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丟棄的棋子和人證
第九十四章丟棄的棋子和人證
“你!”
吳遠道沒想到裴安河居然是一個這麼難纏的角色。
不應該呀,傳說中他不是挺溫文爾雅的嗎?
他那裡知道,裴安河原來的卻是溫文爾雅的,只是後來有了三個孩子,在與三個熊孩子鬥智鬥勇的時候,他也學奸了。
當然他的溫文爾雅也分對誰,對他的病人,對老丈人老丈母孃和其他與自己為友的人,他都是一個謙謙君子。
至於那些與他為敵的人,甚至有一害他給他下絆子的人,他當然不會溫文爾雅的對待人了。
吳遠道跟吃了蟑螂一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名看門的兄弟被人扒了大理寺的官服,一腳踹出大理寺扔到了大街上。
他的威嚴已經被踐踏的所剩無幾了。
裴安河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吳遠道微微一笑。
“吳大人,案宗都拿回來了嗎?”
吳遠道一愣,裴安河哈哈大笑大搖大擺的離去。
吳遠道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完了,弄丟案宗是小事,要是裴安河藉此開始查他,那就是大事兒了。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他離開了大理寺直奔著唐勝宗府上而去。
唐勝宗一聽吳遠道連一天都沒挺過去,就被裴安河壓的抬不起頭,直不起腰來,氣的猛一拍桌子。
“吳遠道,你說你還有什麼用?就算是沒有裴安河頂了你的位置,以你的能力,你覺得你做得了大理寺卿嗎?”
“真是奇了怪了,他一個外來的,居然把你一個本地的打的抬不起頭了。”
吳遠道一臉的委屈。
“侯爺,這個裴安河他和傳聞中的一點兒都不一樣,我本以為他是個謙謙君子,卻沒想到他有的時候比我還像個十足的小人!”
“小人?”
唐勝宗本來是要喝茶的,一聽這話放下了茶杯,當即罵道。
“你小子別瞎話忽悠我是吧?邀功也沒有你這麼邀功的,誰都知道哪一位駙馬爺是個謙謙君子,他怎麼可能是個十足的小人,還比你還像小人,你這話說的未免有點兒……”
吳遠道一臉苦澀。
“侯爺,我說的都是真的呀,我一點兒沒撒謊啊,他不光是以權壓人,還動用了錦衣衛,現在他還抓住了我的小辮子,要開始查我,怎麼辦啊侯爺!”
唐勝宗想了想,這裴安河要真這麼難纏的話,那事情還真就不好辦了。
誰曾想這小子他居然是個小人,當初在皇宮,他給文武大臣們看病的時候,可是表現的相當相當的溫文爾雅。
他要是個小人的話,那安慶公主是怎麼看上他的?
壞了,老相國只怕是判斷有誤,這個裴安河他不是最容易對付的,相反他可能是一個最難纏的角色。
“你先回去吧,無論他出什麼招,你都儘量接著,我這邊會給你打好配合的,等到聖上一道旨意一下來剝了他的官身,大理寺就是你的了。”
吳遠道聽到這話放鬆的笑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那就請侯爺快點兒幫忙吧,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唐勝宗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你暫時別惹他,我這就想辦法幫你,你快走吧。”
吳遠道走了之後,唐勝宗想了想,起身去了御史臺。
可等他到了之後,才發現御史臺空無一人,那幫御史言官現在還在皇宮外面跪著呢,跪求聖上收回成命,不要讓裴安河擔任大理寺卿。
還有裁撤錦衣衛,還朝堂一個太平。
唐勝宗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李善長的人。
唐勝宗還以為老相國有什麼事要他去做呢,卻不曾想那人將唐聖宗帶到了一條小巷內。
“老大人,說了您不要去御史臺了,現在是關鍵的時候,您去御史臺若是被錦衣衛盯上可怎麼辦。”
“吳遠道就是一個棋子而已,請侯爺不用擔心,他對大局無關痛癢。”
唐勝宗聞言一臉的不解。
“為什麼呀?吳遠道跟著咱淮西可是時間不短了,這個時候不管他,那隻怕以後在朝中也不會有人心安理得踏踏實實的跟著我們了。”
那人搖了搖頭。
“侯爺,老相國說了,吳遠道就算是出事了,那也是裴安河弄的,是他這個做駙馬爺的不講理和我們淮西文武有什麼關係?”
“就讓裴安河鬧去吧,朝堂之爭哪有不死人的?這個吳遠道若是被絆倒了,那朝廷內的其他人會怎麼看,都會以為這個裴安河是個仗著身份欺凌下屬的人。”
“到那個時候再想把他趕出去,豈不是易如反掌嗎?”
唐勝宗聞言終於明白老相國的良苦用心了。
“原來是這樣,相國不愧是相國,我懂了,那這幾日我就待在家裡閉門不出。那個吳遠道要是找我,我就稱病不見。”
……
事實證明吳遠道他想多了,裴安河現在才懶得理他呢。
吳遠道離開了大理寺之後,裴安河便帶著人來到了存放歐陽侖屍體的冷房。
歐陽倫已經被人開膛破肚了,他又不是呂本,開他的膛破他的肚實在是太簡單了。
仵作們在他的體內找到了一樣的蟲子,只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那蟲子已經化成一灘水了。
不過驗屍的仵作一口咬定,就是在歐陽倫的屍體之內發現了一條綠色的、好似蜈蚣一樣的蟲子。
所以現在殺害歐陽倫的嫌疑,還在裴安河的身上。
就在這時,裴安河忽然發現在歐陽倫的手臂上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不光一條手臂有,另一條手臂也有。
“他被人發現的時候是被綁著的?”
曾生才點了點頭。
“根據大理寺之前的案宗記錄是這樣的。”
“除了驗屍的那個仵作,還有其他的人證嗎?”
曾生才立馬回答道。
“駙馬爺,還有人證張寡婦,張寡婦和歐陽倫他們兩個是姘頭關係。”
“姘頭關係?”
裴安河忽然笑了。
“真的假的?歐陽倫那麼一個讀書人,居然找了一個寡婦做他的姘頭?”
“我還以為再怎麼著他也得找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呢,沒想到居然找了個寡婦。”
“把那個寡婦帶過來。”
曾生才有些為難的說道。
“駙馬爺,那個寡婦他在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