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請允許臣伺候你用膳
賈墨一笑：“所以你說的那句話是很對的，人的思想深度很重要，絕情比茜茜見多識廣，又身懷絕藝，那份自信的氣質，自然比茜茜更容易令人心生欽佩，但茜茜也是很不錯的，坦率可愛，又熱情--比起絕情的冰冷，我更喜歡你和茜茜的熱忱。”
如意得他誇獎，甜甜一笑。
賈墨想起了風雲爭霸裡面的不哭死神步驚雲，也是滿門被殺，然後報仇，和絕情的身世何其相似?
他又說：“不過我覺得，絕情也只是看上去冰冷絕情，但她的內心，或許比誰都重情重意，所以才會形成那種不隨便說話表態，一表態就絕不悔改的性格……如果哪一天我真的犯了大罪，她肯定會先割斷自己的右腳筋脈，再來逮捕我歸案。”
如意深深的瞧著他說：“那你就永遠永遠做一個大好人，可以犯錯，但不可以犯罪。為了茜茜和絕情，也為了林姑娘和我，好麼？”
“好，為了你們，我會盡量做一個好人。”賈墨在她額上香了一口，話鋒又一轉，緩緩說道：“但是我心中自有一套善惡理念，也不知道會不會與絕情的理念發生衝突，如果真的到了有可能起衝突的那一天，我會想辦法免了她捕頭的職務，一個女兒家，打打殺殺幹什麼？不嫌累的慌？”
如意甜甜的笑著，眼睛如同一彎漂亮月牙兒：“我的未來夫君真狡猾……呀，好癢，別撓我了，我說錯了，不是狡猾，是足智多謀…….”
次日一早。
絕地臨走之前，賈墨囑咐他說：“幫我給馮總督帶句話，請他善待李俊升大人，我會記他一份人情。”隨後又遞了五千兩銀票給他：“幫我照顧好李大人他們的飲食起居，這是路上需要花的錢。”
絕地聽他這樣說，接下銀票，又瞧向早已卸掉輔助裝置的絕情：“小四，如果部堂大人問起我的去向，你隨便扯一個理由，就說我去追捕李青城的重要同黨了。”
絕情嗯了一聲：“二哥一路保重。”
絕地笑說：“難得聽你叫我一次二哥，二哥沒白替你跑這一趟。”隨後揚長而去。
賈墨瞧向絕情：“腳好了嗎？”
“好了，謝謝你。”
面對賈墨，絕情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
賈墨笑說：“雖然好了，但是你下次辦差的時候，可以假裝腿腳不方便，別人看你沒戴輔助裝置，肯定會輕視你，你可以趁機陰別人一下。”
絕情的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我也是這樣想的，靈貓下次再想欺負我身法不如她，她會付出代價的，我的身法，現在已經強過二哥了。”
賈墨笑而不語，心說葉靈兒是知道我有好藥的，未必就會上你的當，再說她也有蠶絲衫的，你以為她沒有，吃虧的反而是你……不對，蠶絲衫你也有，誰吃虧還真不好說。
絕情頓了頓，又說：“還有……有機會我要跟你比試一下飛刀。”
賈墨一笑：“你連我都不想放過嗎？女兒家太要強，當心將來嫁不出去。你看我的茜茜多可愛？”
說著攬著茜茜的肩膀，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風雪，你跟你妹妹好好學一下，說起來你是她姐姐，其實你倆一樣大，別放不下姐姐的架子。”
茜茜嗔了他一眼：“你就別逗姐姐生氣了。”
賈墨笑說：“你姐姐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對吧風雪？”
絕情不理他。
賈墨又說：“我該去見太上皇了，如意和風霜就交給你保護了。同時你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太上皇不答應，我準備悄悄帶她們出城，由你負責接應安置。”
“有我在，你不必擔心她們。”絕情頓了頓，微微一笑:“你出入宮廷，自己多小心。”
她這一笑，猶如曇花綻放，立刻牢牢吸住了四人的目光。
賈墨笑說：“真難得看見你笑一次……送你兩把飛刀當作獎勵。”
絕情目光一轉，落在他手中的飛刀上，十分珍重的接在手裡，一邊仔細瞧著，一邊小聲感嘆：“小李飛刀，果然不凡。”
賈墨：“你要是喜歡，以後多笑一笑，說不定我會再送你幾柄。”
皇極殿。
賈墨對太上皇說：“昨晚臣孤身…….”
太上皇聽完賈墨講完事情昨晚上的事情經過，笑說：“你一大早就到朕這兒彙報此事，就是為了李俊升的閨女？”
賈墨訕訕一笑：“不敢欺瞞陛下，臣心腸軟，雖說是誤喝了藥才做下那等事，之前並不認識她，但也不忍心見她為保清白自盡，只好斗膽請陛下另開恩旨，放她還民籍。”
太上皇不假思索說：“還民籍不行，畢竟皇帝昨天才下旨將她充進教坊司，朕若另開恩旨，外人瞧見了，還以為我們父子不和，借小事鬥氣。”
賈墨連說：“是臣思慮不周.……..”
太上皇揮手打斷他繼續說下去，想了想，又說：“這樣，你跟皇帝說，永寧公主府缺少幾個吃苦耐勞的粗使丫鬟，想在教坊司裡挑上一二十個，就說已經請示過朕，朕已經答應你了，皇帝聽了，自然會給你寫一道旨意，你拿著聖旨去教坊司挑人就行……只要不指名道姓非要李如意不可，就不算是駁皇帝的面子，懂麼？”
賈墨：“陛下聖明，臣佩服之至。”
“行了，別拍朕馬屁，朕不缺這個。”太上皇一笑：“至於你挑她回去之後，是當妾室養著，還是當普通丫鬟使喚，外人也瞧不見，如果你帶她出門，記得讓她戴上面紗，過兩年沒人記得她了，你再幫她改名不改姓，到戶部重新登記一個民籍。”
賈墨一嘆：“難怪陛下是一代聖君，臣自忖反應也不算慢，可是跟陛下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太上皇笑了笑，不接他的話，轉而說道：“李青城和圓能雖然受了傷，但你仍不可掉以輕心，更不可再像昨晚那樣冒險激進，如果不是絕地和絕情及時趕到，你如何是他們四人的對手？就算蠶絲衫能讓你硬接李青城一招，出其不意的擊殺他，可是圓能和靈貓只要拖過那最危險的一分鐘，兩人聯手，你在劫難逃，除非你趁著蠶絲衫化為碎片之前，再穿上一件。”
賈墨一愕：“陛下聖明，臣倒是沒想到可以多帶一件蠶絲衫，及時給自己加一件防護，臣之所以如此冒進，是沒想到靈貓會忽然出現，如果只是圓能和李青城兩人，臣還是有把握將他們擊敗的。”
太上皇笑說：“你畢竟年輕，在京營中的根基尚可，在其他方面，根基還是太淺薄了……下次再有這種計劃，直接去找四大捕頭幫你，就說是朕的意思，他們不會違逆的……主要是因為他們性子執拗，只願意當捕頭，否則就會辭職撂挑子，朕也不想逼的他們一個個離職躲起來，要不然朕可以劃撥一兩人到你麾下聽命。”
說話的功夫，永寧得到訊息趕了過來：“女兒給父皇請安。”
太上皇笑嗯了一聲。
賈墨一揖：“參見永寧殿下。”
永寧屈膝回他一禮，笑說：“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用過早膳了麼？我才剛洗漱完，肚子還餓著呢。”
太上皇吩咐老梁傳膳，又說：“朕已經用過早膳了，就不和你們一起用膳了。”隨後回返寧壽宮。
尹尚宮和賈元春在太上皇和梁老離殿之後，立刻就走了進來，隨後一個個宮女提著保溫食盒走了進來，按照規矩擺了兩桌膳食。
永寧見狀十分不喜，掃了她們一眼：“賈尚儀留下，其他人退下。”
宮女們一走，永寧立刻說：“快把椅子搬到我這一桌來呀，這椅子太沉，我可搬不動。”
賈墨一笑：“乾脆把餐桌也拼在一起吧。”
隨後在永寧吃驚的眼神中，兩手抓著桌子一側邊緣，輕輕鬆鬆的抬了過來。
永寧哇了一聲：“你怎麼辦到的？這桌子是紫檀木的，沉的很呢，兩個宮女都抬不動，平時都是四個宮女各抬一角。”
賈墨將椅子搬在她旁邊，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側臉頰，笑說：“我要是連這個都辦不到，怎麼號稱勇冠四軍呢？”
賈元春見他倆親密的不顧君臣禮儀了，連說：“殿下，臣女還是到殿外候著吧。”
永寧連忙一拉她的手腕兒：“大姐別走，和我們一起用膳。”
賈元春連連搖頭：“臣女身為尚儀，怎好帶頭破壞宮規？見你們違反禮儀不歸勸，也是失職。”
賈墨笑說：“永寧，大姐說的有道理，你別為難她了。”賈元春剛一走出宮殿，賈墨就拉著永寧坐在了自己懷裡，笑說：“我可愛的公主殿下，請允許臣伺候你用膳。”
永寧眼睛笑成了月牙兒狀，斜靠在他左臂上，親暱的嗯了一聲。
隨後賈墨夾了一個小籠包喂她，卻見她搖了搖頭。
又夾了一根油條，仍舊搖頭。
賈墨：“粥喝不喝？”
永寧這才嗯了一聲，隨後又趕緊搖了搖頭。
賈墨笑說：“小祖宗，你到底要吃什麼？”
永寧一笑：“我吃貢柑。”
賈墨轉目一瞧，在餐桌偏遠的一角發現了一小盤掰成一丫一丫的皇帝貢柑。
他不禁一笑：“你是不是故意為難你家夫君？”隨後一個公主抱，抱著她起身去拿貢柑。
然後又坐回原位，一邊喂她一邊說：“早上光吃甜的可不行，一會兒吃幾個包子，喝幾口粥。”
永寧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人家以為你會親親的嘛，怎麼會吃那些東……唔。”
剩下的話，她已經沒辦法繼續說了，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最後羞澀的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