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錯失良機，整治賴大
“賊子敢爾！”
武耀營兵士大怒，一個個拔刀怒瞪著持弩的人，那是馮敬驍的親兵。
眾人投鼠忌器，還沒來得及衝上去將其碎屍萬段，只見擂臺上忽有一道電光閃過，再然後，持弩親兵嘎嘎倒退了兩步，往後仰倒。
這時賈墨的聲音也傳入眾人耳中：“馮敬驍麾下親兵企圖暗算本督，全部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話音一落，眾人這才發現持弩親兵咽喉處有一柄飛刀，想必是副都督所擲。
賈墨又發號施令：“馮敬驍涉嫌指使親兵謀害本督，將其押送刑部大牢，侯審待參。”
瞧著馮敬驍黯然無神的眼神，他暗道一聲可惜。
剛剛直接下殺手，可以算是比武失手殺人，有生死狀在，不會擔罪名，別人也無可指摘。
此時被親兵威脅阻斷了一下，再殺毫無反抗之力的馮敬驍，就算是妄殺了，無端殺人會令很多人心生恐懼，從而對自己敬而遠之。
一傳十、十傳百，自己的名聲也不好聽，說不定會聲望值狂掉。
況且經此一役，馮敬驍的威望已損，就算活著，也無法有所作為了。
當下，馮敬驍及其麾下五百親兵，被一一鎖拿，由副將陳滿倉帶隊押往刑部大牢，侯審待參。
璟瑜副都督擂臺之上，挑翻永冠全軍的猛將馮敬驍，又以飛刀絕技處死以下犯上的親兵，種種事例以奇異的速度流傳整個京都，賈璟瑜，再次成了熱門話題。
“聽說了麼？璟瑜副都督，是西門吹雪的師弟，一手飛刀絕技，已經不遜於西門大俠了。”
“璟瑜副都督，槍法也很厲害，那馮敬驍，據說特別崇拜關二爺，手中長刀，也有八十七斤，沒想到啊，竟敗在璟瑜都督鬼神莫測的槍法之下。”
“說起來，璟瑜都督還真是宅心仁厚。馮敬驍之女，如此欺辱都督堂姐，人家都督呢？比武可算是光明正大，否則擂臺之上，一刀封了馮敬驍的喉，誰又能說什麼不對？比武也沒規定不能使暗器啊。”
“璟瑜都督，當然是堂堂正正的文人啊，肯定不屑隨意用暗器。若不是那人用弩箭對著人家，人家還不一定會一刀封殺他呢。”
“沒錯，這才是真正的文人，想當年，春秋戰國時期，會武藝的文人可多了，文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出將入相，既能統兵作戰，又能治國安邦，哪像現在的文人，都手無縛雞之力，只會滿口的之乎者也，酸都要酸死人。”
榮府後院。
賈墨回來時，已是傍晚時分。
“四爺，王夫人在舊院設宴相請，老太太已帶著姑娘們過去了。”
“嗯，我在前院聽鋤藥說了。我帶幾瓶紅酒讓小嬋和小鵲拿了隨我去。”
晴雯一愕：“四爺不帶我麼？”
賈墨一笑：“何必呢？你去了又上不了席位，在一邊看著有什麼意思？”
晴雯笑說：“我就愛跟著你嘛，哪怕在你身邊斟斟酒、布布菜，我也開心。”
舊院位居前院東側，另有門戶出入街道，同時也分前後院，後院是與正前院、正後院交界，各有通道和門戶，故而每有賓客來訪時，賈政從舊院後院來到正前院，也很方便快捷。
只是苦了賈寶玉，他再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在正後院閒逛，因為與正後院門戶交界處，有家丁和親兵共同把守正後院大門。
親兵雖不曾對他無禮阻攔，但是看著他時的那種眼神……總之，他不大好意思經常往裡面跑了。
“喲，大姐姐的救命恩人，我們家的大功臣來了，還帶了好酒呢，我們今晚有口福了。”
來到賈政廳房裡，王熙鳳的聲音傳來。
賈墨定睛一瞧，只見賈政、賈璉、賈寶玉、賈環、賈蘭都在王熙鳳那邊聊天，另外一側，黛玉和湘雲一左一右立在賈母身邊，笑語嫣然，三春和寶釵也在她們身邊，時而掩嘴輕笑。
王夫人和薛姨媽也在一邊說笑著，王夫人的兒媳李紈，在一邊陪同。
好一派熱鬧歡樂氣象。
各自依禮請安問好之後，賈政夫婦再次致謝。
賈墨說：“大姐為家族付出良多，侄兒身為一家之主，又是家族族長，這些都是應該做的，二叔不必言謝。”
賈政略一沉吟，說：“賢侄，你今日鎖拿馮敬驍，會不會留下後患？畢竟罪名有些牽強啊。”
賈墨：“罪名是牽強了，或許陛下今天就會放他回去。可他御下不嚴，這是不爭的事實，侄兒藉機鎖拿他，也屬合情合理。重點其實不在於他有沒有罪，而在於他被當眾鎖拿，一路押送刑部大牢。全軍將士看得見，沿途百姓也看得見，滿朝文武也會聽說此事，自此以後，他的軍旅生涯已經徹底完了。至於他的兒子，不過是統領一兩萬兵馬的參將，不足為懼。”
賈政這才釋懷：“既如此，二叔就放心了。”
賈璉心想二叔也太怕事了，如今四弟手掌重權，別人不怕我們也就罷了，哪裡輪到我們怕別人？
他上前一步說：“四弟，如今連賈芸都當上押運副官了，可指揮上萬雜役軍，你看看二哥我怎麼樣，能否擔當大任？”
賈墨失笑：“二哥也不看看賈芸有多少天沒回家了，整天忙得像陀螺一樣，二哥確定有這個耐性？”
賈璉立刻搖頭：“那還是算了，家裡的禮尚往來的事也很多，你二嫂不便出府辦事，二叔又不耐俗務，家裡還得靠我東奔西走。”
賈墨：“正是如此，府裡也少不得二哥，二哥的功勞，我心裡都記著。”
賈璉一瞅賈政的手腕兒，訕笑著說：“四弟啊，那腕錶當真沒有多的麼？現下誰都知道腕錶極其貴重，連王爺們都沒有一塊，二哥本不該討要，可是二哥走在外面與人應酬，腕兒上沒這個物件，外人會輕視我，也會說我們兄弟感情不合……”
“小事情，此物再稀罕，也比不過我們兄弟感情。明天讓平兒到找晴雯拿一塊回去，寶玉，你也讓襲人過來拿一塊。至於蘭兒和環弟，現在還太小，就不給他們了。”
此時他已有腕錶購買許可權，腕錶商品欄目裡，還有其他更好看的款式和顏色，有些甚至還帶有碎鑽，也都是一千積分一個。
所以腕錶已經沒那麼稀少了，送上幾塊不要緊。
這時賈璉又說：“東府那邊的奴僕，我們都挑選過了，知道你信任焦大，還特地讓他幫著甄別，只留了幾十家特別忠心的，只有賴大，不太想去江南田莊，可能是嫌遠了。他還說改天你有空的時候，他要帶重禮前來拜見，不求當管事什麼的，只求隨意安排一個跑跑腿的差事。”
賈墨略一思量，明白過來，賴大這廝，肯定是曾經藉著榮寧二府的名號，做過惡事，得罪過人，害怕去了江南之後，家裡產業保不住，更怕榮府若不收留他辦差，被仇家知道了，恐怕會立刻報復他。
“賴大，倒是一個有心機的人，這件事我知道了，二哥不用再為他操心了。”他此時已拿定注意，明天讓沈靖南查一查他，保準一查一個準。
說話的時間裡，酒菜陸續端上來，男女各分一桌而坐，相隔數米遠。
男桌這邊也沒講究叔侄不同桌之類的規矩，就連賈環，也都上桌了。
女桌那邊按規矩，王熙鳳、王夫人、李紈，身為別人的媳婦，也不能與賈母同桌而坐，只能站在一邊伺候著。
賈母見她們三人站在一邊，連說：“今日都不講那些規矩了，你們娘式，也坐了一起吃酒。再說薛姨媽也在，哪有妹妹坐著用膳，姐姐卻站在一邊的道理？”
王夫人她們這才坐在末座上，陪同吃酒。
賈政見狀撫須一笑，暗道這才合規矩，男坐一桌，女坐一桌，即便璟瑜、寶玉和黛玉、湘雲她們是表兄妹，也不該經常同桌用膳的，母親現在，倒是不像以前那麼任性了。給寶玉他們立得規矩挺好的，傳揚出去，我臉上也有光。
女桌那邊，王夫人早已知道璟瑜和黛玉的事情，也知道老太太特別滿意這件事，連忙把話題扯到相關人事上，讓老太太開心。
她說：“眼下妹婿的升職公文想必已經到了揚州，接任官員也趕了過去，最多再過一二十天，妹婿便可來到京都，到時再設家宴，就更熱鬧了。妹婿探花之才，偶爾有空暇時，指點一下寶玉、蘭兒，也可讓他們受益匪淺。”
對於璟瑜和黛玉的緣分，她一萬個滿意，只是她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唸的準兒媳寶釵，也對璟瑜芳心暗許了。
薛姨媽在旁邊，見她笑的開心，心中難免有些內疚：姐姐啊姐姐，雖然我也想讓釵兒當你兒媳，可我總不能讓她再去絕食抄佛經吧？餓死釵兒，你也落不到好處。
再說璟瑜對我們家極好，即便將來寶釵只能當側室，妹妹我也只能認命了，誰叫我那兒子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呢，若無強權護持，他如何立足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