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你是第二星神嗎？
會是第二星神嗎？
羅斯翻閱著自己的記憶，查詢關於最初神明和風神澤諾託斯的資訊。
最初的神明誕生於多少年前已經不可考，只有神名流傳下來——
歌亞。
除了神名，與其模糊的、似乎是大地派系的屬性外，其他已經無從得知，甚至連這段歷史是否真實都不知道。
惟有一點可以肯定，最初的那批神明，都沒有依靠信仰，硬靠星靈樹上得到的權能完成法則昇華，成為超越一般術師的存在，於是便稱之為“神”。
那一批神明之所以沒多少記錄，從歷史資料來看，是因為他們行事隨心所欲，根本不在意他人的想法，被眾生所憎恨、唾棄，於是輕而易舉地被第二代攜帶信仰的神明扔進歷史的垃圾堆。
只存在於背景板的故事，玩遊戲的時候也沒有多少與之有關的事件鏈或副本，羅斯不知道很正常。
但現在風神澤諾託斯突然說的話，再加上一些無端聯想，羅斯才認真地思考信仰體系建立之前，那些神明的情況。
只是這樣想著也沒有什麼根據，於是他便給法爾伽發了條訊息，讓他幫忙去搜尋一下古老的初代神痕跡。
也不要求他必須找到，經歷災厄時代，很多東西的痕跡再次被抹去，已經很難追尋，盡人事就好。
畢竟只是一個猜想，不保真。
希莉婭的身份很特殊這倒是真的。
在幫助她提升的時候，順便尋找一下她的身世，倒也不失為一個小目標。
然後就是風神澤諾託斯。
羅斯有點懷疑他就是阿波菲斯所說的第二星神。
在漫長的歲月中順利突破世界的束縛，邁向新階段。
懷疑並非無的放矢，因為澤諾託斯疑似初代神順利完成革新，吸取信仰，變成新生代神明。
當初有不少初代神都完成了蛻變，風神疑似其中之一。
原本羅斯也不確定，但在翻閱了關於澤諾託斯的情況後，基本可以確定，澤諾託斯就是從上古時代一直活到現在的超級老登。
初代神裡默默無名，跟隨新生代神明完成神格凝聚，然後繼續默默無名，讓自然女神帶上風屬性成為主神，而他繼續在世界上逍遙。
而現在，版本更新到星神版本，羅斯懷疑他也再一次跟上版本，偷偷突破上限，成為星神。
若非如此，他不可能逃脫現在的羅斯追蹤。
現在，希莉婭已經離開那個遺蹟，在最後的時候成功與歐若拉碰面，可惜歐若拉他們並未遇到風神，風神並未在他們面前露面。
而他們也正如風神所說，拿到了契合他們的神器。
之後希莉婭便與歐若拉道別，直接返回星落大陸，返回她的術師塔。
羅斯也來到了塔內，整理記憶的同時，觀察著風神給予的神格碎片。
“這枚神格蘊含的神力強度已經跟主神差不多了，這麼爽快送出來，澤諾託斯怕是不再需要神格的力量。”
“不需要神格的力量，他該不會完成突破，成為星神了吧？”
某種程度上，希莉婭的想法跟羅斯還真是驚人一致。
“有這種可能。”
羅斯將神格抓在手中，朝著希莉婭示意。
“開始吧，按照我教你的辦法，繪製定位法陣。”
“好。”
“給你三天時間，慢慢來，不著急。”
“哼哼，不要小瞧我哦。”
“……”
一天後，希莉婭超額完成法陣銘刻，她拿著那枚神格，將其慢慢放入法陣之中。
這個法陣實際上羅斯用過很多次，最初是追蹤埃塞爾的神格，後面用得最複雜的還是追蹤月神的時候。
每一次都不一樣，因為要根據法陣核心的神格來改變符文。
但看了那麼多次，希莉婭早就瞭然於胸，加上羅斯親自在一旁指導，初次銘刻便將預定時間縮短到三分之一。
“做的不錯。”
羅斯沒有吝嗇誇讚，四個字就能讓這姑娘傻樂一整天，何樂而不為呢。
“那麼……看看另一半的神格在什麼地方吧！”
希莉婭開始運轉法陣。
實際上羅斯沒有抱太大希望，但法陣執行之後，還是認真地去感知了。
沒多久，朦朧的定位資訊便傳入他與希莉婭的腦海。
希莉婭看向羅斯。
“我們直接過去嗎？”
“嗯，過去看看吧。”
羅斯微微點頭。
定位並非在星落大陸內，還是在神隕大陸之中。
好在兩人往返時間都用不了多久，很快就來到了神隕大陸這邊。
各大帝國的探索仍舊在繼續，此時已經差不多穩定了駐紮點、營地周圍的情況，清理出一片安全地區開始熱火朝天地基建。
伊斯塔帝國因為有多麗絲和安可，倒是最快鋪開的。
希莉婭越過的時候，看到伊斯塔帝國的駐紮點已經搭建好臨時營地群，正在向遠方鋪路，準備前去下一個地方建設據點。
“沒有神明的威脅，速度倒是挺快的。”
希莉婭感嘆一句，隨後便悄然離開，來到鎖定的位置。
這裡位於神隕大陸腹地，仍舊是廣袤無垠的大平原，只不過與南面的雨林不同的是，這裡的平原比較荒涼，沒有大樹，最高的植物僅有三米。
風一吹，大量奇形怪狀的植物被順著風被吹向遠方。
“這東西……風滾草？”希莉婭盯著一坨植物打量。
它正在平緩荒涼的大地上飛快地滾動著，時不時從植物上灑落一些種子。
“嗯，應該是風滾草，還是攜帶汙染的風滾草。”
“好像不止。”希莉婭觀察了下：“這些草裡面好像帶著勢不可擋的姿態，就像是法則一樣，所有東西都無法阻擋它們的步伐，直到風停下。”
希莉婭慢慢降落。
隨著她的降落，周圍瘋狂滾動的風滾草慢慢停了下來。
“風停了啊，看來是風神的意思。”
希莉婭撇撇嘴。
“雖然預料到你們會來，但這麼快就到來，還是讓我很傷心啊。”
風神澤諾託斯的聲音從遠方隨風而來。
又是與遺蹟內一樣的靈魂投影。
一樣使用神格碎片供能，完全斬斷與本體的聯絡。
不同的是，這次羅斯本體與希莉婭前來。
羅斯也沒有隱藏，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出現在澤諾託斯的投影面前。
他看著澤諾託斯的投影，饒有興趣說道：“看來澤諾託斯閣下有辦法知道完全斬斷聯絡的這縷靈魂說了什麼。”
“是的。”澤諾託斯大方承認，“無論什麼事都瞞不住你啊，羅斯閣下，不愧是被星神選中的人呢。”
“被星神選中？這話是什麼意思？”羅斯沒說話，希莉婭先迫不及待詢問起來了。
“字面意思啊，星神詛咒，就是被星神選中才有的詛咒啊。”
“哦。”
希莉婭悻悻閉嘴。
還以為是像宙丁那樣被星神選中，或者星神是什麼美少女，指定了羅斯什麼的。
原來說的是星神詛咒啊，那沒事了。
羅斯沒在意，只是若有所思道：“所以，澤諾託斯閣下，你是星神嗎？”
“星神？”澤諾託斯愣了愣，笑道：“我倒是在往這個方向努力，不過很遺憾，現在還不是，至少得等宙丁完成他的實驗，才能從他身上窺探一二。”
“你不是，那還有誰？你可是從初代活到現在的神明，還躲過了宙丁的追捕。”
“不止我躲過了啊，冥神海拉不也是躲過了嗎？”
“那是因為冥神是她的主場，整個冥界說是她的領域也不為過。”
“說的也是，說不定海拉閣下也在向著星神方向努力呢，只不過她的一切都依靠著冥界，本身與深淵一樣，都是依附於這個世界而存在，成為星神有點難哦。”
“那麼，澤諾託斯閣下，如果你不是，那麼你知道第二星神是誰嗎？”
“這個問題……很抱歉我沒法回答。”澤諾託斯搖搖頭：“我只聽聞星神的傳說，並未真正見到星神，星神的傳說只是我聽到的無數個傳說中的一個，我從來不會因為好奇而專門去打聽。”
羅斯點點頭，又換了個話題：“上次你說，你的神格‘物歸原主’，現在，詳細說一下這句話的意思吧，不只是希莉婭討厭謎語人，我其實也不喜歡。”
“這個嘛……我能說這是某種命中註定的感覺嗎？”澤諾託斯臉上浮現無辜之色，“就算你再問，我也無法給出回答，之前沒回答，是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不如不說。”
“不，你知道。”羅斯肯定道，“既然出現在我的面前，那你一定知道。”
“羅斯閣下要對付我這個投影嗎？就算你想審問，恐怕也沒辦法，這個投影只留有對應的記憶碎片，所以，很抱歉，就算我想回答，記憶碎片的內容也不支援我回答。”
說著，他將神格遞出。
“失去神格的神力供應之後，我應該很快就會消散了。”
“那可不一定。”
神格被希莉婭收好同時，羅斯也伸出手，一道原初之力化作流光沒入澤諾託斯的身體內，硬生生將逐漸透明的投影重新凝實。
澤諾託斯神色僵住，片刻後露出無奈的笑容：“這個，本體沒跟我說過啊，星神還有這一手。”
羅斯開口道：“我能透過一部分神格碎片找到另外的神格碎片，也能透過靈魂碎片找到你的本體，如果你不知道，那我親自問你的本體好了。”
澤諾託斯陷入沉默。
羅斯繼續開口：“之前沒在現場，也沒怎麼在意，不過如果你跟第二星神有關的話，無論如何都需要在意，得罪了。”
“倒是有想過會這樣，不過就算你能留住這份靈魂碎片，我也無法再繼續像現在跟你們說話了。”
“為什麼？”希莉婭問。
“因為我所有的話語，都來自於風，風在，我就在。”
話說著，澤諾託斯的投影迅速消散，最後在原地留下一團如同實質風一樣的東西。
羅斯招手，將其招過來，在空中揉成一團青色的神格狀寶石。
“羅斯先生準備故技重施嗎？”希莉婭走上來好奇問道。
羅斯點點頭，“對，就用那個法陣，稍微修改一下就能鎖定他的位置了。”
“那咱們回術師塔？”
“不，就在這裡吧，靈魂與神格不一樣，我也沒用過，可能會出點問題，在這裡剛好可以借用澤諾託斯的勢。”
“勢是什麼？”
“他留在這裡的風。”
羅斯抬頭看向周圍，那些因澤諾託斯消失而重新開始滾動的奇特風滾草。
“就用這些作為法陣材料吧。”
希莉婭看向那些風滾草，欲言又止。
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這些東西真的可以拿來繪製法陣嗎？”
“當然可以，這些東西長期被汙染與神力侵染，本就具有一定的魔力特性，搭配原初之力的改造，拿來繪製法陣輕而易舉。”
羅斯隨手將一個風滾草抓過來，懸浮在半空中。
“參照安可的煉化萬物方式煉化這東西，讓其液化即可，這方面安可做的不錯，她已經做到煉化萬物為藥材了，說不定你也能學習一下，煉化萬物作為鍊金材料。”
“我……儘量。”
只是這麼說，根本不可能看一遍就學會啊！
雖是這麼想，希莉婭看得倒也認真。
等到羅斯完成煉化，一抬頭，旁邊的少女已經睡得香甜。
——她甚至還拿出枕頭，把風當床，就那樣睡在空中。
要不是阿麗娜還在，羅斯都有種希莉婭是阿麗娜轉世的錯覺。
“起床了，再睡，風滾草就撞到你了。”
“啊……”
少女迷糊起來，打了個哈欠。
“學會了嗎？”羅斯笑問。
“學廢了！”
“……”
之後，便是煉化與佈置，基本上都是羅斯在做。
希莉婭看了半天，把自己看得頭暈，然後果斷放棄，選擇跑去周圍找魔物玩去了。
指送魔物上天堂。
一直到第二天，羅斯才完成對法陣的改造與繪製。
“羅斯先生好慢啊，差點就比我慢了。”
而希莉婭也毫不客氣地送上嘲諷。
羅斯瞥了她一眼。
“這麼久了，澤諾託斯早就躲起來了吧？”
“躲到外太空也能找到。”
那團靈魂殘片被放入法陣之中，法陣浮現淡淡的青色光芒。
羅斯閉上眼睛，開始感知。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
“冥界？有點意思。”