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殘酷的訓練
“哼!”
王子騰冷哼一聲,不想多說。
說多了都是丟臉!
趙西風則是陰沉大怒:“我要賈柯死!”
“居然敢抓我,等我出去,一定找機會弄死他!”
“對對對!”
牛繼宗和賈璉都是連聲附和。
唯有賈政嘆氣沉默。
眼見這些頂級權貴都被抓拿下獄,歐陽旭和杜長風也跟著沉默了。
原本不斷叫囂的歐陽旭一臉恐懼:“這等人物都被他抓了,我真的能夠扳倒報復他嗎?”
直到得知只是因言獲罪。
歐陽旭他們才長鬆一口氣:“這就不怕了!哼!等王子騰等人放出去這回看你怎麼死!”
他們兩個很快又興奮起來。
認為賈柯肯定死定了。
皇帝或者太上皇肯定不會讓賈柯如此囂張狂妄。
居然以三品官敢抓拿堂堂從二品大員。
賈柯一定死定了!
於是兩個人開始瘋狂講述自己如何被賈柯冤枉,如何在牢獄中受屈!
這倒是讓王子騰他們眼前一亮!
“如此數罪併罰,我一定讓他不得好死!”雙眼幽深冷毒,如同躲在暗處的毒蛇。王子騰陰沉一語!
而高秉燭此時也趕來。
這次主要審問,是蔣濟負責。
因為陳宮在無雙伯府幫忙。
所以蔣濟現在是兵馬司的最高負責人。
儘管他的身份是管庫房的。
按理說。
真要審判。
那應該由功曹負責。
不過此刻這些人都是已經對賈柯效忠。蔣濟雖然是倉曹卻是賈柯心腹手下;他們自然懂事。
只甘為下首全權協助。
高秉燭他知道蔣濟他是賈柯之人。
於是凝重道:“蔣大人,這應該是兩撥人馬。”
“海盜江槐等一夥,他們一開始目的應該是要綁架賈夫人秦氏。
“被阻攔不成改下殺手男!”
“而那夥黑衣人,應該是和五年前十六夜殺害自己兄弟們所用的武器一樣。”
“他們應當是!”
“誰?”
“他們是春秋道的。”
目前雖然沒有拷問出什麼。
高秉燭卻是透過資訊立刻掌握了許多內容。
因而高秉燭凝重說。
“春秋道?”
蔣濟心中凜然。
“沒錯。”
高秉燭點頭。
怕對方不知道,便解釋了一遍春秋道是反賊等資訊。
而蔣濟心想。
他早從主公之前的會議談話中瞭解過-。更知道武攸決就是春-秋道幕後大佬!春夏秋冬四大使都知道。
而蔣濟自然不會將這些資訊隨意說出。
隨即又聽高秉燭他接著道:“我從不良井醜翁處得知此手戟乃奩山黃銅鍛造,而這種黃銅是用來修建天堂大佛的。”
緊接著。
他又透露了一個訊息。
不過他還不知道乃奩山黃銅、天堂大佛等有什麼關聯。
他打算去這個地方查探一番。
“對了。”
“那個使用手戟之人,他在哪,我懇請想要親自審問一下他。”
高秉燭說。
蔣濟沉吟了下說道:“他現在昏迷了,你先去奩山調查,完事再回來問。”
高秉燭當即答應:“是,大人!”
他不覺有什麼,便帶著手下去調查去了。
目送他離去。
蔣濟卻來到其中一個單獨關押,用手戟襲殺賈柯的黑衣人。
隨同的還有白浪。而黑衣人是清醒的。很明顯。
蔣濟此刻還不太真正信任這高秉燭。
所以只是將其當做一個工具人。
需要用的時候用。
不需要就扔一邊。
“白浪,你說她是積善博坊老闆娘?”看著身穿黑衣,被取下了蒙面的女子!白浪點頭:“沒錯。”
“積善博坊是有名的賭坊,主人是個風情美人,名為窈娘,她接管丈夫的家業幾年,打理得井井有條,整日裡迎來送往,很是風光。”
說著他眼神複雜的看著這個兼具霸氣與美豔於一身的女子。
頓了頓。
他補充說道:“她同時還是高兄弟的紅顏知己,只是沒想到她的隱藏身份竟然是高兄弟追查多年的仇人“十六夜”。”
被抓後。
窈娘全程都是笑著的,沒有哭嚎或求饒。
直到白浪後面的話。
窈娘:“我和高秉燭,不是故意接近他。”
說完,她不在說話。
她從小被父親拿一袋米賣給了異鄉人,然後被春秋道訓練成為殺手。
高秉燭曾經多次幫助窈娘,他的善意深深地打動了被命運支配的窈娘。
窈娘愛上了高秉燭,多次執行任務中,她都沒有真正地傷害過高秉燭,甚至會從中援助他。高秉燭被內衛追捕的時候,她把受重傷的高秉燭藏起來,躲過一劫。
她和高秉燭是很親近的人,兩個人不過問彼此做什麼,只是都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彼此。
因而她不想被高秉燭誤會,自己和他相處是因為帶有什麼目的。
蔣濟沒有輕信:“將你知道的說出來吧,少受一些皮內苦。”
“我每次接到任務,沒有問為什麼的資格,只有無條件去執行,去殺人,去達成任務,我才能繼續活下來。”
窈娘神態平靜。
臉上再次浮現好看的笑容。“你想說你什麼都不知道?”蔣濟冷笑。
就打算對她行刑。
窈娘默然。
“蔣大人,我看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我看要不,等主公婚禮結束,如果主公沒有異議,我們再直接將她秘密處死吧。”
想到好友高秉燭,白浪打算為他求求情。
在他看來。
這女人應該真的只是一個工具人殺手。
並不是決策層。
不過放是不可能放的。她剛暗殺自己主公賈柯。他也不可能放過。
賈柯對他有知遇之恩,大恩大情。
相比起高秉燭。
白浪更偏向賈柯。
這也是他能夠坐上這個職位的原因。
能夠讓這窈娘少受折磨,已經算他對高秉燭講義氣,卻不損害賈柯的兩全其美之法了。
殺就殺了,也不會獲得什麼好處。
既然如此。
他寧可直接給對方一個痛快。
而不用慘遭折磨。
聽他提到主公。
蔣濟看了看美豔無比的窈娘。
再想想高秉燭。
“要是這個女人真沒問題,可以關押起來給主公享用,用腳鏈手鍊等關押起來不怕出事。同時留她一條命,則可以進一步好好的控制住那個高秉燭,兩全其美。”
這讓蔣濟反而放下了殺心。
至於想到送給賈柯享用。
蔣濟這是太知道自己主公的愛好了!
太懂了!
他真的,我哭死!
這就是蔣濟、程昱。
與陳宮和毛玠他們的區別了。
如果換做陳宮和毛玠他們。
估計會直接選擇處死,或者嚴刑拷打一番。
而這也是蔣濟歷史上能夠做成進奏曹話事人之一的原因所在。
一個偏公。
一個偏私。
忠於朝廷或天下,還是忠於皇帝?
大致是保皇黨、閹黨和清流之類的區別。
“剩下的問題是,春秋道是受誰指示襲殺主公的。”
“是武攸決?”
蔣濟微微皺眉。
因為他同時還知道武攸決的親妹妹武思月是賈柯的女人。
因此他感到有些棘手。
決定等賈柯婚宴結束。
稟告主公,再商議如何處置。
其餘殺手已經嚴刑拷打。
但是他們很硬氣並沒有洩露分毫。
所以蔣濟決定轉而主攻海盜江槐一夥!
“江槐,你們聰明的,就告訴我幕後主使!”
於是,蔣濟立即命人將窈娘秘密轉移走。
轉而來到海盜江槐之處。
這一次很順利。
剛剛承受了鞭刑。
皮開內綻的江槐痛苦道:“區家!”
江槐做海盜的。
只是個圖財害命的。
兇殘歸兇殘。
卻並不如春秋道的殺手那樣經過殘酷的訓練。
因此只是剛一用刑。
就全部招了。
自己都沒得好活了。
實在沒有必要為幕後金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