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中原十八騎，一戰成名
中原十八騎！
一戰成名！
十八騎如十八柄淬毒的寒刃，將李傕麾下五千西涼鐵騎殺得片甲不留。
山道間橫屍遍野，殘肢斷臂堆積如山，溫熱的鮮血順著溝壑奔湧，竟在深秋的山道上匯成潺潺“紅河”。
自暮色四合戰至東方破曉，兩個半時辰的廝殺，十餘里的血色征途，西涼鐵騎無一倖免，就連李傕的頭顱也被斬下，懸掛在彎刀之上。
天下諸侯為之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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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
大帳內。
牛油燭火搖曳，將牛皮帳幕映得如浮動的血色。
郭汜手中的青銅酒杯“噹啷”墜地，瓊漿濺上玄鐵護腕，他卻渾然不覺。
喉結劇烈滾動著望向跪伏在地的傳令兵。
“怎，怎麼可能？！”
帳內空氣彷彿驟然凝固。
賈詡素來從容面容瞬間慘白如紙，刷地站起身時撞翻了身後案几，竹簡與兵書散落一地。
他踉蹌著撲向案上檀木盒，掀開盒蓋的剎那......
李傕怒目圓睜的頭顱赫然在目，凝結的血塊混著泥土。
將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涼悍將定格成猙獰的死狀。
“咚”地一聲，賈詡癱坐在滿地狼藉中。
擊碎了他所有的從容不迫。
他望著那顆人頭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慄。
“難道這就是......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所有陰謀詭計......不過是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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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
太師府。
“什麼？！！”
鎏金獸爐騰起的龍涎香混著美酒甜膩，卻被一聲暴喝震得四散。
董卓懷中的美人如驚弓之鳥跌落在地，赫然沒了心思享用。
就連小弟都被直接嚇軟。
他圓睜著佈滿血絲的雙眼，虯髯根根倒豎。
“李傕帶五千鐵騎突襲山寨，竟被中原十八騎殺得片甲不留？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太師明鑑！小人怎敢有半句虛言！”斥候聲音發顫，冷汗浸透後背。
“廢物！！”董卓暴跳如雷，“速叫李傕來見我。”
“李，李傕將軍，也，也被殺了......”斥候艱難擠出字句，面色漲紫。
董卓身形一顫。
不由的踉蹌後退了半步，撞翻了身後的青銅燈臺。
火焰騰起的剎那，映出他臉上從未有過的驚惶——
華雄死了，呂布叛了，現在竟連李傕也被斬了。
他的四員驍將，如今，竟只剩下郭汜一人。
這一切都一切，都拜風楊所賜......
他對著洛陽城的方向齜出森白獠牙，眼底翻湧的殺意，混著深深的恐懼，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
“風楊小兒！！你若不死！！咱家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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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下的洛陽城，一間幽深的屋宇內。
王允、楊彪等朝中重臣齊聚一堂，面上盡是掩飾不住的驚駭之色。
“中原十八騎！”
“又是中原十八騎！！”
“自董卓盤踞洛陽以來，派去圍剿的人馬皆是有去無回。”
“如今，即便是五千精兵，竟也對他們束手無策。”
“這支隊伍的戰力，究竟有沒有極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間滿是惶恐。
卻又隱隱對風楊生出幾分期許。
“莫非，能消滅董卓的，真的會是這位風楊小將？”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朝廷之幸、陛下之幸、大漢之幸啊！！”
說到激動處，有人忍不住拍案而起。
然而，在眾人的熱議與期待中。
王允卻始終沉著臉，難見一絲喜色。
暗道是......
此子行事狠辣果決，毫無顧忌。
先是強擄了自己的女兒，後又對洛陽眾多世家大族痛下殺手，連那司馬防都被當街斬殺。
這樣一個人，若真的崛起，難保不會成為第二個董卓，到那時，大漢又將陷入怎樣的危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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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郡。
東郡議事廳內，燭火搖曳，將曹操攥緊的拳頭在青磚地上投下顫抖的陰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曹操猛然起身，連續揮手。
“中原十八騎就算是再勇，也不可能將五千西涼鐵騎殺的片甲不留，難不成他們都是風楊本人不成？”
廳中文武面面相覷，寒意順著脊樑骨直竄天靈蓋。
“大哥。”曹仁接過話，“無論真假，中原十八騎的驍勇毋庸置疑，早在洛陽之時，中原十八騎就極具盛名。”
“沒錯。”曹洪接過話，“據說，他們每一位成員，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存在。”
“...”
曹操喉結滾動，臉上的笑意僵成寒霜。
儘管他再怎麼安慰自己，也無法平靜內心。
“風楊斬華雄，收呂布，三千御林軍橫掃萬軍，中原十八騎踏碎五千鐵騎，短短數月，這風楊創下的戰績，足以讓天下諸侯寢食難安。若他日兵戎相見，我等究竟有幾成勝算？”
“...”
“...”
死寂如潮水漫過廳堂，唯有燭芯爆裂的噼啪聲。
忽有青衫人影踏出陰影，郭嘉抱拳站起，神色淡然。
“主公何須自亂陣腳？”
“奉孝？”曹操猛然望去，目光如炬。
“風楊此子戰力雖強，可他屠戮士族，雖得市井百姓擁戴，卻已觸怒天下世家根基，天下世家容不得他，長此以往，必生內亂，遭人暗殺。”
曹操撫掌一笑，陰霾散去七八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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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縣。
衙堂。
粗陶酒罈“砰”地砸在木案上，張飛銅鈴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了個乖乖。”張飛扯著大嗓門，“五千鐵騎被十八人殺了一個不剩，這就算是殺雞，也殺不了這麼快吧？”
關羽撫著長髯的手指微微一頓，丹鳳眼凝視著燭火。
“此子，比我們想象中要難對付啊，不僅本人驍勇善戰，手下將士更是棘手，不僅如此，居然在城內屯田，糧草自給、民心歸附，這般謀略，令人欽佩。”
見關羽這麼高傲的人，都誇起風楊。
劉備心裡一陣慌亂。
強扯出一抹笑意。
“二弟過譽了，此子不過是一時僥倖罷了，若真有萬夫不當之勇，平天下之謀，何不以大軍直取長安？”
“沒錯！”張飛扯著大嗓門，無腦信任劉備，“大哥說的對！”
關羽一怔......
豈能聽不出來，自己的大哥，這是強行語言打擊風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