從他臉上獲取到什麼有用的神情。

然而,陸餘安也只是拿起案几上的爵,抿了一口爵中酒,輕輕道:“若是這一切,都是龍椅那位授予的。不知覃家,可否敢跟呢?”

覃雲楓:“!!!!!!”

望著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覃雲楓即便心中掀起了波浪壯闊,可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覃雲楓面上稍微冷下了些許。

然而,陸餘安並未介意,只是繼續給他緩緩分析:“覃家,不論真假,你都已經見過鹽了。以覃家膽大細心的性子,想必也不會放過日進斗金的機會吧。”

正所謂,商人唯利是圖。覃雲楓,又怎麼會放過這次機會呢。

果不其然,覃雲楓那雲淡風輕的神色上,有一絲絲龜裂。

確實,見到了此物,他自然知曉可以日進斗金。只是他怕有命日進斗金,無命享日進斗金。

這時,陸餘安充滿誘惑的聲音再次傳來:“再者,我乃大秦小公子身份毋容置疑。倘若我們一起買賣,即便真的大禍臨頭,還有我,還有我祖父一同在此船上。你覺得,我們祖孫倆,如果背後沒有人授意,會做這種不要腦袋之事嗎?”

一番話再次說到了覃雲楓的軟肋,陸餘安的驗傳並不作假,只有王室中人才能用到的驗傳材料。

因此,他真的是大秦小公子。只是他不明白,即便算是半個,他也有享不盡的錢財,沒必要冒著砍頭的風險,來到沛縣做鹽買賣。

莫非,這其中,大有文章?還是說,龍椅上那位,暗中有所行動?

將腦海裡凌亂的思緒打理完後,覃雲楓拿起案几上的爵,抿了一口後,用雲淡風輕的口吻道:“我記得,大秦自從商鞅變法以後,就格外打擊商賈,任用重農抑商為國策。”

“陛下怎麼,突然改變決定了?”

覃雲楓的話,正是劉邦想問的。不過他聰明,只是在一旁默默喝酒,目光在陸餘安和覃雲楓之間流轉。

“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商鞅變法的時候,還是大秦需要統一六國之際。如今的大秦已經統一多年,且律法嚴苛,有諸多問題還需要解決。如果不然,只怕王朝會……”

陸餘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覃雲楓打斷:“陸小公子慎言。”

見狀,陸餘安也不再多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覃雲楓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道:“我記得前些日子,長公子扶蘇不是因為焚書坑儒一事,惹怒了陛下,從而被貶至上郡?莫非,陛下的改變,與這事有關?”

見他繼續打聽自己的口風,陸餘安也輕笑一聲:“覃家,你想想,如今的大秦,除了扶蘇公子有能力繼承大秦還有誰?”

“即便扶蘇被貶去上郡,你真的覺得當今陛下是放棄了扶蘇公子?”

兩個問題並沒有問住覃雲楓,相反,他開始冷靜下來思索一番。

扶蘇雖然明面上是惹怒陛下被貶上郡,可是他鎮守的,可是大秦重要的關卡。再者,上郡還有三十萬蒙家軍。

如果這也算被貶的話……那真的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不過既然不是被貶?那陛下如此做又是為了什麼?

把扶蘇貶去上郡,派自己的義兄之孫前往沛縣做買賣?這兩者,如何都無法聯絡到一塊。

見他沉思後,陸餘安輕笑一聲,繼續給他發了個最大的:“覃家,你想,日後扶蘇若是繼位。他北擊匈奴需要軍餉,如今陛下在位,修築長城,陵墓,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財力。更不用說,百越之地修築靈渠了。”

“如此種種工程,你覺得如今大秦的朝政稅收還能支撐多少?你覺得,以陛下的雄才偉略,他會放棄這些工程嗎?”

這次真的一番話將覃雲楓問住了,儘管他只是一介商賈,可他也明白這些工程雖然罪在當代,但是一定是功在千秋。

只是如此多的工程聚在一塊,大秦的朝政難以維持多年,維持所有工程完工。

等會,難以維持?財政難以維持?那莫不是,陛下企圖?

看著覃雲楓眼裡的狂湧,陸餘安就知道魚兒上鉤了,因而趕忙收鉤:“據我所知,沛縣的人都說覃家是手段通天之人。”

“既然手段通天,那想必也能看出其中門道。如今的商賈雖然低賤,可倘若暗中幫助陛下一番,誰知道他日國策,商賈地位能否水漲船高呢?”

“那個時候,會不會有一個皇商的名頭呢?”

最後一句話,幾乎點燃了覃雲楓眼中的野心。倘若真如陸餘安所言,那麼他不僅可以日進斗金,更能一躍成為皇商,甚至有機會進入咸陽!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